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購買比例低于50%的親48小時后能看到最新章其中一桌靠窗的三個大漢乃結義兄弟。
只聽其中一人嘿嘿笑道:“據說那陸晟軒是個小白臉兒,長得比姑娘還美,否則你以為龍堃喜歡他什么?”
另一人發(fā)出桀桀笑聲,“沒想到龍大將軍還男女通吃?!?br/>
第三人一臉輕視,笑道:“看來那陸晟軒對龍大將軍是情深意重啊,否則,什么力量能讓人不顧自己,挺身擋刀子呢!”
他話說完,三人皆是一陣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淫.笑。
第一人一臉輕佻之色,接著又道:“可惜嘍,可惜‘香消玉殞’,再也無福坐享榮華了?!?br/>
第二人接口道:“就是,老子還想瞧瞧那小白臉兒到底是怎么個美法兒呢?!?br/>
第三人壓低了聲音,“怎么個美法兒?說了老三你可別流口水!”
第二人好奇了,“怎么?二哥你見過?”
第三人道:“見到是沒見過,不過,我聽說……他可是像極了‘那個人’……”
他放慢了語速,將“那個人”三個字著重強調了一番,另外兩人一聽,彼此眸光相對,不虧是一起走南闖北的哥們,瞬間皆已會意,都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聲,然后卻發(fā)出了一聲嘆息。
那灰袍男子持杯在手,這時才喝了一口茶。
不過多時,館外匆匆進來一人,一身破舊的黑色大氅包裹著她纖細的身體。她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銀帶束發(fā),五官精致,只是小臉臟兮兮,看上去像個小乞丐。
她轉來轉去,來到了那灰袍男子的桌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是咱們的人?!闭f著一把搶了對方手中的茶杯,一飲而進。
灰袍男子奇道:“你看清楚了?”
那少女點頭,壓低了聲音,“我看的一清二楚。千真萬確,是個生面孔,許是仇恨龍堃,但沒入會的?!?br/>
灰袍男子點頭,同樣聲音很低,“嗯,想來只有這一種可能了?!?br/>
少女一咬嘴唇,狠狠攥了攥手中的杯子,低聲氣道:“那個陸晟軒是個什么東西!??!那刺客身手靈敏,是個高手,沒他那么一擋,兇多吉少的是龍堃了!”
灰袍男子若有所思,緩了一緩方才道:“可惜是有幾分可惜。不過,那刺客心急了,搭上一條性命?!?br/>
他說著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剛想喝茶,卻見自己的杯子在對面那丫頭手中,眉頭一皺,重新拿了一個,恢復了正常語聲,不滿道:“像個姑娘家行不行?”
那少女見了,知他是后反勁兒,在說自己搶了他杯子的事兒,于是也跟著皺起了眉,噘嘴道:“梁大哥常說大丈夫不拘小節(jié),卻又總在這種小事兒上說我!”
灰袍男子哭笑不得,“你是大丈夫???我在教你如何做個小姑娘好不好!”
少女白他一眼,毫不避諱,“誰要做個小姑娘了,我可是個暗殺者。”
灰袍男子一把堵住了她的嘴,眉頭一立,低聲而急促地道:“事不過三,再有一次,我立刻密報閣老,除了你的名字?!?br/>
那少女立時服軟了,低聲央求道:“梁大哥!干嘛那么嚇人,甜兒再不敢了便是了嘛?!?br/>
灰袍男子臉一黑,白他一眼,“看你表現(xiàn)了。”
***
莫府
莫閣老莫禮承坐在椅上,捋著胡須。
長子莫連狄,次子莫連正皆在屋中。
莫連正紅著臉一拍椅子把手,張口氣道:“事情就是這么回事!要不是那個該死的陸晟軒!哎……!”
他一拍大腿,青筋暴起,語氣急而暴躁。
“活該!反正他那種人渣死了也是活該!”
莫連狄聽了弟弟的講述,嘆息一聲。那刺客能近身龍堃,可見不是一般人,若是如愿刺死龍堃,那將是一件多么大快人心之事,可半路卻來了個陸晟軒壞事!
他搖了搖頭,“暗殺者以后要殺龍堃就更難了?!?br/>
兄弟倆你一句我一句,張口閉口罵的都是陸晟軒。
莫閣老捋須道:“那小子雖可惡,不過此次要是死了也是冤?!?br/>
莫連狄,莫連正兄弟倆人見老父久久不言,一言便是這樣一句,彼此面面相覷,甚是不解。
“父親大人這是何意思?”
莫連狄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龍堃的護國大將軍當然并非浪得虛名,別說他身邊護衛(wèi)極多,就是獨自一人時,殺他也堪比登天。梁蕭和暗殺者如若打著這個主意,怕是要失望了?!?br/>
莫連狄恨恨地一攥拳頭,“若非殺了他,哪還有光明到來的一天?。 ?br/>
屋中父子三人瞬間都陷入了沉默。
莫閣老捋須靜坐,良久良久,嘆息了一聲。
“梁蕭雖有備而來,但終究是年輕了些,看來夫夫有必要會他一會了?!?br/>
***
陸都督府
五名御醫(yī)皆是瑟瑟發(fā)抖,跪了一地。
龍堃一把揪起了鄭太醫(yī)的衣襟,青筋暴起。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鄭太醫(yī)哆哆嗦嗦。
“龍……龍大將軍息怒……陸都督這刀確實接近心臟,拔刀,拔刀真的……真的有風險,下官不敢騙大將軍?!?br/>
龍堃眸光如火,“本將不允許有風險!”
鄭太醫(yī)渾身冷汗,抖的更厲害了。
“下官……下官等定盡最大能力……保住陸都督性命?!?br/>
其他幾人也立時叩頭,“下官等定盡力而為!”
龍堃恨恨地丟下了鄭太醫(yī),戟指怒目,“你等聽著,陸都督無事,你們活命;陸都督要是有什么閃失,我要你們全家陪葬!”
五人只覺皆是倒抽一口冷氣,哆哆嗦嗦立時叩拜,連連點頭,領命。
龍堃凜然轉身進屋,快步來到陸晟軒床前,瞧著他嘴唇蒼白,面無血色,胸口恨恨地一緊。
他坐在床邊,握住了陸晟軒的手,“晟軒,挺住,你不會有事的!”
陸晟軒聲音微弱,“大人……大人不必掛懷,我……我我挺得住。”
龍堃緊了緊他的手,瞧著他的臉龐,胸口一縮,便有些哽咽,“為什么要去擋那刀子?!”
“本……本能……”
陸晟軒雙唇微顫,奄奄一息,良久,良久,艱難地吐出那兩個字。
龍堃心中登時翻騰起來。
本能?他說那是本能。
他竟然說那是一種本能!
***
蘇凌夕一聽,腦中轟隆一聲,雙腿登時軟了,一個沒站穩(wěn)便要跌倒。半兒趕緊一把扶住了她,哭道:“小姐……小姐你……!”
蘇凌夕抬手推開她,只覺得瞬間昏天暗地的。
他……
不,不會的……
她不敢多想,什么也不敢想,只覺得一刻也挺不了,披了衣服,出了蘇家,直奔都督府。
沿途之中她不知是怎么過的,腦中一片空白,無法思考,心中只有一個信念。
他不會有事,不會有事。
她反復念著,但覺時間過的奇慢無比,每一刻鐘都仿佛煎熬,摧殘著她。
馬車終于停了。
她匆忙下來,立在那朱門之外,心中波濤洶涌。他的好,他的不好,全部浮現(xiàn)在腦海中。
她沒敲門,只遠遠地望著。
他終究還是厭惡她的。
他一定不想見她。她不能壞了他此時的心情,可腳卻邁不動。她無法離開。
時間緩慢,半個時辰好似歷經百年,她聚精會神地盯著,盯著……
終于,那朱紅的大門終于開啟。
她目不轉睛,盯著出來人的表情,心高高懸起,越來越怕,仿佛天要踏下來。
直到她看到了御醫(yī)們的笑臉,隱約聽到他們話語,一顆悸動的心,終于平穩(wěn)下來……
***
第二日,第三日,龍堃每天都來都督府看望,見陸晟軒情況平穩(wěn),一點點好起來,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這幾日,讓大人掛念了。”
陸晟軒倚在床頭,充滿愧疚。
龍堃道:“晟軒客氣了,你因本將受傷,本將心中過意不去,覺得對你有所虧欠?!?br/>
陸晟軒道:“大人如此說,晟軒就更覺得汗顏了?!?br/>
龍堃一抬手,“你我就不必如此客氣了?!?br/>
陸晟軒躬身點頭。
龍堃瞧著他,“其實本將今日來,除了探望你,還有旁的事與你說?!?br/>
陸晟軒垂首恭敬道:“大人盡管吩咐。”
龍堃點頭,但卻沉默了,良久,良久方才再次張口道:“本將十八年前,曾有過一個未能出生的孩子??上П緦⒍疾恢悄惺桥!?br/>
他頓了一頓,眸光閃過一絲哀愁,轉瞬又凝視著陸晟軒,溫和地接著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本將的那個孩子?!?br/>
莫家小少爺莫玉珩昨晚帶人闖入了都督府,已被陸晟軒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