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莎見孟德龍的左手名刀刺向自己的面門,馬上用手中名刀對抗,兩者刀尖對上,火花四濺,孟德龍手臂上傳來一股無比的壓力,左手已經(jīng)無法在進一步往上刺。
砰砰砰…。
槍聲起,孟德龍意識到自己的肚皮受到了槍擊,疼痛讓他發(fā)出狼的低沉悶聲,右手下意識捂住肚皮,雖然眼睛很想怒瞪一眼雍小米,可他卻沒時間去看,因為卡莎不會放過他的瞪眼這點時間。
有雍小米的幫忙雖然是很慶幸的事,可對卡莎而言,雙刀之名的對戰(zhàn)是不允許其他人參合進來的。
不過這不是名譽對決,而是生死拼斗,所以卡莎不會在意雍小米放黑槍,反而慶幸雍小米會為了戰(zhàn)局而這么做,因為這么做對她來說是很拉仇恨的。
面對敵人,卡莎不允許浪費時間在這里戰(zhàn)斗太久,現(xiàn)在對抗已經(jīng)浪費很多時間了,有雍小米的黑槍,確實省了不少時間,為此,卡莎更快的揮動左手,名刀刺向孟德龍的狼頭眉心處。
只要這一擊命中,孟德龍必死。
孟德龍已經(jīng)沒心思去按住受傷流血的傷口,迅速揮動右手的名刀欲要抵抗,防下這一擊。
卡莎好像知道他會這么做,眉頭一提,名刀游龍般一轉(zhuǎn),直接從孟德龍伸過來的防御右爪上快速劃過。
一秒后,孟德龍的右臂內(nèi)側(cè)被卡莎的名刀劃掉了一大塊肉,開始流血不止。
卡莎借名刀的阻力,直接后空翻回到雍小米的身邊,而且還說道:“謝謝?!?br/>
雖然戰(zhàn)斗中說這兩個字對卡莎來說是很牽強的,可這畢竟現(xiàn)在不是兩兩對決,而是戰(zhàn)斗,生死存亡的戰(zhàn)斗,多一個幫手就是多一個助力。
雍小米聞言,心中多了一絲喜悅,并回應道:“不客氣。”
剛說完,倆人就聽到孟德龍的瘋狂咆哮聲,咆哮聲中,鮮血不斷汨出,好像水龍頭一樣狂飆。
可就因為孟德龍的咆哮和動作,讓卡莎感覺到無比的危機。
殺氣。
**裸的殺氣不斷蔓延出來,這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完全就是一匹狼,廝殺成性的狼。
孟德龍低頭瞪眼,殺意彌漫,血色的眼睛落在卡莎的身上,接下來又是一次咆哮,這一聲咆哮,是沒有絲毫遮掩的憤怒。
卡莎警惕提起雙刀,冷哼一聲,好像完全不在乎他提升是否再多的戰(zhàn)斗力,在她的眼里都是枉然。
孟德龍的腳下一蹬,甲板上的地毯直接撕裂倒飛出去,而他的身體已經(jīng)沖向卡莎。
名刀祭出,欲要嗜血,孟德龍手背的兩把名刀直接襲向卡莎最致命的地方,面門和肚皮。
可雍小米可不會等,繼續(xù)開黑槍。
這時候,也是五分鐘后。
孟德喜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拐角處,看到了這一幕。
卡莎雙刀橫在自己的面前,身子壓低,隨即腳下猶如兔子般一蹬。
雍小米被襲來的孟德龍的氣勢嚇的后退倒在了地毯上,手中依舊在開槍射擊,欲要斃殺這一匹狼。
“不要?!泵系孪泊蠼?,可已經(jīng)晚了。
卡莎腳下很輕的一個箭步,可讓身體達到了光速一般,身影一下子不見了。
孟德龍見狀,瞬間愕然,原本要攻擊的目標,只剩下倒在地上開槍的雍小米,同時,子彈沒入的地方不單單孟德龍的肚皮,還襲向他的面門,一顆子彈,劃過他的眼皮,直接戳穿了一個血洞。
眼皮雖然被擦破了,可孟德龍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因為,卡莎的攻擊已經(jīng)完成。
“卡莎?雙刀絕?!?br/>
兩把刀就這么橫在卡莎的雙臂前,給予孟德龍最直接最有尊嚴的死法,卡莎獨創(chuàng)的必殺技。
止步。
卡莎的動作和初步的動作一樣,雙刀依舊橫在手臂前,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隨即站直身子揮動雙刀畫圓后收入后背之中。
下一秒,孟德龍已經(jīng)被腰斬,分成了兩截落地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
“呼。”卡莎松了口氣,雖然贏了,可也不輕松,名刀對決,一刀都可能送命,因為身體是無法抵擋名刀的切割的。
更何況,現(xiàn)在對方是能獸化的超能力者,著實預料不及,不然卡莎則不會獨自一人來對抗這個家伙,更何況還有名刀的那種。
卡莎轉(zhuǎn)過身,欲要收了孟德龍的名刀帶雍小米離開這里,回到隊伍之中去,然后自己單獨去下面的戰(zhàn)場支援。
可當卡莎轉(zhuǎn)身后,一陣危機襲上心頭,巨大的拳頭直接砸在了卡莎的肚皮上,一個超乎想像的沖擊,讓卡莎直接倒飛出走廊,砸在主走廊的墻板上且凹了進去。
卡莎忍不住一股熱潮上涌,一口悶血吐出,同時,迷幻之聲的能力用上,很直接預測對方。
“孟德喜?”卡莎愕然,隨即坐落在地上吐血。
她沒想到,孟德喜竟然會追上來,還以為干掉孟德龍就完事了,可現(xiàn)在,孟德喜的狀態(tài)已經(jīng)不是卡莎能抵抗的了。
此時的孟德喜,全身是黑色的毛發(fā),手臂之巨,猶如一頭黑猩猩一般,臉上的憤怒帶著殺氣蔓延開去。
孟德喜走近卡莎身前,他好像沒發(fā)現(xiàn)雍小米一樣,并不對她進行攻擊。
雍小米現(xiàn)在完全就懵了,一頭猶如黑猩猩的人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而且還打傷了卡莎,真想和他拼了,可是,手槍對黑猩猩的后背開了幾槍后,里面根本沒有子彈了,都給自己打光了。
沒子彈的手槍,完全不是個事。
“有了!”
雍小米雖然不是什么玩刀的好手,可每天拿刀切菜的技術還是不錯的,不過,現(xiàn)在是拿刀切猩猩,她還是頭一次。
名刀從孟德龍的手背上取下,速度很快,不像雍小米想象那般難以取下來。
然后,手持雙刀的雍小米開始給自己做思想準備。
因為,她必須給自己后路,如果直接和這頭大猩猩干上了,不死也殘啊。
大猩猩孟德喜完全沒有注意到?jīng)]有殺氣的雍小米已經(jīng)持刀,他注意力完全放在扼殺自己弟弟的卡莎身上。
殺弟之仇,做哥哥的,不報怎行,為此,孟德喜的憤怒會全數(shù)發(fā)泄在一個已經(jīng)吐血受傷的卡莎身上。
面對強敵,卡莎不怕,可現(xiàn)在身負重傷,身體里肋骨好像也斷了,讓她想跑都跑不了,就連站起來都十分吃力。
孟德喜來到主走廊里,原本沒打算獸化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發(fā)不可收拾。
“卡莎,雖然之前沒想過殺你,不過,你今天必死,殺我弟弟,去死吧。”
孟德喜已經(jīng)抬起巨大的黑乎乎的手臂,欲要把卡莎砸成肉泥。
可下一秒,孟德喜感覺手臂無法動彈,而且還有劇痛,臉色由憤怒到吃驚。
當孟德喜轉(zhuǎn)頭一看,雍小米已經(jīng)手持名刀,還刺入孟德喜的關節(jié)處,讓孟德喜動不了右臂。
“哼,別無視我,大猩猩。”雍小米說完,把一整把名刀刺入孟德喜的鎖骨里。
“啊?!泵系孪菜查g暴怒,萬萬沒想到,一個毫無戰(zhàn)斗力的平凡人竟然就這么傷了自己,可見,自己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