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云,有件事情不得不告訴你!”我表情嚴肅的說道。
“你說!”鐵云見我表情凝重,知道可能有很嚴重的事情發(fā)生了,也嚴肅了起來。
“海龍鱘說,它曾經(jīng)見到過白虎、夜鶯和馨妃的尸首,而且就是在這海里!”我沉聲說道。
“你說什么!?”鐵云忽然抓住了我的雙臂,用力的搖晃著,“你再說一遍!”
“鐵云!”我大聲說道,“就在這片海域,白虎、夜鶯和馨妃的尸首曾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并且被所謂的海神給收走了!”
“他們的尸首怎么會在這里被發(fā)現(xiàn)!”鐵云陷入了瘋狂之中,他仿若瘋掉的一直在喃喃自語,“怎么會,怎么會被在這里發(fā)現(xiàn)!那個海神到底是誰,他為什么要他們的尸體!”
說罷,他忽然瞪大了雙眼,緊緊地盯著我,他那眼神就像是一只瘋狂的野獸一樣,‘露’出殘虐的神情,盯得我直發(fā)‘毛’。
“你說,他要我的同伴的尸體做什么!”鐵云忽然劇烈的搖晃著我的身體,大聲喊道,“你告訴我!”
“鐵云!”紅衣等人也發(fā)覺了鐵云的不對,連忙想要拉開他,可是鐵云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他們根本無法拉開。
“阿彌陀佛”就在這時,一聲佛音突然響起,而鐵云聽到這聲佛音后,雙眼逐漸恢復了清明,動作也慢慢的停了下來。
“狂龍,對不起!”鐵云恢復了清醒后,向我道歉,“我太‘激’動了!”
“沒事,如果我也遇到這種事情,可能比你還要‘激’動!”我勸慰道。
“大師,謝謝!”鐵云向大師深深地鞠了一躬,如果剛才不是大師的佛音,很難想像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阿彌陀佛!”大師雙手合十,他說道,“鐵云,往事已矣,切勿孽障纏身,否則,鬼影不離啊!”
大師的話總是那么高深,我是一點都沒聽懂??墒氰F云卻‘露’出猶豫的神‘色’,少頃,只見鐵云目光堅定的看向大師,微微搖了搖頭。
“阿彌陀佛!”大師見狀,只是將眼睛閉上,輕輕的說了句,“佛渡有緣人,可是此緣非彼緣啊!”
“此事若忘,有違本心!”鐵云再一次向大師躬了躬身。
隨即,他轉過頭來看向我問道,“狂龍,消息準確嗎?”
“當時海龍鱘就親自執(zhí)行過這個任務,絕對準確!”我點頭道。
“狼,我……”鐵云轉身看向狼,可是他剛剛開口就被狼打斷了。
“計劃有變,先行探查!”狼說道,“既然有同伴的消息,那么就不能不管不問,咱們先去島上探查,然后再決定怎么辦!”
“狼,你們……”鐵云看向狼和紅衣等人,發(fā)現(xiàn)他們均‘露’出微笑,沒有任何一個人表現(xiàn)出不滿或者遲疑,感動的說道。其實他也知道狼他們改變計劃,上島探查完全是在計劃之外的,現(xiàn)在他們完全可以安安全全的逃離這里,可是他們卻沒有,他們寧可冒險探查,也不想安全離開,原因只有一個,既是為了鐵云,也是因為他們都是組織一員??!
“既然決定了,就勿多言了!”狼沉聲說道,而后只見他抬頭看了看天空,又看看了前邊的島嶼,說道,“白天進去目標太大,容易被發(fā)現(xiàn),咱們還是晚上再行動吧!”
我們均點頭表示同意,雖然小島上植被眾多,但是白天畢竟太過明顯,在未知危險的小島上,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那可就麻煩了。
“狂龍,海龍鱘能提供些什么有用的信息嗎?”鐵云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它從未登上過這座島,而且海神平時也禁止它們進入島的范圍,所以,他所了解的也不多!”
“嗯”鐵云點了點頭,微微沉思之后說道,“那就只有親身探險了!”
…………
夜已深,月亦現(xiàn)。
深夜的海洋中,天地仿佛都熟睡了一樣,除了海風的呼嘯聲之外,聽不到任何其他的聲音。
我們在岸邊偷偷的從船上下來,踏上了小島的地上,在小船中搖搖晃晃了一ri,再次踏上地面我才發(fā)覺,原來土地竟然能給我這樣的踏實感。我們讓海龍鱘幫忙守著小船,而后,我們便偷偷的向島的深處前行。
小島上大樹成蔭,綠草遍地,鮮‘花’漫野,如果我們心中不是藏了一些事情的話,這里的風景一定值得我們贊嘆一番了。
走到深處,我們才發(fā)現(xiàn)這座小島的土地竟然漸漸的不是泥土了,而且也漸漸的堅硬了起來,我彎下腰來,用手觸‘摸’了一下地面,令我驚訝的事情發(fā)生了!
這土地剛剛觸‘摸’的時候,異常堅硬,可是一瞬間,堅硬的土地竟然柔軟了起來,‘摸’起來就好像是觸碰到棉‘花’一樣。
“紅衣,你知道這是什么泥土嗎?”我輕聲詢問道。
紅衣也蹲了下來,她仔細的觀察了這泥土后,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我也無法判斷這是什么泥土,而且按照我的認知,貌似沒有這種類型的土地!”
“這是?”就在這時,我們身后的老炮突然發(fā)出了一絲驚呼。
“老炮,怎么了?”我問道。
“這種泥土我見過!”老炮‘露’出驚駭?shù)谋砬檎f道,“這種泥土不應該出現(xiàn)在現(xiàn)世世界啊,就算有也不應該有這么多??!”
“這到底是什么泥土,你就別賣關子了!”紅衣說道。
“你們聽過超現(xiàn)代文明嗎?”老炮沒有回答我們的問題,而是先問道。
“超現(xiàn)代文明?”我疑‘惑’道,“那是什么?”
“超現(xiàn)代文明也可以說是遠古文明,也就是說不應該出現(xiàn)在那個時代的文明!”老炮解釋道。
“還是不明白!”我搖了搖頭。
“給你舉個例子吧!”老炮說道,“在十多年前吧,松‘花’江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段時間的斷流,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嗯,這個我聽說過,當時大家都感覺到跟奇怪,因為斷流的時候與以前的記載很不同,按照經(jīng)驗來說,那個時候根本就不應該斷流!”我答道。
“嗯!”老炮點了點頭,“的確很不正常,那個時候明明是汛期,可是松‘花’江就明明斷流了,這在當時引起了很大的震動。所以,當時就有很多人去查探那里到底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斷流。而我,就是其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