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霍格沃茨的時間如同白駒過隙,雖然每天都有大批的作業(yè)等著解決,但是有移動輔導(dǎo)書的存在,龍馬還是輕松了不少。當然如果面前沒有常?;芜^某顆紅腦袋就更好了。
哈利因為龍馬的傳書事件,而與格蘭杰的關(guān)系稍稍轉(zhuǎn)好。從小受著欺侮沒有朋友的救世主,對來自任何一個人的關(guān)心都格外珍惜。
德拉科因為他的關(guān)系,常常在圖書館與格蘭杰照面。雖然他依舊冷言冷語,但是龍馬發(fā)現(xiàn),他在背地里沒有再稱呼格蘭杰為泥巴種。只是與救世主的吵架依舊升級中。
每周三晚上救世主要魁地奇訓練,每周五晚上則輪到鉑金小貴族。哈利在德拉科得到“光輪2000”的一星期后,也收到了麥格教授友情贈送的“光輪2000”,德拉科只是冷哼了聲,難得沒有發(fā)表太大的意見。
只是龍馬很奇怪,他總感覺自己周圍聚集著一些詭異的眼神,好在自己早已習慣受人注目,所以也并未太在意。
眨眼之間已經(jīng)兩個月過去。
萬圣節(jié)前夕,斯萊特林的小蛇們興致勃勃地侃談著即將舉行的宴會。
但是這個話題并沒有維持太久,德拉科開始談?wù)摽仄妗?br/>
布雷司閑聊著霍格沃茨內(nèi)新出的八卦信息,對龍馬和鉑金小貴族以及救世主的關(guān)系格外好奇。
潘西瘋狂地迷戀上《SailorMoon》這部漫畫,甚至開始特地要求摩金夫人長袍店為她定做水手服,面對她的百般挑剔,無數(shù)次退貨重做,龍馬深深地為摩金夫人悲哀。讓巫師的長袍店制作麻瓜漫畫里的水手服,那簡直是個杯具。
“梅林啊,你說潘西什么時候能放棄那句【代表月亮消滅你】?”德拉科在聽得耳朵生繭后愁眉苦臉地向龍馬抱怨,“要是讓我知道那部漫畫的作者,我一定給他施惡咒!”
“聽說是從拉文克勞那里流傳出來的。”布雷司痛心疾首地哀嘆,“拉文克勞的女生太恐怖了!為什么他們只學了那句【代表月亮消滅你】,不學習潘西訂購一些水手服穿!”
“布雷司,你那巨怪一樣的大腦還能塞下別的東西嗎?”德拉科對有色心沒色膽的布雷司表示鄙視。
“應(yīng)該不能了。”龍馬很有默契地接上鉑金小貴族的話。
“你們兩個……”布雷司抗打擊能力在兩個月內(nèi)已經(jīng)上升到了一定的境界,他的視線賊兮兮地在兩人身上轉(zhuǎn)溜了兩圈,嘿嘿笑了起來,“你們兩個果然有一腿?!?br/>
龍馬和德拉科對視一眼,同時抬腳踹向賊笑的男孩,布雷司凄厲地慘叫一聲,差點滾下樓梯摔個大馬趴。
確實是一人一腿,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集體默。
早上兩節(jié)魔法史之后,大伙昏昏沉沉地從教室里出來,龍馬打著呵欠閑庭闊步,德拉科怒其不爭:“龍馬,你太過分了!你居然兩節(jié)課都在睡覺!”
“你不也睡了一節(jié)課?!饼堮R鄙夷地瞥了一眼鉑金小貴族,他在嫉妒他比較能入睡。
“至少我還聽了一節(jié)課!”德拉科冷哼。
龍馬撇嘴,五十步笑百步說得就是他了。
早上斯萊特林只有兩節(jié)課,龍馬習慣性地準備去圖書館,他一路與德拉科閑聊。
正當他走過一個拐角,一道莽撞的人影與他撞了個滿懷,龍馬趔趄了一下,堪堪站定。他條件放射地伸手抓住向后倒的女孩。
“格蘭芬多就是格蘭芬多……”德拉科在一旁冷嘲熱諷。
“對不起……”赫敏心有余悸地站穩(wěn)身體,她的聲音隱隱帶著哭腔,德拉科一愣,不可思議地打量著面前的女孩,格蘭杰居然不看天花板而低著頭,是假冒的吧!
“發(fā)生什么事了?”龍馬皺起眉,他對小姑娘的表現(xiàn)同樣感到不可思議。
“沒事……我要去上課了……再見!”赫敏語無倫次地結(jié)巴兩句便匆匆跑開,龍馬蹙起眉,凝視著女孩跑遠的背影陷入沉思。
“格蘭杰是不是受刺激了?”德拉科挑眉。
“不清楚?!饼堮R搖了搖頭,習慣性地轉(zhuǎn)著網(wǎng)球,“總覺得會發(fā)生一些事?!?br/>
“龍馬,你想太多了吧。”德拉科不以為意地嘲笑。
“大概吧?!?br/>
在禮堂吃完午餐后,龍馬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呆了一會兒便準備去上魔咒課。期間龍馬大略掃視了格蘭芬多的長桌一圈,他發(fā)現(xiàn)格蘭杰沒有去來禮堂就餐。
下午的魔咒課,弗立維教授在課上宣布要教他們懸浮咒。
他將全班同學分成兩人一組訓練,讓物體漂浮算是一種及其基礎(chǔ)的咒語,斯萊特林的大部分學生來自貴族家庭,幼時便學過一些簡單的咒語,所以對于弗立維教授讓一本書滿教室飛的行為并未表現(xiàn)多大的熱烈。
弗立維教授顯然很習慣各學院學生間的差別,他仍耐心詳細地講解著使用懸浮咒時的具體動作。
“好了,千萬不要忘記我們一直在訓練的那個微妙的手腕動作!”弗立維教授像往常一樣站在他的那堆書上,尖聲道,“一揮一抖,記住,一揮一抖。念準咒,發(fā)音也非常重要——千萬別忘了巴魯費奧巫師,他把‘f’說成了‘s’,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地板上,胸口上站著一頭野牛?!?br/>
底下發(fā)出一陣輕微的嗤笑聲。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龍馬的手稔熟地一揮一抖,擱置在羽毛旁邊的羽毛筆往上飄了起來,而且飄的方向……
“梅林啊!龍馬,你在什么呆?!”德拉科戳了戳龍馬的額頭,“你想向教授獻羽毛筆?”
“唔?……”龍馬恍然回神,見自己的羽毛筆正以極快的速度飛向弗立維教授,并且筆尖直指教授,他微微一愣,下意識一揮魔杖,飛馳的羽毛筆變成了一顆網(wǎng)球,并且朝上急轉(zhuǎn)了方向飛回龍馬的手心。龍馬一松手網(wǎng)球又變成了羽毛筆,他集中精神讓一邊被他忽視的真正的羽毛飄起來。
“越前先生做得很完美,斯萊特林加五分。”弗立維教授贊賞地看著龍馬,還是提醒道,“不過我希望越前先生以后在課堂上能集中精神?!?br/>
“……”龍馬指使著羽毛上下翻飛。
“龍馬,你別告訴我你看上了格蘭杰,上午被她撞了之后你就一直怪怪的?!钡吕茮]好氣地望著龍馬,他的手一揮一抖,同樣完美地讓羽毛飄起。
“不是?!饼堮R讓羽毛落回桌面,“我總覺得會發(fā)生什么事。”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你還會預(yù)言?!钡吕乒殴值囟⒅堮R。
“大概是錯覺?!饼堮R繼續(xù)沉默地讓羽毛飄來飄去。
德拉科頂著在自己頭頂來回盤旋的羽毛,銀牙一咬,用魔杖指著桌上的羽毛筆,將他變成一顆網(wǎng)球,再用懸浮咒狠狠砸向男孩的額頭。
馬爾福的頭頂有鉑金,絕不容許在上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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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圣節(jié)前夕的宴會即將開始,龍馬和德拉科悠閑地踱步走向禮堂。
禮堂被裝飾地五光十色,一千只蝙蝠在墻壁和天花板上撲棱棱地飛翔,另外還有一千只蝙蝠像一團團低矮的烏云,在餐桌上方盤旋飛舞,映襯地南瓜肚里的蠟燭火苗一陣陣撲閃。
餐桌上整齊擺放著光亮的金色盤子,各色美味佳肴憑空出現(xiàn)在盤中。
龍馬努力讓自己忽視餐桌上方的一千多只蝙蝠,或者……想成是一千多個被使了縮小咒的斯內(nèi)普在餐桌上黑袍滾滾。
龍馬身體抖了抖,感覺頭頂天雷滾滾,要是養(yǎng)父現(xiàn)在對他使用攝神取念,他毫不懷疑養(yǎng)父會對他念出阿瓦達。
哦,真可怕。
“龍馬,你又看著格蘭芬多做什么?”德拉科不滿地看著頻頻發(fā)呆心神不寧的男孩,不就是格蘭杰沒參加宴會嘛。
“沒什么?!饼堮R拿了一塊土豆認真地剝皮,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心底不安的感覺越發(fā)強烈了。
就在龍馬剝完土豆皮準備吃,奇洛教授突然一頭沖進了禮堂,他的大圍巾歪戴在頭上,表情狼狽而驚恐。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他顫抖著走到鄧布利多教授的椅子旁,一歪身倚在桌子上,劇烈地喘著氣:“巨怪——在地下教室里——以為你應(yīng)該知道的?!?br/>
說完,他便一頭栽在地板上,暈死過去。
龍馬微微一怔,他疑惑地打量倒在地上的奇洛,身旁的德拉科已經(jīng)拉著他準備離開,禮堂鬧哄哄的,奇洛帶來的信息讓先前談笑的愉悅氛圍一瞬間消散無蹤。
“級長?!编嚥祭嗍顾哪д阮^發(fā)出幾次刺耳的煙火爆炸聲,讓慌亂的學生們安靜,他的聲音低沉而具有安撫力,“立刻把你們學院的學生領(lǐng)到宿舍去!”
“一年級生跟我來!不要走散,一年級生!”德拉科拉著龍馬走在前頭,斯萊特林相比其他學院有秩序很多,德拉科小臉微微蒼白卻仍強作鎮(zhèn)定,作為一年級首席,他必須要做好組織工作。
“德拉科,我覺得奇洛教授很奇怪?!饼堮R在走下地窖時疑惑地深思,“他為什么要走到鄧布利多面前才說有巨怪?”
“也許是他太傻了?!钡吕瓢櫰鹈?,他和其他首席帶領(lǐng)各自年紀的學生緊跟著級長的步伐,他無意識地收攏了握著龍馬手的手指。
“太傻了?”龍馬睨了德拉科一眼,思忖馬爾福家的人是否都如此臨危不懼擅長講冷笑話。
“哦,好吧,也許他是裝的?!钡吕仆督担暗悄悴荒茈x開,就算格蘭杰她……”
德拉科的手心沁出了冷汗,顯然意識到了什么問題,他僵硬地扯起嘴角:“格蘭杰應(yīng)該呆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也許……”
“德拉科,格蘭杰很不錯……”龍馬盯著德拉科緩緩道,快要到達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也就是說斯萊特林的學生基本上安全無恙了。
“龍馬,你真看上格蘭杰了?”德拉科扶額,梅林的襪子,這可比潘西每天換一套水手服還恐怖!
“沒有,但是她對我來說很重要?!饼堮R掙開德拉科的手,作為如此實用的移動輔導(dǎo)書,他還指望她今后七年都幫他解決那N英寸的論文!
“……”德拉科感覺自己被施了石化咒,瞧瞧他聽見了什么?
格蘭杰對龍馬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無限循環(huán)中
德拉科石化的幾秒鐘,龍馬已經(jīng)跑遠,他跺了跺腳,終究還是追了出去。
梅林的胡子!他的好友居然看上了格蘭芬多的泥巴種……哦,好吧,格蘭杰在格蘭芬多還算優(yōu)秀……
“梅林啊!你們聽見了嗎?越前居然說格蘭杰很重要!”
“可憐的馬爾福,他該多受打擊??!”
“但是馬爾福還是追上去了!好深情!越前真讓人羨慕!”
“越前看起來真的好可愛?。‰y怪救世主也為他神魂顛倒!”
“救世主絕對斗不過馬爾福!馬爾??墒撬谷R特林的王子!當然要配強大的公主殿下了!”
……
這是一干安全達到公共休息室后八卦的小蛇們,雌雄同調(diào)中。
龍馬跑到了奇洛所說的地下室,地下室徒留一股難聞的惡臭味,那是一種臭襪子和從來無人打掃的公共廁所混合在一起的氣味。龍馬捂著鼻子,感覺胃在翻涌。
龍馬順著氣味跑到了二樓,耳邊忽然一道熟悉的黏膩聲音。
【撕……撕裂你……】
龍馬腳步一滯,額頭蔓延開一股刺痛感,他捂著額頭靠在墻邊,沿著墻壁朝前摸索。他的手忽然接觸到一個門把,龍馬用力一按,門被打開了,他踉蹌了兩下走進門內(nèi)。
耳邊莫名的聲音忽的靜默下來,龍馬晃了晃暈眩的頭,睜眼注意自己所進的房間——女生廁所……
龍馬小臉一紅,轉(zhuǎn)身想要離開,卻被一道聲音喚?。骸澳銇砜次伊藛??我真高興!”
“……你是誰?”龍馬轉(zhuǎn)過身,他盯著坐在最里面的抽水馬桶的水箱上的小姑娘,他覺得他見過她……
“哦,你居然忘了我!”小姑娘的肩膀開始顫動,似哭泣的前奏,龍馬微微一驚,首次夜游的記憶重新浮出。
“你是桃金娘?!饼堮R飛快地喊出小姑娘的名字,他不喜歡有人在他面前哭,就算她只是個幽靈。
“嘻嘻,你沒忘記我?!碧医鹉镏棺×丝奁貨_動,開心地跳下了抽水馬桶的水箱飄到龍馬面前,“里德爾學長也不會忘記我,是不是?”
“……里德爾是誰?”龍馬皺起眉,他在獎品陳列室看過這個名字。
“里德爾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男孩,我死了以后他還抱著我,我猜他一定是喜歡我!”桃金娘陶醉地捂著臉,里德爾學長是惟一一個肯抱她的男孩。
“……”龍馬的嘴角微微抽搐,他下意識地問,“你是怎么死的?”
桃金娘放下了捂臉的手,她愉悅地盯著龍馬,仿佛男孩的問題讓她感到莫大的榮幸。
“哎喲喲,太可怕了?!彼貞浿鴱那埃蚪蛴形兜卣f,“事情就在這里發(fā)生的。我就死在這間廁所里。我記得非常清楚。當時,奧利夫洪貝嘲笑我戴著眼鏡像四眼狗,我就躲到這里來了。我把門鎖上,在里面哭,突然聽到有人進來了。他們說的話很滑稽。我想一定是另外一種語言吧。不過最讓我感到惱火的是,我聽見一個男孩的聲音在說活。于是我就把門打開,呵斥他走開,到自己的男生廁所去,然后——”
桃金娘自以為很了不起地挺起胸膛,臉上容光煥發(fā):“我就死了?!?br/>
“所以你是怎么死的?”龍馬盯著小姑娘,對其為自己莫名其妙的死亡而驕傲的桃金娘保持沉默。
“不知道?!碧医鹉飰旱吐曇?,語氣神神秘秘,“我只記得看見一對大得嚇人的黃眼睛。我的整個身體好像都被抓了起來,然后我就飄走了……”
“……那里德爾?”龍馬僵硬地扯動嘴角,他覺得自己的身邊圍繞著太多的謎團,他討厭這種被掌控的感覺。
“哦,我原先不知道那個男孩是里德爾學長……”桃金娘捂著臉,表情無辜,“我飄出了自己身體,里德爾學長抱著我的身體,他的表情……哦,我說不清楚,他深深地凝視著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一個男生那樣看著我……”
“而且在他畢業(yè)后他還回來看了我好幾次……”
啊,好羞澀~桃金娘再次捂臉。
龍馬搓了搓手臂,感到背后發(f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