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見到幾女有些不善的目光,洛夏有些慌亂的解釋道。
“不是哪樣?”
方莞爾帶著生氣的模樣走上前來,惡狠狠的看著洛夏,然后突然流下淚來,哇的一聲撲到了他的懷里,另外幾女也是悄悄的抹著眼淚。
“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么?”
洛夏輕拍著方莞爾的后背,在她耳邊柔聲安慰道。
“好好好!回來了就好了!”
花想容也是抹著眼淚輕笑著說道。
“洛夏,不給我們介紹一下這位姑娘么?”
哭過之后,方莞爾從洛夏懷中起身,面色不善的看著洛夏問道。
“呃……這位是……”
洛夏微微有些猶豫,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向自己的家人介紹無名。
“無名見過各位!”
不待洛夏解釋什么,無名主動的摘下了面巾,微笑著向眾人微微點頭示意。
“這是哪家的姑娘?好俊。
無名那絕世容顏震驚了在場眾人,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都是一臉怨氣的看著洛夏,只有身為母親的花想容上前拉著無名的手仔細的打量著她,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無名?”
一旁洛夏的老爹洛玄英最為冷靜,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想起了洛夏使用的無名劍,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是的,我就是無名。”
無名輕輕點頭道。
“無名?那……那個無名?”
方莞爾也反應了過來,雙眼瞪得溜圓,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美若天仙的少女。
“哪個無名啊?你們在討論什么?”
恰好在這時候,花千舞處理完了水月峰的事務前來洛家山莊這邊看望公婆,然后就看到了洛夏,先是右手捂住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然后大哭著沖上前來一把撲到了洛夏的懷中。
“舞兒,我回來了!”
洛夏也是趕緊抱住她,溫柔的呢喃道。
“嗚嗚……老公!太好了!你終于回來了!”
花千舞埋在洛夏的懷中嚎啕痛哭,肆意的發(fā)泄著自己的思念之情。
“小舞,別急著哭了,你忘了我們之前討論過的話題了么?”
方莞爾在一旁輕笑著提醒道。
“對哦!差點忘了!”
花千舞回過神來,從洛夏身上跳了下來,然后緊皺著眉頭看著他問道
“你和那個姬琳又是怎么回事?”
“呃……呵呵,這個……”
洛夏臉上帶著干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索性把心一橫,視死如歸的說道
“琳兒她也是我的女人!”
“好吧,算你過關(guān)了,不過這位無名姑娘是怎么回事?”
眾女臉上的怨氣突然全部消失,臉上露出了微笑,然后方莞爾上前示意了一下洛夏身旁的無名,皺著眉頭問道。
“無名!不知道這位姑娘和萬年前的云中界第一人無名公子是否有關(guān)系?”
洛玄英念叨著這個名字,然后好奇的問道。
“微盤的確就是無名公子!
無名輕輕點頭確認道。
整個房間里頓時鴉雀無聲,除了洛夏之外,所有人都是帶著詫異、驚奇的目光看著無名,若非是洛夏帶過來的人,恐怕他們怎么都無法相信這個女子口中所說出的話。
“這……這是真的?”
眾人又將目光看向了洛夏,想從他那里得到答案。
“恩,是真的!
洛夏輕輕點頭道。
“天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想容看著眼前年輕貌美的姑娘居然是一萬年前的大人物,也是驚得目瞪口呆。
“這個……說來有些話長了……”
洛夏輕笑著說道。
“那就坐下來慢慢說,順便把你從問天宗離開之后的事情都給我們講講!”
洛玄英鄭重的說道。
“這個我遇到的事情實在有些多,那我簡單的講一下好了!”
洛夏有些避重就輕的說道。
“不行!必須仔細講!”
眾女異口同聲的說道。
“呃,你們就這么想聽?”
洛夏有些無奈的問道。
“當然,你是我們的男人,自己男人出去做了什么為什么我們不能知情?”
方莞爾代表著眾女出聲道,眾女也都是贊同的點頭,表示了對方莞爾的支持。
“你先等等,我把咱們的兒媳婦們都叫過來再說!”
花想容卻是攔了一下,然后拿出聯(lián)絡(luò)令牌開始聯(lián)系還未到場的女人們,片刻之后,眾女紛紛到場,自然又少不了一番久別重逢的溫情場面,以及對無名身份的驚訝,之后眾女齊聚一堂,開始認真的聆聽著洛夏關(guān)于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講述,讓洛夏感覺好像在給領(lǐng)導作報告一樣。
當洛夏說道自己剛從問天宗離開之后就被人抓住的時候眾人都是為他捏了一把汗,然后得知了洛夏是被魔門的人抓走的時候更是為他感到擔心。
“夏兒,魔門的人沒有對你怎么樣吧?”
花想容抓著洛夏的手關(guān)切的問道。
“媽,其實……圣門的人對我挺好的,而且,我還在圣門給您找了一個兒媳婦呢!”
洛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什么?你在那里還給我找了個兒媳婦?那她為人怎么樣?如果不是什么好人我可不認!”
花想容皺眉說道。
“圣門其實并非大家想象中的那樣,就好像武俠小說里的明教一樣,大家也都是普普通通的人的,而且那個圣門的女人其實是圣門的圣主,也就是類似于我們問天宗宗主那樣的存在,不過她今年才十六歲,又剛剛上任圣門的圣主,門中事務繁多,所以我就沒有帶她回來!
洛夏微笑著給眾人解釋著有關(guān)圣門的一切。
“原來那個什么魔……圣門是這樣的么?”
花想容若有所思的說道。
“是的!
洛夏微笑著點頭道。
“之后呢?你是怎么跑到南疆去的?還成了什么勞什子狼城的城主?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又是怎么回事?”
花想容如同連珠炮一般一股腦的把心中的疑問都拋了出來,讓洛夏有點應接不暇。
“媽,這個您聽我慢慢給你說嘛……這之后我就離開了圣門,然后加入了血雨樓了!
洛夏微笑著繼續(xù)為眾人講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