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風(fēng)最近的半年里,命運垂危的遭遇未免多了起來。如果說擊殺紅幫和赤狼幫的老大都是蜻蜓點水,那一浮生的三十人齊射可謂是大風(fēng)大浪了,更有在京城山腰墓前的狹路,以及雪月別墅的刺宸榜相逢,這一切的一切,早就鍛煉出居風(fēng)心性,說到任狂風(fēng)暴雨我自巋然不動有點夸張,但是起碼面上不落下乘可以舉重若輕。
居風(fēng)沒有往前站,而是把初陽順手拉到了身后,遞給比爾一個放心的眼神,才正式打量起面前的這個敵人。
青龍和尚。
“我以前以為,和尚都應(yīng)該在廟里苦修坐禪,都應(yīng)該慈眉善目,偶爾有怒目金剛的說法,那也是該正氣凜然一些??墒敲媲罢緜€你,還真是打破了我以往的認(rèn)知,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
青龍和尚眼神微訝,暗中提起了一些小心。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惡人,但是不得不說陰謀手腕都是一流,為人跋扈卻又謹(jǐn)慎,是個非常難纏的角色。他自然不會輕視眼前這個年輕人,他知道他就是不久前在寰科造的競標(biāo)大會力壓金海實業(yè)那種商業(yè)巨擘的年輕人,他也確定,在此之前兩人不該有任何交集,所以他的好奇更甚,謹(jǐn)慎也更甚。
“說實話,你是為數(shù)不多讓我刮目相看的人,僅僅從一個開了幾炮的海盜船就查到我這里,想必病虎那里你是已經(jīng)光顧過了。我不怪他,背叛這事沒什么可恥,我也常干。只是我不明白,你有什么樣的自信,敢兩個人一個孩子就闖我這里,難不成現(xiàn)如今世道變了,年輕人都這么自信嗎?”
居風(fēng)聳聳肩,云淡風(fēng)輕道:“你們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呆久了,難免坐井觀天。我同樣很好奇,地球的那幾家公司給了你怎么樣的利益,竟讓你甘愿為他們賣命?!?br/>
青龍和尚聞言,一直淡定的神色陡然破功,露出一絲兇光。許久,他才喃喃道:“看來,我是真的小瞧你了?!?br/>
居風(fēng)搖搖頭,說道:“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你是為了利益,那我覺得你不該殺死我,不如放我回去,到時候我?guī)椭惴搓幩麄円话?,到時候利潤滾滾,你的日子可就更加好過了。怎么樣?”
居風(fēng)瞇起兩個眼睛,笑意盈盈,就像是一個誘拐無知少女的無良大叔。然而青龍和尚沉默半晌卻陡然大笑出聲。
“哈哈,雖然你的說法很誘人,或者換一個人說這番話我都要相信,但是你卻不行。因為,人的眼睛騙不了人。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根本就不想合作。”
“呵呵,”居風(fēng)無奈一笑,“從上小學(xué)時開始,有人就說過我很不會演戲,果真,一下子就被揭露出來。既然談不攏,那你就是不打算放過我們嘍?”
“你覺得呢?”和尚陰森森道。
居風(fēng)攤開雙手,無所謂道:“好吧,那就只能真槍實彈的相見了。”
“真槍實彈?”青龍和尚好像是聽了這個世界最好笑的笑話,可是他還沒來得及笑出聲,瞳孔猛然縮緊,接著大叫一聲“趴下”,就率先向旁邊搶地出去。
就在他躍出去的瞬間,忽然居風(fēng)身后的機甲活了起來,竟然無人駕駛而動,手臂抬起,重機槍掃射,瞬間面前就倒下去一大片,而且是再也起不來的那種。
“?。。?!”
牽一發(fā)動全身,整個廠房都開始囂亂起來,一時間人仰馬翻,喊叫聲開槍聲哀嚎聲,此起彼伏,混淆在一起,根本分辨不出來,而居風(fēng)三人也不見了蹤跡。
那架活絡(luò)起來的機甲,只在爆發(fā)之后便重新銷聲匿跡,只是后面接連不斷有機甲反常的發(fā)射攻擊,這一下子可是讓青龍和尚這邊方寸大亂,大部分人都向外逃去,笑話,任誰身邊有一個隨時可能暴起亂射的機甲還能處變不驚,你以為炎黃城大宗師是地攤貨嗎?
青龍和尚有點生氣,甚至說是憤怒,一直以來,他都是盡可能地把所有事情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即使和來自遙遠(yuǎn)地球的商人合作,把他們延請到自己的老巢,他也是做了萬全的準(zhǔn)備?;旌1I到了這個地步,真正怕的不是四處彰顯正義的宇宙警察,而是像居風(fēng)這種敢于拼命而且很少拼死的同道中人。然而盡管這樣,他也只是感到憤怒而已,他并不認(rèn)為這個自己早就在照片上有過一面之緣的愣頭青可以力挽狂瀾,就算他會一些頗為棘手的戲法,但是這里總是自己的地盤。
青龍和尚退出去,著手下調(diào)來兩架直升機,不多時轟隆隆便從遠(yuǎn)處疾馳而來,廠房的頂部是可以移動的,早就在剛才就變成露天的了,飛機轟隆隆盤旋在上端,就像是伺機而動的烈鷙。
這下,青龍和尚總算是稍稍安定下來,看著廠房里,笑容猙獰。
(未完待續(x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