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初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眼中有瘋狂之色若隱若現(xiàn)。
她死死地掐住暮小雨的脖子,歇斯底里的嘶吼道,“暮小雨,我的孩子死了,你的孩子也別想活下來!”
暮小雨拼命地掙扎著,好懸才喘過氣來,“暮云初你瘋了嗎?殺死你孩子的人是顧沉舟不是我!”
“若不是為了救你,他怎么會有機會殺死我的孩子!”
暮云初雙眸血紅,根本就不肯聽她解釋。她死死地拽住暮小雨的頭發(fā),照著她的臉頰就“啪啪”地給了她兩耳光,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從小到大,有什么好東西我不是先讓著你。我掏心掏肺的對你,換來的就是你這樣的報答嗎?”
“暮云初,有本事你殺了我?。 蹦盒∮暌荒樌仟N,可她卻似乎根本不在意一般,不停地刺激著暮云初,
“我肚子里現(xiàn)在懷的可是顧沉舟的種,你要是敢傷我們母子一絲一毫,顧沉舟是不會放過你的!”
“沒關(guān)系,反正我活著也沒有意思?!?br/>
暮云初將暮小雨壓在身下,雙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
“既然這樣,咱們不如一起下地獄好了!”
“住手!”就在暮小雨快要窒息的時候,一個身影忽然將暮云初用力地掀翻在地。
顧沉舟冷冷地睨了暮云初一眼,目光如利刃在她身上刮過,似乎要將她剜成碎片一般。
“小雨,你沒事吧?”
他飛快地扶起暮小雨,將她溫柔地抱入懷中。
“顧大哥,我好怕!我本來只是和姐姐說兩句話的,誰知她就像瘋了一樣,說什么要殺死我!”
暮小雨靠在顧沉舟的懷中,瑟瑟發(fā)抖。
“別怕,沒事了。有我在呢,沒有人能夠傷害你!以后少和這個瘋女人接觸,知道了嗎?”
顧沉舟一把將暮小雨打橫抱起,他甚至連眼神都懶得施舍暮云初一個,轉(zhuǎn)身就走,
“來人啊,把她給我?guī)氯?,關(guān)進小黑屋里?!?br/>
暮云初被關(guān)進了顧家的小黑屋。
說是小黑屋,其實是由地下車庫改建而成。如果不開燈的話,這里又黑又潮,到處都是老鼠“吱吱吱”的聲音。
雖然已是初夏時節(jié),但是身處這樣的環(huán)境,暮云初依然覺得渾身發(fā)冷。
一想起顧沉舟剛才說她是瘋女人,她的心就像被無數(shù)鋼針扎過,痛得她心臟某個柔軟的位置瞬間千瘡百孔!
每次都是這樣,她心里剛剛對他生出一點幻想,他就用殘忍的現(xiàn)實將她打醒!
暮云初,你還要糊涂到什么時候?
難道非要被顧沉舟弄得遍體鱗傷,你才會死心絕望嗎?
一次、兩次的犯賤是傻,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賤,那就是真的賤了!
想到這里,暮云初的手指狠狠地掐入了肉里——
顧沉舟,我若是再對你心軟一次,我就把名字倒著寫!
“吱呀”一聲開門聲,打斷了暮云初的飄忽的思緒。
門開處,暮小雨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姐,怎么樣,這個環(huán)境你還習(xí)慣嗎?”
暮云初朝她“呸”了一下,轉(zhuǎn)過身不去看她。
暮小雨也不生氣,只對著身后的兩個顧家傭人說道,“還楞著干什么,還不伺候云初小姐喝藥!”
看著暮小雨那猙獰的笑容,暮云初心中陡然一沉。她頓時變了臉色,慌亂的問道,“暮小雨,你給我喝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