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顧東瑞要的眼淚。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別太傷心了,人死不能復生,顧夫人。”那些安慰的聲音聽起來好生諷刺,蔣樂樂喘息著,她幾乎昏迷了。
汗水、淚水混合在一起,蔣樂樂看著自己已經(jīng)不能動的手哭泣著。
“這是你自找的。”顧東瑞冷漠地低語著。
“不是我自找的,是你強加于我的!”蔣樂樂毫不客氣地大叫起來,周圍的人似乎十分驚訝,都紛紛地看了過來。
蔣樂樂的面頰上除了淚水還有憤怒。
“她有點神經(jīng)質(zhì)……”
顧東瑞一把摟住了蔣樂樂的肩膀,惡狠狠地說:“你如果今天敢讓我難堪,我會讓你更難堪,想必大家很想知道,你悲傷到了喪失理智,瘋狂的地步,蔣氏莊園出來的女人,不過如此而已?!?br/>
“顧東瑞……”
蔣樂樂眼前金星直冒,痛讓她不能動,看起來好像悲傷過度,他在支撐著她一樣。
葬禮的人群之嫵柔走了過來,奇怪地看著顧東瑞。
“既然站都站不住了,何必留在這里,回去好了,東瑞不能只照顧你一個人?!?br/>
蘇嫵柔的眼神里,稍稍有些嫉妒,蔣樂樂實在太美了,那種高雅和尊貴,讓她心里十分不安,很難想象,這個女人來自蔣氏莊園,是吝嗇鬼蔣萬風的女兒。
蔣樂樂討厭蘇嫵柔的眼神,海瑟說這個女人很有小姐脾氣,這樣過來質(zhì)問,定是覺得顧東瑞和她太曖昧了。
這似乎是個報復的機會,既然顧東瑞不想讓她好過,她沒有理由讓這個自大的男人舒心,于是她故意揚起了下巴,挑釁地看著這位商團大小姐,身子一歪,直接依偎在了顧東瑞的懷/>
“我的頭好暈……”蔣樂樂故作虛弱地喘息著。
香擁滿懷,顧東瑞一怔,他萬沒有想到蔣樂樂會突然依偎過來,和剛才較勁兒的小小刺猬完全不同了,當他意識到這可能是小女人狡猾的手段時,蘇嫵柔已經(jīng)怒不可遏了。
蔣樂樂得意一笑,她成功了,顧東瑞這回有事做了,哄這位千金大小姐,好像不是那么容易吧?
顧東瑞一把推開了蔣樂樂,蘇嫵柔已經(jīng)氣得進入了人群,直奔轎車,怒氣沖沖地開車離開了。
蔣樂樂以為顧東瑞一定會焦慮地追上去,想不到他的腳步都沒有挪動一下,而是淡然地看向了她。
“女人太狡猾,有時候并不是好事,所有的表演都結束了,你該回去了!”
顧東瑞扭過了頭,大聲地喊著:“海瑟,海瑟!”
“先生。”海瑟剛喝了一口水,還不等咽下去,就匆忙地跑了過來。
“帶她回去,最好看緊她?!?br/>
顧東瑞冷峻的眸子樂樂一瞇,殘情盡顯無疑。
海瑟的喉嚨動了一下,水終于咽下去了,他膽怯地擦拭了一下汗水,從葬禮開始,他就一直沒有放松警惕,眼睛溜著蔣樂樂,才走神一會兒,就被抓到了。
海瑟走到了蔣樂樂的身邊,輕聲地說:“走吧,夫人……”
“不要走得太開心,我還是喜歡看你的淚水……”顧東瑞再次抓住了蔣樂樂受傷的手,用力一捏,然后輕蔑放開,轉(zhuǎn)身離去。
“好痛……”蔣樂樂的身體顫抖著,她的額頭上都是汗水,她想,她的手一定廢掉了。
“夫人……”
“我的手,骨折了。”蔣樂樂憤怒的淚水仍舊流淌著,他不當她是人,甚至沒有顧及她的痛楚,硬生生的捏斷了她的骨頭,還要舊傷添新痛。
“回去找醫(yī)生看看……”海瑟擦拭了一下汗水,不敢再看蔣樂樂了,生怕她鬧出什么事兒來。
就在車門打開,蔣樂樂打算上車的時候,她看到了遠處一個男人走了過來,這個男人她認識,就是那個在酒店門口,給她披上西裝的好心韓國男人,這個世界真的好小,竟然在這里和他再次相遇了,那種親切讓蔣樂樂落寞的心再次燃起了希望。
“是他……”
蔣樂樂不能就這樣離開,她必須找機會到那個韓國男人的身邊去,告訴他,她被綁架了,她失去了自由,她要讓這個男人帶她離開這里。
蔣樂樂急速地向那個男人跑去,海瑟卻及時拉住了她。
“夫人,你去哪里?”
“放開我,海瑟……”
蔣樂樂萬分沮喪,她幾乎忘記了,還有海瑟一步不離地看著她。
“不行,夫人……你必須跟我回去?!?br/>
“海瑟,我的手……”蔣樂樂痛苦地呻/yin了起來,海瑟剛好拉住了她骨折的小手。
“夫人……”海瑟嚇得松開了蔣樂樂的手,卻飛快地擋在了蔣樂樂的面前,他是不會讓這個女人離開的:“別為難我,夫人,回去吧!”
“海瑟……”
蔣樂樂哀婉地看向了遠處的男人,卻意外的看到,顧東瑞走向了那個男人,然后和那個男人禮貌的握手,輕聲地說著什么,這讓蔣樂樂有點驚慌,想不到他們竟然認識?一顆充滿希望的心頓時失落了。
“走吧,夫人,如果你再不合作,先生會教訓你的。”海瑟規(guī)勸著。
此時蔣樂樂也不得不放棄了,假如他們是認識的,甚至關系很密切,絕對不能冒著背叛朋友的風險來解救她。
失落地進入了轎車,蔣樂樂一直盯著那個韓國男人,難以言喻的信任和親切,讓她如此戀戀不舍。
回到了別墅,海瑟叫來了醫(yī)生,醫(yī)生給蔣樂樂進行骨骼檢查,診斷結果只是關節(jié)錯位了,并沒有骨折,但也需要一個月還能好轉(zhuǎn),只是疼痛會逐漸好轉(zhuǎn)。
黃昏,小蘭將食物端進了她的臥室,蔣樂樂雖然很餓,只是吃了一點點,小蘭就將食物拿出去了,臥室還是那樣的布局,到處都是幽怨的氣息,連菲傭小蘭都不愿意多滯留,早早離開了。
蔣樂樂換下了黑色的衣裙,隨便穿了一套白色睡裙,目光環(huán)視著臥室里的白色的喪布,實在難以安睡,心里怯怯的,神經(jīng)作用,讓她覺得臥室里陰森恐怖。
夜色深沉的時候,蔣樂樂無聊地走到了窗口,打開了落地窗,走到了陽臺上,輕扶欄桿看著月光思念著莊園浪漫的生活,還有她的媽媽、姐姐,不知道她們現(xiàn)在生活得如何,是否還記得有這樣一個需要關心的妹妹……
“媽,爸爸把我賣了……”
幽怨的一聲埋怨,蔣樂樂黑眸眨動,大顆的淚珠兒滾落下來,她對著窗口無法控制地抽泣了起來,她是無辜的,不該承受這樣的錯誤。
淡然的月光薰衣草在回應她的悲傷。
夜色漫漫,昏暗之車進了海翔,他打開了車門,沒有急于進入居所,而是習慣地掏出了一支煙點燃了,目光微挑,不經(jīng)意地看向了蔣樂樂的窗口。
陽臺的欄桿邊,女人的身形單薄,衣裙浮動,長發(fā)飄揚,那絲落寞讓她看起來更顯孤寂之美……
深吸了一口煙,顧東瑞倚在車門上,良久地凝視著她……
蔣樂樂感嘆了一聲,伸手擦拭著面頰上的淚水,目光由遠及近,終于發(fā)現(xiàn)了甬道轎車前吸煙的男人,她尷尬地后退,轉(zhuǎn)身進入臥室,直接將陽臺的落地窗關上,拉上了窗簾,心臟狂跳地躲避在了窗后。
良久之后,當她再次拉開窗簾,看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已經(jīng)離開了。
想著葬禮上的表現(xiàn),顧東瑞能就這樣善罷甘休,讓她平淡如水地生活在這里嗎?那似乎不是他的目的,更加殘忍的折磨還沒有到來。
走到了沙發(fā)前,托然地蜷縮在了里面,困倦不安的雙眸似睡非睡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不等她反應過來,蘇嫵柔沖了進來,直接給了她一個耳光。
“你敢勾/引東瑞,信不信我毀了你這張狐媚子的臉!”
“我勾/引她?”蔣樂樂完全沒有準備,她茫然地捂著自己的面頰,分析著蘇嫵柔的話,一定是葬禮上她的行為激怒了這個女人。
“賤人,你以為你是什么身份?不過是破落莊園主的女兒,還妄圖得到東瑞的青睞,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蔣樂樂完全明白了,這是一個吃醋的女人,她竟然不去找顧東瑞的麻煩,全部的誘因都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她卻反而將矛頭指向了她,蔣樂樂憤然從沙發(fā)里站了起來,氣她可以受,但是耳光卻不行,直接反手打了回去,蘇嫵柔一聲尖叫,面頰被蔣樂樂抽了一個耳光,頓時被打傻了。
“你敢打我?”
“因為你先打了我,我沒有理由不還手。”蔣樂樂瞪視著蘇嫵柔,養(yǎng)尊處優(yōu),很了不起嗎?出生名門就可以欺負人嗎?
“我是顧東瑞的女朋友,你會受到懲罰的?!碧K嫵柔尖叫。
“女朋友?那我可要告訴你了,我是他的情人,你剛才完全說錯了,不是我勾/引她,而是他居心不良,好色貪婪,表面給他死去的哥哥找了個女人回來,完成什么心愿,結什么鬼婚姻,實際上是滿足一己私/欲,他也許很喜歡我,不信你問問他……”
蔣樂樂得意地說,當看到蘇嫵柔的臉色完全變了的時候,她嬌/媚地摸了一下已經(jīng)結疤的唇瓣,這是顧東瑞的杰作,現(xiàn)在他該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看看這里……是你的好男人顧東瑞的杰作,他可真是個要命的男人……瘋狂,熱/情……”不是熱/情,是惡心,蔣樂樂說出來都覺得要吐出來了。
蘇嫵柔盯著蔣樂樂的唇,完全失神了。
“你胡說……”
“不是胡說,是事實,他吻了我……”
蔣樂樂不想說出下面的話,這些足夠了,讓顧東瑞傷神,煩惱,也許為了討好蘇嫵柔,早早將她放了,她在這里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我去找東瑞,如果你撒謊,我就讓他將你趕出海翔!”
“那太好了,你趕緊去吧。”蔣樂樂希望的就是這個結果。
蘇嫵柔的眼睛都濕潤了,轉(zhuǎn)身的時候,淚水滾落了下來,這讓蔣樂樂稍稍有些不安,她才只有十扮演一個壞女人的角色。
甬道上,顧東瑞熄滅了煙蒂,讓海瑟將轎車開進了車庫,他剛要向自己的別墅走去,蘇嫵柔就跑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告訴我,她是胡說的,她胡說!”
“柔,怎么了?”
顧東瑞皺起了眉頭,疑惑地看著蘇嫵柔,對這個女人,他很麻木,沒有什么感情,更別提什么心動,他認為他的生活就是為了海翔,讓海翔成為最強盛的帝國,讓顧氏家族在國內(nèi),乃至國際上都響當當,所以他不需要愛情,而需要強強聯(lián)合。
“你吻了她?是不是?”蘇嫵柔趾高氣揚,顧東瑞需要她家的財力,必然不敢得罪她,何況她真的為這個男人著迷,他渾身都散發(fā)著男性的魅力。
“你到底在說誰?”顧東瑞瞇起了目光。
“蔣樂樂,你大嫂,她告訴我,其實她不是你大嫂,是你的情人,你還吻了她……那是不是真的?你告訴我!”蘇嫵柔希望顧東瑞否認,期待的目光看著面前的男人。
顧東瑞終于明白了,陰郁的目光看向了那個窗口,蔣樂樂很狡猾,竟然在蘇嫵柔面前這么說,假如他想保留這層關系,就必須和蔣樂樂劃清界限。
看起來,他低估了這個只有十女人,她何止渾身厲刺,還有一個聰慧的大腦,靈巧的小嘴。
此時此刻,蔣樂樂的行為已經(jīng)激起了顧東瑞的性質(zhì),斗,一個小女人,在他的地盤上,試圖證明什么?她不是弱者嗎?可惜,作為女人,特別是失去自由的女人,何來的堅強可言?
顧東瑞的臉色十分難看,他收回了目光,冷冷地喊著海瑟的名字,海瑟慌忙跑了過來,聽從著吩咐。
“先生……”
“送蘇嫵柔回去……”
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那個吻,那對于蘇嫵柔來說,都是毫無意義的答案,因為他們之間沒有愛情,將來也不會有,但是婚姻一定屬于富有的蘇嫵柔。
蘇嫵柔想留下來,卻不知道怎么開口,她擔心顧東瑞和蔣樂樂會一拍即合,她嫉妒得心都要炸開了。
“讓她走,如果你愛我……就讓那個女人滾出海翔?!碧K嫵柔哀怨地懇求著,然后不情愿地上了車,海瑟關好了車門,車子開出了大門。
顧東瑞雙手插兜,冷笑了起來。
“情人,吻,你到底想干什么?蔣樂樂……”
用力地抹了一下嘴唇,顧東瑞大步地向別墅里走去。
臥室的窗口,蔣樂樂一直在偷看著別墅外的兩個人,看來目的達到了,分析蘇嫵柔的表情就知道,那個女人在質(zhì)問顧東瑞,這次顧東瑞為了讓女友安心,也該將她趕出海翔了吧?
蔣樂樂的心里有些暗暗得意,覺得自己聰明極了,可當看到蘇嫵柔跟著海瑟離開后,竟然稍稍有些失望。
“真是個笨女人,就這么結束了?”
她似乎覺得局面還不夠火辣,應該有一場戰(zhàn)爭才對,這個蘇嫵柔也太好打發(fā)了?好像顧東瑞的一句話就讓那個女人軟了下來。
英俊的男人總是容易讓女人妥協(xié),蔣樂樂不悅地放下了窗簾,回到了床上,看了一眼床頭上顧東明的照片,哀嘆了起來。
“對不起啊,我可不想讓海翔烏煙瘴氣,你讓你弟弟放了我,就什么都ok了?!?br/>
蔣樂樂剛要躺下,臥室的門直接被踢開了,顧東瑞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門口,他氣勢洶洶地大步向床邊走來。
蔣樂樂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抱住了一個枕頭,獅子發(fā)怒了,不知道會不會馬上決定將她趕走?
“不能怪我……你該讓我走的。”
觀察顧東瑞的表情,似乎沒有打算讓她走的意識,而是……蔣樂樂更加緊張了,她咽了一下口水,顫聲警告著。
“喂,這是我和你大哥的臥室,你要注意一下,現(xiàn)在……現(xiàn)在很晚了?!?br/>
顧東瑞冷笑著走到床邊,一把將蔣樂樂懷下來,然后抓住了她的手臂,直接將她拉入了懷/>
“情人,你就那么想做我的情人嗎?”
“情人?”
蔣樂樂怔了一下,做他的情人?想的可美,她只不過為了激怒蘇嫵柔而已,于是她極力地掙扎著:“是誤會,我想……你該明白……”
“我很明白,你在施展你的詭計,想離開這里?是不是?”他瞪視著她,將她的腰身直接摟住。
“是,你,你的女朋友……重要?還是我重要?”蔣樂樂尷尬地說。
“你說呢,女朋友沒有了,可以再找一個,可是囚犯跑了,就抓不回來了,所以你的算盤落空了……”顧東瑞端起了蔣樂樂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靈動嫵/媚,似乎能說話一般,這就是大哥心動,無法移開目光的原因。
“什么?”
蔣樂樂想不到顧東瑞會這么說,原來這個男人不在乎蘇嫵柔,她失算了。
“你就那么急于做我的情人嗎?那個吻讓你很難忘吧?好像我們的關系只停留在一個吻上,還不能稱為情人……我現(xiàn)在就成全了你,讓你心滿意足……”
顧東瑞輕輕地松了蔣樂樂,蔣樂樂連連后退,退到了墻角里,身體瑟瑟發(fā)抖著,什么意思?顧東瑞想干什么?
“脫吧……”
顧東瑞伸手將自己脖子上的領帶解開了,拽了下來,然后散開了襯衫的領子,嘲弄地笑了起來:“想要什么方式的?我會讓你激/情不斷的?!?br/>
“你不是……我不是真的,胡說的……”蔣樂樂抓住衣襟局促地說。
“我說過,你不要激怒我!”顧東瑞扔掉了西裝,直接走到了墻邊,將蔣樂樂逼迫在了墻壁上,陰郁地說:“沒見過你這么狡猾的女人,一定要給你點教訓!”
“顧東瑞……我只是……”
蔣樂樂下面的話直接了變成了驚呼,她的身體突然被提了起來,接著凌空而起,被甩了出去,幾下掙扎之后,狼狽地跌落在了大床里,直接陷入其/>
這個男人的力氣好大,她摔得好慘,雖然大床的彈性很好,卻也讓她一時頭暈目眩,五臟翻騰,良久才透過氣來,用力地喘息著。
顧東瑞淡然冷笑,走到了床邊,俯下身來,捏住了她的下巴。
“想做我的女人,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什么資格……”蔣樂樂想起身,卻被壓住了,無法動彈。
“很多……”
屏蔽
蔣樂樂覺得心口一熱,羞辱的感覺在渾身擴散開來,那雙大手的屏蔽明顯變了味道,讓她的羞澀猛然提升,呼吸似乎更加困難了。
“混蛋男人,你不能這么做,顧東瑞……”
屏蔽
當他的唇落在她的頸部屏蔽,肆意侵擾的時候,她的意識變得不再清晰,手指在床單上用力地抓扯著,直到她摸到了一樣東西,那是顧東明的遺像。
“我是你大嫂!”蔣樂樂尖叫了出來,并把顧東明的相框舉起。
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顧東瑞目光陰郁地盯著那張照片,低聲地咒罵了之后,狼狽起身,直接沖進了洗浴間。
花花的流水聲不斷地傳了出來,蔣樂樂喘息著爬了起來,死死地抓住那個相框,這是唯一可以阻止顧東瑞羞辱她的利器。
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身體,蔣樂樂竟然有些后怕,白皙的肌膚上都是吻痕,他一會兒會卷土重來嗎?畢竟男人的**一旦被挑起來,很難熄滅的。
假如沒有這張照片,他一定會無情地占/有她,將所有的屏蔽在她的身上,那算是一種報復方式,現(xiàn)在這種報復方式是蔣樂樂最害怕的?! ∠胫ヌ巣i之身的那個清晨,蔣樂樂難以遏制地哭泣了什么,那個男人改變了她的命運,他到底是誰?是誰?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所有的都是。
蔣樂樂將顧東明的照片扣下,拉扯著幾乎遮不住身體的睡衣,真是太卑劣了,她的睡衣完全被撕破了。
突然洗浴間的門被推開了,顧東瑞的頭發(fā),臉頰,肩頭上冷水淋漓。
“明天,和蘇嫵柔道歉,說清楚,不然我就讓你變成真正的情/婦!”
看著顧東瑞兇狠的樣子,蔣樂樂膽怯地點點頭,只要他不強迫她,她會去做的。
“放下我大哥的照片,他不是你的保護神!”
顧東瑞十分尷尬,面對這張照片他感到羞辱,他竟然差點和一個殺死哥哥的女人發(fā)生關系?完全投入,似乎男女兩性的you/惑在剛才表現(xiàn)得十分徹底。
“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