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樓是一個合格的拍賣師,節(jié)奏控制的非常好。
他給了殷蕩裝幣炫富的充足時間,直到場內(nèi)氣氛陷入最**的金錢崇拜時候。
黑樓老倌才從幕后走出,哈哈笑道,“諸位,諸位,今天我們拍賣的最后一場,要開始了!”
說出這話,整個拍賣會場瞬間一靜,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夠聽得清楚。
殷蕩也捧著茶杯,打量著面前美人,心中暗道,嫦娥是否真的如傳說中那般美貌!
殷蕩想一想拍下嫦娥,再拿下妖姬蘇妲己,左擁右抱,酒池肉林,暗暗感嘆,此生無憾也!
臺上帷幕拉開,多出了一個用紅繡幔遮掩的一個巨型金絲鳥籠,這金絲鳥籠做工非常精巧,紅幔遮掩,一眼看去,只能透過火盆和燈影看到一個窈窕到了讓人窒息的絕美輪廓,那種多一絲太肥,少一分又太柴,窈窕絕姿,即使是尋常一站,一股出塵清芙蓉的風姿絕世獨立……
此時此刻,殷蕩只幽幽念道,“北國有佳人,傾城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再難得?!?br/>
“好美!”
“此女真的是奪天地之造化,蘊日月之靈炁!”
殷蕩回頭一看,自己倆仁兄,黃飛虎和周公旦不知道什么時候爬起來了,一個個抓著欄桿,盯著金絲鳥籠,那模樣,哪兒有點朝歌貴族公子哥的氣質(zhì),整個就是倆豬哥相。
殷蕩笑道,“兩位仁兄,嘛時候醒的,嚇了我一跳!”
黃飛虎凝氣道,“三弟,別說話,看美女!”
“嗯,看美女!”
人渣三兄弟細細的打量著那金絲籠玉人。
臺上,黑樓老倌笑道,“諸位朝歌的貴公子也都看到了,梟陽國的公主,國色天香,傾城絕世,若不是她血脈不明,怕是已入了皇宮成我王寵妃了,第一樓得此女后,小心侍奉,從未讓凡夫俗子碰其一指一目,所以諸位大可放心……”
臺下有按捺不住的已經(jīng)開始喊價,“老頭兒,你就說多少兩金子,別墨跡了!快點,小爺有的是錢,美人是我的!”
“老倌,別廢話了,開拍!”
黑樓老倌把寒暄修飾的語段扔掉,清了清嗓音,“此女說是天地瑰寶,也毫不夸張,如果用價位來排度,無疑是上蒼的褻瀆,此女,乃是無價之寶,所以,起拍價為零!開拍!’
此言一出,頓時四周一片喧嘩,所有人喜笑顏開。
“不要錢?不要錢就能帶走此女嗎?”
“第一樓什么時候開始做善事了?”
“既然起拍價沒有,那我出一百銅子兒好了!”
“我出二百!”
黑樓老倌哈哈笑道,“在座貴客莫要太過開心!這梟陽公主非一般人,若要得之,得回答她一個問題,若是回答不上,那你就得流拍!所以,這美人不是說閣下出得起錢,就一定是閣下的,還要看緣分!”
“哈哈!我喜歡這般有趣的美人!”
“我起拍一百銅子兒,都別和我搶!我先去試一試她問個什么問題!”
“我先來!二百銅子兒,我來試!”
周公旦和黃飛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那個后悔就別提了。
早知道此女如此絕色,當初就不該讓給殷蕩的!
可惜,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個年頭,人是很講信譽的!
周公旦看著熱鬧喧囂的前場,只能自欺欺人安慰道,“為了一個好看皮囊,如此多的朝歌公子失顏變臉,真是我朝歌之恥!”
黃飛虎也道,“周兄,所言極是,我們?nèi)值鼙臼浅栀F族,怎么能和他們一般見識,你說呢三弟?”
黃飛虎眨了眨眼,回頭看去,自己身側(cè)哪兒還有殷蕩的身影。
黃飛虎急道,“三弟,三弟人呢?”
周公旦面無表情指著二樓走廊,“三弟他,已經(jīng)跑下去了!”
黃飛虎看去,殷蕩一路小跑朝著拍臺走去,一邊跑著,一邊沖著周圍喊道,“一千兩黃金!請各位不要和我搶!”
然而美色在前,先到先得,此中情況,必有勇夫,很快有人道,“一千五百兩!”
“還真有不怕死的?。 币笫幷驹谧雷由?,環(huán)顧四周,“三千兩!還有人比我多嗎?”
此刻,那二樓該死的女聲又出現(xiàn)了,“我出五千兩!”
此言一出,周圍沸騰之聲四起。
“瘋了,瘋了!五千兩!還是個女的出的!”
“這位公子三千兩買此女,我能理解,這位小姐五千兩買這美人,做什么??!”
“這小姐難道說是來拆公子臺面的?”
“我覺得這位叫價小姐一定是和這位公子認識的,指不定青梅竹馬指腹為婚,這一次公子來拍美人,她看不過去,所以來搗亂,現(xiàn)在這兩位神仙開始打斗了!”
看此情況,殷蕩冷冷喝道,“六千兩!”
此言一出,全場一震,樓上二位仁兄,噗通一聲跪坐在了地上。
周公旦掐著手指,計算著,“我一年俸祿是一百兩黃金,這六千兩,咱倆平分,我得三十年才能湊齊……”
黃飛虎急道,“公旦兄,不能這么算,我和你不一樣,我是個武將,不及你家,我這一年也就三十兩黃金,三千兩,我怕是得還一百年!要不你多擔待點,我少拿點,為兄我真的手里緊張……”
而就在這時,樓下又傳來女聲,“七千兩!”
此言一出,周公旦一口老血幾乎噴出來,怒火中燒,“樓下是誰家的女子,居然這般放肆,她知道不知道她面對的乃是東宮之人……”
黃飛虎也氣的咬牙,“實在是該死,她這樣繼續(xù)抬價,我們二人還不得被三弟坑死啊!不能,不能這么下去了,飛虎兄,你等著我下去找那女子,讓她立刻滾蛋!”
而此刻,下方殷蕩也被喊出了肝火,怒叱道,“我出一萬兩!一萬兩黃金!只求佳人第一面!誰敢和我搶!”
“快!”周公旦氣的吐血,“千萬別再往上了,我真的承受不了了!虎兄,別讓她喊了,這么下去,咱倆會被三弟坑死的……”
一萬兩之后,拍賣場,出奇的安靜。
殷蕩站在桌子上,虎視八方,氣蕩**,唯我獨尊之氣場爆棚,一時間,居然再無人敢于之為敵。
此時此刻,殷蕩初窺裝幣之大成境界,原來真正的裝幣,是你牛幣了,才能裝的爽!
節(jié)奏大師黑樓老倌急忙出來緩和氣氛,“這位公子出價一萬兩黃金,求佳人第一面,可有更高階者?”
“一次!”
“兩次!”
“三弟!成交,恭喜貴人喜提佳人第一面!”
此聲一出,下面議論紛紛。
“一萬兩?一萬兩黃金???這公子哥是哪兒家的?”
“不,不知道,能出一萬兩,他有那么多錢嗎?”
一時間臺下滿是質(zhì)疑,殷蕩不緩不急指著樓上,“我那大兄黃飛虎,西伯侯之子姬旦兄為我做保,大哥,二哥,我說的可對?”
樓上,周公旦哆嗦的爬了起來,佝僂著身子,沖著樓下一行人拱手,“在下西伯侯第四子,姬旦,初到朝歌,還請諸位,多多照料!”
“這,這,真是西伯侯之子?。 ?br/>
“厲害,厲害了!”
“沒毛病,一萬兩黃金,公子拿得出來!”
“只是公子,一萬兩您也不一定抱得美人歸啊,這萬兩黃金只能見玉人一面,回答得了她的問題,你才能夠抱得美人歸?。 ?br/>
“對啊公子,這萬兩黃金,若是你回答不了那問題,打了水漂,豈不痛哉?”
殷蕩背手,踱步輕聲,“良夜頤宮奏管簧,端烽火燭映穹蒼,夢醒夢蘇再難忘,一擲萬金又何妨?”
一擲萬金又何妨?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無不感慨。
比起來真正的敗家子,我們還是太年輕了。
什么叫真正的人形自走炮?
什么叫真正的看見美人走不動路?
什么叫優(yōu)雅又有錢?
現(xiàn)在,一個完美的實現(xiàn)了所有女人夢中情人g點的奇男子出現(xiàn)了。
舍得花錢,長得俊朗,背景高深莫測,最重要的是,會作詩!
所有人都盯著殷蕩,臉上雖是羨慕嫉妒,心里是恨意無邊,臭小子,別以為有錢了不起,有錢你也不一定能回答對問題,回答不了問題你也得一樣灰溜溜滾下來,到時候老子一百銅子兒把美人領(lǐng)走,看我不把你的臉打腫!
然而,你沒錢,卻連個回答問題的機會都沒有。
正所謂,近錢樓臺先得月,講的就是這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