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叔也知道,他就算是再厲害,可眼前這足有十幾人,全都拿著槍對著他和陌以安。他若是輕舉妄動的話,只怕是立刻就會被射成篩子。
眼前這種局面,死局啊。
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他們來稥港根本就不認識什么人,這些人若是真是仇家來殺他們的話,只怕是立刻就動手了。而他們沒動手,說不定是要劫財,或者是勒索綁票!
在稥港這個黑道達的地方,綁票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平叔的腦子飛快地轉(zhuǎn)了起來,最好是綁票。綁票的話,這些人肯定不會立刻就殺人的,他們要贖金,拿到贖金之后可能才會撕票。這樣就好了!只要是給他時間,他現(xiàn)在示弱,等到這些人把他和安安關(guān)起來的時候,他再找機會,一定會有辦法的!
短短的幾秒鐘時間,平叔的腦子里就轉(zhuǎn)過了無數(shù)個念頭。在看到安安那么平靜的時候,他也松了口氣?,F(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冷靜,爭取時間。被這么多人用槍指著,他沒有一點兒機會,但若是把他和安安關(guān)起來的話,他有的是辦法找到許多機會!
平叔雙手抱頭,一邊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少廢話!”
立刻有人把平叔腰里的槍給掏了出來,“喲,不錯嘛!虎哥果然料事如神,真有家伙?!?br/>
平叔克制住自己想要反抗的*,說道:“你們要錢還是要什么,我們絕對配合,你們沒必要傷我們的命!”
“放心,沒打算要你們的命。只要你們乖乖配合,嘿嘿,大家都好!”
說著,已經(jīng)有人上來,粗實的麻繩將平叔捆了個結(jié)實。還扯了膠布封住平叔的嘴巴。
陌以安從車上下來之后,就沒什么動作,只是冷眼看著現(xiàn)在的情形。
周圍拿著槍的有十二人,槍口都對準了他們兩個。沒有機會!
不過看樣子,這些人也不是為了要他們的命的,所以按兵不動是最好的辦法。
平叔被捆住之后,才有人到了陌以安的跟前,盯著陌以安看了一會兒,嗤笑一聲,“綁走?!?br/>
陌以安沒有反抗,任由這些人把她的雙手給捆縛住。也一樣扯了膠布封住她的嘴巴。
大約是估量了陌以安沒什么戰(zhàn)斗力,所以就只從后面捆住了她的雙手。粗實的麻繩綁在手腕上,當真是很不舒服啊。
那些人都收了槍,推搡著平叔和陌以安朝前走。
陌以安左思右想,卻是怎么都想不出來,會有誰要綁架她。
是因為看她跟何家走得近,想要綁架她勒索錢財?還是何家的仇家?
想不出來,陌以安就不愿意再想了,反正她很快就會知道。
兩人被推搡著到了前面不遠處的告訴路岔口,那兒停著兩輛面包車。
平叔和陌以安被分別推上了前一輛和后一輛面包車。
陌以安心中一凜,將他們兩個分開?這可不是個好現(xiàn)象啊。她知道平叔的能力,只要是給他一絲機會,他都能抓住。而若是沒有機會,只要給他時間,他甚至可以自己制造機會!
問題是,現(xiàn)在兩人分開了,那可就麻煩了啊。
更要命的是,到下一個岔路口的時候,后面載著平叔的那輛車,竟然跟她坐的這輛車分開了!
陌以安的心中隱隱升起了不好的預(yù)感。但是現(xiàn)在,她只能冷靜。
車子越走越偏僻,陌以安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濃重。
終于,車子停了,邊上坐著的人拿了一條黑布,綁住了她的眼睛。
被帶下車子,磕磕絆絆地往前走。剛才車子還沒停下的時候,她大約看到了前面好像是一個別墅。
這么偏僻的別墅,陌以安心里在好奇,綁架關(guān)押犯人什么的,應(yīng)該是去碼頭啊,廢棄的工廠之類的吧,怎么會帶來別墅?
陌以安很意外,今天這綁架似乎透著古怪,她越來越冷靜。
眼前雖然蒙著黑布,但是到了屋內(nèi),眼前原本的漆黑也變得稍稍亮了。
陌以安正在疑惑著呢,就聽到了腳步聲,應(yīng)該是有三四個人吧,就在前面朝她這邊走過來。
“干嘛遮住眼睛?無妨的?!币粋€帶著漫不經(jīng)心笑意的男聲響起。
陌以安心中一凜,這個聲音她當然記得,霍三少霍言信!
一瞬間,陌以安的腦中就閃過了無數(shù)個年頭?;粞孕艦楹我壖芩??為了給宗正宇浩和蘇雪報仇?還是別的?只是為了他跟何啟弘不對付?
而且,霍言信竟然就這么大大咧咧地站在她面前,難道就不怕她回去之后告密報復(fù)嗎?還是說……在霍言信的計劃中,她根本就沒有回去的機會?
想到這兒,陌以安的血液有些冷了?;粞孕诺降滓鍪裁矗?br/>
就在這時,頭上一松,眼前的黑布已經(jīng)掉了,突如其來的強光讓她的眼睛一瞬間不能適應(yīng)而緊緊閉起。不過很快,她的眼睛就適應(yīng)了強光。接著,她看向了對面站著的霍言信!
他就那么落落大方地站著,一只手插在褲兜里,另一只手伸出,挑起陌以安的下巴,眼神中帶著興奮與譏諷。
緊接著,他微微皺眉,隨即就將封住陌以安嘴巴的膠布給撕了下來。
她的皮膚很嬌嫩,細白嬌嫩程度就如同是嬰兒一般。這般被膠布貼上又強硬撕下,頓時,那雪白的嬌嫩肌膚就泛紅了。
當然,還有些疼。
陌以安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不一語。
“怎么,不認識了?”霍言信嘴角勾起,原本捏著陌以安下巴的手上移,摩挲著她唇邊剛才被膠布粘過而泛起紅色的皮膚。最后,他的手指留在了她的唇上,來回摩挲。
她的唇色本來有些淺,是淡淡的粉紅,平時不化妝的時候算是她臉上唯一的缺陷。而此時,在他手指的摩挲下,她的雙唇因為血液流通的原因而變得殷紅,而且越來越艷!
霍言信的眼中竄起了一團火。
這唇,越吻越艷麗的話,將會是多么美妙的風景啊!
說著,霍言信就忍不住低下頭去,捏著她的下巴,想要去嘗嘗這唇的滋味。
原本不吭聲的陌以安,忽然笑了,這一笑,艷麗無比。
“霍言信?!蹦耙园驳亻_口。
霍言信的臉在距離她的唇還有幾公分的位置,停住了,“怎么,終于開口了?”
“我只是好奇。聽說你是霍家的私生子?在外面摸爬滾打了十幾年,最后才回了霍家?”陌以安的聲音很淡,細聽來絲毫還帶著些許輕蔑。
霍言信的臉色沉了,冷笑,“怎么,看不起我?”
陌以安笑了起來,“只是好奇。我原先還以為,人的身份跟個性以及后來的成就,關(guān)系不是太大。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關(guān)系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呢!你看你,因為你在社會的底層生活了十幾年,于是,你即便是回到了霍家,你依舊是那個曾經(jīng)生存在社會底層的小混混,爛仔。你怎么都沒辦法成為真正的霍家三少?!?br/>
不得不說,陌以安的話,一下子就徹底激怒了霍言信!
如果說剛才的霍言信還只是滿身的陰沉,那么現(xiàn)在的霍言信就是一臉猙獰了。滿身都是風雨欲來的恐怖陰森。
他獰笑著,捏著陌以安下巴的手力道驟然加大,好像是恨不得一手將陌以安的下巴給捏碎。
“你果然跟他們一樣,果然是!所有人都看不起我。誰愿意當私生子,誰愿意當個小混混為了生存無所不為!可是你們都看不起我,所有的人都看不起我!既然看不起我,為何要讓我回霍家?”霍言信的聲音低沉而陰森,好像是魔鬼瘋狂的嘶吼!
“看得起你?呵呵,憑什么呢?憑你整天就會花天酒地,憑你只會結(jié)交狐朋狗友?憑你整日只會生事成為家族的蛀蟲?我也很好奇呢,你這么妄自尊大,到底憑的是什么!”即便是被他捏的下巴生疼,陌以安依舊在笑,這嘲笑的意味著實太明顯,一眼就看得清楚。
霍言信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好像是恨不得把一切都給焚毀。
他死死地盯著陌以安,視線半分都不挪開,似乎是認為自己這目光就能讓眼前的人屈服。
只可惜,陌以安的臉上依舊是似笑非笑……說白了就是,嘲笑!
距離霍言信這么近的距離,她能分明地感受到霍言信那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的胸腔。她甚至在估算,氣得這樣狠,是不是待會兒就要爆炸了?
然而,緊接著,霍言信卻忽然后退了一步!
剛才臉上的猙獰之色已經(jīng)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瘋狂。
“好好,你很好!”霍言信笑著退后。緊接著,他就大手一揮,“帶去樓上!”隨后,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了四個字一般,“人人有份!”
“好!”
頓時,周圍站著的足有七八個人都群起歡呼。
立刻,就有人把手伸向了陌以安,陌以安卻先一步朝前走,“我自己走?!?br/>
二樓第一間房,很大,足有七八十個平方,大大的落地窗掛著米色的窗簾。屋內(nèi)其他的裝飾都很簡單,只有中間的那一張大的床,看著簡直是有點兒恐怖!
進了房間,陌以安的心頓時就冷了下來,再加上霍言信剛才說的話,她已經(jīng)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只是,為何?
陌以安走進房間,看了看那大床,接著就走向了玻璃吧臺的位置,靠在了玻璃吧臺之上。在玻璃吧臺的后面,是一個小小的酒架,上面有不少酒,還有調(diào)酒工具!
陌以安用略帶贊賞的目光看著吧臺,笑道,“你們這么多人,還怕我跑了不成?松開我手上的繩子吧?!?br/>
霍言信冷笑,“怪不得何啟弘能看得上你,還真是……膽大包天!如你所愿,松開?!?br/>
立刻就有人上前去松開了陌以安手腕上幫著的麻繩。與此同時,那人還不忘捏了捏她的手。
陌以安眼神晦暗,手上的繩子才剛松開,頃刻之間,她一拳如風砸向了捏他這人的臉!
這一拳很瓷實,頓時,男人的鼻子都被砸歪了,血流如注。
周圍的人更是立刻警戒。只不過陌以安并無其他動作!
霍言信陰沉著臉擺擺手,攔住了想要立刻還手的人,“去包扎一下,帶會兒讓你第二個上?!?br/>
那人終于狠狠地啐了一口,轉(zhuǎn)身去衛(wèi)生間沖洗。
霍言信冷笑著看向陌以安,“脾氣倒是不小。你最好乖一點兒,好好配合的話,會少受很多苦,還能享受到很多樂趣,如果非要反抗,呵呵,那就有你好受的?!?br/>
陌以安笑了起來,“是么,你也就這點兒本事了。不妨先跟我說說,讓我死也死個明白,你為何要對我下手?”
霍言信盯著陌以安看了一會兒,冷笑,“為何?只能怪你自己,你為何要跟何啟弘走那么近?還有,你囂張什么?宗正宇浩的女人只不過跟你有點兒沖突,應(yīng)該還是意外,你就得理不饒人!小菲爾德的宴會上,你公然讓我的客人出丑,被驅(qū)逐。之后何家也責怪,霍言昭也責怪!我真是受夠你們那種目光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被我毀了,何啟弘霍言昭他們會是什么表情!”
陌以安定定地看著霍言信,淡淡地說道:“你瘋了。”
霍言信怒吼,“沒錯,我就是瘋了!瘋也是被你們逼瘋的!”
“毀了我?然后你預(yù)備怎么辦?你覺得以我跟何家的關(guān)系,或者說以我跟喬的關(guān)系,他們能放過你?”陌以安淡然說道。
“喬?”
“就是你口中的小菲爾德。你應(yīng)該知道他的身份吧,連稥港港督對他都恭敬有加。你認為,毀了我,稥港還會有你的容身之地?”陌以安冷笑。
霍言信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掙扎,旁邊剛剛從衛(wèi)生間出來,已經(jīng)把鼻子塞住的男人,冷聲說道:“三少,她不過是想要威脅你放她走!她已經(jīng)知道了你,也知道了你要做什么,放她走的話,她難道就能放過我們了?”
頓時,霍言信的眼中就露出了堅定,“沒錯,放你走又如何?放你走我會死得更慘!今天玩兒死你,隨便扔去后山喂野狗,偌大一個稥港,誰還能找到你不成?”
陌以安沒吭聲,她知道現(xiàn)在霍言信已經(jīng)下了殺心了。
“把飲料拿上來!”霍言信直接下命令!
立刻就有人倒了一杯水,從柜子里拿出來什么粉末,加入到水中。這一切,都是當著陌以安的面兒做的。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簡直就是把她當成了死人。
霍言信從手下手中接過飲料,親自走到陌以安的面前,“喝吧,喝下去的話,你會少很多痛苦,也能體會到更多樂趣。你還是個處吧,喝了這個,就不會疼了,能盡情地享受美妙的魚水之歡?!?br/>
陌以安的眼神有些愣,一時間沒動作。
“你是想自己喝呢?還是想我讓人掰開你的嘴灌?又或者,你喜歡玩點刺激的?我這可是為了你好,不喝的話,怕是你這小身板兒承受不住這么多人!要是中途我們還沒盡興,你就死了,那多掃興?!被粞孕叛壑袔е爸?。
“哈哈就是,這大6妹真水靈,那皮膚嫩的,我見過不少明星都沒見過皮子這么嫩的!下面估計也嫩的很,也不知道經(jīng)不經(jīng)得起我們干。哈哈哈……”
“沒錯,今天跟著三少果然沒錯,這大6妹的滋味一定好得很,別的不說,就那一身皮,我都忍不住了?!?br/>
“滾吧黃狗,誰不知道你那點兒變態(tài)嗜好!哪個女人跟你睡一夜,第二天還能完完整整的?今天你最后一個!不然你把她一身皮肉都啃掉了,我們還有個屁心情上?。 ?br/>
“就是,血淋淋的,你他媽的也不知道惡心啊。我看是你丫的下面那桿槍不行,才弄得嘴巴那么變態(tài)的!”
“對喲黃狗,咱兄弟們沒回都是一起玩兒,誰沒見過誰老二呀。別說,細想想咱還真沒見過黃狗你的,別是繡花針吧?兄弟們,你們誰見過?”
“沒見過,真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
黃狗頓時怒了,“你們他媽的才繡花針呢!老子的絕對是神器?!?br/>
“還神器呢,待會兒比比看,看誰更持久,我已經(jīng)算準了,黃狗就是秒射的種,只能用嘴去彌補了,不然女人不滿足啊哈哈哈……”
一屋子的污言穢語,讓陌以安的臉色越來越沉!
霍言信就這么好整以暇地看著陌以安,仿佛在挑釁一般。
“還不喝?”霍言信挑眉。
陌以安的嘴唇微微一勾,伸手從霍言信的手中拿過了玻璃杯,一口一口,將杯中的水喝完。
現(xiàn)在這情況有些復(fù)雜啊,這屋內(nèi)趁手的武器估計就只有吧臺后面酒架上的那些酒了,只是她一個人,要怎么干翻這么多人?
屋內(nèi)足有……八個男人!
雖然不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比如說霍言信,但是也有幾個一看就是打手的,肌肉扎實。
從側(cè)面看著她仰頭喝水,細嫩頎長的脖頸,喉嚨處隨著吞咽的動作而滾動,一滴水珠從她的唇邊滑下,滾入脖頸……
霍言信忽然覺得口干舌燥。眼前的這個女人,真是能挑起男人的火氣啊。
喝完了水,她拿著水杯遞給霍言信,“再來一杯?量太小,好像都不起作用。”
霍言信伸手接過水杯,遞給后面的人,“再來一杯?!?br/>
“三少不是吧?這玩意兒……我下的量已經(jīng)不小了,她就是烈女也得給我變*。再喝……”
“少廢話,再弄一杯!”霍言信直接下令。
很快,又一杯水交到了陌以安手上。
陌以安拿著杯子轉(zhuǎn)到了吧臺后面,趴在吧臺上,目光正對著吧臺這邊的霍言信等人。
她緩慢滴喝著水,就好像是在品味著世界上最美味的飲料。
她喝水的度很慢,霍言信也沒催促。
“味道不錯?!币贿吅?,陌以安還笑著給出評價。
霍言信的眸色變得深沉,回頭瞪著配料的人,“你沒弄錯?”
那人一臉訝異,又往后面打開柜子去檢查,檢查完之后,冷靜地告訴霍言信,“放心吧三少,沒弄錯!這藥效大約要十來分鐘才能作,保管待會兒藥效作的時候,她會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求我們的?!?br/>
“是啊三少,別著急!還記得年前那個小明星么,新出道的玉女明星秦珊珊,嘿嘿,裝得清純無比,連摸一下都不給摸,就這玩意兒一喝,頓時就化身清純*,簡直比春的母狗都下賤,滿屋子求著讓人干!”
此言一出,霍言信滿意了,笑了起來。
“攝像機準備好沒有?!被粞孕庞謫柕?。
“已經(jīng)準備好了,現(xiàn)在打開還是待會兒再打開?”
“現(xiàn)在打開吧?!?br/>
果然,陌以安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到了床邊一個蓋著布的架子,架子打開之后,赫然是一臺老式的攝像機。
一個人跑過去打開攝像機,頓時,就響起了輕微的膠帶滾動的聲音,還有一閃一閃的燈光。這可不像是后世的數(shù)碼攝像機之類的,悄無聲息,這種老款的攝像機,其實就是快地拍照,然后通過放映機器把照片加播放,利用人視覺上的那短暫的視覺停留效果,使得按照快于視覺停留時間的度播放照片,看起來就像是錄像,動作是連貫的!
“這是什么藥?”陌以安喝完了水之后,沒話找話說。
“讓你化身*的藥?!?br/>
陌以安點點頭,“我能喝點兒酒嗎?”說著,她就直接從后面的酒架上取了一瓶細頸的紅酒。
霍言信點頭,親自拿過拔蓋器給她打開紅酒的軟木塞,“你果然不一般,我都有點兒舍不得了。你現(xiàn)在喝酒,是想壯膽?”
陌以安笑了起來,“不喝豈不是浪費?按照你們的規(guī)劃,現(xiàn)在不喝的話,只怕是以后我也沒機會喝了。那不如現(xiàn)在把這些酒都給嘗一遍呢!你知道嗎?我酒量很差很差,雖然不至于是一杯倒,但也真的是差得很。又一次喝醉了,據(jù)說是胡鬧,但是后來我什么都不記得,只記得喝醉了滋味很美妙。只可惜……他們都怕了,所以以前我根本就沒機會喝酒。現(xiàn)在再不喝的話,只怕是下了閻王殿,也會有遺憾的吧?!?br/>
陌以安說著,輕輕地抿了一口酒,一臉的享受,“果然是好東西。哎,只是他們怎么都不讓我喝呢?”
她的目光中帶著享受和活潑,琥珀色的酒水,從玻璃杯中流入她殷紅的唇。她的下巴上,還有兩個烏青的手印,正是剛才被霍言信給捏的!
此情此景,讓在場的人都有一種不舍得打擾的心思。
陌以安的表情動作都很隨意,只喝了一口,她就又拿了一瓶,“換這瓶試試?!?br/>
霍言信覺得自己像是被蠱惑了,在她那亮晶晶的目光中,好像真的是沒辦法拒絕她的要求。
于是,又開了一瓶。
她嘗了一口,頓時眉頭緊皺,“不好不好,這味道怎么澀澀的,不好喝?!?br/>
霍言信竟然笑了起來,“干紅就是這個味道,你慢慢品,很美妙的?!?br/>
陌以安卻撇撇嘴,“一點兒也不好喝,還不如白酒呢,你喝過茅臺嗎?那個味兒好,尤其是華夏高層老干部特供的,那味道真香,醇香!”
說著,也不用等霍言信回答,她又拿了一瓶,“這是……威士忌?哎呀,一直聽說大名,還沒喝過呢。開開我嘗嘗?!?br/>
霍言信的眼睛微微瞇起,打開了酒瓶蓋,給她倒了一點點,“這個加點兒冰塊比較好?!?br/>
“是嗎?我沒喝過,快快,弄點兒冰塊嘗嘗?!蹦耙园差D時來了興致,滿眼的興奮,就好像是對新奇玩具迫不及待的小孩。
不用霍言信說,后面就有人去樓下冰箱拿冰塊上來。
兌了冰塊的威士忌,陌以安喝了一小口,頓時就習氣,萬分贊賞,“真不錯!這才叫酒嘛。那干紅,就跟泔水一樣!”
霍言信竟然笑了起來,“剛會到霍家的時候,第一次喝干紅,我也說跟泔水一般,還吐了出來!結(jié)果被爸爸和大哥罵,被傭人嘲笑!”
陌以安挑眉,“你沒說錯啊,這味道真不咋地嘛。還是這個好喝,威士忌,加冰之后果然更爽,你要不要來試試?”
說著,她已經(jīng)又拿了幾個杯子,倒了酒,“嘿,再來點兒冰,誰還要?”
有人下去拿冰了,陌以安又笑道,“對了,我看這東西,應(yīng)該是調(diào)酒用的吧?我還沒喝過調(diào)的酒呢。好像就只有酒吧里面有,可惜我從來沒去過酒吧?!?br/>
沒人理會陌以安,霍言信也是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陌以安想了想,“我聽說調(diào)酒就是把酒給混合在一起是吧,我試試?!?br/>
她就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也不用問別人的意見了,直接在酒架上選酒,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好像是根本就選不準一樣。
終于,她胡亂拿了幾瓶酒,也不管比例,打開蓋子就往杯子里倒,有的多點兒,有的少點兒,倒完了之后,她還拿著杯子,一個一個地晃。
霍言信忍不住說道:“調(diào)酒不是這樣調(diào)的,有專門的配方。在容器中調(diào)好之后才倒在酒杯里的。還需要手法,你想喝的話,我給你調(diào)一杯!”
陌以安卻是嘆了口氣,道:“算了,反正以后也沒機會再調(diào)酒了。就這樣,你們要不要試試?不過就只有幾杯……”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酒杯走向吧臺這邊的幾個人。
一個看起來很是強壯的男人,身高足有一米九,臉上帶著獰笑。
陌以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膛,帶著幾分醉意道:“這杯給你!”
她那雪白的臉蛋,此時也不知道是因為酒力還是因為藥力,已然變得紅撲撲的,就好像是朵朵燃燒的紅暈,漂亮勾人。
壯男接過了酒。
陌以安接著又把剩下的幾杯酒分給了霍言信,還有另外幾個看起來武力值比較高的男人。
她自己也拿了一杯,先喝了一口,接著就道:“喝呀,你們怎么不喝?好像……味道還可以,沒那么辣了。這就是調(diào)酒的結(jié)果嗎?來,干杯!”
她這么一舉杯,拿著酒杯跟霍言信等人碰,又喝了一大口!
霍言信的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接著笑道:“喝。”
隨著他一聲令下,其他的幾個被陌以安到了酒的人,也都紛紛舉杯。
在他們看來,陌以安選的那幾種酒只是很簡單的,況且,看她喝了,不也沒事兒么。
為了顯示男人們的豪爽,他們都是一口飲盡!
陌以安胡亂倒的,那一杯雖然沒滿,但是也都有三分之二了。
“怎么樣,味道是不是很不錯?”陌以安笑道。
霍言信點點頭。他根本就不記得酒的味道,好像是淡淡的,沒那么烈!
看著眼前雙眸閃閃亮的女孩子,臉頰上是兩團誘人的酡紅,他忽然有些……后悔。腦子有些亂!
此時,剛才下藥的那個男人忽然提醒道,“三少,時間差不多了?!?br/>
頓時,有些心猿意馬的霍言信,一個激靈被打回了原型。他的腦子更亂了,他剛才在想什么?竟然想要放過她?他怎么會有這種念頭?
陌以安也忽然收斂了臉上的笑,“霍言信,你真的要這么做嗎?如果你現(xiàn)在后悔的話,還來得及?!?br/>
霍言信卻忽然瘋狂起來,“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你錯了,但凡是后悔,就永遠都來不及了!你想讓我放了你?放了你之后讓何啟弘跟霍言昭給你報仇?放了你之后給我惹出無數(shù)麻煩?丫頭,如果你老老實實的,我不介意把你養(yǎng)在這兒,以后就為我一個人服務(wù),可如果你不老實,我只有殺了你!”
“三少不成!她來稥港這段時間就跟你生過沖突。一旦她失蹤,何少跟大少的人肯定會差到你頭上,到時候我們根本藏不住他!殺了她才是最保險的!”
“是呀三少,不殺她的話,我們就會被她連累!何家的力量您也知道,想查出她的消息,并不難。如果我們給她來個死無對證,那即便是何少再懷疑,沒有證據(jù),活不見人死不見尸,誰都拿我沒辦法!而一旦她被現(xiàn)或者是逃走了……我們,就只能死無葬身之地!”
霍言信緊緊地閉上眼,好像是在掙扎,可是很快,他就猛然睜開眼,此時,他眼中的憐憫和觸動已經(jīng)全然不見,只剩下了瘋狂,極致的瘋狂!
陌以安的眼神變冷,冷眼看著朝她圍上來的眾人。
第一個走上來的當然是霍言信,陌以安迅抄起一個開了口的紅酒瓶,朝霍言信掄砸過去。
霍言信的反應(yīng)慢了半拍,被紅酒瓶砸中了臉頰,頓時,嘴角鼻子就溢出了鮮血,而紅酒也撒了他一身。
后面的人見陌以安竟然動手,只是愣了一瞬,立刻就沖了上來。陌以安再也顧不了那么多,不斷地從身后的酒架上抄起酒瓶朝著沖過來的人砸去。
那幾個喝了陌以安酒的壯男,忽然覺得頭上昏沉得更厲害了,身上也沒勁兒,就好像是醉了的感覺,沒錯,就是醉了,而且還是很醉很醉!偏偏他們的腦子并沒那么醉!
沒有人知道是為什么,誰也不會想到,剛才的那杯亂七八糟調(diào)的酒,甚至并不是很辣的酒,后勁兒竟然會那么足!
那幾個人甚至連好好走路都不能,歪歪扭扭的,明明想要朝陌以安撲過來的,卻總是不小心撞上同伴。
霍言信也是一樣,被陌以安一酒瓶給撂倒摔在地上之后,竟然起不來了!好像渾身的肌肉都不聽指揮了!
“給我……給我抓住那個小賤人!”霍言信氣急敗壞。
那幾個沒喝酒的,見霍言信和另外幾個同伴竟然倒了,立刻就聯(lián)想到了剛才陌以安給他們的那杯酒。
“臭婊~子,竟然敢算計三少算計我們兄弟,今天不操死你我就不是虎門的人!”
四個男人蜂擁而上,陌以安就算是砸酒瓶的度再快,也不是對手。
眼看一個人已經(jīng)沖了上來,陌以安頓時就急了,一把迅轉(zhuǎn)身跑到了酒架邊上,身體爆出了前所未有的潛力,竟然將酒架給推倒了!
“啊——我的腿……”
沖上來的男人被砸在了酒架之下,慘叫連連。
陌以安卻沒處可躲了。
她迅跑到了窗前,想要跳窗而逃,然而窗口上卻是有防護網(wǎng),根本沒辦法逃。
陌以安四處看,妄圖找到什么工具,然而,什么都沒有!
剩余的那三個人,雖然也掛彩了,但是沒什么大傷,他們朝著陌以安圍堵過來,“跑啊,你再跑?。磕苣筒恍“?!”
此時,霍言信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滿眼憤恨地盯著陌以安,“就是你!就是你這種人!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裝乖巧,實際上總是不忘咬人一口!我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種人!兄弟們給我上,別他媽憐香惜玉,這種女人就是欠干,給我狠狠地折磨,往死里弄!”
陌以安的臉色瞬間青,難道今天真的逃不掉了?
一瞬間,她的腦子里轉(zhuǎn)過了幾百道彎,可是此時,真的是沒有辦法!這房間太空了,什么有用的工具都找不到。
眼看著眾人朝她逼近,陌以安一口氣沖從窗口沖到了床頭,床頭邊上的梳妝臺上,有一面鏡子。她一拳打碎了鏡子,雙手各持一塊玻璃,對準朝她逼近的人!
“你們繼續(xù),我倒是要看看,誰先死!”陌以安的聲音中帶著一股殺伐之氣。
然而,這些人似乎是看慣了女人這般反抗,依舊不管不顧地朝著她逼近。
“你還有力氣嗎?我看你還是把力氣留著待會兒再叫吧。我的藥可不是凡品,這會兒是不是感覺渾身癢,空虛,想要被充實?嘿嘿,待會兒你會更空虛的,一刻都不想讓我們離開你的身體!”
陌以安臉色一僵,再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現(xiàn)什么感覺都沒有,這才略微放下了心。沒錯,剛才喝下那添加了藥物的水時,她立刻就運轉(zhuǎn)了體內(nèi)的靈力,沖洗著藥效。讓陌以安很無力的是,靈力對上這些藥效,耗費很大。甚至堪比治療中等創(chuàng)傷時的靈力耗費量!不過到底是能沖干凈,她也算是放心了。酒力也是一樣,被她的靈力稀釋過后,她體內(nèi)真正殘存的酒力,并不多!
她本來就已經(jīng)忘了被下藥這回事兒了,現(xiàn)在那人一提,她立刻就又想了起來。
眼看著三人朝她逼近,后面的醉漢也搖搖晃晃地撲過來,陌以安果斷地露出一臉的痛苦和扭曲,甚至身體都忍不住顫,她整個人軟在地上,手中的玻璃也掉在地上碎成兩片三片。她的身體蜷縮在地上,扭來扭曲……
這樣子,一看就是被人給下了藥,且藥效正在作!
頓時,后面那幾個人就笑了起來。就是嘛,他們的藥已經(jīng)在無數(shù)女人身上試驗過了,焉有失效的道理?況且給眼前這丫頭下的還是雙份兒的藥呢。
不過個人的體質(zhì)不同,藥效作的時間也不同。剛才這丫頭估計只顧著反抗打斗了,竟然沒現(xiàn)自己藥效作了,這會兒他們一停下來,她的藥效瞬間就全部作,直接到了頂峰。
看著這個丫頭的身體在地上一抽一抽的,眾人都知道,時間到了!
“三少,這丫頭現(xiàn)在藥效已經(jīng)完全作了。因為下的是雙份兒的藥,得趕緊給她紓解紓解,不然的話,她立刻就會暈倒。您先來?給她消解一點藥效之后,咱們再慢慢玩!”
狗腿立刻扶著霍言信過來,霍言信看著陌以安那泛紅的皮膚,立刻獰笑。
緊接著,撕扯著拉出自己的襯衫,解開褲子。撲在了陌以安的身上!
豈料,原本藥效作的陌以安,忽然之間抬手,她的手在霍言信的吼部一抹,頃刻間,霍言信的喉嚨就開始冒血。
“你怎么了三少!”
現(xiàn)霍言信脖子出血,狗腿子們趕緊把他拉過來,給他看傷口!
然而,陌以安這一手,直接劃破了他的喉管,波及到頸動脈,此時,鮮血如噴泉一般往外噴涌!
這般出血,眼看就是活不成了?。?br/>
狗腿們頓時就都怕了,霍三少要是死了……那他們可都完了??!
“媽的,都是這個賤女人惹得禍,別管了,弄死她!把她跟三少一起處理了,不然咱們都得死!”負責下藥的狗腿冷靜地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確實,只有這樣,否則他們都得死!
于是,那些人也不管什么了,直接抄起一個床頭柜,就朝陌以安砸去。
陌以安滾到床的另一端躲開,然而卻被撲過來的男人給轄制住,反剪了她的雙手壓在背后!
“你再鬧騰啊,你再繼續(xù)鬧騰??!想死了是不是!成全你!”
男人狠狠地給了陌以安一巴掌,頓時,她那白皙的臉蛋上,就腫起了一座五指山。
緊接著,下藥的那個男人也走了過來,一把拽住陌以安的領(lǐng)子,哧啦一聲,把她的上衣撕開,露出了里面穿著背心的身體。
男人臉上的笑容邪惡而恐怖,陌以安猛地抬起腿,膝蓋直接撞在了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嗷——”男人的身體迅蜷縮起來站都站不穩(wěn)。
“媽的真不老實!”另外一個男人也已經(jīng)沖了過來,連通控制著陌以安手的男人一起,把她直接面朝地板壓在地上!這樣,她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媽的快點兒,今天廢了這么大勁兒,還弄死了三少,不嘗嘗味兒真是要憋屈死,快點!”
“好。待會兒我按住她讓你來。”
……
就在此時,在陌以安甚至都絕望的時候,只聽“嘭”的一聲,房門被撞開!
緊接著,幾聲慘叫,她整個人被一件大大的風衣給包住,從頭到腳。
屋內(nèi)甚至連什么反抗都沒有,來人除了腳步聲之外,甚至沒有一句話,安靜至極,只聽得霍三少一起的那些人在叫囂。
“你他媽的是哪兒的人啊,我們虎門的,我們老大不會放過你們的……”
“兄弟,井水不犯河水,來我們虎門的地盤上也得有個交代吧……”
……
終于,有人說話了,還是抱住陌以安的人。
“虎門?”男人的聲音里帶著些許的疑惑。
聽到這個聲音,陌以安愣住了,段易?他怎么會來?
而還沒等陌以安問呢,邊上立刻就有人恭敬地回答,“易少,一個不成氣候的小幫派而已,霍家三少霍言信出錢組建的。那個躺在地上快死了的,就是霍言信?!?br/>
頓了頓,陌以安還以為他不會說話呢,豈料,段易忽然開口了,“別讓他死了。這些……給他們做火腿三明治吧?!?br/>
“是!”
段易說完之后,直接抱著陌以安往外走,后面?zhèn)鱽砉Ь吹幕卮鹬暋?br/>
說來也奇怪,她此時真沒什么怕的,事兒已經(jīng)過去了!她這會兒相當好奇,什么是火腿三明治。
然而在知道了火腿三明治的做法后,陌以安忽然覺得……陰影!
就在段易帶著陌以安離開之后,屋內(nèi)剛才回答段易話的人,陰冷地下命令,“火腿三明治的做法,誰懂?給他們解釋解釋!”
離開有人冷笑起來,“很簡單。你們這會兒誰也硬的起來?不行,硬的起來也得吃藥,免得待會兒嚇軟了麻煩。吃藥,讓你們徹底硬起來,然后,火腿三明治就要把火腿削成一片一片的剝片,加到面包里面咯。哦對了,加兩個蛋,味道會更好!季哥,說完了!”
那個聲音又響起,“很好,既然知道,就開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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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厚道吧,沒有卡在關(guān)鍵點,咳咳咳</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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