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師姐是歆兒的姐姐?”聽到消息的馥依問道。
“嗯?!焙铎c點頭。
“如果師姐是歆兒的姐姐那……花姨……花姨是……怎么……怎么可能!”馥依衣服不敢相信的樣子。
“怎么了?”寒念歆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花姨就是師姐的親娘!可是……這不太可能啊,如果花姨是師姐的娘親,那為何,我們和花姨生活了這么久,花姨不知道呢?!”馥依疑問道。
“軒,歆兒,你們先幫我看著他們兩個,我去找我?guī)熜?。”馥依說著,便離開了。
“師兄!”馥依推門而進。
“怎么了?你臉色不太好?!笨匆娂奔泵γν崎T而進的馥依,冷夜勛問道。
“師兄,師姐她……”馥依看著躺在床榻上睡著的馥依,便沒有再說下去。
“她怎么了?”冷夜勛問。
“她是……”馥依抿了抿嘴,“師姐她是花姨的女兒!”
“什么!”冷夜勛大驚,然后又放低聲貝,“怎么回事?”
“師姐的肩上有個胎記,師兄記得嗎?”馥依問。
“嗯,汐兒的名字就是用她的胎記取的?!崩湟箘渍f。
“念歆公主說,她要找得姐姐肩上就有一個跟師姐一樣的胎記,所以……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師姐就是……花姨的女兒!”
“如果是那樣,那花姨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汐兒就是她女兒呢?”冷夜勛問。
“我也在想,我們是師父師娘還有花姨帶大的,如果師姐是花姨的女兒,那花姨應(yīng)該知道啊?!别ヒ酪膊唤獾?。
“不然去問問師父?”冷夜勛說。
“嗯,我現(xiàn)在去,師兄留下照顧師姐?!别ヒ勒f著,便起身離開了。
暝月教。
“依兒參見師父師娘。”馥依單膝跪地,行禮道。
“嗯,依兒怎么來了?”暗影問。
“師父……徒兒想問師父一件事?!别ヒ勒酒鹕恚肓讼?,說道。
“說?!?br/>
“念歆公主說師姐她是花姨的女兒?!别ヒ勒f,還沒等暗影大驚,她又道,“只是……徒兒不明白,若師姐真的是花姨的女兒,那為何花姨不知道呢?”
“月兒,去叫如似來?!卑涤鞍迪铝四槪瑢σ抡f道。
然后尹月便二話不說,去將花姨叫來了。
“如似,你跟寒麒有個女兒?”看見花姨,暗影質(zhì)問道。
“女兒?”花姨也有些不解,皺著眉,回想著什么,然后又大驚,“暗影你剛才說什么?我有個女兒?”
“所以……汐兒她不是花姨的女兒,只是寒麒的女兒嗎?可沒道理啊,寒麒他……不可能,寒麒不可能會是那種人??!”尹月看著花姨的反應(yīng),也糾結(jié)了起來。
“汐兒?你們是說汐兒她是寒麒的女兒?!”花姨喊道。
馥依在一旁很迷茫的看著他們。
“我……寒麒……我不知道是女兒還是兒子但……我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他……”花姨平息著語氣,說道。
“所以,如似你確定寒麒有個孩子?”尹月問。
“是我跟寒麒的孩子,當年,我生下那孩子后……我已經(jīng)昏過去了,當我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暝月教了?!被ㄒ陶f道。
“我一直不知道那孩子的下落,我從沒有見過他,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寒麒把他托付給誰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當我再見到寒麒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雨漣教的刺傷了,他臨死前跟我說的最后一句話是……”說到這花姨便沒有再說下去,她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是寒麟!寒麒把孩子托付給寒麟了!”
“當時落雪國與花月國戰(zhàn)亂,而如今念歆公主一直在找她的姐姐,她說那個姐姐是她皇叔的女兒,在國家戰(zhàn)亂時丟失了,而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師姐她也的的確確是師父你們在戰(zhàn)亂的時候帶回來的!”馥依說道。
“所以汐兒她真的是我的女兒!”花姨紅著眼眶說道,然后便跑出了暝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