鳳玉若容聽著自己母親那話音之中的幾分不耐煩,便起身抬頭望去。
此刻,正站在雕龍金漆黑檀木長桌前的女人雍容華貴,氣度超然。
一身紫黑色的寬松長裙著身,頭戴三支翡翠鑲嵌琉璃金釵。
面容精致美麗,和鳳玉若容有七分相像。
神色冷凝,渾身氣場全開。
威壓之中,給人的直覺……便是此人年歲不過三十。
與之前那厚重的聲音相比,這容貌有些不貼切。
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握著手里的毛筆在書桌上涂涂畫畫。
書桌一側(cè)對方的各類情報折子,已然一尺多高。
“母親,女兒……剛才見到了域君?!?br/>
老夫人聞聲,手里的動作略微停頓了片刻。
隨后便抬頭和鳳玉若容對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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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眼神太過深邃沉穩(wěn),饒是看到這么狼狽的鳳玉若容,都面不改色、繼續(xù)手里的作畫。
“怎么回事?”
鳳玉若容聽到鳳家老夫人的詢問,趕忙開口說道?。骸芭畠喝チ撕舆吷⒉?,恰巧遇上了域君。女兒正和域君欣賞河邊風(fēng)景的時候,來了個沒規(guī)矩的女子,她上前打了女兒。而且還在域君面前耀武揚(yáng)威。”
“你是說之前域君讓洪長老帶著鳳盤前去救治的蕭傾城?”
鳳玉若容聽到這兒,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骸澳赣H,您知道?”
鳳家老夫人將手里的毛筆放在擱筆處,才背著手轉(zhuǎn)身繞過書桌 ,坐到了一側(cè)的一把梨花木椅上。
鳳玉若容看到鳳家老夫人的動作,趕忙上前一步站在了一旁,接著說道:“這個蕭傾城好狂妄啊,她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也不把我們鳳玉家放在眼里。
我看她大有要嫁給域君的意思。娘,這未來的域君夫人可是女兒的。女兒不想讓那個女人那么拽。”
最后一句,鳳玉若容很明顯有了幾分撒嬌的意味在里面。
只不過面前的這位老夫人,依舊單手撐著頭,微瞇著眼閉目養(yǎng)神。
“娘,您倒是說話??!”
鳳家老夫人不耐煩的睜開眼睛看了鳳玉若容一眼:“喜怒不形于色,我教你的都忘了嗎?”
鳳玉若容聞聲,有些不甘心的收回自己拉著老夫人袖子邊的手。
“可是那個蕭傾城都這么欺負(fù)女兒了,到時候女兒還怎么嫁給域君呢?”
“你注定了就是最適合嫁給域君的適齡人選。那個蕭傾城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有必要拿自己的高貴和那種乞丐一般的螻蟻對比?”
鳳玉若容聽到這兒,嘴角微微勾起:“母親大人說的是。是女兒心急了?!?br/>
鳳家老夫人松開手,睜開眼一臉肅穆的接著說道:“如今域君不過是對她有幾分心思罷了。以后收個妾室,也是無妨。她左右也威脅不到你的地位。
有時候,男人反而喜歡大度的女人。若本夫人現(xiàn)在就出面替你找回場子,難免不讓域君在心里跟你生更多的嫌隙。這對你。對鳳玉家,都不是好事。”
“母親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