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怡然心緣的大堂中,拿著當(dāng)初自己剛來京城打拼時簽下的合同,玉兒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自己居然被會所以五百萬的高價給賣了。五百萬,自己真的值那么多錢嗎?可能一輩子都賺不到那么多吧。
可是……即便拿回了這份合同又怎么樣呢?不過是從一個公共的玩物變成了一個私人的玩物……算了,私人玩物就私人玩物把,好歹自己這位新主人還是有幾分人情味兒的,做事沒有那么絕。
“墨玉竹,你的名字挺好聽的,為什么不叫竹兒而要叫玉兒呢?”
張凡從玉兒手上拿過了那份合同,看了看末尾的簽名,這天生媚·骨的女子名字倒是清秀的很。
“叫什么還不是爺您說了算?爺要是想讓人家叫竹兒,那就叫竹兒咯?!?br/>
玉兒的臉上恢復(fù)了之前那種魅·惑的神色。
“還是叫玉兒吧,你住在什么地方?會所里還是其他住處?有沒有什么有紀(jì)念意義的東西?”
“玉兒是住在這里十三樓的員工宿舍的,不過,這份合同拿回來了,以后就不能再住在這里了。爺,玉兒就要聽你安排了。”
“去收拾東西吧,重要的帶上,不重要的就扔了算了,爺給你買新的?!?br/>
張凡很是不客氣的在玉兒翹挺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玉兒咯咯嬌笑了兩聲小跑著鉆進(jìn)了電梯。
五百萬啊。
張凡看似大方的很,一副好不心疼的模樣,可是實際上他的心里也有點滴血的感覺。他花五百萬來買玉兒當(dāng)然不僅僅是覺得她有能力而已。從玉兒的面相上,張凡能看出來這個女人的事業(yè)運(yùn)和財運(yùn)都非常的旺,否則她也不可能在這里混的如魚得水。
更重要的是,玉兒命中有一個貴人,就在近期出現(xiàn),而且在遇到貴人之后,她的財運(yùn)和事業(yè)運(yùn)還有上揚(yáng)的趨勢,張凡這是在賭自己就是那個貴人,也是在賭玉兒能給他帶來的收獲遠(yuǎn)大于他的付出。
此時洛芊芊身上穿著的已經(jīng)不是那套水手服了,而是她原本的衣服,藍(lán)灰色的牛仔褲,素白色的羽絨服,不過那套水手服卻被裝進(jìn)了她那只看起來沒多大的lv包包里。
看著玉兒鉆進(jìn)電梯的背影,洛芊芊竟然有一種羨慕的感覺。女人這一輩子,有幾個能遇到肯為她豪擲幾百萬的男人?尤其是淪落到她和玉兒這種的,說的好聽是交際花,說難聽點就是高級的小姐罷了。洛芊芊甚至有那么一瞬間開始幻想如果自己是玉兒那該多好。
“吶,你的東西,也拿好了吧。以后別隨便拍給別人看,知道嗎?我們山村里出來的孩子,就算窮,也要窮的有骨氣,lv什么的名牌,除了那個logo外,和地攤上十幾塊錢一個的包還能有什么區(qū)別。虛榮會害了你的?!?br/>
張凡覺得自己有點像個老學(xué)究,一番語重心長之后,把那個從刁哥手下那里拿來的u盤塞進(jìn)了洛芊芊的手里。
“這,給我了?”
洛芊芊有點難以置信,雖然自己沒有玉兒那么值錢,可是這個u盤也是張凡花二十萬買來的,就這么給她了?
“不然呢?!?br/>
“那,謝謝,謝謝爺了……”
洛芊芊看著手中的u盤,先是覺得一陣安心,以后再也不用擔(dān)心那筆還不清的債務(wù)以及隨時可能會被曝光的隱私。可是緊接著,一股巨大的空虛感突然襲上了她的心頭,洛芊芊感覺非常的慌。
那種空虛感根本就是沒來由的,空虛到讓她覺得害怕。她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直到她不經(jīng)意的抬起頭看到了張凡的那雙眼睛。
“真是個不值錢的女人……”
洛芊芊嘴里輕輕嘀咕了一句,突然抓過張凡的手,把u盤塞回了她的手中。
“爺,這個你拿著,要是芊芊哪天不聽話了,爺就把里面的東西公開。芊芊,芊芊保證乖乖的。”
凡哥滿腦門子都是霧水,這特么是什么情況?還有人主動把把柄送到別人手上,讓別人控制著自己?
“哈哈哈哈,張兄弟,你有福了,我要是沒看錯,這丫頭是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說簡單點就是之前你對她的虐·待不但沒有讓她恨你,反而讓她依賴上你了,張兄弟,你這運(yùn)氣真的是逆天啊。以后記得時不時的欺負(fù)她一下,否則這小妞兒沒準(zhǔn)還不樂意呢?!?br/>
一邊的梁晨看到張凡蒙圈,頓時笑了起來。洛芊芊則是被梁晨的話弄得滿臉通紅,她也不明白拿回u盤后為什么會那么空虛那么害怕,也許就像梁晨說的一樣吧,u盤什么的留在張凡手里更好一些,更能讓她的心里覺得安寧。
幾個人在大堂里沒等多一會兒,電梯門打開,玉兒拉著一個拉桿箱從里面走了出來,身上不再穿著那身大紅色的旗袍,而是用一件火紅色的風(fēng)衣裹了個嚴(yán)實,就好像離開這個“魔窟”之后,她連一寸肌膚都不想多讓人看見。
出了怡然心緣,張凡沒有讓梁晨和刁遠(yuǎn)圖送,而是招手喊了一輛出租車。兩個女孩兒坐在車后座都挺無語的,你說一個隨手就能砸出五百多萬的土豪,居然沒買輛屬于自己的車,出門還是坐出租。
唉,算了算了,做出粗算什么,人家腳上還穿著一雙連logo都印錯了的背靠背呢。有錢,任性,還能說啥?
當(dāng)女孩兒們聽到張凡讓把車開到距離最近的四星級酒店時,兩個人心有靈犀的對視了一眼。玉兒看到了洛芊芊眼中的惶恐與期待,洛芊芊則從玉兒眼中看到的之前從未見過的落寞與無奈。也許,這才是玉兒真實的情感流露吧,之前的種種,全都是她裝出來的。
不到魔都不知道錢少,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小。在這個官員遍地的地方,上檔次的酒店當(dāng)然也是有的是啊,出租車沒開多久就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張凡讓玉兒用身份證進(jìn)行了登記,開了一間高級套房。
三個人走進(jìn)套房后,洛芊芊頓時就被眼前富麗堂皇的房間給迷住了眼睛。作為一個有點虛榮的女孩兒,她是挺向往這種揮金如土的生活的。張凡倒是不覺得什么,和家相比,這里雖然豪華,卻少了幾分味道。
折騰了一天,張凡也是有點累,走進(jìn)房間里后他讓玉兒把東西什么的安置好,這段時間就讓玉兒住在這里,張凡自己仰面朝天大字型的躺在了那張柔軟的大炕上,釋放著積壓了一天的疲憊。
看著躺在炕上的張凡,玉兒不著痕跡的苦笑了一聲,緊接著,滿臉媚·態(tài)的走過去躺在張凡的身邊,小鳥依人般的用手摟著張凡。
“爺,要不要先去洗個澡,解解乏?等會兒玉兒會好好伺候爺?shù)?,雖然是第一次,但是玉兒絕對能讓爺滿意的?!?br/>
玉兒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很是迷人,正在房間里各種看新鮮的洛芊芊聽到了這邊的說話聲,扭過頭來朝炕上看了看,編貝玉齒咬著下唇,似乎在考慮要不要過來湊個熱鬧,到炕上來一起擠擠。如果是別的女人洛芊芊肯定是抹不開面子了,可是玉兒今天可是一直在教導(dǎo)她怎么伺候男人,好像和她一起的話,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讓我滿意?還是算了,我不在這邊洗了,回去學(xué)校宿舍洗吧,這天也不早了?!睆埛灿檬衷谟駜旱拿骖a上輕輕拍了兩下,“如果想讓我滿意的話……從今天開始就做回你自己吧,我不需要你伺候任何人,等我的店面開張了,你去給我在店里管事兒就好了?!?br/>
說完,張凡直接坐起了身子。
玉兒躺在那里,兩只眼睛有些呆滯,似乎根本就無法確定剛才聽到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這個男人花了五百萬把自己買回來,然后居然告訴自己,他不要自己伺候,只是想讓自己為他工作,而且還不是伺候人的那種工作?
“爺,什么,什么店面?”
玉兒的聲音有點哆嗦,她不太相信這是真的,也許,也許這個男人也是經(jīng)營那種桃·色場所的吧,需要自己這樣懂事的紅牌去撐場子做個媽媽桑?
“哦,一家玄學(xué)星象館,是我和英倫國的緹娜公主一起開的,現(xiàn)在還在建,你英倫語說的怎么樣?雖然緹娜也會說華夏語,不過還是懂點英倫語更好,畢竟她不可能經(jīng)常坐館,應(yīng)該是讓一些師兄弟過來吧。我會付給你薪水的,可能沒有在怡然心緣拿的多,畢竟我們是面向大眾的店子?!?br/>
張凡聽得出玉兒的情緒波動很厲害,也不賣關(guān)子,直接把他買她回來的目的說了出來,就連店面的項目和合伙人都說的很清楚。
“就這些?”
玉兒是震驚的,她不敢相信張凡的要求就這么一些。
“就這些。相信以你的本事,做個大堂經(jīng)理綽綽有余吧。還有,你給我記住,以后你是我張凡的人了,你擁有屬于自己的自由,要是誰敢欺負(fù)你或者強(qiáng)迫你做什么事情,告訴我,我這次到京城來就是護(hù)犢子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