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會有機會的?!标懼具h沒想到段雯雯是離異家庭的孩子,難怪她性格有點多變,他不忍心看到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難過,出聲安慰道。
“嗯,謝謝,等我畢業(yè)賺錢了,我能養(yǎng)起我媽后,要是還有余錢,我就去看他們?!倍析┭壑新冻龉饷?,認真的說道。
“會有這么一天的?!标懼具h在段雯雯眼中看著對美好愿望的那種炙熱期盼,他沒有嘲笑段雯雯的愿望,每個人在某個階段都會有那么一個熱切但后來卻感覺幼稚的愿望。
兩人來到麻辣燙館,陸志遠打量了一下,里面非常干凈清潔,他才明白這里為什么這么受歡迎。在小鎮(zhèn)上開小吃店或飯館,估計很難找到與其一樣整理這么干凈的飯館?,F(xiàn)在還不是飯點,兩個人找了一個靠里的位置坐了下來,因為陸盼歌還待一會才來,陸志遠也沒急著點,老板也沒過來催。
“對了,你為什么總是喊我大叔?”陸志遠疑惑的問道,剛才段雯雯幾次都喊他大叔,閑著無事的他想知道原因。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把內(nèi)心的想法喊出來了。”段雯雯一臉?gòu)尚邔擂?,隨后解釋道?!捌鋵嵞銢]那么老啦?!?br/>
“------”
這有一點不好意思?這有一點安慰自己?為何自己如此犯賤找不痛塊?陸志遠痛苦的想道。
陸志遠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聊一些段雯雯和妹妹的趣事。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段雯雯要到學校門口接陸盼歌,陸志遠準備與她一起去,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我先過去,一會兒就回來?!倍析┮婈懼具h忙,說了一下,轉(zhuǎn)身跑開。
“好,注意看著路。”陸志遠也沒勉強,在背后提醒道。這里也就大概五分鐘的路程,想必她們不會有什么事。
轉(zhuǎn)眼間,段雯雯跑沒了影。
陸志遠接通梁軍打來的電話,問道:“怎么了?”
“臥槽,陸哥,你在哪找的這些變態(tài)?”話筒里傳來梁軍的嚷嚷聲。
“怎么了?”陸志遠不解的問道。
“我們這一行,有時就需要能快速開各種鎖,這樣能爭取時間,那倆女孩功夫不錯,沒想到開鎖技術(shù)也是一流。還有,那個龍年更是牛逼的不行,那拳法真是出神入化,剛來時,我那一群哥們不服,向他挑戰(zhàn),結(jié)果都被他給干趴下了。”梁軍特別興奮的講道。
陸志遠沒想到梁軍大驚小怪的就是這事,無語的搖了搖頭,隨后想到陳龍年是個悶棍,不可能會接受挑戰(zhàn),也就是說梁軍在里面使小手段了,問道:“你欺負龍年了?”
“沒…沒啊?!绷很姺裾J道。
“如實回答。”陸志遠嚴肅的說道。
“我說你要求他接受挑戰(zhàn)的?!绷很娙鐚嵳衼?,他開始不知長相俊白身上有一股修仙者氣質(zhì)的陳龍年的深淺,想讓他露兩手,結(jié)果被他冷冰冰的拒絕了。他很無語,但又不能直接找人打他,最后想到飯桌上他對陸志遠的恭敬態(tài)度,于是他說是陸志遠要求的,果然,他沒有拒絕,把他這邊幾個王牌的打手給修理了一遍。
“你個坑貨,不要欺負老實人。”陸志遠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嘿嘿。我怎么敢。”梁軍心想我哪敢欺負他,自從知道他這么厲害,整個公司的人都對他尊敬有加。隨后諂媚的說道?!皩α耍湍闵塘考聠h。”
“說。”陸志遠簡短的說道,不知梁軍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也不指望這幾個高手能長期留在我這,你看以后能不能定期來我這培訓下,吃喝管夠。”聽到陸志遠冷笑,梁軍哭喪著臉,補充道?!案纾覜]錢請他們啊?!?br/>
“知道了,以后我會安排的?!标懼具h心說,你有錢也請不到啊,這可是八極拳未來的掌門,身手絕對不在自己之下。
在凌云山上時,陸志遠還處于領(lǐng)先,五年過去,陸志遠的身手進步了一點點,而長年累月訓練的陳龍年呢?他沒再和他交過手,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他的深淺。
又閑聊了一會,掛了電話,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過去十幾分鐘。陸志遠想著出去看看,剛出麻辣燙館,就看見頭發(fā)凌亂,嘴角有血跡,身上新買的羽絨服出現(xiàn)了很多的腳印和口子的妹妹掛著淚痕向這里跑來。
陸志遠頓時眼色發(fā)紅,手捏的咯咯響,他最恨別人欺負他的家人,沒想到有人竟敢欺負他最疼愛的妹妹。
“哇,哥,有人欺負我們?!标懪胃杩吹礁绺纾瑳_到他的懷里,大聲哭了起來。
陸志遠壓住內(nèi)心的戾氣,輕撫妹妹的頭,盡量平緩的安慰道:“乖,有哥在呢,說說怎么回事?”
“嗚嗚嗚…”陸盼歌想到閨蜜的安危,從哥哥的懷里起來,邊拉著他的手向前走,邊焦急的哭道:“哥,快去救雯雯,她們還在打她?!?br/>
“快帶我去。”陸志遠一聽對方還在欺負段雯雯,沒再耽擱時間,拉著妹妹的手,向出事地點跑去。
在洛龍中學的東北角,一群女生正圍在一起,使勁的廝打著,踹著。
陸志遠遠遠的聽到雯雯的叫罵聲。
“一群臭不要臉的,也不看看你們的長相,有人看上你們才怪。”
“啊--你們都是賤人?!?br/>
段雯雯斷斷續(xù)續(xù)的罵道,因為疼痛叫喊道。
“姐,撕她嘴,讓她嘴能?!奔馑岬穆曇糁笓]道。
“真是傻逼,你看你的朋友都拋棄你獨自跑了,你個傻逼還在那嘚瑟?!?br/>
“別愣著啊,把內(nèi)衣也扒了啊。”
混亂的聲音不斷傳來。
“你們等著,等盼歌哥哥來了,把你們這群賤人全打趴下,哈哈哈,啊。”段雯雯聲音越來越弱的叫罵道,不時傳來痛叫聲。
“那又如何,在羅龍鎮(zhèn),有我爸在,他算個幾把,拿東西把她身子破了。”一個女孩陰厲的說道。
一群染著不同頭發(fā),大冷天穿著單薄招展衣服的女孩正圍著段雯雯踢打著,撕扯著。
“住手?!?br/>
陸志遠遠遠的努吼道。同時松開了妹妹的手,像一頭發(fā)怒的老虎,加快速度來到人群旁,一把推開圍著的女生。
陸志遠看著里面的情況,憤怒的無以復加。
里面的段雯雯被人扒光了衣服,身上到處是腳印和傷痕,頭發(fā)被扯掉了一大把,臉色青腫,往外滲著血水。
而一個鼻子上打著鼻釘,頭發(fā)五顏六色的女生正扯著段雯雯的耳朵,另一個女生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著,段雯雯的耳朵被扯開一個很大的口子,血液正不斷的流著,涂抹的到處都是,甚是血腥恐怖。
一群女孩麻木的繼續(xù)踢打著,其中一個女孩拿著堅硬的東西正準備按著鼻釘女孩的做法做。
陸志遠一腳將那個拿著硬物的女孩踹飛出去,鼻釘女孩和扇臉女孩見有男生沖了進來,松開了手,向陸志遠撲來。
陸志遠二話沒說,更沒有憐香惜玉,恨恨的扇了兩人幾耳光,頓時紅腫著一大片。
沒有搭理她們,陸志遠脫掉自己身上的羽絨服披在了沒了叫聲的雯雯身上,然后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被打后的鼻釘女孩,像瘋狗似的,張牙舞爪的撲向陸志遠。
“王八蛋,竟然敢打我?!北轻斉⑺缓鸬?。
陸志遠冷著臉,飛起一腳將鼻釘女孩踹飛了出去,他一向認為,男人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打女人??墒墙裉斓倪@一幕,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底線,一群女孩打一個女孩,竟然還要用硬物毀了一個女孩的清白,足見這個女孩的蛇蝎心腸。陸志遠打破了自己的設(shè)定,但他已經(jīng)不管了,在他心中,這些女孩都不能稱為女孩,他甚至都不想把她們當人看。
陸志遠沒有多看她們一眼,也沒搭理后面的叫罵聲,抱著段雯雯向鎮(zhèn)醫(yī)院跑去,這些人他不打算放過她們,但不是現(xiàn)在,他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將懷中瑟瑟發(fā)抖的女孩送進醫(yī)院。
陸妹紅著眼睛,哭著在后面跟著,不斷的說道:“雯雯,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你一定不要有事啊?!?br/>
只是陸志遠懷中的段雯雯并沒有回應(yīng)。
“雯雯?”陸志遠喊了一聲,見還是沒有應(yīng)答聲,他加快了腳步。陸盼歌艱難的跑著跟上哥哥。
“醫(yī)生,醫(yī)生,快救救她?!标懼具h大聲的喊道。
聽到喊叫聲,值班的醫(yī)生走了出來,詢問后,很快給他安排了就診醫(yī)生??粗析┍煌七M了就診室,陸志遠拉著受傷的妹妹,簡單的處理后,就守在病房外面等結(jié)果。
陸妹緊緊抱著哥哥的胳膊哭著,顯然她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恢復過來。雖然她之前吵鬧著要看打架的,但是她從來沒有參與過。這次她和閨蜜被人打了,確實把她嚇得不輕。
“別怕,有哥哥在呢。”陸志遠輕撫著妹妹的頭發(fā),安慰道。
他現(xiàn)在還沒弄明白具體的情況,但妹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他也不敢問,怕刺激到她。
大概一個小時,為段雯雯出診的醫(yī)生走了出來,陸志遠牽著妹妹的手上前問道:“醫(yī)生,雯雯的情況怎么樣?”
“哎,現(xiàn)在的小孩下手真重,她的耳朵縫了五針,肋骨被踹斷了一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十幾處,再加上大冷天被脫光了衣服,被凍著了,所以才昏迷,不過沒有生命危險。休養(yǎng)一陣子會慢慢恢復的?!币晃凰氖鄽q的中年女醫(yī)生感嘆著說道。
”謝謝醫(yī)生?!标懼具h感激的說道。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剛進來就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沒事,你們可以進去陪她了。”中年醫(yī)生擺擺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