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桐雁夜驚訝的看著早上愉快出門的艾米爾莎郁悶著一張臉回來了。
“艾米爾莎?你早上不是說去找好朋友敘舊嗎?”
他盡量的把語氣放溫和,摸著艾米爾莎的腦袋,看著她魂不守舍,心里有點擔心。
不得不說,艾米爾莎買下的這棟洋樓裝修陳設十分好,她居然可以一邊數著沙發(fā)上金絲編制的流蘇一邊進行力量修習。
而流蘇居然沒毀了。
“艾米爾莎?喂喂,艾米爾莎?聽得到我說話嗎?”
間桐雁夜無奈的走過去坐在暗紅色沙發(fā)上,手在小姑娘面前晃了晃。
已經恢復了很多的間桐櫻也跑過去,拉拉艾米爾莎的披肩。
而愛因茲貝倫的別館里,身穿羽絨服的少年把自己裹得像個千層餅,眼鏡閃閃發(fā)亮,反光強烈到看不見他的眼睛在哪里。
Saber冷哼一聲。
“對待一位女士做出那等粗魯不講理的事情,那位女士還是你所看重的摯友,所以你受到這樣的對待是理所當然的?!?br/>
“閉嘴大胃王,總比你好,被自己的摯友NTR加追殺你很榮幸是不是——”
“什——”
白正陰森森的回過頭,冷笑著爆料。
“那位黑漆漆的,總是追著您嗷嗷叫的狂犬,正是您的摯友蘭斯洛特·杜·雷克,您的湖上騎士。”
【白正】對【Saber】進行了【心靈攻擊】!
【Saber】被打敗了!
“Saber·····”
愛麗斯菲爾擔憂的看著石化中愣愕著的女騎士,不由得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小聲安慰。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吾友會····”
百年以前的記憶,始終守護在她身邊的無比忠誠的騎士,如今卻拋棄了屬于騎士的榮光,墮落到了狂者的職介。
“吾友啊····你就那么恨著我嗎····就那么想要殺掉我嗎····”
金發(fā)的少女垂下高貴的頭顱,喉嚨里擠出破碎的,痛苦之極的聲音。
衛(wèi)宮切嗣看著消極下來的騎士王,又看看莫名把自己裹得很奇怪的白正,心中深深的升起一種想把白正爆頭的感覺。
他留下白正,只是因為這個混小子知道未來的大走向,可以盡量的讓他避免走彎路,保下更多人的命,可以不被預言者的女孩子所干擾而已。
他····一定要得到圣杯。
但如果這個臭小子還繼續(xù)敵我不分的戳人傷口的話,他就得先干掉他,再想辦法干掉那個預言者的女孩子!
頭疼!
他沉默的又點燃了一支煙。
愛因茲貝倫別館里,此時是一片的陰霾,這個時候偏偏Caster還要撞上門來。
其實早在穿過來以前,白正就感嘆過了,四代的Caster,真是沒有美狄亞聰明,他要是真想念貞德又夠聰明,思考回路應該是這樣的:
這是圣杯戰(zhàn)爭——貞德不用說肯定是英靈——喲人滿了——沒關系,干掉一個自己作為她的忠誠的仆人把貞德召喚出來!
他現在一點也不想管那個白內障患者,反正他總要被騎士王咔擦的,網上說了,這一對真愛組能夠笑著退場何其幸?!ぁぁぁぐ∨蓿《际悄莻€死孩子,他現在也有點染上她的壞習慣了,什么真愛組!?
冷啊。
他裹緊了羽絨服。
以前怎么不覺得這樣的季節(jié)那么冷?
感覺裹再多的衣服都冷。
※
美杜莎伸出修長的手指,在發(fā)呆的小姑娘臉上一掐——
“嗚哇??!美杜莎姐姐你在干嘛!?”
艾米爾莎只覺得臉上超疼,這下子完全清醒過來了。
她眨眨眼,捂著臉,只看見間桐家的良心和間桐家的蘿莉一起擔憂的望著她。
她捂住了臉。
混蛋,不帶這樣的,溫柔型叔叔和三無蘿莉,萌點被戳爆了啊!
“對不起·····”
她從指縫里擠出悶悶的聲音,很有種躺倒在沙發(fā)上的沖動。
“恕我直言,艾米爾莎大人,您現在的狀態(tài)并不適合繼續(xù)和我們討論戰(zhàn)斗的事情,是否需要先去睡一覺?”
蘭斯洛特彎下身子鞠了一躬,“失禮了,”
然后寬大的手指觸上了少女的額頭。
然后他對雁夜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嘆氣。
“艾米爾莎,你發(fā)燒了哦?!?br/>
“啥?”
艾米爾莎瞪眼了。
從者還會發(fā)燒?哦神吶,她忘了她是本體被召喚過來的····
可是,為什么會發(fā)燒?
啊,原來昏沉沉的感覺是發(fā)燒了啊。
可是現在可不能睡覺呢,白內障患者沒有解決掉,金發(fā)的王女殿下絕對有危險。
還有迪盧木多,那個傻瓜要是又咔吧把黃色的槍給掰了,槍組絕對要悲劇了·····
“叔叔····艾米姐姐不是很厲害嗎?她不是可以把叔叔治好嗎?為什么會病倒?”
間桐櫻面無表情的拉拉叔叔的袖子,有點疑惑的問,聲音雖然還是怯生生的,但是已經有精神多了,看的艾米爾莎極欣慰。
一瞬間她就被蘿莉戳中了心中柔軟的地方。
“姐姐沒事的,小櫻的身體才剛好,才需要多多修養(yǎng)呢····”
“話是那么說,艾米爾莎大人,若是您的身體先垮了的話,櫻小姐不是也沒人進行下一步治療了嗎?就算是為了櫻小姐,您也應該將身體恢復到良好狀態(tài)。”
“蘭斯!怎么能這么說話呢!艾米爾莎,你還小,戰(zhàn)斗的話還是不要勉強·····話說是為什么病了?明明早上出門還好好的····”
間桐雁夜擔憂的用大手摸著少女的額頭,“真糟糕,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藥店關門了沒有·····”
美杜莎在一旁看著艾米爾莎通紅的臉,心中默默有了選項。
【殿下····艾米爾莎發(fā)燒了?!?br/>
【·····不可能?!?br/>
【可是殿下·····已經燒到至少四十度了?!?br/>
【她是精神力使用者,按照她的力量體系來說,只要精神充沛,情緒正常,就不會生菠···你們今天干嘛去了?】
【·····】
【怎么了?】
【艾米爾莎說今天遇到了損友,就是上次強行搶她走的那個英靈?!?br/>
【····難怪啊?!?br/>
戴雅手里的紙頁撕拉一聲又斷了。
非死不可,這個叫做白正的人。
他對艾米爾莎的影響太大了,即使她相信艾米爾莎對她的忠心,她也不允許一個低下的庶民在她的臣子心中占有那么大的位置。
艾米爾莎的能力,不,是本身的存在,是一個與‘人柱力’相似的力量承受體。
這個世界的力量分布在魔術師和超能力者的身上,艾米爾莎的世界就會有普通的人類來承受。
之前靠近間桐櫻的時候,艾米爾莎就向她匯報了,她離負面情緒越近,就感覺身上的力量越強。
而且,間桐櫻的絕望和悲傷,她全部感受到了。
她承載的并不是自己的情緒,而是世界上其他人的絕望,恐懼這樣的感情,與其共鳴,從中獲得屬于自己的精神力。
就這樣,世界才不會被人類丑陋的情緒給破壞平衡。
大概還有承受其他情緒的人吧。
多可愛的設定。
哼哼哼,呵呵呵,哈哈哈·····
這也難怪艾米爾莎有著‘容易被他人情緒所感染’的毛病了,因為本身是并不具有特別顯著的性格的,又很容易接受其他人的情緒,于是就像是白紙一樣,特別容易染上顏色。
你是屬于我的,艾米爾莎。
因為只有我,才能夠讓你在絕望的黑色之中找到正確前進的方向。
戴雅輕輕的笑著。
從來沒想到,能夠找到如此有趣的玩具呢。
即使是處于絕望之中,也還是會笑著的少女;即使是人柱力一樣的存在,卻覺得自己十分的普通。
即使是一顆破碎的,不完整的心臟,也有著重要的東西。
向往著屬于別人的,無比強烈的感情,無比幸福無比哀傷無比憤怒·····這樣的情感,所以艾米爾莎才會如此的喜歡和動畫中那些感情極致的人。
傻姑娘,你還不知道吧,你的特別。
沒關系,我知道就好了。
身為王女,你這樣特別的存在,只屬于我就好了。
※
“知道嗎,艾米爾莎,有兩組人員你千萬不要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一定要做好屏蔽設施?!?br/>
“什么?”
“殿下的親生父親們。不然殿下的存在就會被曝光?!?br/>
“·····美杜莎姐姐,我沒有聽錯吧,是父親們吧?這么說殿下真的是BL的產物?”
“你不要突然興奮起來了·····是的,雖然殿下封印了一部分的記憶,只記得英雄王陛下,但是她的血緣上的父親確實還有一個,是名叫言峰綺禮的男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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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言金?”
美杜莎疑惑的推推眼鏡。
“所以說,因為言峰綺禮他死了以后,殿下受刺激了,所以才會跑來四次戰(zhàn)爭的時間段嗎?”
“····為什么你一副‘啊他果然死了’的樣子?”
“因為我覺得不管是哪個支線,啊錯了,是空間,最后的結果都是自動去找死?!?br/>
少女微笑著將手放在下巴上。
“因為他其實是想滿足的死去吧?!?br/>
“但是殿下的心都碎了啊,明明是那么想讓言峰先生活下來的?!?br/>
“是啊,小孩子嘛,殿下····恩恩,果然還是喜歡父親的?!?br/>
“為什么這么高興?”
“因為啊····我很喜歡殿下啊,如果一直都是像麻婆神父或者英雄王那樣只為愉悅的生存著,那么,也太可悲了?!?br/>
殿下還是那么小的孩子啊,不應該背負那樣的世界觀。
“不過——”
少女故作神秘的豎起手指在唇前。
“我相信麻婆豆腐會后悔的。他也絕對不會一死不起的?!?br/>
※
少女躺在床上,不均勻的呼吸著。
一塊冰毛巾搭在她的額頭上,很有病人的樣子。
面色潮紅。
只是不管是吃藥還是冰敷,體溫都降不下來。
今晚Caster去進攻Saber組了,蘭斯洛特便守在這棟洋樓里,并不打算有什么動作。
只是沒想到會迎來不速之客。
“讓我進去。”
站在夜空之中的少年落了下來,穿著羽絨服的他很堅決的對守在門口的蘭斯洛特說。
“請先報上你的名字與來意,陌生的少年?!?br/>
因為中斷了狂化的魔力供給,轉而獲得純凈的魔力和契約,蘭斯洛特此時在少年驚愕的眼光中持著‘不毀的湖光’說道。
“····你是···狂戰(zhàn)士?誒,奇怪,你還沒被騎士王一劍捅死啊,怎么會說人話,這不科學!”
蘭斯洛特:·······
“蘭斯,是誰····誒?”
看見門口站著個裹得像是繭一樣的年輕孩子,間桐雁夜驚訝了,他還以為是敵人襲擊蘭斯才把劍握的咔咔響,但是這么年輕的少年,看樣子和艾米爾莎差不多大····
也不是Master(手上沒有令咒)·····
“那個,請問你找誰?”
看著對面面部神經正常的間桐雁夜,白正又一次覺得不科學了。
等等,原青你·····
靠!蝴蝶無恥啊!
你對個陌生的角色如春天般溫暖,對哥如冬天般冷酷!
死孩子死孩子死孩子····
內心中無限的循環(huán)著死孩子三個字的白正面無表情的說:“讓我見原····艾米爾莎?!?br/>
“誒?你認識她嗎?”
“我···是她的監(jiān)護人。她生病了?!?br/>
少年很篤定的說。
“本來這個季節(jié)就是她身體比較弱的時候,今天和我吵了一架她會心情超差,心情差她的免疫力就歘歘歘往下降····今天她又穿的那般美·麗···發(fā)燒到多少度了?”
間桐雁夜目瞪口呆。
蘭斯洛特····也差不多了。
他們從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有【福爾摩斯】屬性。
“不過說到底,還是你讓她生病的不是嗎?雖然不能夠完全怪你,但是還是請你回去吧?!?br/>
間桐雁夜回過神后這樣對少年說。
“而且,我們的居住地你是怎么知道的?”
蘭斯洛特接著詢問。
“切,這棟洋樓·····是她在冬木市唯一知道的地方,她可是個路癡啊?!?br/>
其實白正不知道的是,這是王女看中的。
因為特別巧的是,這棟洋樓就是之后的Fate系列的游戲中所出現過的無人的鬼樓。
“不對,艾米爾莎并沒有說過自己有哥哥之類的,而且····現在她已經睡下了。你是誰?”
“讓開?!?br/>
少年緊緊的盯著雁夜的雙眼,眼鏡反射出可怕的白光。
蘭斯洛特因為白正的無禮皺起了眉頭。
他持著劍,守在門前,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并用空出來的手護衛(wèi)著自己大病未愈的主人。
少年也不說什么,竟就那樣消失在空氣中,讓蘭斯洛特和間桐雁夜一驚。
“英靈?!”
少女熟睡的臥室里,少年的身影又顯現出來。
他低下頭,默不作聲的將手放到少女的額頭上。
“你又偷懶,還不起來做作業(yè)?!?br/>
明明是在病榻前,少年卻用訓斥的語氣這樣說著。
而奇跡般的是,少女蠕動了一下。
“唔·····我好困,下午再做····”
隨后,便安寧的睡了下去。
迷糊中的她忘記了自己身處什么樣的世界,只是如往常一樣回復著自己的同桌。
然而就是這種平常的安寧,讓她的燒一下子退了下去。
金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間中亮起。
白正警惕的回過頭,看到一個女孩面色不善的站在那里。
她有著完美的容貌,即使是最挑剔的藝術家也不能夠否認她的美貌,尤其是那雙紅玉般的雙眼,像是神造的火種。
金發(fā)長的幾乎垂地,手上是琳瑯的金飾,身穿白色的古風的衣裙······
白正不認識她,卻覺得她那張臉分為眼熟。
女孩卻先他一步出聲。
“從我的東西旁邊滾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