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熠從睡夢中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床上,右腿那邊被紗布包裹著,上面涂滿了碘酒。
陸熠抓了抓蓬松的頭發(fā),自己昨天躺在床上后就睡著了,也不知道江澄師兄去哪了?
陸熠摸了摸紗布包裹的小腿,那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明顯的痛感了,陸熠按了按,才有隱隱約約的痛感傳來。
明明昨天還傷口很嚴重的,沒想到今天就已經(jīng)快有愈合的趨勢了,也不知道江澄對自己用了什么獨家秘制的藥方。
從床上慢慢地爬起來,陸熠向著窗外看去,窗外已經(jīng)是白雪皚皚,一片白色的世界,很安靜,偶爾會有幾聲爆竹聲打破這個寧靜的世界。
陸熠披上衣服,推門出去,江澄此時和陸檸坐在那邊吃著早餐。
“早啊!師兄,起那么早?。 标戩诖蛄藗€哈欠。
昨天陸熠他們從外面回來,已經(jīng)是后半夜快四點了,現(xiàn)在是早上八點,滿打滿算,他們也只休息了四個小時。
陸熠是個睡覺按小時來算的人,他每天睡覺的時間一定要達到八小時以上,如果某一天起得很早,沒有到八小時的時間,陸熠會去睡個回籠覺的。
他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這種強迫癥,每天必須要睡到八小時,不然總會感覺渾身不舒服。
“嗯!”江澄點點頭。
陸熠走到餐桌旁,看著那盆里裝著的鍋巴,還有荷包蛋,這樣奇葩的早餐,陸熠也沒見過,可能是江澄有這樣的癖好吧。
陸熠隨手拿了一塊鍋巴啃了一口,臉色古怪了起來,陸檸小心地瞅了陸熠一眼,看著他臉上變化的表情。
這個鍋巴的味道,簡直...一言難盡。
下面很焦,有一股燒糊的味道,而上面的米,甚至還是夾生的,吃上去味同嚼蠟,簡直難以下咽。
陸熠表情飛快地變化著,豐富多彩,由紅潤變成了青綠色,咽下去的時候臉都黑了,這個鍋巴的難吃程度可想而知。
陸檸瞅了一眼后,低下了頭,如果自己又陸熠那樣的廚藝,說不定江澄還會對自己刮目相看吧。
“這個東西也能吃嗎?我煮根木頭都比它好吃!”陸熠在垃圾桶里吐了兩口,抱怨道,的確太不像話了。
陸檸低著頭,默默地吃著江澄煎的荷包蛋,江澄撓了撓臉,“還行吧,沒那么不堪吧!”
“師兄,你這個外賣哪里點的??!我給他刷五星好評,分五期!”陸熠青著臉說道。
“額...這個是你妹妹做的!”
江澄猶豫了一會,還是把實情告訴了陸熠,陸熠本來還氣呼呼的,一聽到陸檸做的,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啊!這樣啊,那也的確不奇怪了!”陸熠拉了一個椅子出來,陸檸悶著頭,一個荷包蛋能吃半天。
“既然是小檸做的話,那么勉強還算...及格吧,起碼還是肯動手了,老哥我很欣慰,以后加油,只要別把廚房炸了就行!”陸熠摸著陸檸的頭說道。
陸檸噘著嘴,陸熠這是在表揚還是在詆毀。
“呵呵!”江澄傻乎乎地笑著,陸熠偷偷地瞄了一眼江澄,看來江澄師兄似乎有點意思。
“艾琳娜還沒起來嗎?”陸熠問道。
江澄搖了搖頭,他起來后直奔廚房的,艾琳娜那邊是嗎情況,他也不知道。
陸熠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了艾琳娜的門口,悄悄地推門,朝著里面瞅了一眼。
房間里面充滿了一股碘酒的味道,艾琳娜赤裸著身子坐在床上,膚如凝脂,嬌小玲瓏,明艷的不可方物,讓人升起了保護的欲望。
她把腳上的那些紗布都丟到了垃圾桶里,垃圾桶里盡是血紅色的紗布。
女孩朝著門口看了一眼,冷若冰霜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情感,但眼神卻仿佛已經(jīng)把陸熠給殺了一萬次,還是千刀萬剮的那種,讓他仔細平常死亡的恐懼。
陸熠慌忙地把門關(guān)上,但是艾琳娜抓住了門的把手,不讓門關(guān)起來,她那雪白如羊脂的身子就那么展現(xiàn)在陸熠的眼前,看的陸熠頭腦發(fā)昏。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看的!”陸熠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這個冰雪皇女不會要殺人滅口了吧。
雖然陸熠對自己眼睛看的直直的,但是陸熠絕對是心性純良,在學(xué)院之中,還指著過迪奧那種到處亂拍人家女生照片的不齒行為,即使真香了...
但是畢竟夏晚悠是師姐嘛,帶著一點刺激感,總是很新鮮的,況且最后夏晚悠也知道了。
冰雪皇女盯著陸熠的眼睛,紅唇微掀,幽幽地說道:“給我拿件女孩子穿的衣服!”
陸熠楞了一下,隨后立刻點頭哈腰似的,跑到了陸檸的房間之中,陸檸疑惑地看了陸熠一眼,跟了上去,只見陸熠在自己的衣柜中翻著什么。
“你干嘛??!”
陸檸大囧,內(nèi)衣還有胸罩什么被陸熠翻得到處都是,陸檸紅著臉,把陸熠從自己的衣柜旁拉開。
江澄聽到了房間里面的動靜,好奇地跟了上來,但是房間里四處飛揚的內(nèi)衣看的江澄都失神了。
“我給艾琳娜找一件衣服!”陸熠喘著氣,自己也忽然意識到自己沖動失態(tài)了。
但是沒辦法啊,自己剛才腦子就沖血了,畢竟在那樣一個冰雪美女就這樣赤裸裸地站在你面前,就算是禁欲了幾十年的老和尚,恐怕也會偏過頭,念一句“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人家是皇女嘛,想要不可能穿著臟的衣服的,冰清玉潔的身子一塵不染,反而被陸熠看了去。
“我來找,你出去!”陸檸把陸熠推到了門外面。
江澄還站在一旁,陸檸看了他一眼,江澄也窘迫起來,很自覺地走了出去。
畢竟那是人家女孩子的私人空間,兩個大男人看光了,恐怕真的說不過去。
被關(guān)在門外面的陸熠和江澄四目相對,兩人相視一笑,雖然不知道笑什么,可能處于男人的默契。
“她穿什么號的衣服?。 标憴帍拈T縫里面探出個頭問道。
陸熠呆住了,他也沒問啊。
他跑到了艾琳娜的房門外,呼喊了一聲,“你穿幾碼的衣服?。俊?br/>
“L碼的!”艾琳娜在里面冷冷地回了一句。
“L碼的衣服!”陸熠對著陸檸傳話道。
“跟我穿的一樣大啊!”陸檸鼓著嘴,關(guān)上了門。
很快陸檸就從房間里面拿出了一套衣服,其中包括小熊內(nèi)衣,還有蕾絲絲襪,以及一只粉紅色的花紋胸罩...
陸熠把這些衣服拿了出來,江澄盯著看了一眼,很快就轉(zhuǎn)過頭去,自己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裁決冥王,居然會因為這個粉紅的東西而窘迫,說來也奇怪。
“給!”陸熠在門口就把那些衣服遞了進去,然后又飄飄忽忽地看了一眼那令人窒息的風(fēng)景,關(guān)起了門。
陸檸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沒好氣地看了陸熠一眼,陸熠剛才把自己的內(nèi)衣什么丟的到處都是,江澄還跑進來看看,果然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個模樣的。
“以后你別進我房間了!”陸檸對著陸熠嬌喝道,簡直羞恥死了。
“??!哦!”陸熠呆呆地回答道。
“你也是!”陸檸對著江澄也說了一聲,江澄楞了幾秒鐘,尷尬地點點頭。
女人果然都是令人揣測不出的生物。
“就是,江澄師兄,你也太不老實了,居然還跑進女孩子的房間里面看!”陸熠煽風(fēng)點火,添油加醋,簡直比皇帝身邊的太監(jiān)還賤。
“啊!我就是好奇啊!”江澄摸著頭,自己的確是好奇發(fā)生了什么。
“好奇女孩子的房間里面是什么樣的嗎?好啊!師兄我可看透你了,沒想到你居然這么不正經(jīng)??!”陸熠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江澄,陸檸偏頭不看兩人。
“對不起嘛!”江澄鞠了一躬,自己的確做錯了。
“師兄,看光了可是要負責(zé)的啊!”陸熠在江澄的耳旁忽然說道。
“負責(zé)...”江澄的臉繼續(xù)紅了下去,陸熠說的負責(zé)是什么意思,江澄多半是懂的。
“不過,看在師兄不是故意的份上,那就算了!”陸熠拍著江澄的肩膀,一副很大度的樣子。
別的不說,陸熠在拿捏人物心理情感的分寸上是十分到位的,這種欲進還退,半推半就,讓江澄心里的負罪感十足。
艾琳娜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因為睡覺剛起來的緣故,頭上還豎著一根呆毛,床上了陸檸的衣服,反而顯得多了幾分可愛和玲瓏。
“早上好啊!艾琳娜同學(xué)!”陸熠打著招呼。
艾琳娜冷著臉點點頭,絲毫沒有介意陸熠剛才沖動的表現(xiàn)。
“我做點早餐給大家吃吧!”陸熠笑呵呵地走進了廚房,陸檸和江澄做的,簡直不堪入目,也不能入口,必須自己這樣的行政主廚親自下場。
艾琳娜坐在沙發(fā)上,此時電視里面正播發(fā)著幾條新聞,其中有一條就是關(guān)于昨天晚上行動的。
新聞里面說,昨天晚上,有一群黑幫相約在商場里面打架,造成了多人傷亡,事情的原因尚不清楚,他們還發(fā)現(xiàn)商場之中溫度很低,有許多的人化為了冰雕。
雖然是三九寒冬,但是這樣的事情也還是少見。
在三人小組撤離的時候,學(xué)院里面的干員們就來處理那些異人了,他們搗毀了實驗室,把異人帶回了學(xué)院里面,進行復(fù)核審查。
這異人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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