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帶著兩個侍女,在大街上瞎逛著。時不時的買些小零碎,李偉也買了幾本術法。術法上,他就只會“暗影流光”劍法。
而且才把劍法的第一式,練到第二招的境界?!鞍涤傲鞴狻眲Ψǖ钠鹗质?,一共是三招。第一招能碾壓金丹中期,第二招能碾壓金丹圓滿,第三招能打敗元嬰初期修士。
李偉上次打敗“靈猴大陣”的七個北巖宗金丹修士,就是在最后的電光火石間,明悟了第三招。
“暗影流光”劍法是師兄用以配合“洗心劍”的法門。
李偉本來有元女仙子的“天遁仙術”,可師兄卻說讓他先練會“暗影流光”,不然連天遁劍術的皮毛都看不懂。
李偉買了幾本術法,也在一個煉器坊,重新買了一個飛行風車。這段時間以來,李偉通過與晉國大修士們的交流,知識也無限的增長。他也明白了許多修行界的常識,上次被青鼎宗的太上長老,所摧毀的飛行風車,只不過是最低檔次的凡級法器。
這一次,他買了一個靈級的風車。全力驅(qū)動下,速度媲美于地球時代的子彈。比上次的凡級風車那飛機般的速度快多了。
他打算等妻子柳葉出關后,親自送給她。
……
“公子,你看那邊?”秋月指向街頭是另一邊,那里有一個廣場。
廣場里人山人海,很多的普通人都把廣場圍的水泄不通。
在廣場外圍,一道道強弱不一的神識,也鎖定在廣場中央。
普通人和修士都在看熱鬧。
“公子,走,我們也去看看。”秋月興奮的拉著李偉的手,秋菊也效仿拉著李偉的另一只手。只不過慢了半拍而已。
廣場中央,搭建著一個平臺。一道高品級的防御法陣,將平臺牢牢護在其中。
“比武招親!”
李偉發(fā)現(xiàn)平臺里,有一個持棍女子。女子長相清秀,不過沒有自己身邊兩個侍女般白皙,是小麥色的健康皮膚。李偉了然,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比武招親”。
在平臺旁邊,用紅紙寫明了規(guī)則。首先是年齡低于三十的男子,其次是相貌要正常,還有必須和持棍女子同階——金丹境界。
當然最重要的是——先打贏再說。
李偉瞬間來了興趣,沒想到居然還能看到武俠小說中的經(jīng)典橋段……比武招親。
一個個神情興奮的金丹修士,都自信十足的沖上平臺。很快,一個個的被粗暴的趕了下去。
“這賤娘們下手可真狠??!我的臉好疼,哎呦!哎呦!”
“這是比武招親么?有下手這么狠的么?我的腳?。嗔?,斷了?!?br/>
“這種母老虎肯定沒人要,哎呦,我的腰??!好疼,別碰,別碰…”
“……”
一開始,有修士聽說了打敗人家,就可以娶回去。很多修士都神情興奮,生怕別人搶下了美人。很多修士都爭先恐后的跳上平臺,想要抱的美人歸。
可惜,上臺后,不過一兩招都敗下陣來。沒有人能在持棍女子的手中,堅持五招。幾乎所有人,都是瘋狂的跑了下去。
簡直臺上不是一個好看的姑娘,而是一個洪荒猛獸,要逃之不急。
平臺周圍,是一個高品級的防御法陣。是完全不需要擔心平臺里出手,會擔心誤傷外面的人群。
隨著最開始的幾個盲目小子,吃了虧以后。修士們都冷靜下來,把握不大,不想受傷的都搖了搖頭,沒有踏上平臺。
“大家知道臺上的姑娘的身份么?哈哈,貧道不妨微微透露一點。你們瞧,人家是使用的棍。剛才幾招便把那些毛頭小子,趕了下去。因此可見,其棍術的高超?!?br/>
“這不是青州西城區(qū)的棍衍堂么?”
“對,這位道友說的不錯。正是棍衍唐。此女可是棍衍堂宗主之女。棍衍堂,是青州的一個黑幫。里面出來的姑娘,自然和那些黑幫修士一樣,粗暴野蠻,殺人不眨眼。之前那些毛頭小子,都被打的抱頭鼠竄。哈哈,實屬不自量力,咎由自取?!?br/>
“……”
李偉聽著人群中的對話,心中了然。原來這個世界,也有黑社會的存在。只要有人的地方,自然有光明和黑暗。
……
在廣場的外圍,有兩個修士看著無人敢上去的平臺,都沉默了。
“這閨女,真不讓我省心。都六十七歲了,修行者年齡越大,越不容易孕育血脈子嗣。趁著年齡小,早點把親事定下,也好傳承我的血脈。可是我給她訂親事,她不要。安排她自己挑,可她這。唉!”
修行者踏上修行路以后,壽元都大大的延長了。對于一個金丹修士來說,六十七年只不過還是修行歲月的一成多一點而已。再加上修行者吐納天地靈氣,萬物精氣,自然青春永駐,生命力旺盛。
雖然和尋常老婦人年齡一樣,但實際上看起來也不過十八九歲而已。
“老大,當初您夫人死的早。閨女都是您一個人含辛茹苦的養(yǎng)大,兄弟們都是看著眼里的。可閨女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倒不如由她去吧!說不定過上幾十上百年的,她也就想通了。明白你的苦心?!?br/>
……
氣氛沉默了一會兒,終于有一個金丹修士神色忐忑不安,鼓足勇氣上臺。
“姑娘,貧道自幼修行,一直到如今已有二十六年。小生不才,如今金丹中期,不知能否配的上你”忐忑不安的聲音,毫無底氣。
“瞧你那窩囊廢的樣子,給老娘滾下去!”持棍女子不耐煩的說到,揮舞著棍法向?qū)Ψ揭u去。
光華一閃,金丹修士也祭出了法器…一把長槍。觀其品質(zhì),應該是靈級的法器。
他雙手握緊長槍,神色緊張,勉強提檔。
眨眼之間,棍來槍往,槍來棍往,二人已經(jīng)交手數(shù)個回合。
李偉神色一亮,終于有人堅持五個回合了。
“老大,這個少年不錯。二十六年修成金丹中期,天賦尚可。而且一身槍法雖然粗糙,但攻防有序。雖然出于下風,但神情不變,呼吸綿長,心性尚可?!?br/>
“嗯,老友所言極是。不妨我暗中傳音,讓閨女留手,輸了吧!”
平臺上二人各自施展術法,運用法器攻擊。不知不覺,已經(jīng)有了七個回合。
就在這時,不知持棍女子施展了什么奇妙的步法,瞬間突進到持槍男修的旁邊。
一棍揮去,金丹男修反應不及,神色慌亂下,長槍被打飛而出。
同時,男修由于事發(fā)突然,神色慌亂,一時緊張下,雙手亂擺。一只手,居然不小心的拂過持棍女子的胸。
“什么,敢占老娘便宜。給我去死!”吃棍女子,面色一紅,勃然大怒。運用靈氣,瞬間一掌把金丹男修拍飛。
金丹男修,連反應時間都沒有,瞬間倒飛出去,撞到了防御法陣的薄膜上。被薄膜阻止了身形,接著落到了平臺的邊緣。
男修口中噴出一道鮮血,氣息衰微,明顯受了很嚴重的內(nèi)傷。
“不打了。貧道學藝不精,選擇投降?!蹦行抟膊辉俟茏约旱袈涞拈L槍,干脆就地向邊緣一滾,滾出了平臺。
“什么,占了老娘便宜還想走。以為滾出去,就沒事了么?想的倒挺美,無恥下流之輩,給我去死!”
金丹男修被對方全力一掌差點打死,由于心中恐懼,便強行提起精神,向邊上一滾,也就滾出了平臺。由于自己的保命之舉,卻在持棍女子的眼中,卻是不要臉的得意炫耀之意。
持棍女子心中怒火中燒,殺氣騰騰。她也跳出了防御法陣,向金丹男修攻去。
這是一個防止靈力外泄的防御法陣,自然是不會阻礙修士的通行。
“登徒浪子,去死吧!”持棍女子將靈氣覆蓋棍棒,眼神冷冽的看著地上的身影,顯然是打算一擊必殺。
“不好,真要殺人!”李偉大驚,這是平臺外面??蓻]有防御法陣的守護,稍微一絲泄出的靈力,都有可能導致誤傷圍攻群眾。
李偉心中一急,光華一閃,瞬間跳出人群,閃現(xiàn)到金丹男修的面前。
“休要殺人!”李偉伸手擋住棍棒。
一道暴虐的靈力,瞬間震蕩在李偉的手心。陰險而又強大的靈力,順著李偉手臂的經(jīng)脈,蔓延至心臟。
“靈力居然到了元嬰初期的層次”李偉面色一白,不由自主的噴血。好狠毒的女子,就因為別人無意的冒犯,居然下了殺手。李偉的心臟瞬間破碎,要是其余金丹修士,恐怕就完了。在這陰險的攻擊手段下,肯定會死的不能再死。但李偉的金丹與眾不同,可是道門圣藥,他心臟破碎后,在仙丹的恢復下,不過幾個剎那就完好如初了!
“貧道李偉在此,休要動手殺人!”李偉大聲的喊到。
“多管閑事。”持棍女子撇撇嘴,充滿不屑。她心中充滿訝異,李偉居然沒在她用“碎心棍”施展全力一擊下,被擊碎心脈而死。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朋友,你。?”李偉神色悲哀的看著腳下躺著的身影。他體內(nèi)的靈魂,在李偉的感知中,正在慢慢的潰散。顯然,是死了。
應該是李偉出來阻止時,被對方趁機使用暗招殺害了!
持棍女子太過心狠手辣,別人無意的冒犯,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李偉神情充滿厭惡,一瞬間,對于武俠小說中的經(jīng)典橋段——“比武招親”,失去了興趣。
周圍的人群,也是一片嘩然。漸漸的,人群也散了去。
“你怎么可以殺了他姑娘,人家也只是無意冒犯,你居然殺了人家。想你這種心狠手辣,囂張跋扈的女子,注定會沒人要的。哪個男人瞎眼,會愿意冒著生命的危險,和你在一起?你還是撤了平臺,趕緊回家吧!別丟人現(xiàn)眼了?!崩顐ド裆珣嵟恼f道。他想要罵人,可實在是沒有多少罵人的詞。
“小子,你以為你長的好看,貧道就會不殺你么?”持棍女子,神色憤怒,一棍向李偉揮來。
李偉下意識的向后一躲??赏蝗粚擂蔚陌l(fā)現(xiàn),他居然退到了平臺里面了!
“無語,我怎么進來了!”
尷尬了,李偉眉頭一皺。想要出去,可感覺一層堅韌的薄膜,擋在了他的身前。
平臺中央,持棍女子神情得意的炫耀著手心的一塊玉器。
“哈哈。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