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片刻時間,宮梵陌就抱著鳳若離瀟灑地從屋頂上穩(wěn)穩(wěn)地落地,一襲深藍(lán)與淡藍(lán)的身影在陽光交織下顯得特別的從容、和諧。
就在宮梵陌把鳳若離輕輕地放下以后,很快秦青就從大廳內(nèi)走了出來,雙手抱拳,對著宮梵陌說道:“有勞宮神醫(yī)長途跋涉前來。剛剛讓宮神醫(yī)看了那么難看的場面,實在是抱歉,請多多包涵?!?br/>
聽到秦青這么說,鳳若離拍了拍自己的裙擺,整理了一下被風(fēng)吹得有些凌亂的發(fā)絲,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淡淡地和宮梵陌說了一句:“老是把我抱著,感覺我就像是弱不禁風(fēng)的無用人似的。”
雖然她臉上表情淡淡的,淡其實內(nèi)心還是覺得驚訝。她還以為他們在屋頂上看了那么久,這個莊主完全就不知情,沒想到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沒有說破而已。
宮梵陌自然知道鳳若離的意思,從秦青的話看來,就是完全忽略了鳳若離的存在,這小丫頭明顯是被忽略了就不高興了。輕撫她的發(fā)絲,宮梵陌搖頭否認(rèn):“當(dāng)然不是,我們?nèi)綦x本事大得很,絕不能小看。”
秦青聽聞兩人的對話,這才開始仔細(xì)地打量起面前這位身著淡藍(lán)雕花、裙擺前短得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后裙擺長得拖地的女子,年紀(jì)不大,樣貌卻是傾國傾城的那種。他們的行蹤他一路都有眼線匯報著,所以秦青知道,這就是傳聞中宮梵陌那個像徒弟又似情侶,與他有著不尋常關(guān)系的女子。
讓人無法理解的卻是不知廉恥地露女子的大腿,而且宮神醫(yī)會把這樣的女子,留在身邊。因為對方是宮梵陌的人,所以他也沒多說什么,秦青瞬間就低下了頭,淡淡地說了一句:“這位小姑娘,想必定是宮神醫(yī)的愛徒了。”
“愛徒?我什么時候成你愛徒了?你只說你教我,有讓我做你徒弟?”鳳若離盛氣凌人地望了一眼宮梵陌,宮梵陌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她溫柔地微笑著,并不打算澄清或者否認(rèn)些什么。
瞧兩人這般的相處親密的態(tài)度和氛圍,似師徒又似情人,不是師徒那么是什么,不用秦青詢問也自然知曉。所以,鳳若離都這樣說了,秦青聰明地選擇了不問,而是伸手做請的姿勢,說道:“是在下誤會了,有什么得罪之處,請小姑娘你多多包涵。里面請,讓在下替兩位接風(fēng)洗塵吧?!?br/>
微微地瞥了一眼,鳳若離就看到桌面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美味佳肴樣樣俱全。仔細(xì)一想,從早上起來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吃東西,現(xiàn)在還真是覺得肚子餓了。
見此,鳳若離嘴角含笑,隨意地挽著宮梵陌的手臂就率先朝大廳里走去。秦青邀請了兩人坐在上座,自己在旁邊作陪。宮梵陌不知是不是由于戴著面具的原因,表情始終都是淡淡的,沒有原來真面目時那么動人。鳳若離卻不在意這些,該吃便吃,該喝便喝。
宮梵陌只拿著酒杯抿著香醇的美酒,看著鳳若離吃得起勁。這樣的鳳若離,才像極了小孩子。不過鳳若離也沒光吃飯不思考,看著宮梵陌一副故弄玄虛假裝深沉的模樣,鳳若離深深地鄙夷。
在世人看來他就是個高深莫測、妙手回春的神醫(yī),在鳳若離心里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妖孽,而且還冷血無情,救人還要看金錢的面子。但是不可否認(rèn)的是,這家伙長得真的好看得不的了,當(dāng)然鳳若離指的是他原來的面貌。
鳳若離更加佩服的是秦青,此人更加高深莫測,不用戴著面具就能夠掩蓋自己的情感。就他現(xiàn)在一副談笑風(fēng)生的模樣,哪里還有一點剛剛對著妻子不舍的樣子?
想到莫傾情那個女子,想到那憤恨與失望至極的淚水,那一聲休了我吧,簡直震撼至極。如此倔強又有傲氣的女子,世間實在是難得了,真沒想到在這個世間會遇到與鳳若離這種二十一世紀(jì)的性格,敢愛敢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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