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偽裝后,杜威開始掐表,在兩分鐘內(nèi)他要觀察并記住整個咖啡廳的構(gòu)造地形,對他來說這可算不上什么難事,畢竟以前在特戰(zhàn)旅,他僅用48秒就把一棟結(jié)構(gòu)復(fù)雜的別墅的構(gòu)造和陳列擺設(shè)記住了。
咖啡廳有兩層,第一層全是桌椅,結(jié)構(gòu)簡單,正對大門的左右手邊各有一個衛(wèi)生間,收銀臺在衛(wèi)生間的背后,收銀的人長著濃密的絡(luò)腮胡像是***人,脖子上有紋身,在柜臺左邊倒數(shù)第二個柜子里好像藏著一把手槍,實際上這些杜威在一進門時就已經(jīng)觀察到了。
第二層有四個包間,成田字,交易的就在左邊的那間,門口的兩個守衛(wèi)已經(jīng)觀察過了,警戒很松散,就連一個普通的成年人都能偷襲他們。除了包間就是衛(wèi)生間了,在衛(wèi)生間的最后一個便池里放著那個昏倒地服務(wù)生。
至少在包間外面杜威可以松口氣,至于包間里面是什么貨色,試了才知道。
兩分鐘到點了,杜威又回到了二層,不過他注意到,收銀臺的那個人已經(jīng)對他起了疑心,看來動作得快一點了。不巧的事,在收銀臺的那個位置可以正好看到二樓交易包間門口的兩個守衛(wèi),這一下子給行動帶來了諸多不便。
時間就是金錢,不能等包間里的人出來再動手,那樣事情會鬧大!來的時候沒帶***,不能用手槍殺人,杜威一下子也慌了神。
在馬路對面的肖不停地看著手表,“殺個看門的,這么慢?虧他還是個偵察兵!”肖抱怨著,然而他并不知情,這次杜威不會按照他的指令辦事,他打算冒個險。
“搞什么鬼?怎么回事!”交易屋里一陣躁動,一個人把頭伸了出來,“他媽的怎么回事,怎么停電了!來人!”
杜威馬上趕了過去,跌跌撞撞的還摔了一跤,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個訓(xùn)練有素的軍人,正是這樣,他的形象蠱惑了交易屋里的人。
“你們兩個趕緊去電房問問,他媽的怎么回事!”里屋的人對著門外的守衛(wèi)吼著,“還有你!過來,看看是不是這里的燈泡壞了?!蹦侨酥钢磐?br/>
一進屋,屋里烏煙瘴氣,借著門外的光杜威可以看到里面的交易人員,各個西裝革履,大多數(shù)人留著胡子,手背上多有紋身,看上去像是中東那邊的,這些老家伙死死地盯著杜威,手里就攥著槍,“你他媽快點!”
“OK,OK!”杜威已經(jīng)上前準備修燈泡了。
杜威故意放慢了動作,就連打開閥門都磨磨唧唧的。
旁邊的一個人受不了了,“你他媽到是快點?。∧闼麐屜胨朗遣皇??!”上來就拿槍抵住杜威的下巴,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服。
時機到了!杜威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另一只手直接打飛他手里的槍,一見退了好幾步,順勢拔出腰間的手槍,不到0.5秒一聲槍響正中眉心。
坐在沙發(fā)的老家伙們怒了,中間的那個直接亮出了手里的***。
嗵!杜威一拐手肘,直接被打死,熟練的動作讓老家伙們慌了神,一個西服大胖子抓著手槍就要往外跑,眼看就要跑出門外了,杜威飛奔而上一腳踢到了腦門上,西服肥子頭直接重重地砸在門把上。
聽到包間里的槍聲,在電房的守衛(wèi)沖了出來?!安缓昧耍鍪铝?!”其中一位守衛(wèi)按著耳朵上的無線電匯報上級。
砰!兩個守衛(wèi)一腳踹開了包間的門。“我的天...”兩人墨鏡都掉到地上了,嘴實在是合不攏,“老板!老板!交誼舞一片狼藉!我們...我們的貨....不見了!”
“這個杜威,真他媽不靠譜!”等了將近30分鐘的肖砸著方向盤。
就在這時,馬路對面的咖啡廳里直沖過來一個人,是杜威!手里還領(lǐng)著兩個箱子!是杜威!
耷拉著腦袋的肖一下子活了過來,他解下安全帶,下了車,“你他媽怎么回事!無線電怎么沒開!媽的!”
不管不顧肖的滿嘴臟話,杜威帶著箱子上了車。
“快點!開車?。】禳c!你想死嗎?”杜威瞪著肖。
車子離開現(xiàn)場不到5分鐘,咖啡廳就來了一幫警察和一群開黑車的人,連記者都來了。
事鬧大了。
“我說你怎么不給我通消息?我他媽以為你搞砸啦!”肖氣得直點頭。
“沒搞砸!箱子我檢查過了,綠皮的裝的是毒品,黑的裝的是錢!”杜威摘下手套不緊不慢。
“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打暈一個服務(wù)生,喬裝成了他,又去電房拉掉交易屋的電閘?!?br/>
“你這樣不怕暴露嘛?我不是讓你喬裝成門衛(wèi)再混進去嘛!”
“不!”杜威瞥了一眼肖,“那兩個守衛(wèi)正對著收銀員,不好下手!而且那個收銀員應(yīng)該是他們的人!我看到那個收銀員手背和屋里的一個胖子手背都紋了一個太陽?!?br/>
“這...”原本理直氣壯的肖這下子閉緊嘴了。
“混進去后,不到13秒,我把屋里8個人全殺了,最后一個...還是被我用他的領(lǐng)帶活活勒死的?!倍磐呎f邊搖著頭好像做錯了事似的,“我他媽簡直就是個惡魔!8條人命!”說完,杜威給了自己一巴掌。
“別這樣!杜威,這才算剛開始!要想救你媽,你...只能這樣?。∧阏f是不是!”
“我知道...我就是心里不太好受!?。 倍磐檬衷抑嚺_,“我從開槍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已經(jīng)回不去了!”
肖調(diào)大了車載收音機?!敖裉焐衔?點30分,在葛洛夫街的咖啡廳發(fā)生黑幫火拼,現(xiàn)場8死1傷...”
“不能再回城了,你得送我出城!”
車子很快就開出了城,中午杜威和肖就到了鄉(xiāng)村,在這里肖有一個避難所。
第二天半夜,肖把錢和貨都通通送了出去。
杜威和肖在那里混了4天4夜。
第五天的晚上,肖出去買煙,杜威在屋子里看著根本收不到什么信號的電視,“這什么破機子!”上前拍了拍電視,可電視屏還是一片雪花...
突然,一股熟悉的氣味撲面而來,杜威聳著鼻子站了起來,“什么味道?”
“是**......”
杜威腿腳一軟,立馬癱在了沙發(fā)上,很快失去了意識。
門外進來兩個人把杜威扛走了。
“是誰這么牛逼???打死墨西哥幫的老大?你,把他頭套摘下來!”
一個陌生的聲音迷迷糊糊地傳進杜威的耳朵里,一盆冷水直接澆醒了他,頭昏沉沉的,他發(fā)現(xiàn)他自己根本就動不了,低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綁起來了,這才意識到自己麻煩大了。
再抬頭看看這個光頭男人,杜威又觀察了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身在一個空曠的山洞里,光頭旁邊全是幫派分子,手里拿的都是步槍,看樣子來頭不小。
“你是誰!”杜威沖著光頭吼著。
“哈哈哈哈!”光頭拍了拍手,從黑暗里出現(xiàn)一個身影,是肖!他也被扣押了!
“人是老子殺的!跟他無關(guān)!放開他??!”
光頭突然開口了,“不是讓你物色人選嗎!老子讓你在俱樂部里找人,誰他媽讓你找個外人!”一口難聽的中文脫口而出。
“他...他是我的發(fā)??!”肖嚇得膽破,“他當過兵,為了賺錢就干了這行!老黑!這,人也殺了貨也拿了,沒必要這...”
話沒說完,光頭開槍了,槍子打穿了杜威的腿。
光頭慢慢地走到杜威的面前蹲了下身,摘下了墨鏡,一把抓住杜威的衣領(lǐng),冷靜地說道:“你他媽是誰?!?br/>
“自己人。”杜威昧著良心講出了這三個字。
“給我!”光頭又突然站起了身,搶過身邊的守衛(wèi)手里的AK上了膛,指著杜威的頭,“老子從來都不歡迎外人?!?br/>
說完光頭扣動的扳機。
“別!”肖幾乎吼破了喉嚨。
嘖!全場都突然安靜下來。
“哎喲,他媽地怎么沒子彈?”光頭把槍摔倒了地上踩了兩腳,又把手背過身后,“他媽的算你小子福大命大!以后別他媽招惹我們。滾蛋吧?!?br/>
“還有,你再找外人幫忙,老子連你一塊煮了吃了!”光頭指著肖,跟個魔鬼似的。
沒過1分鐘,一場的人都消失在了黑暗中。
肖在地上爬著過來,杜威閉著眼好像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一樣。
“他他...要殺你!你他媽...命真大!”肖深吸了一口氣。
沉思了一會后,杜威睜開了雙眼,“他不是要殺我?!?br/>
“什么??!要不是槍里沒子彈你他媽腦子早就開花了!”
“不,他那把槍里根本就沒有子彈!”杜威側(cè)過臉來,“他在上膛的時候,我就看到了,拋殼窗沒有退殼也沒有子彈推進!”
“那又怎么樣,不就是沒子彈嗎?”
“不可能,他要是想殺我,他為什么要用手下的槍?手里不還有一把槍嗎?”
“還有,這幫派分子的槍里怎么可能沒子兒?”杜威低聲語著。
“你...想說什么?”肖講道。
“老黑就是金老大吧?他現(xiàn)身了?”
“不是不是,老黑是金的弟弟,在墨西哥混的?!?br/>
“墨西哥混的,怎么突然到這來了?”杜威咬著牙。
“金想試試這個咖啡廳殺手,不敢現(xiàn)身,只能招來他的弟弟?!倍磐豢谝Ф?。
“這...那怎么辦?”
“別急,我倆現(xiàn)在身份應(yīng)該沒有暴露,他想試試就讓他試!肖,這對你我都是個好消息!”
“你的意思是?”
“金一有任務(wù)你馬上聯(lián)系我,我去辦!而且這些任務(wù)內(nèi)容一定會莫名其妙傳到你的耳朵里!”
這背后是什么大陰謀,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