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版閱讀請到晉.江文學城,謝謝讀者寶貝支持.(此為防.盜章)沈易北激動地將許清壓在沙發(fā)上時,不小心壓到她崴傷的腳了,劇烈的疼痛讓許清從意亂情迷中抽離出來,也讓沈易北冷靜了下來。
“北北?!彪m然腳很痛,可是許清更想和沈易北完成接下來的事。
沈易北覆在她身體上方,雙手撐在沙發(fā)上,呼吸急促而紊亂,因為極度的壓抑和忍耐,他滿臉漲紅,“你腳還傷著?!?br/>
“沒關系的?!痹S清啄他的唇角,腳勾上他精壯的腰,就差沒把“我想和你做.愛”這種羞恥的話說出來了。
沈易北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微微抬起來,低頭吻住她,但也只在她雙唇間輾轉反側,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雖然許清想要更多,但并不敢輕舉妄動,她很在意沈易北對她的評價,不想讓沈易北把她和“放蕩”這種字眼聯(lián)系到一起。
可二十七歲的女人想和心愛的男人做.愛有錯嗎?
誰沒點生理需要。
就在許清內心掙扎,糾結著要不要主導這件事時,淺嘗輒止的沈易北離開了她的身體,從沙發(fā)上站起身,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大步往浴室去。
許清仰躺在沙發(fā)上,身上衣衫不整,解開一半的襯衫歪著,露出大片胸口和半邊肩膀。
浴室傳來莎莎水聲,她瞇眼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眼前一片發(fā)虛,伸手撈了一只枕頭蓋在自己的臉上。
腳傷還未徹底痊愈,新車上市發(fā)布會的日子就到了。
這一天下午,許清帶著助理小蕓,提前一個小時驅車抵達體育館,在后臺,小蕓把一只鞋盒遞給她,她從里面拿出自己的高跟鞋,把腳上的平底鞋換下,放進鞋盒。
許清穿著高跟鞋在房間的鏡子前來回走了三遍,確定自己走路姿勢正常,不會被別人看出異樣。
今天各大媒體都在,她作為整場發(fā)布會的主策劃人,不但要上臺面對觀眾,而且需要接受媒體采訪,無論是外在形象和言行談吐她都代表了安達集團的形象,所以必須保證自己有足夠好的狀態(tài)去應付。
“霍總。”
身后傳來小蕓的聲音,許清踩著高跟鞋的腳步一頓,扭腰看向門口。
現(xiàn)場工作人員陸陸續(xù)續(xù)向霍凡打招呼,霍凡點頭回應,而后視線落在許清身上,他眸子犀利深沉,像暗夜的一盞燈,許清楞一下回過神,微笑著稱呼了聲霍總早。
霍凡面無表情,走向她,“半個月了?”
“什么?”
直到霍凡盯著她的腳看,許清才反應過來,這是質問她不聽醫(yī)生的話,沒到半個月,扭傷的腳還沒徹底復原就穿高跟鞋了。
說實話,許清也不想,她才不舍得拿自己的腳開玩笑,但發(fā)布會這么重要的場合,她不允許出現(xiàn)不完美,更不容許這不完美是因為自己導致的。
“已經沒事了,謝謝霍總。”許清笑言。
霍凡黑眸沉寂,眉頭微微蹙起又松開,“自己知道分寸就好。”
許清點頭微笑,有人過來扣響門扉,“許經理,媒體記者都到了,您看……”
“我馬上過來。”許清把視線從門口移向霍凡,欠了身,“霍總,我先出去了。”
“嗯?!被舴矐暎叭グ??!?br/>
許清從他身旁繞過,邁開優(yōu)雅的步子,卻在與他擦肩而過時,尖細的鞋跟一歪,她身子往旁邊傾斜,本能地伸手抓住空中能夠抓住的東西。
霍凡被抓住手臂的同時,第一時間扶住她的肩膀,充滿力量的手將她托起,一切發(fā)生得太快,許清兩眼還在冒金星,借著霍凡的力量勉強站直,松開霍凡的手臂,尷尬地理了一下腰間的包臀裙。
“先把鞋換了?!被舴沧兊脟烂C起來。
“不行啊,霍總我……”
“我是你的老板,這是命令!”
許清張了張嘴,辯駁的話雖然梗在喉間沒有說出來,但也沒有聽霍凡的立即去換鞋,說起來,她的個性很犟,干什么都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她往前邁了一步,身子突然騰空,霍凡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許清受驚的叫了一聲,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后臺房間里的所有人都看過來。
“小蕓,把你們經理的鞋拿過來?!?br/>
許清靠在霍凡的胸膛,聽到那強勢有力的聲音從里面發(fā)出來,是一種不容人反對的霸道,和讓人想要乖乖聽話的沉穩(wěn)。
霍凡抱著許清放在化妝臺前的椅子上,小蕓提鞋過來,他蹲下身子要幫她把腳上的鞋換掉,許清激動地把腳往椅子下收,“我可以,霍總,我自己來?!?br/>
這個時候的房間很安靜,許清都不好意思抬頭去看大家的反應,她知道,她們一個個的臉上此刻一定都寫滿震驚,別說她們了,她也受到了驚嚇好嗎。
許清是怎么都不會想到,霍凡會在眾人面前抱她,他是她的上司,她和他是上下級的關系,這樣曖昧的動作,難道就不怕別人閑言碎語?
霍凡顯然不是個會在乎別人看法的人,但從許清的抗拒中,大概意識到這件事給她帶來的窘迫,自然沒有再堅持,他站起身,雙手插兜,邁開一雙長腿,聲音由近及遠,“大家注意安全,別像許經理整出工傷。”
許清:“……”
換上平底鞋,許清急急跑出舞臺側面的招待室,推開門看見一群蠢蠢欲動的記者。
許清對著麥克風,面向記者朋友,回答了幾個熱場問題,之后通知工作人員把通往觀眾席的門打開,請記者朋友正式入場。
半小時候,新車上市發(fā)布會正式開始,作為開場,三名賽車手依次開車進場,在臺上漂移炫技,場面熱烈。
喧囂落定,霍凡在第二個環(huán)節(jié)以大變活人的魔術出場,同樣贏得滿堂喝彩。
魔術道具撤下,魔術師彎腰謝幕,霍凡站在舞臺中央開始他的演講。
他沒有太過激昂的音調,但低沉的嗓音,加上鏗鏘有力的話語,每一句都擲地有聲,全場安靜地聽他講,偌大的體育場館是他的聲音在環(huán)繞。
許清站在舞臺側面,看著霍凡一舉一動,聽著他一字一句,他的身影映在她黑色瞳仁,聲音飄進她的耳廓,像琴上的弦,奏響在她心尖。
真是個尊貴耀眼的男人。
跟霍森不一樣,霍凡多了幾分堅定、自信和強勢。
每次新車上市發(fā)布會,都會邀請明星站臺,這次也不例外。一線二線明星價格通常高得離譜,尤其這兩年娛樂經濟發(fā)展迅猛,明星出場費是水漲船高,但所帶來的廣告效應又不足以和高昂的價格匹配,所以通常情況下都是請些普普通通十幾線的小明星,勉強撐下場面。
這次請的小明星是江心語。
等霍凡演講結束,就該江心語上臺了,助理小蕓通過對講機提醒許清,“還有三分鐘?!?br/>
許清從側面舞臺走下來,走向休息室。
休息室內有一面寬屏電視,可以實時看到臺前的場景,坐在沙發(fā)上的江心語目光鎖定在屏幕上,看著臺上那個自信優(yōu)雅,翩翩風度的男人,心里小鹿亂竄,臉頰緋紅。
這個金主,她喜歡。
“江小姐,請您到舞臺側面候場。”許清敲了敲門,笑著提醒她。
江心語戀戀不舍地將視線從屏幕移開,看向門口,“許經理,結束之后,可以安排我和霍總共進晚餐嗎?”
“???”
“哦,沒別的意思,想感謝霍總,給我這個演出機會?!?br/>
這次會用到江心語,從頭到尾都是許清決定的,而這個決定,在霍凡接管安達前就定下了,雖說霍凡現(xiàn)在是安達的老板,但實際上,他并不知道江心語到底是誰。
許清掃了眼電視屏幕上那個令人矚目的男人,又看向江心語,江心語局促的手指卷著頭發(fā),許清笑:“我是他的下屬,他是我的老板,我決定不了他的行程,很抱歉?!?br/>
被直接拒絕,江心語尷尬地咳嗽兩聲,“我去候場了?!?br/>
許清帶著江心語登上舞臺側面,前面的霍凡剛好演講完畢,觀眾席暴發(fā)熱烈的掌聲,霍凡朝觀眾大方揮手退場。
“霍總您好,我是江心語。”江心語纖纖玉手伸向剛剛退下來的霍凡,十指丹蔻好不誘人。
霍凡嘴角輕揚,握上她漂亮的手,隨后側過身子,朝舞臺那面做了個請的手勢。
臺上的主持人已經報幕,臺下觀眾翹首以盼,江心語不能耽誤太久,她萬般可惜,沖霍凡笑了又笑,才戀戀不舍地走向舞臺。
該傷心了。許清看著江心語扭動的身姿。
“你那是什么眼神?”霍凡距離許清很近,居高臨下看著她,她今日沒有高跟鞋加持,比他矮了個頭。
“你不覺得她很漂亮?”許清收回視線,揚起腦袋對上他的目光。
“那得看跟誰比?!?br/>
美是相對的,他這話說的……許清確實無力反駁。
霍凡很快回到VIP席位第一排,許清繼續(xù)在后臺維持進度。直到晚上九點半,發(fā)布會才結束。
許清把車鑰匙給小潘,讓她開車送幾位女同事回家,她留下來和場館這邊的工作人員清點物資。
半個小時過去,許清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接到一通電話,“還沒搞定?”是霍凡的聲音。
許清拿遠手機看眼屏幕,確定是他,又把手機放到耳邊,“您等我?”
“我送你回去?!?br/>
“不用,小蕓一會兒……”
“我讓她不用回來了。”
許清:“……”
收了線,許清提了包包和一只裝了鞋盒的袋子,跟工作人員說再見,忽然提供服裝的供應商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拽住她往另一間休息室,說是還有點費用方面的事要跟她談。
霍凡在A出口等了大概五分鐘,夜里的風清爽怡人,他倚靠在瑪莎拉蒂車身上,雙手放進西褲口袋,安靜地看著出口方向。
沒有等到許清,一位身姿曼妙的女郎,踩著高跟鞋扭著小蠻腰,笑靨如花地步下階梯,直走到他的面前。
“霍總,我是心語呀。還記得嗎?”
霍凡沉靜的眼眸微瞇,打量著面前妝容精致的女人,隨即看向她身后的出口。
正要開口,江心語向前兩步,挽住霍凡的手臂,胸前半遮半露的兩團嬌嫩擠壓在男人的手臂間,附在他耳邊甜膩膩地說道:“許經理讓我過來陪您?!?br/>
原本要拍桌子訓斥她一頓的女警察,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楞了一下,接過水杯,“沒事?!?br/>
眼淚掉出來,許清抬起手背抹掉,轉身大步離開警察局。
一直往前走,走到一個分岔路口,許清撇進巷子里,蹲在墻角下,腦袋埋在膝蓋之間,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地放聲大哭起來。
在沈易北心中,方柔始終排第一,趙曼麗排第二,她許清雖說是正牌女友,地位頂多排第三,今天許清算是徹底明白了,她輸給了那張臉,和方柔極度相似的臉。如果以后再出現(xiàn)方柔三號方柔四號,她恐怕是連第三的地位都不會有。
方柔才是大贏家,她和趙曼麗一樣可悲可笑。
越計較越悲傷,許清哭得抽搐起來,楊安琪一路追過來,看見她哭得情緒失控,跟著蹲下來,靜靜地抱著她。
“太太?”一道男人的聲音打破悲傷的局面,安琪老公的司機,一位年輕的帥小伙,西裝革履的站在巷子口,伸長了脖子,不太確定的問道。
安琪頂著一頭雞窩轉過臉,身上的雪紡衫被扯壞了,露出一半的肩頭,眼妝糊了,面目全非,整個人像個瘋婆子,司機震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太太,誰惹您了?不至于讓您親自動手吧?”
“少廢話!讓你帶紙巾帶了沒有?”安琪撥了一下掉落在額前的頭發(fā)。
司機趕緊把手里一包紙巾遞上,“給您。”
安琪拆開包裝,扯了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放在許清眼皮子底下,“清兒,擦擦。”
嚎啕大哭的勁頭已經過去了,許清啜泣著,接過紙巾印在臉上,把淚水吸干。
安琪在一旁直心疼,摸著她哭紅的臉,“女人的眼淚多珍貴,不是讓你為這種男人浪費的?!?br/>
一個女人的等待,戰(zhàn)勝不了男人對另一個人女人的執(zhí)念。許清這些年,把“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期待,全都放在沈易北身上,縱然這些年身邊陸陸續(xù)續(xù)出現(xiàn)不少追求者,許清連看都不多看一眼,她為他放棄了關于愛情的“另一種可能”,換來的卻是沈易北的背叛,的確是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