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活皇室血脈的方法自然不止一種,小小也知曉另外的一種辦法。只是那種辦法卻危險至極,稍有不慎,可能陛下也就會香消玉殞。
只是現(xiàn)在的小小也明白,想要陛下放棄那種辦法,根本就不可能。
陛下可是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的。
還在小小瞎想的時候,涂山云杳卻已經(jīng)是發(fā)問了:
“小小,東西你準(zhǔn)備好了嗎?”
“準(zhǔn)……準(zhǔn)備好了……”小小語氣有些顫抖,卻還是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個瓷瓶,她捧著瓷瓶的手都在顫抖,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覺得自己應(yīng)該勸一勸陛下。
“陛下,你要知道這種方法可是……”
“我當(dāng)然知道這種方法的危險,可現(xiàn)在我還有選擇嗎?如果我救不了他,我寧愿隨他去了,這種方法雖然危險可至少還有一線生機(jī)不是。”
小小跪倒在地,臉上的淚水根本就止不住了,她恭敬地說道:
“陛下洪福齊天一定會沒事的,小小無論生死都要跟隨陛下?!?br/>
小小的話涂山云杳自然明白,她也沒有說什么。只是接過那瓷瓶,將那瓷瓶里的藥水一飲而盡。
伴隨藥水入肚,涂山云杳立刻就有了反應(yīng)。此時的她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一陣滾燙,就像是把自己丟進(jìn)了一個燃燒得特別旺的火爐里。
不過這種燙卻是從內(nèi)而外的,就像是一團(tuán)火焰想要從她的身體里給燃燒出來一般。
“啊……”灼燒的感覺讓涂山云杳痛呼出聲,整個人已經(jīng)是跪倒在地,滿頭大汗。
“陛下!”
“不……不要過來……”
涂山云杳阻止了激動的小小,雙手攥緊,苦苦忍受著這非人的折磨。
所謂的第二種辦法,其實很簡單,就是依靠藥水的作用,將涂山云杳體內(nèi)的血脈給灼燒,好把血液里的雜質(zhì)給清除掉,剩下得便是最純粹的涂山狐族皇室血脈了。
只是這種方法的危險性也可想而知了,萬一藥水配量不當(dāng),或者在過程中有絲毫的差錯,涂山云杳體內(nèi)的血脈就有可能會被那藥水給徹底破壞掉。
輕則,修為盡廢,重則,性命垂危!
涂山云杳不敢用自己的靈氣去抵抗那藥水,只能是讓藥水順著自己的血液流動,開始一點點將體內(nèi)的血脈的雜質(zhì)給燒個干凈。
這種痛苦絕非一般人可以忍受的,因為人身體內(nèi)本就是最脆弱的存在,而一團(tuán)火在你身體里亂竄,任誰都是難以抵抗的。
哀嚎的哭聲在屋子就沒有間斷過,伴隨著藥水的作用越來越明顯,涂山云杳的痛苦也就不斷地往上疊加著。
小小看著此時渾身通紅的陛下,知道自己根本就幫不上忙,只能是在原地流著淚,不斷地呼喚著陛下。
涂山云杳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沒有其他的意識了,她的腦海里充斥著的就是那痛苦,痛不堪言的痛苦。她開始在地上不斷的打滾,企圖用這種辦法來緩解自己的痛苦,可這辦法根本就無濟(jì)于事。
血脈的流動開始加快了,那血液都細(xì)了幾分,這便是血液里的雜質(zhì)被清楚的表現(xiàn),只是還沒有完。隨著雜質(zhì)的減少,涂山云杳的痛苦還在加劇。
涂山云杳癱軟在地,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氣去翻滾去大聲的痛呼了?,F(xiàn)在的她就宛如一個將死之人,所剩得似乎也就只有一口氣而已。
小小不知道陛下發(fā)生了什么,也不起身就那么跪著爬到自己陛下的身邊,哭道:
“陛下,你怎么了,陛下?”
涂山云杳沒有說話,連眼睛都是緊閉,只是皺在一起的眉頭表示著她的痛苦還在繼續(xù)。她沒有休克,也沒有昏厥,只是那痛苦卻已經(jīng)是耗盡了涂山云杳所有的力氣,現(xiàn)在她連張口的力氣都沒有。
這種狀態(tài)下的涂山云杳,意識進(jìn)入到了另外的一個狀態(tài)。
“這……這是哪?”
涂山云杳望著周圍熟悉的景色,腦海里傳來陣陣疼痛,讓她想不起這地方是哪里?還在她疑惑的時候,畫面里卻是突然出現(xiàn)一個男子,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
那男子痞氣十足,尤其是嘴角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壞。
就在男子出現(xiàn)的時候,涂山云杳卻是突然驚呼出口:
“都杰!”
畫面里的都杰卻根本就沒有聽見涂山云杳的呼喚,自顧自地在那小路上走著,動作瀟灑而又流氓。
“都杰!都杰!杰哥哥,杰哥哥……”
不管涂山云杳怎么呼喚,畫面里的都杰還是聽不見她的聲音。涂山云杳想要跑過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動不了,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小狐貍,我回來了?你在哪?”畫面里的都杰對著眼前的一座破房子大聲喊道。
接著,從那屋子就竄出一個身影,那身影很快,幾乎就在瞬間就掉在了都杰的懷里。
“臭壞蛋,大壞蛋,你還知道回來啊,我……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小狐貍哭得很傷心,似乎真的很擔(dān)心眼前這個家伙不要自己。
都杰臉上的痞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柔。
“傻瓜,你這么可愛,我怎么會不要你了?!?br/>
一旁的涂山云杳看到這一幕,臉上已經(jīng)是被淚水打濕。她記起來了,眼前的畫面正是當(dāng)時都杰送自己回涂山前的畫面,也就是這一日過后,都杰將涂山云杳送回了涂山,而都杰這個人也從妖界消失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分別的畫面。
緊接著,畫面一轉(zhuǎn),卻是涂山云杳熟悉的畫面,正是那浮海之內(nèi)的畫面。
她望著都杰將自己和應(yīng)白送出了那應(yīng)海大陣后,都杰那立在半空蕭索的畫面。她知道,從都杰送自己離開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jīng)是做好了身死的準(zhǔn)備。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傻了!”
淚水模糊了涂山云杳的視線,而畫面又接著一轉(zhuǎn),來到了涂山云杳向都杰徹底交出自己的那一夜。床上的人一動不動,那蒼白的面色就像是一根針,不斷地扎著涂山云杳的心。
“啊……”
涂山云杳突然力喝一聲,所有的畫面也在這個時候全部消失,而她本人也從地上一躍而起,整個人懸浮到了半空中,渾身籠罩在一片金光內(nèi),而一只虛幻的金色九尾狐也在她的身后跟著她仰天咆哮著。
指天峰上的三位長老這個時候幾乎都是同一時間睜眼,看到不遠(yuǎn)處那直沖上云霄的金光,二長老率先開口:
“云杳徹底激活了自己體內(nèi)的皇室血脈?”
“難道還真有其他的辦法?”大長老還是想不起那辦法是什么,只是覺得不會是那么容易的,可涂山云杳又是如何成功的了?
他們?nèi)丝赡苡肋h(yuǎn)也不知道,在這生死危機(jī)的時候,涂山云杳全靠那些美好的回憶支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