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敢和我打了?”
“你們慕容家也就這種水準(zhǔn),還好意思在東海稱霸?”項非凡鄙夷道。
"項非凡,別得寸進(jìn)尺,我告訴你,惹急了我慕容家,我們一樣跟你不客氣。"
趙海蘭惡狠狠地瞪著他。
“哎喲,嚇唬誰呢?”
項非凡坐在凳子上不屑道:“今日越過此線者,殺無赦。”
慕容長虹從沒受過這種奇恥大辱;“張楓,我承認(rèn)你很強(qiáng),但這不是我慕容家的全部?!?br/>
“四位拜托了。”
慕容長虹身后出現(xiàn)四位氣息高深莫測的高手。
項非凡剛要出手,卻被張楓攔了下來。
“你不是對手,交給我。”
慕容長虹洋洋得意道;“張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br/>
慕容家的四名高手齊刷刷拔出長刀沖向張楓,速度極快,瞬息即至。
這才是他慕容長虹真正的底牌。
張楓目光一凝,身形一轉(zhuǎn)躲過攻擊,右腳狠狠踹向其中一名高手小腹,將對方踢飛數(shù)米撞碎一棵古木倒地不起。
緊接著,張楓左拳轟擊出去,重重砸在另外一名高手的腦袋上,將其砸暈過去。
這一拳直接干掉了一名高手。
慕容向天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終于看清楚張楓的實力,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慕容長虹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自己這次帶的人雖然不多。
這可都是自己精挑細(xì)選的高手,竟然連一招都抵擋不???
張楓眨眼之間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滾開?!?br/>
慕容長虹低喝一聲,雙手成掌,迎著張楓拍出。
張楓不閃不避,直挺挺地伸出雙拳迎了上去,和他對拼在一起。
砰砰砰!
慕容長虹的身體劇烈晃動,臉色漲紅,嘴角流血,雙臂發(fā)麻,顯然受了傷。
他驚駭?shù)囟⒅鴱垪鳎y以置信。
張楓剛才那一拳,蘊(yùn)含了他十層功力,但是卻被張楓硬生生化解了,而且絲毫沒有損失。
“垃圾?!?br/>
張楓頭也不回地向內(nèi)走去。
所過之處,所有人自行讓開道路。
慕容長虹面色陰沉似水。
另一邊。
慕容嫣聽到張楓的到來的時候,不由得心跳加速。
她沒有通知張楓的原因就是不想他卷入慕容家的風(fēng)波。
可是無論男女,誰不希望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有個依靠。
所以她很矛盾,一方面希望張楓會來,另一方面希望張楓不要來。
就在她分糾結(jié)的時候,房門被從外面推開。
張楓逆光而來,一身青衣,宛如一個救世主一般,就連身旁的灰塵如同星辰般閃耀。
她愣在那里,半晌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張楓見她平安無事,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他來到她的身邊,輕撫著她的秀發(fā),柔聲說道:“嫣兒,沒事吧?”
聽到這句話,慕容嫣眼淚奪眶而出,她抱住張楓,泣不成聲。
這幾天所有的壓力全都釋放出來。
父親的突然離世,家族親人的苦苦相逼,集團(tuán)公司的千頭萬緒,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
在張楓懷中,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只找到了避風(fēng)港的雛鳥,心中再也沒有任何恐懼和擔(dān)憂,只剩下無盡的安全感和喜悅。
張楓扶著慕容嫣的肩膀微笑著說道;“既然你沒事,那就好?!?br/>
然后他一只手將慕容嫣提了起來,另一只手毫不猶豫地打在慕容嫣的屁股上。
慕容嫣直接愣在原地。
她長這么大,還沒有人動手打過她。
慕容向天面對自己和亡妻唯一的女兒,可以說是千寵萬愛。
長大之后進(jìn)入集團(tuán),她成為雷厲風(fēng)行的總裁,更是沒有人敢出手打她。
張楓竟然敢動手打她,而且還是這么敏感的部位。
慕容嫣先是俏臉一紅,然后拼命掙扎,一邊掙扎一邊說;“張楓,你敢打我?!?br/>
她的掙扎在張楓手里,如同玩鬧一般。
張楓又打了一巴掌;“我打你是讓你長點記性”。
“遇到事情不要自己扛,你還有我。”
慕容嫣繼續(xù)嘴硬;“你是誰,咱們什么關(guān)系啊?!?br/>
慕容嫣羞怒交加,一邊躲避一邊叫嚷;“你這個渾蛋,快放開我,不然我咬死你?!?br/>
張楓手上動作不停,我是誰,我是你男人?!?br/>
慕容嫣徹底崩潰,眼淚嘩啦啦地掉落。
“你打,你打,你有本事打死我,打死我你就是一尸兩命。”
張楓聞言瞬間呆滯。
他瞬間將慕容嫣扶了起來;“你什么意思。”
慕容嫣抹著眼淚,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我懷孕了!”
我懷孕了,我懷孕了………
張楓大腦一片空白,腦海里只剩下這么一句話。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成為父親。
這一刻,張楓內(nèi)心是極度復(fù)雜的。
他一直認(rèn)為自己和慕容嫣沒有多少關(guān)系。
他們之間,肯定沒有愛情,因為他們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根本無法生活在一起。
他之所以一直插手慕容嫣的事,更多的是男人的奇怪自尊心作祟。
但是當(dāng)慕容嫣懷孕的消息真正傳來,他一下子慌亂了起來。
“你、你真的懷孕了?!?br/>
張楓呆若木雞。
慕容嫣氣急了,她沒想到張楓會問這種廢話,冷笑道;“你不愿意承認(rèn)?”
“我、我......”
張楓結(jié)結(jié)巴巴不知該怎么回答。
他沒有想到慕容嫣會懷孕。
他和慕容嫣之間,只有最親密的一次,根本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他沒有做好準(zhǔn)備。
“不是,我,是,我”張楓語無倫次。
“哼!”
慕容嫣冷哼一聲。
她心中已經(jīng)確定,張楓不會負(fù)責(zé)。
“你放心,我還不確定,只是我的月事推遲了,去醫(yī)院,醫(yī)生說這個月是我一年當(dāng)中幾率最高的時間?!?br/>
“中西醫(yī)我都去看了,要最終確認(rèn)還要等六周。”
張楓暗自點頭,的確,就是中醫(yī)的血脈,也需要最少六周才能確定。
醫(yī)生說我身體特殊,如果懷孕的話最好不要打掉,不然以后都在難受孕了。
慕容嫣知道張楓不會對孩子有興趣,便將這些告訴了張楓。
張楓聽完之后沉默不語。
慕容嫣繼續(xù)說道;“我現(xiàn)在需要你幫我保住我爸的心血,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說?!?br/>
她對張楓自己第一個男人的心情實在是復(fù)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