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第二日清晨,一輪昭陽,漸漸升起,照射到黃沙上,呈現(xiàn)出耀眼的金光,顯得格外刺眼。
一行七人,也隨之出發(fā)了,剛走沒多久眾人便又停了下來。
看來我們這次的運氣不怎么好啊,竟然遇見一只毒蝎獸在晉級筑基期,古力一副無奈的跟眾人說到,
其中一個瘦高個,問道,古師兄,我們不如繞道而行吧?
來不及了,毒蝎獸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了,準備戰(zhàn)斗吧,說著古力翻手就將怪刃取了出來,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眼見不遠處,一只一丈長的毒蝎獸,擺動著身后的巨大倒勾,便向著這邊而來了。
眾人也不敢怠慢,各自都取出了兵器,靈符,準備應戰(zhàn)了。
毒蝎獸,是沙漠中常見的妖獸,一身毒液劇毒無比,即便是筑基期,被毒到也是會喪命的。
除了毒液,毒蝎獸最強的武器,便是它的倒勾了,巨大的倒勾,比之精鐵還堅硬,這可是煉制攻擊法器不二之選。
還是古力一馬當先沖了上去,然后郝天也跟著眾人沖了上去,由于毒蝎獸能夠噴射毒液,幾人幾乎都瞬間做好了防御。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幾人多半使用火球符,和木刺符遠程攻擊,毒蝎獸獨自面對眾人,并無任何退縮之意,吱吱幾聲尖叫,只見毒蝎獸猛然抬頭,口中噴出雨霧狀毒液四散而開。
郝天,古力等人,連忙后退,同時也催動著靈符在攻擊,然而一人后退速度慢了一些,結(jié)果被毒蝎獸的毒液,噴到了防御靈符上。
防御靈符,如同虛設(shè)一般,直接被腐蝕出了數(shù)個小孔,此人眼見防御靈符破損,來不及后退,翻手又取出一張防御靈符,貼在了身上,才有些放心的要后退。
就在這時一個悠黑的倒勾,直接穿透了此人的防御靈符,將此人旋勾了起來,然后用力甩了出去,看著毒蝎獸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像是在說,敢闖入我的領(lǐng)地這就是下場。
不好,這只毒蝎獸已經(jīng)是半步筑基期了,大家不要留手,都拿出全力吧,盡快斬殺這毒蝎獸,以防有變,古力沖著大家說完,便取出一張巨石符,注入法力看準毒蝎獸就扔了出去。
與此同時,另外幾人也都使出了一些強大的攻擊手段,如靈暴符,和罕見的牢籠符,還有一人翻手取出了一把,堪比筑基初期一擊的靈努,郝天并未有特別的攻擊手段。
而是取出了十幾張的木刺符,同時催動,聲勢倒也不小,毒蝎獸仗著自己身體堅硬,同時揮動這巨大的倒勾,竟然擋住了大半的攻擊,不過雙全還是難敵四手,比如郝天的木刺符,和另一人的靈努攻擊,就擊傷了毒蝎獸。
受傷的毒蝎獸顯然是被激怒了,又是在自己的地盤,毒蝎獸看準就近的青色道袍老者,揮動倒勾就沖了過去。
眼見倒勾就要接近老者,這時另一邊的古力,竟直接脫手,將手中的怪刃射了出去,說準不準的,竟一下攻擊到剛剛被靈努攻擊到的地方,一聲尖叫,毒蝎獸有些顧此失彼。
巨大的倒勾竟然停頓了一下,就是這一下的停頓,青袍老者算是死里逃生了,毒蝎獸大怒,在想追殺青袍老者已經(jīng)晚了。
抬起倒勾剛要有所行動,只見毒蝎獸周圍竟然黃光搾亮,竟然是牢籠符起了運用,所謂牢籠符,算是輔助戰(zhàn)斗最好的一種特殊靈符,直接將毒蝎獸困在了原地。
眾人那還會放過這個機會,手上的靈符都一窩蜂的攻向了毒蝎獸,毒蝎獸一動不動的身體,雖然只持續(xù)了片刻,但是就在這片刻的時間里,毒蝎獸的身體已經(jīng)遍體鱗傷了。
不一會功夫,幾人便徹底解決了毒蝎獸,然后幾人分配了一下,毒蝎獸的毒液和材料,至于死去的哪人,也只是一顆火球,讓其不抱尸荒野罷了,正所謂大道爭鋒,仙路無情。
施展牢籠符之人,得到了毒蝎獸的倒勾,郝天也分到了一些毒液,然后在古力的召集下便在次的出發(fā)了。
又行進幾日后,六人停在了一處沙丘之后,古師兄這一路行來,怎么遇見這么多妖獸,半年前在下曾經(jīng)來過一次,當時這里還算是比較平靜的。
江師弟,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不管何種原因,這都跟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我們要做的就是解決眼前的事情,盡快抵達目的地。
原來幾人,這幾日一路行來,幾乎每天都能戰(zhàn)斗上兩場,就在剛剛,幾人竟然發(fā)現(xiàn)前面一只筑基期的沙豪獸。
沙豪獸,外形較小,長的到有些向土罐一類妖獸,土屬性,天賜神通是,沙暴術(shù),善于沙遁,雖不善于戰(zhàn)斗,但畢竟是筑基期妖獸,這到讓幾人犯難了。
師兄不如我們繞路前進吧?這是郝天的原話,不行!我們直接過去最多兩天,就能到達目的地,如果繞路最少的七天時間,而且看現(xiàn)在情形,這沙漠中,還真有可能出現(xiàn)了問題,繞路也許更危險,古力一邊思索著一邊說到。
古師兄那你說我們?nèi)绾问呛??一個瘦高個沖著古力說到。
沒別的辦法了,我們抽簽,選出一人,去將沙豪獸引開,這沙豪獸靈智底下,只要有一人留下其他人就安全了,古力說著話的同時也在看著幾人,很明顯去引開沙豪獸之人,就是去送死而已,這點幾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諸位有什么意見,不防現(xiàn)在就說出來,別等抽到時再有意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當然崔道友是不用抽簽的,說著看了一下青袍老者,因為只有青袍老者,知道修仙者洞府的所在地。
古力見幾人沒回答,便又說到,如果不想抽簽現(xiàn)在退出也可以,諸位道友還是盡早決定的好?
郝天也看著古力,心想這引開妖獸的方法雖然有些殘酷,到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畢竟繞路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即便自己抽中,也沒什么好怕的,只是這樣就耽誤了自己去探尋修仙者洞府了,還是不要抽中的好,否則就于這修仙者洞府失之交臂了。
我同意古師兄的建議,郝天還沒說話,就聽見那個姓江師弟率先說了出來,然后是郝天,還有一名瘦高個也同意了,最后就差一名姓楊的道友,好像是在做著艱難的決定。
而后便見哪楊道友說到,對不起諸位師兄了,在下不能損落在這里,世俗中還有心愿未了,還望諸位師兄見諒,在下這就離去。
就在這時郝天打量著眾人,其中古力和青袍老者,像是在用傳音之術(shù)說著什么,江師弟,和瘦高個兩人也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齊齊看向了古力。
就在誰也沒想到之時,站在楊師弟身后的,青袍老者竟突然出手,一掌打在了楊師弟的身上,而后順手取下了楊師弟的儲物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青袍老者出手之時,古力看準不遠處的沙豪獸,極速甩出一顆火球術(shù),雖然未能攻擊到沙豪獸,但是也成功的驚動了沙豪獸。
郝天在兩人動手之時,就后退了開來,另外兩人也做出了響應的,后退和防御,不過并未有人要出手相助的打算。
還等什么,塊走離開這,古力發(fā)出一擊火球術(shù),喊了一聲,然后搜的一聲就沖了出去,隨后郝天等人也跟著沖了出去,只留下受了傷的楊師弟。
不一會功夫,幾人便跑出了安全地帶,然后沒人關(guān)心楊師弟的事情,反而都一副并未發(fā)生過此事一般,還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這就是凡人夢想的修仙者。
不過之后幾人,都增加了一些防范,生怕下一個會是自己,即便不想去探尋修仙者洞府,也的硬著頭皮去了,誰也不想被殺人滅口,沒人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去過修仙者洞府。
然后五人,兩天后總算是到了目的地,郝天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黃沙,并無任何不同之處,放出神魂仔細一看,竟然還真有些許的靈氣波動,這還是郝天神魂遠超同級的結(jié)果。
如果神魂稍微差一點,怕是也是沒辦法發(fā)現(xiàn)這處陣法的,也不知這崔道友是如何發(fā)現(xiàn)此處的。
諸位道友就是這里了,總算是到了,還好有五人在,足夠破開陣法了,崔道友一副得意的樣子,向郝天等人介紹著。
原來是這崔道友,在一年前在此于妖獸戰(zhàn)斗,無意間攻擊到了這里的陣法,所有才發(fā)現(xiàn)的此處修仙者洞府。
看見了陣法,就意味這寶物就在眼前了,幾人一番商定,決定所得寶物共分為六分,作為發(fā)現(xiàn)這里的崔道友得兩份,其余每人一份,也算是公平分配了。
幾人都很高興,略微休息回復法力后,就在青袍老者的指揮下,開始攻擊陣法了,五人分別站在不同的位置,青袍老者發(fā)號施令指揮每個人,何時需要出手攻擊,合適需要加大攻擊力度等等。
原來探尋修仙者洞府的第一關(guān),就不簡單,如果不懂陣法,即便是筑基期的自己,想要破開此陣怕是也做不到,隨后郝天便多了一個心眼,自己一旦進入修仙者的洞府,可的萬分小心了。
不說陣內(nèi)有什么危險了,就說被困在陣法內(nèi),也是的活活被困死,最危險的還不只是如此,來到這里的幾人,哪一個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