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薇薇低下頭默默的吃著飯,不知道該怎么接兒子的話。
舒景琛看了看兒子“快點吃吧?!?br/>
“你喂我?!笔婢拌“炎约旱耐脒f到穆薇薇的眼前,有點小霸道的說道。
穆薇薇這時心里正軟的一塌糊涂,放下自己手中的勺子,然后端起舒景琛的碗,一勺一勺仔細的喂著。
雖然扯著嘴角還是很疼,卻也抵不過心中的甜蜜。
“我要吃菜菜?!笔婢拌\笑著溫柔的對有點魂不守舍的穆薇薇說道,只知道給他喝粥,都不知道給我夾點菜。
穆薇薇聞言回過神來,于是夾起一塊魚肉給旁邊一個人乖乖吃飯的穆邢睿,舒景琛看著本要自己吃的魚肉卻給了穆邢睿。
“謝謝媽媽?!蹦滦项淖约旱耐肜锾痤^來,真的是受不了,太辣眼睛了,都多大的人了,吃飯還要別人喂。
穆薇薇看著穆邢睿乖巧的小臉,然后又夾起一塊兒,“不用謝的,趕快吃飯吧?!?br/>
“嗯。”穆邢睿很聽媽媽的話,說完便乖乖的吃飯了。
舒景琛看著向自己移動過來的一塊豆腐,偷偷的瞥了一眼穆薇薇,算了算了。有自己吃的就得了。
穆邢睿輕輕的張口,把穆薇薇夾過來的豆腐一口吞下,那感覺是叫一個酸爽,麻辣的汁水蹭過自己的嘴唇,疼痛的感覺想讓他全身戰(zhàn)栗。
穆薇薇不會是故意的吧,給自己吃這種菜,不就是給自己找罪受的嘛。
“啊,嘴疼。我也要吃魚?!笔婢拌“讯垢o咽下,立馬就提出新的要求。
穆薇薇看著舒景琛,不對啊,菜又不用吹,自己干嘛要給他夾菜。
“難道你的手也被我給咬了?還是沒有手,自己不會夾啊?”穆薇薇看著不停地指使自己的舒景琛沒好氣的說道。
舒景琛好像忘記這茬了,自己的手確實沒有怎么樣,也扯不出什么理由來,算了還是自己來吧。
“會會會,我錯了。女俠饒命?!笔婢拌】粗罗鞭庇悬c生氣的小模樣,感覺自己的心里慌慌的。
“自己吃吧。我看這飯也涼了?!蹦罗鞭卑炎约菏种械耐牒蜕鬃臃诺剿母?。
舒景琛這次懵逼了,自己為什么要提出來要吃菜的事情呢,自己反而沒有討到好處,還沒人喂吃飯了。
不過看穆薇薇這個樣子,自己也不能再自討沒趣了,自己吃就自己吃吧。
“你們吃吧,我吃好了?!蹦罗鞭闭酒饋戆炎约旱耐肟昴闷饋韺χ诓痪o不慢吃飯的兩個人說道。接著轉(zhuǎn)身走向廚房。
穆邢??粗婢拌∠蛩度チ藨z憫的眼神,自己的親爹在面對自己的媽媽的時候咋還不如自己的干爹呢。
“兒子,看什么呢?”舒景琛見穆邢睿盯著自己,扭頭好奇的問道。
“看你啊,我們長的好像啊?!蹦滦项?粗婢拌‰S便扯了一個謊。
他才不告訴他自己剛才在想什么呢,要不然他今天可能不光是皮肉上受點傷。可能心靈會受很大的傷害。
他親爹的醋壇子是真的很容易就能打翻的?!澳俏覀儍蓚€誰更帥一點?”舒景琛看著萌萌的一小只,向他擠眉弄眼道。
穆邢睿完全沒有想到他會問自己這樣弱智的問題,但似乎很難回答。“當(dāng)然是我最帥啊,我的爸爸這么帥,媽媽又美的像仙女下凡一樣,我肯定要比較帥一點啊?!?br/>
“咦~,還真能給你的自戀找借口?!辈贿^舒景琛很認(rèn)同這句話,說的完全沒毛病。
不光夸了自己,還說帶把爸爸媽媽給夸了,誰也不得罪。
“好吧,那你更帥?!蹦滦项?粗婢拌∫荒樝訔壍臉幼?,自己也有點小無奈。那就算是你帥嘍。
“不不不,你帥你帥?!笔婢拌】粗约旱膬鹤哟蠓降恼f自己帥,心里也是樂開了話,自己帥他早就知道了?,F(xiàn)在還是自己的兒子帥比較重要。
“你們兩個幼不幼稚?”穆薇薇拿著手機剛過來便聽見兩個人在討論這個帥不帥的話題,還互相夸對方帥,是幾個意思。
“不幼稚啊,我和兒子一樣大?!笔婢拌⌒ξ恼f道。
“切,……”穆薇薇還想說什么便聽見自己手中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低下頭看了看,臉上漏出一點難色,舒景琛見狀,自己緊張的看著穆薇薇。
“喂。薇薇。吃過飯了嗎?”耳邊傳來一陣好聽的男音。
“吃過了。你呢?”穆薇薇看了一眼舒景琛,手里拿著手機往一邊走去。
“我,我還沒有?!贝丝痰念櫸牟┱驹诠镜捻攲愚k公室里,中午的飯實在飛機上吃的,下午一會到公司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把公司的蛀蟲給處理掉。
然后自己坐在辦公室里把近幾個月公司的大小事物給熟悉了一下,抬起頭來已經(jīng)是深夜了。
他看著眼前陌生的城市,車來車往,霓虹燈不停的閃爍著。顯得自己格外的孤獨。
當(dāng)自己知道穆薇薇回國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好像什么都沒了,她就像是天邊的云彩的自己怎么也追趕不上她的速度。
他無視媽媽的反對,自己以大陸珠寶公司為由來到和她一個的城市里。只為在她的身邊,守著她,看著她,陪著她。
“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飯呢?”穆薇薇關(guān)心的問道。
顧文博聽著她的話,心里有點安慰“沒有啊,我自己一個人吃不下。”
“吃不下也要去吃?!蹦罗鞭眹?yán)肅的批評著顧文博。
顧文博笑了笑“好吧,如果你愿意來陪我的話?!?br/>
“吃不吃是你的事情,我才不管呢?!?br/>
顧文博苦笑著說道“那好吧?!逼鋵嵥浪粫还芩?,口是心非。
“你現(xiàn)在在哪里呢?”
“我現(xiàn)在在公司啊,就是之前給你說的那個大陸珠寶,回來就一直忙著公司的事情,沒我第一時間通知你,不會怪我吧?!鳖櫸牟┫肓讼胄那橛悬c低落的說道。
“你覺得我會嗎?”穆薇薇貼別仗義的說道,再說了,自己是那種那么斤斤計較的人嗎?
“我覺得你會?!鳖櫸牟┕室庹f道。
“行,那我掛電話了啊?!蹦罗鞭币宦狀櫸牟┚谷桓疫@樣的詆毀自己,便威脅他。
顧文博一聽急忙說道“別啊,我們這友誼的小船是要遠航的,哪能說翻就翻啊?!?br/>
“那你還那樣說我?!蹦罗鞭甭犓@樣說,心也就放下來了。
本以為他要和自己說些什么呢,還好,這樣還能像以前那樣。
“對了,邢睿呢?”顧文博這么多天沒有受到小家伙的欺負(fù)了,心里其實癢的難受,真的有點想他了。
“邢睿在吃飯呢。”穆薇薇扭過身子去看看餐桌上的邢睿,發(fā)現(xiàn)舒景琛他們兩個人早就停下了吃飯,看著自己打電話呢。
“邢睿,過來。你干爹找你說話呢?!蹦罗鞭笨粗滦项S悬c尷尬的說道,怎么感覺自己像是在偷人呢。
放松,放松。畢竟自己行的端,立的正,沒錯!穆薇薇在心里這樣想著。
穆邢睿慢悠悠的趕了過來,“喂,干爹?!?br/>
“嗯,你吃完飯了嗎?”顧文博聽著耳邊傳來小孩子糯糯的喊聲,感覺到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沒來由的一陣苦楚。
“吃完了,干爹吃過飯了沒?。俊蹦滦项9郧傻膯柕?。
對于干爹,雖然他經(jīng)常欺負(fù)他,但是他知道那是干爹故意讓他的,如果不是疼自己的話大可以去打自己。
“干爹想和邢睿一起吃飯?!鳖櫸牟┌l(fā)自內(nèi)心的說道。他總感覺自己和邢睿之間有種親情牽引著。
“干爹,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和媽媽去找你?!蹦滦项B犞櫸牟┯悬c傷懷的聲音,心疼的說道。
“干爹今天來到了和你們一樣的城市里。你要這會兒出來見我嗎?”顧文博感覺到小家伙的關(guān)懷,開心的說道。
“嗯呢。我想干爹了。干爹想我了嗎?”穆邢睿主動的說道。
“干爹不想你的話就不來這里找你了。”顧文博聽道穆邢睿問自己,感覺很是欣慰,感覺自己的眼睛澀澀的。
舒景琛在遠處看著他們的互動,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打個電話都要背著自己,他的心里十分窩火,但是也要忍住。他輕輕的走到他們母子的身后。
“想什么想啊‘,又不是親爹?!笔婢拌⌒÷暤泥止局?。
“哎呦,你干嘛,嚇我一跳?!蹦罗鞭笨粗÷暤恼f著。
畢竟不能讓他知道這么晚了舒景琛還和自己在一起,誤會了就不好了。剛剛來這里還沒有安頓好,這樣心里多難受啊。
“不干嘛?!笔婢拌“翄傻呐み^臉去,繼續(xù)偷聽。
穆薇薇給他一個大白眼,臉皮真的是厚的可以了。
“嗯呢?!蹦滦项8吲d的回答道。
“好了,把電話給你媽媽,干爹還有話給媽媽說呢?!鳖櫸牟┹p聲的哄道,沒想到這么多天不見,穆邢睿的毛這么好捋。
“媽媽,給。干爹還有話給你說?!蹦滦项S米约号趾鹾醯男∈滞现謾C舉的很高。
“哼。”舒景琛在旁邊輕哼了一下,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手機,好像是它要跟自己搶媳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