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被發(fā)現(xiàn)了
“不要慌,我現(xiàn)在刪,你抓緊時間出來?!?br/>
宮御淵沉著冷靜的囑咐。
“好。”
黎七弦不敢再耽誤,快速的翻窗,一躍而下,在那些保鏢趕到時,她逃出了黎家,坐上了車。
“沒事吧?”
車上,宮御淵一邊敲打著鍵盤,一邊偏頭看向坐上車的黎七弦,關(guān)心的問。
黎七弦捂著劃傷的手臂,皺眉道:“沒事,你弄好了沒?”
“好了?!?br/>
宮御淵按下了確認鍵,果斷的將筆記本合上,發(fā)動了車子,駛離了黎家。
而此時。
黎家。
燈火通明。
黎錦嚴在聽到有賊人闖入黎七雨房間時,急急忙忙的就從房間里出來了。
“抓到人沒有?”
站在三樓走廊,黎錦嚴焦急的詢問李管家。
李管家搖頭,“那人跑的太快,沒有抓到?!?br/>
“快去查監(jiān)控,看看是什么情況?!?br/>
黎錦嚴吩咐道。
李管家站在沒動,如實稟報,“老爺,監(jiān)控關(guān)于今晚的所有記錄都被刪掉了?!?br/>
“刪掉了?”
黎錦嚴臉色鐵青,“怎么會這樣?”
“好像是監(jiān)控系統(tǒng)遭人入侵了,想來,一定是那個賊干的?!?br/>
李管家猜測道。
“有沒有丟東西?”
“沒有?!?br/>
李管家搖頭,“二小姐的房中,本來就是一堆雜物,沒什么值得偷的?!?br/>
“……”
聞言,黎錦嚴皺起了眉頭。
這就奇怪了。
那人費勁千辛萬苦進來,結(jié)果什么都沒帶走,那他來做什么?
難道……
黎錦嚴眸光一閃,快速的朝黎七雨的房間走去。
推門而入,他一眼掃過整個房間。
果然,房間里的雜物有被翻過的痕跡。
“是沖著七雨來的?!?br/>
黎錦嚴嘟囔了句,眉頭緊緊的皺成一個川字。
“老爺,要不要報警?”
身后,李管家詢問道。
“不用了?!崩桢\嚴搖頭,擺了擺手,“你們都出去吧,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準進來?!?br/>
“是?!?br/>
李管家?guī)еgS離開的房間。
房門關(guān)上,眾人都等在了門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沒人知道黎錦嚴在房間里做過什么。
一個小時后。
黎錦嚴打開了房門,臉上的表情比剛剛更加沉重了。
“老爺,沒事吧?”
李管家擔憂的看著他。
黎錦嚴搖頭,“這間房間徹底封死,就連窗戶也要封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進去?!?br/>
說罷,他面無表情的抬步離開。
李管家疑惑的看著他,沒有多問什么,轉(zhuǎn)頭吩咐傭人連夜封死房間。
另一邊。
城堡。
“怎么這么不小心!”
臥室,宮御淵在褪去黎七弦的外衣后,看到了她手臂上的傷痕,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只是一個小劃傷而已,沒什么大礙?!?br/>
黎七弦故作輕松的說。
聞言,宮御淵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掏出手機,準備給醫(yī)生打電話。
黎七弦見狀,立即搶過他的手機,“大晚上的,別麻煩人家了?!?br/>
“可是你的傷怎么辦?”
宮御淵不悅的問。
黎七弦訕訕一笑,“你幫我處理?!?br/>
“叫醫(yī)生?!?br/>
“不用了,反正傷的不嚴重,你幫我處理也是一樣的?!?br/>
黎七弦不想他大驚小怪的。
見狀,宮御淵銳利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見她執(zhí)意要自己上藥,也就不想再僵持下去了。
“坐好了?!?br/>
宮御淵起身去拿藥箱。
黎七弦乖巧坐在沙發(fā)上,伸出了那只受傷的手臂。
宮御淵打開藥箱,拿出了酒精,“很疼,你忍著點?!?br/>
“嗯?!?br/>
黎七弦剛點頭,宮御淵直接將酒精就倒在了她受傷的手臂上。
“啊……”
黎七弦一個沒忍住,吃痛了喊了出來。
門外,路過的傭人都被嚇了一跳。
“不是吧,大半夜的,先生這么猛?”
“滋滋滋,黎小姐那小身板,我真怕她受不住?!?br/>
“應(yīng)該不會吧,先生平時憐香惜玉的,估計是黎小姐想有點情趣吧?!?br/>
“說的也對……”
“……”
屋里。
“很疼?”
宮御淵立即停住了手上的動作,表情十分凝重的盯著她。
黎七弦咬著牙,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深吸了口氣,她淡定的說道:“沒事……你繼續(xù)!”
“不上了,讓醫(yī)生來?!?br/>
宮御淵不忍心弄疼她。
“別!最疼的都過了,你直接上藥包扎就好了,趕緊的?!?br/>
黎七弦不想浪費時間,催促道。
“你真的是……”
宮御淵一臉無奈。
“快點?!?br/>
“好?!?br/>
宮御淵耐心的幫她清理傷口,動作輕柔,小心翼翼的,生怕再弄疼她。
除了剛開始倒酒精的時候比較疼之外,后面的步驟,黎七弦都沒什么感覺了。
靠在椅背上,黎七弦看著給自己上藥的宮御淵,嘴角不由的揚起。
“好了?!?br/>
宮御淵最后給她包扎完,一抬眸,就對上了她清澈見底的雙眸。
四目交接。
火花四射。
下一瞬,還沒等黎七弦反應(yīng)過來,宮御淵扔掉了手中的東西,一把扣住了她的腦袋,封住了她的紅唇。
纏綿悱惻。
空氣里冒著粉紅泡泡。
吻了好一會兒,宮御淵這才松開了黎七弦。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黎七弦抬眸嬌嗔的橫了宮御淵一眼,嗔怪道:“你干嘛呀!”
“這是最后一次了!”
凝視著她的雙眸,宮御淵冷著臉,嚴肅的說。
“……”
黎七弦愣住,“最后一次什么?”
“最后一次讓你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了?!?br/>
天知道,他看見她在爬窗時,心跳有多快。
尤其是她從三樓抓著繩子一躍而下時的場景,現(xiàn)在光想想他都覺得后怕。
聞言,黎七弦輕笑了聲,“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沒事么,你別這么緊張。”
“這次是運氣好而已。不過我也阻止不了你?!?br/>
宮御淵頗為無奈。
他知道今晚不是最佳的侵入時機,但卻還是陪著她冒了這個險。
因為他了解,如果黎七弦再不進那個房間的話,有可能接下來的日子,她都會度日如年。
“好了好了,別想那么多了。好在今晚這個傷沒有白受,我拿回了這個!”
從腰間的包里拿出了那個相框,黎七弦小心翼翼的護在胸前,微笑的對宮御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