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靂,五雷轟頂!
“老天爺啊,我剛才說什么死而無憾真的就只是說說而已,你還不準我痛快痛快嘴了?要不要這么耿直啊,剛說完就跟我來這套?”
如今想要狡辯已經(jīng)不可能了,徐婼肯定是掌握了什么充分的證據(jù),否則不可能直接說他身邊有日本女孩子,而且連數(shù)量都說準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點了點頭,同時還狠狠的瞪了身邊兩個女孩子一眼道:“沒錯,的確是這個樣子的,你聽我解釋。”
如果吳文心還猜不出來是兩個女人把他賣了,他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也是活該。難怪兩個女人進來之后狀態(tài)會這么不正常,鬧了半天就是打算陰他一把啊。
現(xiàn)在唯一的疑問是,兩個女人是從什么地方弄到了徐婼的電話號碼呢?
一聽吳文心承認的這么痛快,并沒有打算撒謊糊弄她,徐婼的語氣多多少少有些緩和道:“你真的沒事吧?”
“真的沒事,都已經(jīng)過去了,她們都跟你說什么了?”
“她們把什么都跟我說了,好好地怎么會遇到這種事情呢?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怎么辦?”徐婼這低語的埋怨,讓吳文心又感動又難過。
就在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時候,一旁的川崎雨晴突然把電話搶了過去,十分客氣的用中文說:“徐小姐您好,我是川崎雨晴。沒錯,我們現(xiàn)在正請吳君吃飯呢,他當然照顧我們了,而且現(xiàn)在也在狠狠的照顧我們呢!”
說著川崎雨晴就把目光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吳文心瞬間就收回了他那只作惡多端的手,哥們認慫還不行嘛,你們也太狠了,真是一點都不講究江湖規(guī)矩!
川崎雨晴滿意的點了點頭,甚至還有些鄙視的望著吳文心,繼續(xù)笑著對電話那邊的徐婼說:“您放心,吳君也算是我們的恩人,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作為川崎家的長女,只要是吳君想要的,我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提供給他。
我會再留吳君在日本這里多住兩天,等確定他身體沒什么狀況之后,就親自安排專機將他送回國內(nèi)。在此我再次由衷的感謝您的男朋友救了我們,同時也向您獻上深深的歉意,讓您這些天擔心了。如果有機會我會親自去一趟美國,當面向您表示感謝的!
吳文心在一邊聽得徹底懵逼了,他實在是想不通川崎雨晴葫蘆里面賣的是什么藥。要說是想挑撥他跟徐婼的感情吧,好像也不對。川崎雨晴的話自始至終都中規(guī)中矩,一口一個徐婼的男朋友怎么樣怎么樣,給人感覺就好像是兩個鄰居在聊天一樣。
川崎雨晴又跟徐婼說了一大堆,然后才把電話還給吳文心,吳文心拿著電話一頭霧水,那邊徐婼已經(jīng)開口道:“我知道你很忙,有很多的工作都是我現(xiàn)在沒有辦法接觸到的,所以我也就不多問了?傊阋溃以诿绹@邊時時刻刻都在想著你念著你,你千萬要照顧好自己。
另外川崎小姐一定要送我東西,你跟她說說還是算了吧,我又沒有幫上什么忙,她們?nèi)毡救硕歼@么客氣嘛?至于說什么要親自飛過來表示感謝就更不用了,到時候我都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多尷尬啊。
還有啊,和人家相處的時候客氣一點,畢竟對方是個女孩子。生意上的事情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也就罷了,平時見個面沒必要一定要表現(xiàn)的咄咄逼人吧。
不過有一點我要好好的表揚一下你,川崎小姐說你這段時間在日本非常乖,我很滿意,等以后見面了我獎勵你。
好了我要去上課了,你也好好的休息吧,要把身體養(yǎng)好了再回去知道嗎?”
吳文心一直都處于一種大腦當機的狀態(tài),直到徐婼那邊掛了電話,他好久才清醒過來問:“你是怎么拿到她的電話號碼的,你又打算干什么?”
見吳文心的面色不善,川崎雨晴心中暗暗嘆了口氣,看來在吳文心的心里面,徐婼的分量真的很重,自己才稍微的觸碰一下,他就反應(yīng)如此強烈。
心中有些發(fā)酸的她再次拉著吳文心的手放在大腿上說:“沒什么,就是覺得七夕那天你都沒能給自己的女朋友打個電話,我怕因為這種事情讓你們之間鬧得不愉快。畢竟你們現(xiàn)在隔得這么遠,女孩子的心思都特別敏感,我怕她多想。
所以我和沙耶香商量一下,決定親自打電話過去解釋一下,順便表示感謝,誰讓她男朋友真的救了我們呢。所以在你洗澡的時候我看了一下你的手機,把號碼記下來了。就這么點事情,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說的我一句都沒有告訴她,從她的語氣里面你應(yīng)該也能聽的出來吧,我是不是很乖呢?”
有問題!吳文心百分之百確定這里面肯定是有問題的!可他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來問題究竟出在什么地方。
按照川崎雨晴說的,她的確是沒有亂說,否則徐婼也不會是這個反應(yīng)。從徐婼的話里面能聽的出來,她好像十分欣賞川崎雨晴,這太不正常了吧!
“你表示感謝的方式會不會太過了,沒必要親自跑一趟美國吧,也不用送她什么禮物吧?”
“那不行,我可是川崎家族的大小姐,我們有我們自己的規(guī)矩。上層社會的人欠了別人恩情必須要還,不然會很丟人的。如果吳君不愿意我去美國那邊打擾徐小姐的生活,那我就不親自過去了,不過禮物是一定要送過去的!”
吳文心拗不過對方,只能點頭道:“那好吧,你別過去打擾她,隨便送點禮物就好了,不要太過,她不是個喜歡張揚的女孩子。”
川崎雨晴見吳文心同意了,立刻乖巧的答應(yīng)道:“您放心,我一定會把事情辦妥的!
沙耶香見川崎雨晴和吳文心聊了這么久,早就有些不耐煩了,她立刻夾了菜送到吳文心的嘴邊說:“現(xiàn)在說這些干什么,徐小姐拜托我們要好好地照顧你,所以你要吃的白白胖胖的,免得到時候發(fā)現(xiàn)你瘦了埋怨我們不會照顧人!
吳文心機械化的點了點頭,不停的吃喝,只是兩只手就再也沒敢亂動過。
在大洋的另一邊,徐婼掛斷了電話之后嘆了口氣,很少見的滿臉愁容。
和她一起走的另外一個中國女孩子好奇的問:“婼婼,你男朋友終于聯(lián)系你了?你怎么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呢?”
徐婼看著自己的舍友,勉強的笑了笑道:“沒什么,可能是身體有些累吧。”
徐婼真正累的不是身體,而是自己的心。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后悔離開東青市到美國這邊來了。原以為自己把東青市的那幾個丫頭擺平了就能高枕無憂了。原以為自己來了美國這邊學習,回去之后層次就能和吳文心差不多了,然而在現(xiàn)實的面前,徐婼發(fā)現(xiàn)自己簡直天真的可笑。
她知道吳文心很優(yōu)秀,非常非常優(yōu)秀,已經(jīng)超乎這個年齡段的男孩該有的優(yōu)秀了。
可她再怎么想也絕對想不到,吳文心居然已經(jīng)達到了能和川崎重工以及朝日新聞這些企業(yè)接觸的高度。
當川崎雨晴打過電話來,介紹自己是川崎家族大小姐的時候徐婼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一個日本大家族的長女居然給她打電話致謝。對方那誠摯而謙卑的語氣讓徐婼渾身上下直哆嗦,她很清楚川崎雨晴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完全是因為吳文心的關(guān)系。
徐婼不清楚川崎重工的具體實力有多大,她也不需要去清楚。她只要明白一點就好,不管川崎家族的實力是大是小,都絕對不是她們家能比的。
更要命的是從對方的談吐當中就能聽出來,川崎雨晴絕對是那種十分優(yōu)秀的女孩子,兩個人光是說說話,她就覺得自己有些比不上對方。
至于對方的相貌什么的嘛,相信也不會差到什么地方去吧。
很多人都認為韓國的整容技術(shù)是世界頂尖的,實際上亞洲范圍內(nèi)整容技術(shù)最好的是日本,韓國只不過是數(shù)量多而已。那些韓國的明星真想要整一下,一般都會選擇飛一趟日本。
人家川崎雨晴的談吐和氣質(zhì)肯定是沒得挑的,至于相貌嘛,就算不好看也肯定能整好看了。更何況出于一個女人的直覺,光是聽了對方的聲音徐婼就覺得川崎雨晴必定是個大美女。
就是想明白了這些后,徐婼才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她發(fā)現(xiàn)如果不是自己提前下手先把吳文心占了,對方完全可以找到比她更加優(yōu)秀的女孩子,這讓心高氣傲的她怎么能受得了?
這就是川崎雨晴的高明之處,什么都不多說,就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徐婼,用這樣一個契機證明自己的存在,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的陽謀。
她根本不需要挑撥吳文心和徐婼的感情,若是徐婼心理素質(zhì)差一點,她心中那顆不安的種子必定會慢慢發(fā)芽,到時候和吳文心分開也就順其自然了。
這就是川崎雨晴的原話,她毫無保留的告訴了自己的好閨蜜沙耶香,沙耶香聽得嘴巴都大了,末了才問了一句道:“你不是總說不可能嫁給中國人嘛,費這么大的勁干什么?”
川崎雨晴玩著自己的發(fā)尾一臉得意道:“以后的事情誰說的準呢,說不定哪天我腦袋一抽就奮不顧身的撲過去了。再說了,就算不撲過去,我也不愿意看見他有別的女人,當然你除外。所以我就這么稍微的動一下手,他們會發(fā)展成什么樣子還要看他們自己的!
沙耶香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不認識川崎雨晴了,半天后她又好奇的問:“那如果他們之間沒發(fā)生什么事情,如果你又改變主意了呢?”
“這個好辦啊,過段時間我真的要去一趟美國看看這個叫徐婼的。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干嘛故意把那枚狼牙扔掉嗎,我就是為了保證只有三顆狼牙,這樣我們一人一顆,沒有徐婼什么事情。
你說到時候我給她看了狼牙,等徐婼回去再看見吳文心脖子上的狼牙,她會怎么想呢?敢占我的便宜,敢這么欺負我?不付出點代價怎么行?”
“雨晴,我一直沒發(fā)現(xiàn),原來你是個心機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