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蔣藝就跟安菱打了個電話,先說了自己升任主唱的事。
安菱立刻恭喜蔣藝,為蔣藝感到開心,她是真的開心。
蔣藝隨即又說了讓安菱明天來面試助唱的事。
安菱更加開心了,這次是為自己感到開心。
安菱立刻答應(yīng)了,主要不是沖著這份工作本身,而是因為一旦她做了平靜酒吧的助唱,就能跟蔣藝搭檔了,也就意味著她能經(jīng)常跟蔣藝在一起了,在一起工作,在一起玩音樂。
……
第二天下午,蔣藝和安菱一起來到平靜酒吧。
蔣藝既是特意陪著安菱過來,也是有任務(wù)在身。
因為這次蔣藝和周英兩人一起擔(dān)任安菱的面試官。
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啊,之前蔣藝來平靜酒吧面試的時候,周英和馮煌擔(dān)任他的面試官,當(dāng)時蔣藝受到了馮煌的故意刁難,而這次,不過才過去了一個星期時間,蔣藝就取代了馮煌,跟周英一起擔(dān)任安菱的面試官了。
面試開始前,安菱對蔣藝悄悄說:“一哥,你是我的面試官,可得照顧我啊?!?br/>
蔣藝故意冷著臉說:“那可不行,周姐讓我做你的面試官,那是對我的信任,我可不能故意偏袒你,如果你表現(xiàn)不好,該說什么我就會說什么?!?br/>
安菱“哼”了一聲,嘟起了嘴,有些郁悶:“真不給面子?!?br/>
蔣藝噗嗤一笑,伸手拍了下安菱的后腦勺:“你就放心吧,只要你照常發(fā)揮,以你的唱功,應(yīng)該是能通過這次的面試的?!?br/>
蔣藝對安菱通過這次的面試是比較有信心的,不僅因為他知道安菱的唱功比較好,唱歌也比較特別,也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平靜酒吧急需一個助唱,加上有他這個主唱的推薦,只要安菱今天能發(fā)揮出正常水平,應(yīng)該就能通過面試。
何況,蔣藝就是面試官之一,就算安菱表現(xiàn)得略有不足,他也可以幫忙說說情,他可不是一個不講情面的人,以他對安菱的疼愛,當(dāng)然會格外照顧。
安菱點了點頭:“好吧,我會好好表現(xiàn)的?!?br/>
……
下午兩點半,安菱的面試正式開始。
安菱抱著她的木吉他,坐在小舞臺上的一張高腳凳上。
周英和蔣藝兩人坐在小舞臺前面,認(rèn)真關(guān)注著小舞臺上的安菱。
按照周英的要求,安菱今天需要唱兩首歌。
之前蔣藝來面試的時候,一共唱了三首歌,分別是老羊的《班花》、馮煌的《無法逃脫》,以及一首他自己寫出來的《謝謝你的愛1999》。當(dāng)時因為馮煌搗鬼,蔣藝接受了一個古怪的要求,就是以“1999年”為主題創(chuàng)作一首歌,所以才寫出了《謝謝你的愛1999》。
相比起來,這次安菱的面試就要輕松一些了。
安菱先彈唱起了她準(zhǔn)備的第一首歌。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時針?biāo)煌T谵D(zhuǎn)動,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小雨它拍打著水花,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是不是還會牽掛她,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有幾滴眼淚已落下?!?br/>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寂寞的夜和誰說話,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傷心的淚兒誰來擦,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整理好心情再出發(fā),嘀嗒嘀嗒嘀嗒嘀嗒,還會有人把你牽掛?!?br/>
這首歌赫然便是蔣藝寫的《滴答》。
雖然蔣藝一個星期前才在平靜酒吧第一次唱《滴答》,但這首歌現(xiàn)在在平靜酒吧已經(jīng)有些火了,已經(jīng)好幾次被客人點這首歌了。
當(dāng)初安菱聽到這首歌后很喜歡,撒嬌懇求蔣藝將這首歌送給她,蔣藝答應(yīng)了,主要是因為他以后不打算親自發(fā)行這首歌,覺得這首歌很適合安菱。
所以蔣藝將這首歌送給了安菱。
當(dāng)然,這首歌的詞曲版權(quán)還是在蔣藝自己手上。
……
蔣藝的版權(quán)保護(hù)意識是比較強(qiáng)的,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后所寫的每一首歌,都會及時登記注冊版權(quán),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被別人給剽竊了,那他就會心疼了,盡管他所寫的歌,本身就是從前世“剽竊”過來的。
比方說《滴答》這首歌,如果當(dāng)初蔣藝不是已經(jīng)提前登記注冊了版權(quán),也不會輕易在平靜酒吧這種公共場所演唱了。
而作為中華音樂學(xué)院作曲系的學(xué)生,蔣藝登記注冊音樂版權(quán),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中華音樂學(xué)院作曲系有專門的人員,幫作曲系學(xué)生及時登記注冊音樂版權(quán),一般當(dāng)天登記,在當(dāng)天或第二個工作日就可以注冊好。
……
一個星期前蔣藝答應(yīng)將《滴答》送給了安菱。
這一個星期以來,安菱出于對這首歌的強(qiáng)烈喜愛,自己私下里一個人多次練習(xí)了這首歌。
今天安菱來平靜酒吧面試,特意演唱了《滴答》。
這是安菱第一次當(dāng)著別人的面演唱這首歌,同時是蔣藝第一次聽她唱這首歌。
聽完后,蔣藝面露欣慰之色,覺得自己的判斷沒錯,安菱確實很適合唱這首歌,而且憑借她那好聽且特別的歌聲,不僅將這首歌唱得很好,還唱出了一種特別的味道。
周英面露滿意之色,對蔣藝笑著說了一句:“唱得確實好,不過,她這歌聲還真特別啊。”
蔣藝微笑著點了點頭。
怎么說呢,安菱的歌聲真是有一種獨屬于她自己的比較特別的感覺,是一種很酷很有個性的歌聲,蔣藝覺得,有些類似于前世的中國才女歌手陳粒的歌聲。
這樣的很酷很有個性的歌聲,配上安菱很酷很有個性的外形,再配上她獨自抱著木吉他在舞臺上很酷很有個性的彈唱的樣子,真的很酷很有個性。
周英望向小舞臺上的安菱:“唱得挺好,你再唱下一首吧?!?br/>
安菱點了點頭,卻突然說:“我要唱的下一首歌,是我自己最近幾天寫的。”
蔣藝愣了一下,心里好笑地想著:“這個丫頭還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br/>
之前蔣藝來面試的時候,之所以唱自己寫的《謝謝你的愛1999》,是因為提前接受了要求。
這次安菱可沒有被要求要唱她自己原創(chuàng)的歌,但她偏偏這么做了。
原因有兩點,一是之前蔣藝來面試的時候,安菱陪著他一起,見證了他面試時唱《謝謝你的愛1999》的一幕,所以安菱這次也想唱一下自己寫的歌;二是安菱最近幾天寫出來的這首歌,她自己很喜歡,覺得是一首好歌。
蔣藝好奇地問:“毛毛,你寫的這首歌叫什么名字?”
安菱回應(yīng):“《奇妙能力歌》?!?br/>
蔣藝一下子呆住了。
“什么……奇妙能力歌……有沒有搞錯……”
蔣藝的心里頓時掀起了一陣波濤,因為前世中國才女歌手陳粒最初就是憑借《奇妙能力歌》被一些人所知道和喜歡的。
“難道真有這么巧?”
蔣藝心里錯愕地想著。
他急切想聽聽安菱寫出的《奇妙能力歌》,到底是不是前世陳粒的那首《奇妙能力歌》。
如果是的話,那可真是一種奇妙的能力??!
ps:沒聽過陳粒的人,推薦聽聽,確實很酷很有個性。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