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柳晚嫣就上朝去了,這次,柳晚嫣依舊離蕭書恒的位置不近,但今日,柳晚嫣卻是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br/>
海公公此刻捏著嗓子吼道,淡淡的掃視了一圈兒后,海公公才又退到了皇帝的身后。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小小的舉動,卻讓柳晚嫣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今日的海公公,有些不對勁啊……
若是平日里,海公公都是精神抖擻的,然而今日,海公公卻明顯一身的疲憊。
見沒人說話,海公公便又上前一步宣布了退朝,柳晚嫣正要到太醫(yī)院去,卻被海公公給攔下了。
“柳醫(yī)倌且留步?!?br/>
瞬間,柳晚嫣的眉頭便皺了起來,只當是皇帝又找她有什么事,然而海公公卻搖搖頭。
“陛下這兩日,有些荒于朝政了……”
說話間,海公公便悠悠的嘆了口氣,自從蓮妃娘娘回宮,皇上便日夜都要陪著蓮妃娘娘,如今處理朝政的時間已經(jīng)是少了許多……
“海公公有話不妨直說吧。”柳晚嫣在此刻看向了海公公,他必然是有什么事情相求,不然也不會如此扭捏。
而海公公則是深深地嘆了口氣,隨即同柳晚嫣說道:“這兩日奏折有一半都是太子殿下來批閱的,可如此下去,恐怕是會出事啊……”
聽了這句話,柳晚嫣倒是皺起了眉頭,蕭書恒身為天啟國太子,怎么批閱個奏折還會出事?
“太子殿下固然有能力,可他畢竟還沒繼承皇位……”
不再多說什么,海公公便匆匆離開了,而柳晚嫣此刻卻已然明白了話里的意思。
蕭書恒如今突然間就批閱這么多奏折,若是有心人,必然是會拿此事大做文章,說蕭書恒想要掌權之類的話語……
而想到此處,柳晚嫣也不禁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而此刻,趙婉玲才剛剛醒來,見天氣不錯便要出去走走,才剛到門口,就看見蕭君睿此刻在門口等著了。
瞬間,趙婉玲的眉頭便皺了起來,怎么,天啟國的這些皇子是都沒有見過女人么,非要一個一個往她這兒湊。
蕭君睿此刻也不多說什么,便差人將他剛挑選好的鐲子遞給了趙婉玲。
“這是我的一些小心意,公主便收下吧?!?br/>
趙婉玲此刻一副慵懶的模樣,遞給身旁的丫鬟一個眼色,瞬間,丫鬟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三皇子,我家公主素來不喜歡玉石……”
不再多說什么,蕭君睿便要扭頭離開,而也就是此刻,蕭志言也走了過來。
他的手里捧著新鮮出爐的梨花膏,滿臉笑意的放到了趙婉玲的手里,而趙婉玲則也是欣喜接過。
而也就是此刻,蕭志言似乎才剛發(fā)現(xiàn)蕭君睿也在此處,立馬就同蕭君睿說道:“三哥,怎么你也在此處?”
瞬間,蕭君睿就冷冷的瞥了一眼蕭志言,他被軟禁之前,此人不過是跟在他身邊的一個小嘍啰,如今竟然都能討得公主芳心了!
瞬間,蕭志言似乎便明白了蕭君睿什么意思,便同趙婉玲介紹道:“這是我三哥,天啟國三皇子殿下。”
趙婉玲立刻便點點頭,隨即說道:“三皇子殿下。”
不再多說什么,趙婉玲便又把自己關回了屋子里去。
而此刻,柳晚嫣一路到了晚嫣店,這兩日晚嫣店的生意倒是紅火,尤其是她二樓富有格調的包房,如今有的人提前一個月便已經(jīng)開始預訂了。
而此刻,坐在前臺的李杜生看見柳晚嫣瞬間就就一副驚喜的模樣。
“你可知道,如今短短一個月已經(jīng)進賬1000兩銀子了!”
李杜生一副驚喜的模樣,以前開醫(yī)館時,可是一年也掙不了這么多銀子啊。
柳晚嫣立刻點點頭,隨即瞥了一眼店外多加的桌子,瞬間,柳晚嫣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從明日開始,把多余的桌椅全部撤掉?!?br/>
而李杜生此刻卻愣了愣,有些不明白柳晚嫣的意思,多加個桌椅不是讓客人等的沒那么著急么,而柳晚嫣讓把桌椅給撤了是何意思呢?
瞬間,柳晚嫣的嘴角便揚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來,“他們若要吃便排隊等著到店內坐著,不愿意等的也不強求?!?br/>
見李杜生此刻還是有些不明白,柳晚嫣便又接著說道:“若是店外這么多人都排著隊,那不是更顯得我們生意好么?”
說話間,柳晚嫣的心里便又有了主意,不多說什么,柳晚嫣便吩咐人備了筆墨紙硯。
“日后只要來此處吃飯的人都記上姓名、消費銀兩,每桌客人只要消費夠10兩銀子,便送1份牛排。”
李杜生雖然對柳晚嫣的話有些不解,但她既然說了,便還是吩咐下去了。
不再多留,柳晚嫣便又準備轉身回柳宅了,而她才剛剛走到晚嫣店的門口,就看見了蕭志言的身影。
柳晚嫣本來準備當做沒看見,但蕭志言卻像是專門來找她的一般,直接便迎了過來。
“柳醫(yī)倌你似乎在躲我?。俊闭f話間,蕭志言便把玩著手里的折扇,略帶些玩味的看著柳晚嫣。
見她不說話,蕭志言便又說道:“那日你去天香樓暈了過去,而我也不知怎么的就昏昏沉沉的暈了過去……”
說話間,蕭志言的眉目之間便多了一絲擔憂來,“你沒什么事吧?”
見柳晚嫣搖搖頭,蕭志言這才放下心來。
“四皇子今日找我若有事便直說吧,若是沒事就請先回吧。”說話間,柳晚嫣便淡淡的瞥了一眼蕭志言。
這個男人曾對她圖謀不軌,無論如何,都不能對這個男人放松警惕,這么想著,柳晚嫣的眉頭便緊緊的皺了起來。
“你竟直到今日還心心念念的嫁給蕭書恒么,我父皇不會允許,他也不會為了你忤逆父皇!”
突然間,蕭志言便沖柳晚嫣吼了一聲,他不明白,為何這個女人就偏偏對蕭書恒這么執(zhí)著?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讓蕭書恒活著回來,想到此處,蕭志言的眉頭不禁緊緊的皺了起來……
而柳晚嫣此刻卻是冷笑,“四皇子這番話說的可笑極了,我心里有沒有誰莫非還要經(jīng)過四皇子你的同意么?”
說話間,柳晚嫣的嘴角便掛上一抹冷笑而蕭志言也是在瞬間愣住了。
“對不住,我今日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