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電芒在莫書恒掌間和周身跳動著,狂躁的雷電氣息表達(dá)著它們的殺戮,這卻是上次在武林大會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覺醒的雷屬性魔法,只不過莫書恒一直很奇怪,路易斯那老頭沒有教過一個魔法咒語,現(xiàn)在自己也不會什么魔法,而是單單的將這些自然屬性加持到了身上。
剛剛之所以能一招將對方爆頭,是雷屬性產(chǎn)生的磁暴,雷能產(chǎn)生磁場,而將磁場在某個范圍內(nèi)壓縮再碰撞就形成了磁暴。比起武林大會時用的雷掌,威力是不可比擬的,剛剛的那場夢讓他感覺身體變了樣,雖不說脫胎換骨那么夸張,不過在使用起這些自然屬性魔法的時候不會再感覺身體產(chǎn)生了阻塞,順暢的提取力量能讓放出來的招式威力更加恐怖。
“你...你沒事吧?”一個顫抖的聲音傳入了耳朵里,聲音的主人明顯就是受到了驚嚇,說話都有些含糊,但是來人莫書恒還是很熟悉的,兔公國的公主。雖然平時表現(xiàn)得很強(qiáng)(jiang)不過剛剛那面臨生死的時刻,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是有些難以接受得到的,特別一個公主,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誰都讓著她。
“沒事,你趕緊回去,這一路還有的危險呢,還有,我的士兵是怎么回事?”莫書恒看了一眼東倒西歪的士兵,耳邊還能傳來他們的鼾聲,知道只是睡著了,不過剛剛這里正在大戰(zhàn)不可能還睡得那么死,怎么說也是當(dāng)兵的。
兔兔有些躊躇起來,她實在不敢直說這些人就是她下藥給放倒的,特別是面對這個姓莫的小子,哼,不單很壞,還從來沒給她留過面子處處要她難看,對不能說。兔兔心里打定著主意,怎么也不和莫書恒說是她將人給放倒的。
“這個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剛剛從昏迷中醒來的,昏迷前我還看到你兄弟呢,之后醒來就又沒看到了,反而是有人拿刀要殺我接著就是你出現(xiàn)了。”兔兔含糊的說著,把話說的半真半假而且還不敢和莫書恒對視,生怕自己閃爍不定的眼神將自己給出賣了。
不過她哪里知道莫書恒壓根就不信她這個說法,雖然相處時間不長,卻也大致知道這個公主的脾性,而且這個時候莫書恒心里還是比較擔(dān)心小人物的,而且,那個叫莊七的家伙也不見了,真是出師不利,當(dāng)下也不想去追究其他的過錯到底是不是眼前這個公主造成的了。
“那不知,公主大人有沒有解藥呢?”莫書恒微笑著問了一句,其實心里早就知道肯定是有的,他又故意表現(xiàn)的很無措的樣子。
“當(dāng)然有拉,看,這就是解藥...”兔兔興奮的從自己小旅行包里掏出了一小紙包,心急的說完又意識到不對,這樣不就是承認(rèn)了那些毒是她下的嗎?而且看莫書恒正一臉的得意之色,笑笑的看著她,兔兔恍然肯定是這個混蛋套她的話?!澳?..哼?。 蓖猛弥钢獣愕芍劬?,然后就轉(zhuǎn)過了身。
“我怎么?我可沒說話,趕緊把我那些士兵救過來,我那兄弟還有副帥都不知去向,著實不是好事,這才剛出征不久就這個樣子實在丟人。”莫書恒的臉頓時就嚴(yán)肅了下來,他走到那柄黑色匕首前蹲下身,匕首連同柄端都是血跡,明顯剛剛是插在人的身上。
莫書恒觀察了一下,他直到這不是狼族的血,如果是小人物被捅傷,不可能負(fù)傷跑掉。而剛剛那個要殺公主的人身上又沒有任何的傷口,雖說還有個副帥莊七也不見了,但是憑他剛剛和那殺手交手也知道這人不會是莊七的對手。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種可能,還有另外一人,而且大有可能就是剛剛那個殺手的同伙,受這么重的傷都能逃跑,應(yīng)該不簡單。莫書恒一邊觀察了現(xiàn)場,一邊思考著剛剛可能發(fā)生的情況,現(xiàn)場沒有小人物的尸體,他心里便認(rèn)定他肯定是被人給擄了去,也只有等那個擄走小人物的人和他取得聯(lián)系才知道了。
莫書恒坐在石頭上,看著遠(yuǎn)處那個麗影左跑右跑的忙碌著,夕陽將她的身影拖得老長,也在她身上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衣裳,看起來是那么的美,真的很美,莫書恒都有些錯愕,平時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原來這公主還有這樣的一面。
······
士兵都清醒了,莫書恒沒有多做停留,這地方已經(jīng)不安全,既然是有目的的來殺人自然還會有后續(xù)人員,莫書恒很清楚,這些人的目標(biāo)興許就是自己。至于會是什么人指使也很容易分析,在兔公國能和他這么過不去的,也就只有一個人,不過莫書恒想不通那個人是如何找來這些殺手的?又不是兔族,一行人草草解決了五臟廟的空虛問題便啟程了。
夜色逐漸暗了下來,夜間活動的獸類開始了四處覓食,不過卻沒有去和這支軍隊碰撞,那在夜里閃著寒光的兵器,不是它們敢惹的。幾萬人馬的走動,加上火把的撲朔激得鳥類四散飛竄,在枝葉的撞擊聲中,沒有人注意到有一條黑影一直跟在隊伍后面。
兔兔感覺后背一陣惡寒,好像有一雙極其下流的眼睛正在掃描著她,而且在這樣一雙眼睛的注視下,自己就跟沒有任何衣物阻擋一般。
兔兔幾次放慢了步伐,但是任她如何尋找就是無法找出那樣的眼神是從哪里看過來的。也奇怪,明明沒有和對方對視卻能感受到那樣一個人的存在,肯定有人,兔兔心里這樣想著。
“怎么了?”莫書恒看兔兔老是左右張望,不知道在找什么,而且神色有些不對。
“我總覺得有人在看著我,而且,那眼神讓我很不舒服,就像···就像,哎呀不知道怎么說,反正就是有人。”兔兔說到一半臉頰頓時紅了起來,要她在這個討厭的男人面前說沒穿衣服幾個字實在是羞人,要是被誤認(rèn)為挑逗就不好了。
莫書恒并沒有去留心兔兔的囧樣,而是前后看了一遍,卻是沒有發(fā)覺到異常。這時候莫書恒倒寧愿有異常,起碼放心一些知道對方在哪里,像這樣察覺不到的敵人才讓人害怕。
“沒事的,走吧!也不用趕一晚上的路,前方找個地方扎營吧。”莫書恒心里想,本來也就是想離開那個戰(zhàn)場免得那么快被找到,既然已經(jīng)知道對方有人來了,干脆就落腳休息算了。漫漫長夜,他莫書恒就不信對方能不露馬腳?難道還能在暗地里睡一晚上?
“哦?警覺性挺高,嘿嘿??!”一棵參天大樹上,兩道紅色的光芒閃爍不定,但是他的眼神卻一直留在了隊伍中唯一的女性兔兔公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