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日起,我們正式脫離玄天仙寶宗?!?br/>
莊寶象目光望向靈寶一脈的仙人:“誰愿意隨我一起重建靈寶宗?”
這次可以借助賈仁的威勢,順利脫離玄天仙寶宗。
“賢婿,何至于此……”玄天仙寶宗主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還想進行最后的挽留。
“我們愿意陪同祖師重建靈寶宗?!?br/>
靈寶一脈所有仙人響應(yīng)如潮,這都是下界靈寶宗十多萬年飛升到仙界的仙人。
他們在玄天仙寶宗一直受人冷眼,沒有半點宗門歸屬感。
“走吧!”
賈仁帶著靈寶宗一脈的弟子離開了玄天仙寶宗,玄天仙寶宗仙人投來的目光復雜和畏懼,唯獨不敢夾雜怨恨。
恰在此時,冰冷的聲音響起:“終于等到你了。”
眾人一路飛遁出數(shù)萬里,眼中沒有半點留戀。
“過去之物無須留戀,你忘了靈寶宗是什么出身嗎?想要的仙器可以自己煉制!”
等到眾人走遠,心中無形的壓力方才散去。
他們無差別出手,徹底被詭化的力量支配,失去了自控能力。
這個陣法無人維持,遠比玄天仙寶宗更加脆弱,不知何時就會被攻破陣法。
“祖師,我有仇家在身,不方便加入靈寶宗,提供的庇護遠不及招來的麻煩?!?br/>
去吧!
轟!
鎮(zhèn)詭紅蓮崩碎,化為流動黑液的詭仙脫離束縛。
天寶大道仙力包裹著鎮(zhèn)詭法則,化為一條黑色鎮(zhèn)詭鎖鏈纏向虛神級火詭。
靈寶宗初建,承受不起此等災難。
外憂內(nèi)患,處境堪憂。
賈仁終究是明羅殿的一員,自己還給明羅殿招來了不少麻煩,若有余力,不介意伸出援手。
賈仁手掌一拂,無形的力量托起一些極品仙器和上品和中品仙器飛起。
靈寶宗宗門尚未建立,沒有護宗陣法庇護,確實需要守護手段。
第二座神魔之井破開,不僅是仙人的法則之力詭化,污染之力和對理智的侵蝕十倍式提升。
明羅殿的一些真仙和金仙不愿意舍棄法則之力,墮落為詭仙,正在對著曾經(jīng)的師兄弟痛下殺手。
“鎮(zhèn)詭法符可以震退詭怪,留給靈寶宗護身?!?br/>
莊寶象沒有多說挽留的話,目送賈仁原地消失不見。
莊寶象看都未看一眼,搖頭拒絕。
化為詭仙的人……都瘋了。
這是自己以天寶大道仙力為基石,加以鎮(zhèn)詭法則凝聚而成的鎮(zhèn)詭法符,足以應(yīng)付尊級詭怪。
“幾位師祖,挑幾件趁手的仙器。”
“鎮(zhèn)!”
“紅蓮鎮(zhèn)詭!”
莊寶象沒有拒絕鎮(zhèn)詭法符,伸手接過。
宗門陣法外,火焰顯化出一只火焰巨人,不斷對著陣法發(fā)動攻擊,正是閻元武的法則之力所化的虛神級火詭。
銀色星辰之光浮現(xiàn),光芒中站著一位身穿九星月袍的中年男子,他容貌平平無奇,眼眸似深邃的夜空,無數(shù)星辰熠熠生輝。
賈仁見他們態(tài)度堅決,并未多勸,取出五張符箓遞了過去。
幾個想要取出仙器的人只得訕訕一笑,同樣附和起來。
即便情況不妙,分體毀掉對自己的影響微乎其微。
最后以仙隱息界的仙隱之氣隱藏氣息,雖然比不上躲入仙隱息界,卻也是極為強大的斂息手段,足以瞞過絕大多數(shù)道祖。
一團血肉和猴毛分出,天寶大道仙力涌入分體,不多時,子體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和本尊再無區(qū)別。
閻元武凝聚成一團由火焰所化的赤色紅蓮,落在一位詭化金仙身上,紅色火焰焚燒詭軀,就要將其化為紅蓮中的一粒蓮子。
不少人知曉自己是明羅殿出身,難保不會有人在明羅殿布置陷阱,還要多做幾手準備。
“萬事小心。”
本尊則與分體意念相通,觀察動向。
玄天仙寶宗主的眼神復雜難言:“終究是錯過了……”
僅依靠分體的力量,足以解決明羅殿的麻煩。
不同于以往的詭仙還能保持理智,只是力量偏向詭化而已。
“我還要去一趟明羅殿?!?br/>
這是一位執(zhí)掌星辰大道的道祖。
此人一直在明羅殿蹲守自己?
明羅殿遭遇詭劫,他沒有現(xiàn)身,一直作壁上觀。
不得不說,此人確實冷漠,沒有將同為仙道的明羅殿當成自己人,任由詭怪禍亂。
“你跟本尊走一趟!混元道祖要見你一面?!?br/>
語氣透著不容拒絕的姿態(tài),這不是請求,而是在訴說一件馬上要發(fā)生的事情。
這位當事人的態(tài)度并不重要,無論他是否愿意,最終結(jié)果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嘿嘿,他可不會跟你們走!”
一位散發(fā)著森然詭氣,眼中透著瘋狂與嗜血的血袍身影出現(xiàn),殺意難以收束地四處擴散。
遍及之處,各種生靈展開殊死搏殺,仿佛在用鮮血和死亡取悅這位執(zhí)掌殺戮的神靈。
殺戮詭道!
這是一位執(zhí)掌詭化殺戮大道的詭道祖,他的狀態(tài)不佳。
第二座神魔之井破開,污染之力十倍爆發(fā),法則之力層次的力量全部淪陷。
道祖受到的影響不大,尚能抵御詭異污染。
對于詭道祖來說,他們受到的影響遠強于道祖。
“你能來此地,證明你對他們還算重視?!?br/>
“你不愿意與本祖走,只能讓他們替伱陪葬?!?br/>
殺戮詭道祖尚能維持理智,開口以明羅殿視為要挾。
沒有人懷疑他的能力和態(tài)度,只要不收斂殺戮詭道的污染,影響范圍內(nèi)的生靈必會自相殘殺而死。
兩位道祖執(zhí)掌的皆非弱小大道,本尊對付一位道祖都頗為吃力,更不用說同時對付兩位。
“我不喜歡跟弱者,你們決出勝負,我決定跟誰走。”賈仁凝視著兩位對立的道祖,開口道。
星辰道祖冷哼一聲:“你當本祖是傻子,豈會自相殘殺,讓你如愿?”
“我倒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殺戮詭道祖話音落下,一道血色劍芒驟然斬出,不過,攻擊目標并非星辰道祖,而是賈仁。
仙道還想著跟賈仁交流,獲取可以溯源詭異污染的力量。
詭道不同,倘若可以順利抓到人,他們不介意抓活的,當然,最后還會變成死人。
既然有了競爭者,還是及時殺掉賈仁為妙,絕不能讓對應(yīng)的手段落入混元道祖之手。
星辰道祖不覺得驚奇,星辰大道之力涌動,剎那間,天地色變。
白晝化為夜空,一顆顆星辰點綴于幕布之上,明亮而璀璨。
一招改天換地,改變的不是一小片區(qū)域,而是整個東華仙域。
“斗轉(zhuǎn)星移!”
星光引動,斬向賈仁的血色劍芒調(diào)轉(zhuǎn)矛頭,斬向殺戮詭道祖。
血色劍芒沒入殺戮詭道祖體內(nèi),無聲無息消失,沒有引起半點波瀾。
與此同時,無形的星辰瞬息成陣,鎖住賈仁。
九天星斗大陣中的賈仁變得虛幻而透明,宛如泡沫般消散,只是,消失的身體又重新凝實。
“哼,你掌握空間大道,本祖無法阻止你逃跑,如今,你逃不出本祖的掌心。”
星辰道祖彈回殺戮詭劍氣只是其次,重點還是困住賈仁。
他在此地潛伏許久,終于等到正主,怎么可能讓他逃掉?
改天換地不僅只是改換天地,同樣也是在通知東華仙域的其他道祖。
“億萬殺劍!”
殺戮詭道祖洞悉了星辰道祖的想法,剎那間,無窮無盡的殺氣匯聚,形成殺氣的海洋。
每一縷血色殺氣化為血色劍芒,無窮無盡的殺氣化為億萬殺劍,剎那間,天地間只有殺氣。
它們就要蓋過夜幕與星辰之輝,化為噬殺的魚群之潮,浩浩蕩蕩地朝著賈仁以及星辰道祖落去。
星辰之光和夜幕瞬間撕裂,面對無窮無盡的億萬殺劍,勢不可當。
星辰道祖并未繼續(xù)使用斗轉(zhuǎn)星移,這股力量超過了轉(zhuǎn)移的上限。
“吾為星辰主宰!”
“星辰之力,加持吾身!”
夜幕上浮現(xiàn)出來的星辰飛快增加,同樣是無法計數(shù)的星辰之影,它們的光芒從黯淡到清晰。
無數(shù)星辰之力涌入星辰道祖體內(nèi)。
剎那間,一尊無法想象的星辰巨人匯聚成形,身形仿佛充斥于每一寸區(qū)域,大到無法估量。
他身披星辰所化的道袍,手持拂塵和七星劍,氣息如淵如獄。
星辰主宰手持拂塵,輕輕揮動,數(shù)以億計的殺戮劍氣在一條銀色星河沖刷下消失無蹤。
后續(xù)的殺戮劍氣再次襲來,不斷與星辰拂塵撞擊在一起,盡數(shù)被拂塵湮滅。
億萬殺戮劍氣就此消失不見。
結(jié)束了嗎?
消失的億萬殺戮劍氣再次出現(xiàn),仿佛它們從未消失。
“紀元殺劫!”
一紀元內(nèi),天地間殺戮產(chǎn)生的殺氣都在此匯聚,億萬殺戮劍氣的力量不斷膨脹,氣息變得更加恐怖。
無形無質(zhì)的殺劫襲來,這仿佛是大道都要隕落的恐怖災劫。
億萬殺戮劍氣凝聚成紀元殺劫之劍,斬向遠處的星辰主宰,更要將隱藏在內(nèi)部的賈仁一起斬滅。
賈仁本尊見勢不妙,早已將自己空間放逐到其他界域,他通過分體觀察著這片戰(zhàn)場。
這就是頂尖層次道祖的戰(zhàn)力嗎?
目前的實力能對付殺戮詭道祖,或者星辰道祖嗎?
答案無比清晰。
紀元殺劫之劍轟然斬向星辰主宰,不等此劍臨頭,無聲的嘆息響起。
冰冷的聲音響起:“你們兩個蠢貨,為了一個假人打生打死?!?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