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曉桓態(tài)度一軟化,凌紀安就滔滔不絕地給他講了一通大道理。左曉桓聽他啰嗦這么一會兒,氣也消了一大半。
“其實吧,踢前鋒的,哪個沒有那么點‘獨’勁,五十五十的機會,肯定自己射了,哪怕機會沒那么好,自己掄一腳也是可以理解的。”凌紀安苦口婆心地說道:“要是每次機會都不去射,以后得到機會也沒想法,那才是最糟糕的?!?br/>
左曉桓被他猛說一輪,心里是慢慢接受了他的觀點,嘴上還不肯讓:“那你下次讓我打前鋒,看我打得好還是他打得好。”
凌紀安笑笑說:“那可不行,你上去了,誰幫我鎮(zhèn)守中場,你不在我誰也信不過。”
左曉桓也樂了:“哈哈,你這是徇私知道么,一顆冉冉升起的巨星就這么被你扼殺了?!?br/>
凌紀安見時機已到,試探著問他:“那這事就這么過了?”
左曉桓嘆了口氣,道:“就知道你是為這個打電話的,行,只要他跟我道歉,這事就算過了?!?br/>
“你大人有大量,先開口吧,怎么說也是你先動的手。”
“不行,誰讓他先不傳球的,先破壞團結(jié)的是他!”
凌紀安拿他沒辦法,心想今天最要緊的是先讓老伙計消消氣,回頭再琢磨怎么跟項南說吧,就應承了下來。互相道過別,正準備掛電話,左曉桓突然叫起來:“對了,最后比分幾比幾?”
凌紀安心里想,你小子撂挑子還好意思問賽果。告訴他說,項南后來扳回一球,但最后還是被對方絕殺了。
左曉桓“哦”了一聲。
講到輸球,大家都有點意興闌珊。
球隊打了兩場比賽,結(jié)果都是告負,那肯定不是偶然的。
放下電話,凌紀安沒覺得輕松,反而有些悵然。如果說第一場球是全方位落后于對手,這第二場就輸在個人能力上。沒有個人技術作支撐,團隊合作就是空中樓閣,即使偶爾打出來了,最多也只能偷襲得手,要把對手技術性擊倒,全隊都要往上提一個臺階。
和基本功相比,后面?zhèn)€人修為要看天賦,也要看自己下的苦功,光靠原來“吃大鍋飯”的模式去練,恐怕已經(jīng)不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