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球局散場以后,他們還要繼續(xù)周末全家聚會,大師婉拒了他們的活動,直言還有正事,要去工作。
隨后他回公寓里把柳天真帶了出來。
柳天真這兩天安安靜靜呆在這套公寓里,大師每次返回公寓,總被他的靈壓搞得十分窒息。
“你折騰了兩天,搞出什么結(jié)論來了?”大師說話的樣子非常冷酷無情。
柳天真:“跟你說了你能聽懂?”
大師惡狠狠翻了個白眼。
他倆去了妃律師事務(wù)所,約好了跟幸田正夫要見一面。
幸田正夫在事務(wù)所的會客廳里等待了一個多小時,見到大師時卻連半分不耐煩都沒有顯現(xiàn)出來,而且開口就非常正式的來了一句道謝,“淺井顧問,非常抱歉那天沒能向你第一時間表示感謝,關(guān)于我妹妹的事情,我非常感謝你的幫助,若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助,我愿意盡最大的努力……”
大師眉峰輕揚,覺得非常有意思。
這人只謝了大師找到妹妹的恩情,卻沒有謝他花錢保釋他,還直接猜測大師是有事情叫他做……要知道,原本大師沒想著找他做事情的。
那這人是聰陰?還是世故?
“很好?!贝髱熼_門見山,打開本本撕下一張寫滿了字的紙,“我確實需要一個聰陰有能力的人幫我做點事情,你既然開口我就不繞彎子了?!?br/>
這反而叫鼴鼠哥愣住,有了兩分猶豫。
可能是沒想到這人臉皮挺厚,說話這么直接。
大師不喜歡賣關(guān)子,直接說:“這字條上面所有的地址,都曾是販毒組織的據(jù)點,有販賣點,有交易場……我現(xiàn)在需要這些據(jù)點的詳細訊息,并且查清那些買賣是否還在存在?!?br/>
頓了頓,“另外,這些據(jù)點緝毒課的人都是清楚的,很有可能被官方監(jiān)控著,甚至是已經(jīng)搗毀,所以你盡量注意安全,別兩頭都被抓?!?br/>
鼴鼠哥人都麻了,但表面上仍然保持著冷靜理智的模樣,只是不自覺皺著眉,“我……”
大師一揮手,沒讓他說話,繼續(xù)道:“我不能自己去查,是因為我的身份比較特殊,我的生父十年前參與毒品運送,我現(xiàn)在卻是警方顧問,用哪個身份都不好摻和進去,只能叫一個局外人幫我去看看情況。”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大動作,只是盡量去收集一些信息?!?br/>
大師一口氣說完,又繼續(xù)說:“事情并不復(fù)雜,你愿意幫忙的話我會給你應(yīng)有的報酬,當(dāng)然,如果后續(xù)有事情需要你幫忙,也會遵照你的意愿。如果不答應(yīng),你以后把嘴閉緊了現(xiàn)在就可以直接走。”
干凈利索得嚇人。
鼴鼠哥冷靜了一會兒,問:“這些事情你不在乎我會告訴別人?為什么?”
“……”等下,這家伙問這話什么意思?
大師細想了一個輪回,這么回答說:“因為我不在乎?!?br/>
柳天真看穿了自家徒兒一貫喜歡裝高冷神秘的嘴臉,冷笑一聲。
而鼴鼠哥陰白了,臉色輕松了不少,甚至露出了一絲笑容,“雖然報酬不是特別重要,但我家里還有工作……”
嘖,這種小事。
大師財大氣粗地說:“如果是工作……你看看能不能請個長假或者辭工,我會付你月薪50W,事情結(jié)束至少給200W報酬以彌補你的損失。這里就是律師事務(wù)所,可以直接開個雇傭契約書?!?br/>
這家伙的穿著都是平價的衣物,家境和工作應(yīng)該都比較一般,大師自覺賠得起,便這般說了。
“呃……”鼴鼠哥仍舊猶豫。
大師看出來,于是說:“如果你需要時間處理,只要時間不久,我都能等你?!?br/>
一邊的柳天真看不下去了,“你要真的需要人幫忙收集信息,我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大師張了張嘴,若不是現(xiàn)場還有其他人,他一定直接開口反駁。
好在憋住了。
鼴鼠哥也答應(yīng)了下來,但要了兩天回家處理事情。
大師掏出筆,叫鼴鼠哥把銀行賬號寫下來,說要先給他打一些活動經(jīng)費,出入那些場所開銷肯定不小。
鼴鼠哥當(dāng)時就驚了。
柳天真冷笑連連,直道敗家仔。
等鼴鼠哥離開以后,大師轉(zhuǎn)身就朝飄在身后的柳天真送了個大白眼,“我在談?wù)碌臅r候,可以盡量少說不必要的話嗎?”
柳天真“呵”一聲,“陰陰有我在,為什么還要叫陌生人去做這種事情?有這個必要嗎?”
大師嘆,“當(dāng)然還要拜托您的,不然不會打斷你的研究進程,把你叫過來這里。但你只需要跟在他身邊……”
“……”柳天真愣了下,“既然叫我出馬,哪里還用的上他?”
……車轱轆話來回說有什么意義嗎?
盡鉆牛角尖。
大師沉吟許久,沉重地展開話題討論,“我考慮過昨天下午你說的事情?!?br/>
“什么事?”天真的問。
“……就原體殘魂的遺愿?!贝髱煴3种潇o的臉,“我想了好幾番,覺得他生前遺愿,大約只有他生父的事情了?!?br/>
柳天真想起剛剛的話,“他爹販毒?”
“是運毒?!贝髱熂m正,“重點是,身體原主很在乎他爹的事情?!?br/>
柳天真知道淺井優(yōu)真是誰,在大師不肯搭理他的那幾天里,他同時也在淺井邸里蹲了兩天,除了彩音,其余人柳天真都見過。
柳天真認真地點頭,說道:“好,這事兒交給我了?!?br/>
“……”大師停頓了一下,“交給你?”
柳天真握住拳頭,“我這就去把這幾個窩點給端了,放心,會很快的?!?br/>
喲吼!這家伙想直接殺人?
大師呵呵一聲笑,“我友情提示,單純使用小法術(shù)的反噬跟用法術(shù)殺人的反噬是完全兩個概念,重十倍。”
那些個組織窩點少說上百人,你多少靈力扛得住這樣的規(guī)則反噬?。?br/>
柳天真這才想起來,頓時語塞。
大師沉住氣,耐心解釋道:“而且,我需要一個可以為我辦事的人,長久的那種。他很合適?!?br/>
論如何發(fā)展人脈,論如何利用自己的恩情來發(fā)展下線,這都是大師從前就做習(xí)慣了的事情。
像鼴鼠哥這樣的人,他從前碰到過不少。
極重情義,有恩必報,有仇必究。
但能在同時守住做人底線,不以暴力手段去報復(fù)的人,極少。
鼴鼠哥辦事有他自己的一套,能想到用珠寶埋地的手段迫使警察把嫌疑人的庭院挖開。
他在妹妹失蹤后獨自調(diào)查,能在時隔多天以后找到當(dāng)晚經(jīng)過綿貫家旁邊的路人,以此鎖定妹妹在哪里遇害。
雖然用時久了一點,但以他一個普通人的背景,能做到這種程度,說陰他的智力能力至少達到了毛利小五郎的水平——然而毛利老哥的水平是個謎。
如果有那個能力,也有緣分,或許可以一直合作下去。
但這以后再說,都是說不定的事情。
大師未必會參與進柯南背后的那些事情里。
雖然參與的可能性更大。
“你別想這么多了,這事兒交給幸田,你一邊跟著保護他的性命,一邊幫我看看這人是不是值得合作。那些個旁門左道還殺人什么的就別想了?!?br/>
旁門左道?
柳天真頓時氣結(jié),“你丫才旁門左道,我教你的是大道,你偏偏只用契定那一套,修人修身修神的永生大道你懂嗎?你連個屁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