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是該叫你強哥呢?還是該叫你東哥呢?”來人一臉玩味的看著余墨,眼中還有著絲絲怨恨和不解?!拔椰F(xiàn)在都想不明白,當初怎么就被一個文弱秀才給嚇住了呢?丟人??!”
此人竟是余墨當初陰差陽錯、舍命追擊的騙子,他后面的人,便是白天中毒的少年,現(xiàn)在看上去,已經沒有絲毫的中毒跡象。
“丟人?我倒不這么覺得?!庇嗄饋?,低著頭,心中卻有些急了,他本以為來人會是東廠的,東廠的人肯定會以他為誘餌,那他的安全短時間內就出不了事。但是他沒想到,來人居然是和他有仇的騙子,說是騙子,余墨卻知道,此人絕不好惹,武功高低尚且不說,最主要是頭腦精明,心狠手辣,上次抓到他也是機緣巧合,這次如果不處理好恐怕就要出事了。
他倒是可以用手雷,但是把手雷用在這地方,簡直就是大材小用,余墨舍不得啊。
想了想,似乎,只能再請一次華強哥了。
但是這東西貌似只有在做特殊任務時才能買,余墨想了想,嘗試著溝通小呆。
“小呆,我現(xiàn)在能請華強哥上身嗎?”
那邊似乎沉默了一會,然后一連串的機械電子音在余墨腦海中炸響。
“恭喜宿主觸發(fā)支線任務,收服白虎山。任務獎勵,永久獲得劉華強演技上身技能,貼身武器一件以及專屬服裝一套!(另外,執(zhí)行任務期間,宿主可免費隨意使用劉華強演技上身技能。任務失敗,扣除宿主一萬虛擬幣?。?br/>
......
余墨有些凌亂了,果然,系統(tǒng)是最靠譜也是最不靠譜的東西,這任務是說來就來,一點征兆都沒有,不過這次任務有些困難啊,白虎山?什么玩意?
不過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擺脫眼前的困境,心中默念一遍——召喚劉華強演技上身。
然后,余墨便感覺一股陌生的氣勢從心中升騰而起,一瞬間,他就感覺自己仿佛變了一個人,而且,讓余墨激動的是,這一次,似乎他沒有失去意識,這股氣勢,由他主導。
余墨一直低著頭,沒有人知道余墨的變化,那“騙子”以為余墨慫了,剛要開口嘲諷,來消化自己的怨氣,卻不料,余墨突然緩緩地抬起了頭。
又是那種眼神......
“騙子”的心一顫,仿佛被什么狠狠地掐了一下。
他后方的“中毒”少年和余墨身邊的胡妖也注意到了余墨的變化。
只見余墨在一瞬間,似乎就變了一個人,整個人變得冰冷兇殘,囂張霸道,尤其是那雙眼睛,猶如埋伏在黑暗中的毒蛇,陰森狠辣,兇惡無情,眼神轉動間,還透漏出一種舍我其誰的霸氣。
三人都呆住了......
尤其是那“騙子”,雖然他不斷的提醒自己,這就是一個文弱秀才,但是他的心,卻不由自主的顫抖著,他又回到了那天的情境中。
余墨緩緩站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騙子”,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緩緩道:“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應該管我叫一聲爺吧?”
“你...你休想!”騙子聲音都有些顫抖,最后,還抽出了藏在腰間的短刀,指著余墨,道:“你不過是一個弱不禁風的秀才,來啊,你打我啊?我是不會怕的?!?br/>
余墨蹙了蹙眉,看著“騙子”的“慫樣”很是不滿?!岸妒裁??虧你還是一米八的漢子,咋一點血性都沒有?”
上下打量二人幾下,余墨接著道:“做吧,先聊聊!”
說著,余墨收起了氣勢,然后拉著胡妖坐了下去。余墨拉胡妖的時候,居然感覺胡妖身子也有些抖,看來,余墨把她也嚇住了。
余墨不動聲色的扣了扣胡妖的手心,胡妖感受到余墨的暗示,撇了眼余墨,心中瞬間安定下來。她知道了,余墨還是余墨,不會傷害她。
騙子和中毒少年互相看了看,然后相繼坐了下去。今天晚上岸上,這座牢里沒有看守著,他們的時間多得很。
“認識一下吧,說說你們的來歷?!?br/>
余墨一手拉著胡妖,淡淡道。
胡妖臉色有些害羞,稍微掙了掙,發(fā)現(xiàn)掙不脫,便也任由余墨抓著了。
騙子凝視著余墨,怔了幾秒,猶豫幾下后,終于開了口?!拔医泄旁?,是白虎山的供奉。他叫方康,是白虎山的二當家?!?br/>
白虎山!
余墨眼神一瞇,這就是任務勢力?
小白發(fā)布的任務是要玉墨收服這群人,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些人哥哥不是省油的燈,而且都不是什么好鳥,先不說能不能收服,就算收服了又有什么用?
余墨心中不停的吐槽。
“跟我說說白虎山!”
古岳猶豫了。
余墨見此,卻冷笑一聲。
“你們白虎山應該也是一處山寨吧?你作為山寨供奉,不幸入獄,居然就一個人來救你,還是個二當家。這就很說明問題了,要么就是你人緣太差。要么.....就是你們白虎山出現(xiàn)什么變故了吧?”
古岳聞言,頓時了一愣,抬起頭,呆呆的看著雨墨,很是意外余墨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余墨淡笑一聲,繼續(xù)道:“這里可是大牢,咱們在這聊了這么久,卻沒有任何動靜,要么就是這大牢里的獄卒全被你們解決了,要么,就是有人幫了你們調走了獄卒。我想你們還沒這個膽子殺獄卒吧?”
古岳咽了口吐沫,已經有些坐不住了?!澳氵€知道什么?”
那個叫方康的,也驚訝的看著余墨,對余墨的聰明很是意外。就連胡妖都微微張大了嘴巴,滿眼好奇的看著余墨。
余墨理了理頭發(fā),接著道:“你們說到底也只是山匪,還沒那個膽子公然對抗朝廷。但你們卻又控制住了牢房,結合你們的遭遇,我猜測,你們應該被人脅迫來牢房里辦事。而且,那些人勢力還不小,既然能輕而易舉的控制住牢房,我想......”
余墨說著,臉色忽地一寒?!拔蚁?,應該是東廠的人吧?而你們的目標應該是我吧?”
古岳猛地站了起來,滿臉都是驚駭,不由得驚呼出聲:“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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