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山脈被一條恐怖的裂縫撕裂,方圓幾里植被全部枯萎,泥土變得漆黑,溫度奇高。
山道上,蕭凌天急速前行,直奔裂縫深處而去,身形縹緲不定,留下一道道殘影。
裂縫之中,聚集了無數(shù)的人,讓蕭凌天意外的是,很多都是不曾修煉過的普通人。
“古家主,有了這些人,破掉這些禁制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
“雷家主,放心就是?!?br/>
蕭凌天站在巨石后面,看著兩大家族的武者將那些普通人丟向身前的火橋,一個個的化為灰燼。
火橋上,布滿了禁制,一旦踏錯,就會觸動禁制,烈焰焚身,化為灰燼,古雷兩家為了自家子弟的性命,就將這些普通人抓來,探路,簡直就是人渣。
“凌天,這些人簡直就是人渣,連普通人都不放過,他們連禽獸都不如?!?br/>
看到兩大家族這樣的行為,碧瑤頓時感覺到無比的憤怒,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中,流露的滿是厭惡憤恨的神色。
蕭凌天見碧瑤憤恨的情緒,哪有還不動手的道理,蕭凌天此時一身黑袍,一步踏出,頓時猶如一陣黑色的旋風(fēng)。猛然間出現(xiàn)在兩家武者身前,伸手直接捏碎那些正在將普通人當(dāng)做石頭丟的武者,直視兩大家族子弟。
“你是什么人?”一個中年男子走來,眸光冰冷,怒視著蕭凌天道,“閑雜人等不可接近此地,你速速給我退去,不然休怪我們無情?!边@是雷古兩家的守護(hù)的圣地,違抗著死。
“雷家的人果真是霸道啊!”見雷家的人遠(yuǎn)遠(yuǎn)就走了過來,要驅(qū)趕自己,蕭凌天眉頭緊緊一皺,繼而喝道:“一群畜生,連普通人都不放過,你們還要修什么武,你們根本就不配修武,甚至連做人的資格都沒有,就是一群畜生?!?br/>
蕭凌天怒視雷家武者,毫不客氣的喝罵。
“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你算什么東西,竟敢來管我們古雷兩家的事情,我看你是獲得不耐煩了,要么死,要么就給我滾?!?br/>
“讓我滾,這里難道是你們家的?”蕭云怎么可能離開,這些人連禽獸都不如,連碧瑤那么善良的人都憤怒了。
“我們古雷兩家強(qiáng)者降臨此地,要獲得火圣洞府的傳承,豈能是你這等黃毛小兒能打擾的?”那中年男子眸光冰冷道,“還不快滾,不然老子可就不客氣了,一個毛的沒長齊的小子也想入火圣洞府?”
“今天老子還非要進(jìn)入其中,你們有本事的就放馬過來。”
“這小子是傻了吧?”在不遠(yuǎn)處,兩大家族的武者眸露譏笑。
“給我讓開?!笔捔杼煲膊欢嗾f,直接撇了一眼那雷家的男子道。
“你這是找死?!崩准夷莻€男子眸光一沉,直接手掌一動,一股強(qiáng)大的氣勢立即迸發(fā)而出。
天鷹爪!
這男子身子一騰,靈力席卷而出,手掌化抓,如獵鷹探抓,要當(dāng)空搏兔。
吞噬神通!
蕭凌天眸光一凝,恐怖的吞噬之力席卷而出,將巨爪上面的靈力罡風(fēng)盡數(shù)化解,隨后狠狠的將那個男子給轟飛。
砰!
一聲悶響傳出,那個男子便是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墜落在地。
“雷鳴竟然被轟飛了?!崩坐Q旁邊一些武者眸露詫異。
“這小子到有著幾分能耐。”眾人都是一愣,沒有想到這個年紀(jì)輕輕的少年竟有這實力,要知道,那雷鳴可是化海境的修為,算是一個強(qiáng)者了,一般的人豈能這么輕易擊敗他?
蕭凌天淡淡的瞥了一眼那被擊飛落地的男子,他眉頭一挑,視線就落在了雷家其他子弟身上,可是如今這些人如此狂妄,殘忍,毫無人道可言,讓蕭凌天甚是憤怒。
所以,蕭凌天打算讓雷家試試被人欺負(fù)的感受。
“小子,你這是找死,連我類家的人也敢得傷?”
蕭凌天一臉淡然,如閑庭信步一般向雷家走去。
若是心生畏懼,如何能成為一個強(qiáng)者?
“小子,你竟敢傷我雷家的人,簡直是找死?!痹谀橇芽p邊,一個老者走來,雙眸陰鷙,冷冷的將蕭蕭凌天盯著,這是一個龍象巔峰的強(qiáng)者,強(qiáng)大的氣勢擴(kuò)散開來碾壓得虛空都是一顫。
這個老者背負(fù)著雙手,如一座巨山屹立在前,那種氣勢就連遠(yuǎn)處的武者都不由感到忌憚。
“雷家的長老要出手了,看來是要挽回面子?!?br/>
“那小子這下慘了?!北娙瞬挥傻刮艘豢跊鰵猓埾缶硯p峰太強(qiáng)大了,就是那股氣勢都讓人戰(zhàn)栗,忍不住在原地打了一個哆嗦,如此強(qiáng)大的人物豈是那個少年可以抗衡?
“龍象巔峰?又不是沒有殺過,滾開?!笔捔杼祉游⒉[,無懼老者。
“什么?這小子竟然讓龍象巔峰的強(qiáng)者滾開?”這話語才落下,附近的人就是傻了眼。
這應(yīng)該是一個少年說的話嗎?
怎么我感覺有些神經(jīng)錯亂了?
眾人感覺一陣無語,是這世道變了,還是那個少年傻到家,已經(jīng)瘋了?
“向你這樣的少年真是許久沒有見過了啊!”雷家那龍象巔峰的武者眸子一瞇嘴角露出幾分玩味的笑容,“只是這種自負(fù)卻往往會給你帶來災(zāi)難?!毕乱豢蹋捻饩褪且焕?,背負(fù)的雙掌驀地伸出。
“鏗!”
長劍出鞘,無數(shù)的劍花飛舞。
“飛花捉蝶!”
這小子完蛋了,古雷兩家的子弟投來玩味的笑容,一副準(zhǔn)備看好戲的模樣。
“小子,給我跪下求饒或可留你一命,只廢你修為?!崩险唔雨幧瓱o比整個人氣勢驟變給人一種陰邪的感覺,他盯著蕭凌天冷冷的說道,那雙眸子當(dāng)中盡是玩味殘忍的味道。
“讓我跪下?”蕭凌天眸光一凝,臉色漸冷。
男兒漆下有黃金,豈能跪?那雷家人無疑是想要當(dāng)眾羞辱蕭凌天。
“想讓我跪下?那么我就先讓你跪下吧?!?br/>
面對老者的強(qiáng)勢壓迫,蕭凌天無所畏懼,他冷哼一聲后,雙眸一凝,那眸子當(dāng)中反而有著幾分冷厲浮現(xiàn),一股晦澀的氣息波動在悄然凝聚。
雷家的武者如此狂傲,讓蕭凌天心中殺意頓起。
只是聽得此言,古雷兩家的武者卻徹底懵了,這個少年的口氣越來越大了吧,也不怕牛皮吹上了天,會摔死人嗎?對方可是一個龍象巔峰境的武者,竟然敢讓他給跪下?
“無知小輩?!崩险唔怅幧L劍一抖,一股煞氣便如同颶風(fēng)一般席卷而出。
這煞氣一出,四方陰森森的讓感覺心悸。
古雷兩家的武者繃緊了神經(jīng)緊緊的盯著前方,眸中帶著幾分戲謔的味道,那個少年如此大膽,只怕馬上就要被切成肉片了吧?
也就是這時,蕭凌天身形一動,一聲春雷炸響,手中長劍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斬出幾劍。
刷!刷!
蕭凌天出劍奇快無比,劍光一閃,那老者的雙腿一沉就跪伏在地。
咚!
一聲悶響傳出,老者發(fā)出劇痛后在眾目睽睽之下跪伏在地,仔細(xì)看去他的雙腿膝蓋后方的經(jīng)脈被挑斷,鮮血直流,瞧這模樣,儼然就是被廢了雙腿,已經(jīng)不能在戰(zhàn)了?。?br/>
一股腥氣彌漫開來,刺激著眾人的嗅覺。
“我眼花了嗎?竟然真的跪伏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