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與今川義元會面后,五天過去了,方言主線任務二距離結束時間也僅剩了最后四天。
在這五天,除了方言鍛兵較為安靜外,其他地方可以說是風氣云涌,歷史的車輪正緩緩滾動,依舊那般毫不留情。
就距離今川三河最近的地方來說,織田信奈得到美濃蝮蛇齋藤道三的幫助,明面處于風平浪靜的齋藤家,暗地之中卻風云潮涌,因為不滿對方做法的齋藤義龍即將對自己父親出手,弒父篡位。
但由于相良良晴的陣亡,那份十分明確的讓位令也沒有出現(xiàn),并沒有如此明目張膽,而織田信奈也依舊舉兵不動。
尾張國,那古野城中。
一直消失在眾人面前的木下吉藤郎平安的來到了這里,并且加入到了織田家中。
而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內(nèi),木下吉藤郎開始展現(xiàn)出自己驚人的才華,為織田信奈所重用,并借他之手,平復了家中內(nèi)亂,統(tǒng)一了織田家,成為了那古野城的城主。按時歷,是這個世界的五月十八日。正如早上的那場濃霧一般,時間已經(jīng)完全進入了梅雨季節(jié)。
太陽今天突然變得有些炙熱,在監(jiān)視著這苦難包裹的戰(zhàn)國之余,還毫不留情的將這變成焦土地獄,更讓人更加痛苦,就連地也干燥得幾乎冒出煙來,整個林子都是烤焦樹葉的味道。天氣雖然已經(jīng)放晴了,但是濕度和溫度都相當高,濕漉漉的燥熱季節(jié)。
丸根的據(jù)點,是織田信奈在尾張和三河的國境上所建造的,對今川防衛(wèi)線的最終屏障,只要將其摧毀,尾張之門檻那古野城的收復已不在話下。
若今川軍能將其攻破,接下來前往敵方深腹清州城的道路也將一馬平川,只需用絕對軍勢鎮(zhèn)壓即可。
而以腹黑與勇武出名的松平元康,正被賦予這一使命,正在攻打織田家丸根的根據(jù)地。
對于今川義元來說,方言的出現(xiàn)不過是一則插曲,并不影響她即將上洛天下布武的道路,戰(zhàn)爭也沒有停止,而是繼續(xù)進行著。
因為方言的連番警告,如今的今川義元倒也老實了許多,靜坐在鳴海城的右翼臨陣,沓掛城中的一間小屋中,喝著美酒,靜靜的等待喜訊的傳來,對于一場戰(zhàn)爭來說,今川義元本人是否親征意義其實并不是很大,重要的是她是否有參與上洛之行,哪怕只是露個面,也都算數(shù)。
“命運,方言,還真是有趣啊?!苯翊x元優(yōu)雅的將酒杯平舉于面前,褐色的眸子間閃爍著奇妙之色。
方言的出現(xiàn)并非對歷史沒有任何改變。
至少,現(xiàn)在的松平元康并非是被陰謀所指示,被今川義元惡意利用,在打擊織田部隊的同時削減三河士卒,側面壯大今川家,而是以交易的形式進行著充滿積極性的戰(zhàn)爭,并準備以大義之名崛起和獨立在三河之中。
……
織田本家,清洲城中,一名士兵急忙的從進了審議小屋。
屋子內(nèi),正進行每個月都會舉行的評議,就是將所有領地的收入支出結算,并計劃這個月度該做何事之議會?!皥蟾?!信奈大人,今川軍,約二萬五千軍勢向尾張邊境前進中,據(jù)說是今川義元親自率領大軍。要是放任不管,被攻陷也只是時間的問題?!?br/>
“終于要開始了,義元那家伙也親自過來了嗎?”織田信奈目光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可在降臨之時,卻也讓人有些難以適應。
“是!”
“你先下去吧?!笨椞镄拍吸c了點頭。士兵沒有多說什么,順從的倆開了這間小屋子。
織田信奈整理了下心緒,聲音冷冽而肅然,道:“諸位也聽到了,東海道第一強弓,今川家即將上洛,率二萬五千大軍朝我方來襲?!?br/>
“今川家嗎?這仗不好打了……”
“齋藤道三那邊如何?會有援軍過來嗎?”
“好像是腰疼得不行的樣子,看來是幫不上忙了?!?br/>
“切,該死的老頭?!?br/>
“如今我們應該遵循主公自身意志的判斷,這才是最正確的?!?br/>
如今的織田家并沒有智者,面對這種如此壓倒性的兵力差距,究竟是要守城還是要出擊,諸位將領的意見分歧,建設會議變成了軍事婚事,爭論不休。
作為一介武夫的勝家除了主張“既然這樣的話,現(xiàn)在只能全軍向今川軍發(fā)起正面突擊了”這樣的玉碎戰(zhàn)術以外就沒有別的計策了。
而其他的諸將也只能提出“死守清洲城,祈禱今川軍能夠繞過尾張之地”這樣的消極到不行的策略而已。
在高漲的絕望感中,只有當家的織田信奈望著燭光,看清著前進道路。
就在織田信奈環(huán)視四周,感慨著無人可用,人唯有自救之時,一個十分面生的家伙突然站了出來。
“信奈大人,我這有一妙計,不知該不該說?!?br/>
所有人的目光朝音源擠去,只見此人渾身被一件黑袍所包裹,渾身散發(fā)出一股令人厭惡的陰險氣息,轉念一想,這正是出手將本作男主相良良晴給殺死的參賽者。
黑袍人替代了相良良晴,每次都能很及時的給出優(yōu)秀的意見,如今在織田家中也頗為威望?!翱煺f?!笨椞镄拍勿堄信d趣的看著對方,實際已然不報太大希望。
“為何不考慮使用斬首之術?”黑袍人嘶啞的聲音就像吞下了硫酸般刺耳。
織田信奈皺起眉頭,沒有急著叱罵對方的愚鈍,而是反問道:“斬首之術?今川義元坐擁二萬五千大軍,會給我們這個機會嗎?”
“如果是那個傲慢的今川義元的話,借助對方輕敵之意,倒也不是不可能,難道不是嗎?”黑袍人陰陰笑道,只要能將大義之名斬下,今川家也不再話下了吧。
黑袍人的話語引起很多人的議論,絕大多數(shù)人都持著反對態(tài)度,這種計劃是在過于黑暗,不為主流思想所承認,武士道精神提倡的是正面的較量。
“夠了,人生五十年,在拘泥于常道的一生中,能夠掌握自己想要的事物嗎?!”織田信奈厲聲將諸將的聲音打斷。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發(fā)出一絲聲音。
織田信奈低下頭對著那位黑袍人道:“你說的不無道理,確實有這個可能。既然如此,我命你去偵查今川義元的本陣!”
黑袍人陰笑著搖頭:“沒有那個必要,我的下屬已經(jīng)將對方的位置查清,今川義元的本陣,正是在位于通稱“桶狹間”的狹窄平原,桶狹間山東邊的山麓,本隊兵力大約五千,和先行出發(fā)的其他部隊完全孤立中。要是不相信,您還可以讓其他人去偵查一番?!?br/>
黑袍人語氣一頓,謹慎提醒道:“不過要是想要出擊,還請務必輕裝出發(fā),人數(shù)盡量不要超過三百,如果要是被察覺了,一切都將會付之一炬。”
“賭上一切的奇襲嗎?很好,既然如此,明日我們便出擊!”織田信奈雙目閃過決然之色,點頭說道。
“如果這是主公你選擇的道路,即使是死路一條,我們也會緊跟隨后?!辈裉飫偌遗拇蜃约盒靥?,第一個朗聲回應。
“絕處逢生,雖然卑鄙了一些,可作為選擇倒也不錯,70分?!钡び痖L秀也露出優(yōu)雅的笑容。
“雖然奇襲也很重要,但必須要有一個人呆在那古野城中吧?誰也不知道對方會出什么使計策,至少要防范于未然?!焙谂廴颂嵝训?,謹慎至極。
“你說的沒錯?!?br/>
織田信奈點了點頭,將目光移到最近興起,幫自己統(tǒng)一織田內(nèi)部的木下吉藤郎身上,“猴子,就由你來鎮(zhèn)守吧,小黑你就跟我一同奇襲,畢竟你每次提供的情報都相當重要?!?br/>
“我知道了,在下一定不讓您失望?!蹦鞠录倮尚Σ[瞇的回答。
“沒問題?!焙谂廴税櫫税櫭?,雖然沒有得到這個重任,卻沒有多說什么。
在奇襲準備的同時,織田家突然出兵將也向今川義元的領地鳴海城進行了奇襲,因為他們深知莽撞的出兵對抗絕對不是東海道第一弓取今川家的對手,必須要出奇制勝,而且在打對方個措手不及的同時,還能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可謂一石二鳥。
軍事會議結束后,黑袍人獨自來到了清洲城外的郊野,站了一會,便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同樣穿著黑袍之人,身材相對較為瘦小。
黑袍人先是不慌不忙的朝對方打了個十分奇異的手勢,待對方用同樣奇異的手勢回復自己的時候,才解除警戒,緩緩問道:“老鼠,偵查得怎么樣了?”
名為老鼠的黑袍人點了點頭,才道:“放心吧,我可是花了近千獎勵點購買了偵查守衛(wèi)進行偵查,絕對萬無一失。雖然這里是亞世界,但今川義元身上的華貴服飾以及專屬佩刀宗三左文字是絕對不會出錯的?!薄澳蔷秃?。”黑袍人緩緩點頭,接著嘆道:“這次的游戲場景比較廣,屬于戰(zhàn)國題材,卻沒想到只有我們兩個‘黑光會’的人,真是可惜了,本來還想大展一翻手腳的。”
老鼠點了點頭,安慰道:“沒事,只要我們完成我們的任務就行,但沒想到竟然有人獲得了人物卡,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只能驚嘆那家伙的運氣實在太好了,要是不出意外,這個世界將會成為它的專屬世界吧?!?br/>
運氣?真的只是運氣嗎?要是單憑運氣就能獲得人物卡,那人物卡的價值就不會如此昂貴了。
黑袍人在心中冷笑幾聲,可因為實力和地位差距的緣故,他表面上又不得不跟著感慨道:“是啊,要是我也有那種運氣就好了。哪怕只有一絲線索都好啊,一張普通的白屬性人物卡就比我們度過幾個游戲場景的總和還要多了,更別說還是這種戰(zhàn)國武將。”
老鼠也點了點頭,不知所謂的笑道:“放心吧,只要好好活下去,面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br/>
對此黑袍人只能跟著苦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