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也不跟你簽合同了,因為我們的合同沒法公證,也不具備法律效應,.”我不想再聽他們探討寫作了,便對賈玉樹說道。
“你說來聽聽?!辟Z玉樹雙手抱臂道。
“我會協(xié)助你到一個人家里去入室盜竊,所得現(xiàn)金珠寶歸你所有,我們需要他的銀行卡房產(chǎn)證等財產(chǎn)證明。”我說道。
“你不會是替公檢法工作的吧?”賈玉樹驚道。
賓尼也詫異的望著我。
“當然不是!你不用問那么多??傊覀兪腔セ莼ダ!蔽艺f。
“怎么回事?”賓尼站了起來。
“回頭再跟你解釋?!蔽覍e尼說。
“我們要去偷誰家?他住哪里?”賈玉樹連問。
“晚上你到賓館來找我,我再告訴你詳細的情況,到時候我們先去踩點,再做計劃?!蔽也荒芨嬖V他要偷的是公安局長,恐怕他知道了不一定敢去偷。雷從政的住址我也不知道,只能下午先去問問城隍再告訴他。
“希望你不要耍我!我們燕子門的弟兄們可不是好惹的!”賈玉樹說完,摔門而去。
燕子門?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上次我們打劫可是為了應急,不得已而為之。你不會覺得這樣來錢容易,而想走歪門邪道吧?”賓尼盯著我說道。
“怎么會呢!我這是受人之托幫朋友查案,朋友是紀檢部門的?!蔽矣X得不能貿(mào)然跟賓尼說我是替鬼衙門辦事。
“.”賓尼說完,我又想起黃先生的事,便問道:“你說的那個黃先生是什么人?”
“他呀,名義上是個吉林的藥草商,實際上是個私人偵探?!辟e尼回答。
“哦?他有多大年齡?長得什么樣?”我又問。
“他說他叫黃書郎,四十歲左右,身材高大魁梧,長得挺帥氣,相貌很像香港演員成龍?!?br/>
我沒有覺得成龍有多帥氣,雖然我是他的忠實粉絲。
賓尼說的這個人和我見到的黃書郎相貌外形上大相徑庭,難道我見到的是偽裝的黃書郎?
“我今天見到一個老頭,黃發(fā)黃須,身材瘦小彎腰駝背,他自稱是黃書郎,說他救過我們。這是怎么回事?”我又問。
“真的嗎?你說的這些特征,除了黃發(fā)黃須這點像他,其他都不對呀!你在哪里見的這個人?”賓尼驚異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
我覺得我們說的應該是同一個人,看來賓尼并不知道他這個朋友是位鬼差,而這個黃書郎肯定會變換形象。
賓尼在思索著什么。
“別想了,趕快填資料吧,我們中午一塊吃飯去,吃完飯我還要去辦點事?!蔽掖叽俚?。
“嗯,好吧,正好我下午也要去遞資料。”
下午和賓尼吃過午飯后,他忙著去辦手續(xù),我則又去了城隍廟,想要跟城隍爺了解一下雷從政的住址以及家里的格局等詳細情況,城隍指點我去找開封的土地爺咨詢,并拿給我兩個斗笠,交代我說:“這是隱身斗笠,但是只能持續(xù)半個時辰。一定要關(guān)鍵的時候再用。”
我按照城隍所說的地址找到了土地廟,也不知這是陽間的土地廟,還是土地在異度空間的辦公室。
看到土地廟門前的那幅對聯(lián),我又找回了對自己這份工作的自信。
上聯(lián):“多少有點神氣”;下聯(lián):“大小是個官兒。”橫批:“獨霸一方”。
我進去找到土地,跟他說明了來歷,土地把雷從政的住址和室內(nèi)擺設都清清楚楚的告訴了我,我牢牢的記在心里。臨別時,土地又特意交代我:“那是個兇險的所在,你一定要小心?!?br/>
謝過土地,我便告辭回賓館。
“兇險的所在?”既然土地這么說,那里一定很危險。
回到賓館,走到電梯門前,我覺得有點害怕,想起賈玉樹的九yin九陽互相轉(zhuǎn)變的說法,又想到我和賓尼昨晚都在賓館,卻都沒有見到對方,心里怪怵得慌。
電梯的門打開了,我剛邁步進入,突然有一張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啊!”我一邊尖叫,一邊急忙轉(zhuǎn)身回頭。
身后是一臉詫異的賓尼。
“你怎么了?”賓尼問。
“你嚇了我一跳!”我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電梯好久沒有停下,我和賓尼對視了一眼,“你按鈕了嗎?”我們幾乎是同時在問對方。
我趕緊伸手按了“9”,電梯卻還是一直不停。
“電梯壞了嗎?”賓尼問道。
“要是那樣就好了!”我低聲說道。
“什么?”賓尼沒有聽清。
“沒什么?!?br/>
賓尼向前走一步,又一個勁的連按幾下“9”,隨后又退到后面。就在這時我發(fā)現(xiàn),一個白衣中年男子站在賓尼的背后,一個勁的向著賓尼的脖子吹氣!
電梯啟動時,就我和賓尼兩個人!我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看著賓尼,卻不敢出聲。只見賓尼拉了拉衣領(lǐng),說道:“怎么會有涼風?”
我心想,你倒是回頭看看呀!
那個白衣男子還在使勁的吹呀吹,吹著吹著,竟然把舌頭也吹出來了,舌頭落在賓尼身上,隨后反彈到白衣男子的腳下,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賓尼踩著這個男鬼的腳了。
男鬼看賓尼一直不動,有點著急了,著急之余他向我看來,而我也正在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他??次业芍鄢蛩孟癫环?,也拼命的瞪大著他那崔永元式的眼睛,由于瞪的太用力,眼珠子慢慢的瞪了出來,最后啪的一聲落在我面前。
我小心翼翼的邁過他的眼珠,伸手去拉賓尼,想讓他往前站一點,目的是不讓他再踩在那男鬼的腳上,誰知賓尼卻用力把我往后一拉,男鬼那兩只眼珠被我踩扁了!
我急忙想把腳拿開,卻被賓尼展臂攔住:“電梯壞了的情況下,靠著墻壁站最安全?!辟e尼看著我說。
我努力的向賓尼使著眼sè,示意他往后看,賓尼終于看懂了我的表情,轉(zhuǎn)過頭去。賓尼和男鬼幾乎臉對著臉了,那是一張沒有眼睛沒有舌頭還張著血盆大嘴不停喘氣的蒼白的臉??墒琴e尼好像什么都沒有看到,把頭轉(zhuǎn)了回去,一邊滿臉狐疑的看著我,一邊又狠狠的向后倚靠。看著男鬼齜牙咧嘴的樣子,我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