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道,“我還是相信自己,我不會看錯的,明天杜年看了就知道了。”
歐陽貝兒道,“那好,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你死心的表情?!?br/>
余弦心里狂笑,我怎么會失望?明明是驚喜越來越大了,石頭里面肯定是有東西的,而且并不是他之前想的水晶,那么只能是更值錢的寶石。他心里現(xiàn)在充滿了期待,到底會是什么樣的寶石呢?雖然他之前用讀心術(shù)看到過,但以他那一點(diǎn)點(diǎn)鑒定知識,完全分辨不出來,只能等到明天讓杜年看了。
余弦在這里自我幻想、自我陶醉,歐陽貝兒看他的表情,道,“怎么?不服氣是吧?那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敢??!有什么不敢?賭什么?”余弦沒猶豫就答應(yīng)了,這不是天上掉餡餅嗎,他百分之二百贏啊。
“我要贏了,你請我看電影,這個周末小黃人續(xù)集首映?!?br/>
“?。 庇嘞乙淮?,上次看電影的苦悶經(jīng)歷又浮現(xiàn)出來,聽這小黃人的名字,估計(jì)又是個動畫片,難道悲慘的事還要再來一次?不會不會,這次我又不會輸,想到這里,他問道,“那要是我贏了呢?”
“你要贏了,我請你看呀,這個周末首映呢?!睔W陽貝兒一副認(rèn)真的表情。
一群烏鴉從余弦頭上飛過,這哪里是打賭,分明就是挖好的坑。
回到家余弦洗漱了一番,正準(zhǔn)備入睡,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個翻身從床上下來,打開燈把袋子拿過來,取出一塊石頭用讀心術(shù)仔細(xì)看了起來。
他是不放心,萬一看錯了,明天到杜年家就糗大了。
這次余弦心無旁鶩,跟在洞里初看時又是另一番感覺,這塊石頭大約有成人手掌般大,外面是一層約有二厘米厚的石皮,里面包裹著一塊極其透明的東西,猛一看石頭就好象是空心的石蛋,這塊透明物質(zhì)散發(fā)著微微的熒光,跟他在溶洞里看到的光一樣。
放下這塊,余弦又拿起另一塊,一塊塊逐一看完,每一塊里面全是同樣的東西,余弦徹底放下心來,他也懶得去想這石頭里到底是什么,反正有杜年呢,石頭往袋子里一收,倒頭便睡。
第二天一大早,余弦便被手機(jī)聲驚醒了,不用猜就是歐陽貝兒,他按下通話鍵,那聲音便如長江般濤濤不絕地涌了出來,“小弦子,快點(diǎn)滾起來,你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diǎn)了?還在床上挺著呢?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你再不起來,蟲子就讓吃光了,給你十分鐘收拾,我在你樓下,十分鐘之后你要不下來,就自己想辦法去,現(xiàn)在開始倒計(jì)時,……”
余弦一個激靈從床上蹦起來,沖著電話急急地道,“好好好,貝兒我馬上下去。”放下電話一邊嘟囔著我又不是啄木鳥,干嘛要吃蟲子,一邊飛快沖向洗漱間。
車行半路,余弦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貝兒,要不要給杜年先打個電話,問下他在家不,有事沒?”
歐陽貝兒道,“不用,杜爺爺……”說到這里她停住了,斜著眼看向余弦,“你叫名字,我喊爺爺,你這光占得很是劃算啊?!?br/>
余弦訕訕一笑,“這是杜年同意的,他說收藏一道,不論老幼,只看眼緣。”
歐陽貝兒哼了一聲,接著道,“你跟杜爺爺是熟人,我們家跟他又是世交,用不著打電話,直接去就行了?!?br/>
杜年果然在家,不但如此,家里還有一群人,把杜年家不大的院子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余弦掃了一眼,只認(rèn)出上次見過的老黃,其他人全不認(rèn)識,余弦心里納悶,杜年不是一向喜歡清靜嗎?這是怎么了?準(zhǔn)備向傳銷方向發(fā)展?
杜年看到他倆,也不和兩人客氣,把他們讓進(jìn)來便招呼別人去了,老黃眼尖,揚(yáng)手叫道,“小余,這邊這邊,快過來?!贝嘞疫^來,老黃掃了一眼,打趣道,“小余,你女朋友越來越漂亮了。”
余弦連忙擺手,嘴里剛說了兩字“不是”,猛然驚覺不對,眼角余光瞟到歐陽貝兒,果然見她一臉惱怒,馬上閉上了嘴。但已經(jīng)晚了,歐陽貝兒一腳狠狠踢在他腳踝上,同時壓低聲音恨恨地道,“小弦子,你說不是什么意思?不是你女朋友還是不漂亮?”
“???!不是、不不,我、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我意思不是、不對,我意思是……”余弦結(jié)結(jié)巴巴,已經(jīng)處于語無論次的地步了。
老黃在一旁哈哈大笑,道,“來來來,先坐下,慢慢聊?!币娎宵S解圍,余弦忙了下來,打量了一下四周,見院內(nèi)的布置很獨(dú)特,三四排椅子呈半圓形排列,前方中心是一個類似講桌的臺子,從高處看,就是一個IFI信號圖標(biāo)。
余弦馬上轉(zhuǎn)移話題問道,“黃哥,這是要干嘛?開生日還是朋友聚餐?這人也恁多了點(diǎn),都沒地兒放吃的了?!?br/>
歐陽貝兒白了他一眼,道,“別丟人了行不,成天就知道吃,你見誰家聚餐是這樣布置的?”
余弦委屈地道,“一大早就趕過來了,連一口熱水都沒喝,想想不行啊?”
老黃拍拍余弦的肩,道,“老弟堅(jiān)持下,等一會拍賣結(jié)束了,我請你吃大餐。”
“拍賣?”一聽這話,余弦和歐陽貝兒都是一怔。
老黃詫異,“怎么?老杜沒告訴過你們?難怪前幾次沒見到你們呢?!彼忉尩?,“是這樣的,上次咱們不是去外地參加過一次民間私人拍賣會嗎?回來后我們幾個一合計(jì),感覺這種方式很不錯,可以方便大家在一起學(xué)習(xí)交流,還能提高鑒賞水平,給大家更多的機(jī)會,相互交流自己的藏品,更能方便藏友間增進(jìn)感情。所以呢,我們也決定自己辦一個類似的拍賣活動,不但要辦,還要辦成一個定期的活動?!?br/>
“噢?!庇嘞一腥弧?br/>
老黃道,“我們這些人里面,就數(shù)老杜威望高,人脈廣,一呼百應(yīng),又正好賦閑在家,就決定由他出頭來辦這個活動,算上這次,已經(jīng)辦了三屆,效果那是沒的說,出乎意料的的好,你看看這人,越來越多了,下一屆看來得換個大一點(diǎn)的場所了?!?br/>
老黃越說越得意,余弦的心思已開了小差,拍賣會?這不正是瞌睡遇到個枕頭嗎?正發(fā)愁這袋子?xùn)|西不知道賣給誰呢?這下好了,全妥了,一會等最后托杜年把這袋東西加進(jìn)去,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更讓余弦心動的是,他想到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