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可以修煉以后,方夏的身體就進入了快速恢復期。平時感覺不明顯,但這時候魂力對身體的助益就尤為突出的體現(xiàn)了出來。沒過幾天,他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生活自理了。
在方夏一再的要求下,何為君終于同意晚上回去休息了,但白天還是會過來。說實話方夏對她這段時間的照顧在感激的同時,又有些擔憂。
這些日子里,兩人天天共處一室,傳出一些風言風語恐怕是在所難免的。之前還好,畢竟方夏臥床不起,現(xiàn)在再讓何為君晚上睡在自己這,他自己都覺得說不過去了。
至于那些流言蜚語,方夏早就從少俠口中聽到了不少,其實他是不太在意的,就是怕小姑娘臉皮薄,有些什么想法。但出乎意料的,何為君似乎對此表現(xiàn)的比他還淡定,根本沒往心里去,這讓方夏詫異的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方夏從‘明心咒’的修煉中醒了過來,客廳傳來何為君嘰嘰喳喳的說話聲,那是她和墨瞳在玩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桌游。
錦衣的恢復終于讓墨瞳從圖書館解放了出來,從那之后她就幾乎天天會到方夏這里來,當然,她主要是找何為君玩耍,看望病號這種事情只是順帶的。甚至有時候來了連臥室都不進來,只讓方夏心里暗罵她沒有良心。
帶著點報復的情緒,方夏狠狠的批評了她們一頓。讓她們不要只顧著玩耍,修煉要持之以恒。何為君剛剛努力了幾天,千萬不能玩物喪志,半途而廢。墨瞳也被他督促著一起修煉。這讓一心來找伙伴玩耍的她十分不滿,但看到何為君對方夏的訓話欣然接受的樣子,只好在她修煉的時候也跟著一起打發(fā)時間。
開始的幾天方夏還為自己搞定問題學生而得以不已,但沒過多久,方夏發(fā)現(xiàn)墨瞳在修煉上的天賦真的可以說是一塌糊涂,難怪身為覺醒者竟然會晉級失敗,被撒下來成為圖書管理員。
盡管墨瞳修煉進度很慢,方夏已經(jīng)放棄了把她培養(yǎng)成高手的想法。但他當然不會說那些打擊她信心的話,還是以鼓勵為主。就當是給何為君找個修煉的伙伴,省的她一個人修煉太過寂寞,心浮氣躁,無法安心。
對于自己和伙伴的差距,墨瞳倒也表現(xiàn)的十分的豁達,根本沒有什么不甘心,攀比的情緒,依然有條不紊的執(zhí)行自己的修煉計劃。這讓方夏不由的感嘆,人果然是各有各的福氣,神經(jīng)大條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能讓她在心態(tài)上成為強者。
方夏拉開了臥室的門,看到兩個小姑娘正坐在茶幾的兩邊,每人面前擺放著幾張花里胡哨的卡片。何為君此時正對著手中的牌苦思冥想,就連方夏出來都沒有抬頭看一眼。
這就是她們天天玩的桌游?方夏有些好奇,這玩意有這么好玩嘛?
他只知道這是一款叫‘文明的碰撞’的游戲,是基地里一個無聊的桌游愛好者老師發(fā)明的。據(jù)說是根據(jù)現(xiàn)在已知的一些文明設計,基礎機制規(guī)則很簡單,但每個文明個各有其獨特的玩法,讓玩家用游戲的方式體驗不同文明之間對戰(zhàn)的樂趣。聽起來有點意思,但方夏對桌游沒什么興趣,只是感覺卡片上的畫倒是挺好看的。
“吃我這記高級魔法!”何為君終于拿定主意,似乎打出一張厲害的牌,但也消耗了不少她手中和擺在面前的牌。
她對面的墨瞳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一副面前的局勢不容樂觀的樣子。
“你倆該修煉了,已經(jīng)玩了很久了。”方夏不合時宜的開口提醒道。
“等一下,玩完這一局?!焙螢榫匀活^也不抬的回答。
方夏沒有再催促,也沒有去分辨墨瞳舉起的本子上那兩個符號寫的是‘等會’還是‘好的’。
“哦,對了,剛才有你的來信,我給你放那邊了?!焙螢榫@次終于抬起了頭,朝一邊怒了努嘴說道。
方夏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有一封信隨意的仍在沙發(fā)的扶手上。他不用看也知道,那時父母寄過來的,這次等的時間相比之前要長很多。
按耐著心中小小的激動,方夏拾起信箋,又叮囑了一句別忘了修煉,便回臥室拆看來信去了。
父母的來信并不長,僅僅兩頁紙,但字很工整,寫的小心翼翼,看得出來是父親的筆跡。內容并沒有太多的叮囑之言,也許是受自己上一封信的影響,這次父親也寫了很多自己童年的趣事,也提到了家里門前的桂花。
方夏拿起信封口朝下倒了倒,幾朵壓扁了的桂花掉落桌面。也許是路上的時間太長,花已經(jīng)有些干枯,部分花瓣也脫落了。方夏小心的將它們掃進手心,捧至臉前深深的聞了一口,瞬間一股香氣充盈了全身,那是家的味道。
小心地將手中的花和信紙裝回信封,拉開抽屜,和之前的來信放在一起。方夏嘆一口氣,在床上躺下,雙手枕在腦后,陷入了回憶。
剛才的來信中,父親在寫家中近況時,讓方夏十分驚訝的竟然提到了齊嫣。
作為自己的前女友,齊嫣是方夏一度決定共度一生的人,當初自然向父母提起過,但一直沒有把她帶回家和二老見面,他自己倒是因為常送她回家見過齊嫣的父母幾次。然而現(xiàn)在父親卻告訴他,齊嫣在自己走后竟然經(jīng)常到自己家中看望二老,還為自己家里的事沒少出力,這讓方夏感動的同時又勾起了埋藏在心底深處的回憶,一幕幕的是那么的清晰。原來自己從未將她忘記。
不僅方夏感動,就連父母在信中都對齊嫣贊不絕口,字里行間隱隱的有一絲遺憾和對方夏的埋怨。信中還說,本來按照齊嫣的意思,是不讓把她的事告訴方夏的,但父親實在過意不去,覺得人家付出這么多,若兒子連這份心意都不知道,于心何忍,于是他還是違背了諾言將此事寫進了信里。
盡管方夏感覺到了信中父母的埋怨,但他并沒有為當初的決定而后悔,如今的自己無法給她幸福,等待只會是無休止的煎熬而已。
相比齊嫣,方夏心中最愧疚的還是父母。女友可以忍痛分手,但父母那,那是割舍不掉,也無法割舍的羈絆。
回憶起信中最后,父親終于忍不住問出的那句‘何時能回家’,方夏感覺心中一陣刺痛。這是他一直在極力逃避的話題,如今面對詢問,他不知道在回信中如何回答。
外面客廳不知何時變得十分安靜,兩個小姑娘應該在修煉了吧。方夏從回憶懊惱中掙脫與出來,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一絲絲的涼意劃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