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年見我和蒙天逸二人都在蹙眉想著什么,便開口打斷了我們的思緒。
他決定,讓我們在這看著胖子,他一個人去一趟霧靈山。
聽到白流年這么說,我和蒙天逸都是一怔,然后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我跟你一起去!”
“你們兩個去了也幫不上忙?!卑琢髂暾f著就指了指胖子的房間:“他的身邊離不了人,你們都留下來。”
“那好吧,不過,你一個人上路要小心,開我的車去吧怎么樣?”蒙天逸看著白流年問道。
我則是狐疑的望著蒙天逸,不知道這小子是什么情況,怎么剛剛還嚷嚷著要去,立刻就改變了態(tài)度。
而且,這蒙天逸一邊跟白流年說著話,還一邊回過頭來,朝著我使了一個眼色,一看蒙天逸這擠眉弄眼的樣子,我就知道,他是想學(xué)我之前的樣子,先穩(wěn)住對方。
“小犀,你記住,要在店里跟大家一起待著,別亂走了。”白流年拉過我的手,很是認真的望著我說道。
“嗯,好?!蔽矣行┬奶摰膽?yīng)了一聲。
白流年需要簡單的收拾一些東西,我謊稱去樓下拿血漿袋,把普通的血漿倒掉之后,備了一些自己的血。
“你在干什么!”
突然身后傳來了呵斥聲,我嚇的差點打落手中的瓷碗,回頭一看,是蒙天逸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瘋了么,你以為你的胳膊是蘿卜嗎?想在哪兒切一刀就切一刀?萬一捅咕到血管了怎么辦?”蒙天逸嘴里罵著,雙手已經(jīng)拉開了放著醫(yī)藥箱的抽屜,抽出了紗布準備給我止血。
“再等一會兒。”我看著碗里的血并不多,想要多給白流年準備一些,否則這一路來回就要七八天,肯定是不夠的。
蒙天逸緊緊抓著我胳膊的手頓了一下,沒有強行阻止我。
而是沉默了許久之后,開口落寞的說了一句:“你為了他,是不是就連死都不怕?”
“什么?”我抬起頭望著他。
他微微側(cè)著臉,長長的劉海擋住了眼眸,我看不清他此時此刻的表情。
“差不多了,你的血漿一包,再和普通的兌著喝,應(yīng)該可以撐很久的。”蒙天逸十分認真的對我說。
我看著自己發(fā)白的胳膊,點了點頭,蒙天逸十分麻利的幫我把傷口包扎好,再將我的血灌入了袋子里。
準備好這些路上要用的,外頭的天就已經(jīng)亮了。
白流年在胖子的小倉庫里,拿了一把短刀,帶在身上,我又將血袋遞給了他。
“車鑰匙,拿好了。”蒙天逸說著便打起了哈欠,嘴里還假模假樣的說一會兒要去休息。
“我用不著這個,坐出租去火車站,然后坐火車去霧靈山?!卑琢髂暌荒樒届o的說道。
“哇,白流年,你這些都知道?”我看著他。
“林犀,我說過,我沒那么老,我們那時候也早就有火車了?!卑琢髂昶擦宋乙谎郏缓蟊闵焓钟昧Φ脑谖业念^發(fā)上揉了揉:“等我!”
說完,他就拿著血漿轉(zhuǎn)身走出了店里,我立在門口,望著白流年,看到白流年已經(jīng)越走越遠了不禁有些著急。
“我們現(xiàn)在也走吧。”我說道。
“別著急,白流年什么人你不知道啊,我們現(xiàn)在立刻跟出去馬上就會被他發(fā)現(xiàn)?!泵商煲莸故遣恢?。
“那怎么辦?”我問道。
“我們再等半個小時出發(fā)。”蒙天逸說著,就開始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冰箱前,開始找吃的準備帶走。
“半個小時,我們就跟不上白流年了?!蔽壹钡膱F團轉(zhuǎn)。
蒙天逸將手機點開,掏出來列車時刻表給我看,說是他已經(jīng)做好了兩手的準備,早就把去的地圖,還有這列車時刻表查的清清楚楚的了。
白流年坐最早的一班那也需要等上三小時,我們這過去,時間綽綽有余。
“你把這些吃的都放到袋子里,我去找嬸子支點錢,然后我們就出發(fā)?!泵商煲菡f完,也不等我應(yīng)聲,就大步流星的上了樓,幾分鐘之后,便又下來了。
從店里的錢柜里支走了一些錢備用,就示意我出發(fā)。
我望著蒙天逸,不得不說,他好像做起事兒來越來越周全了。
“你要是跟我一樣,逃跑個幾次,你肯定也能想的越來越明白仔細?!泵商煲葸肿煨χ蛉さ母艺f。
“知道,這次劉叔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來抓我么?”蒙天逸突然開口說道。
我搖了搖頭:“對哦,按理來說,劉叔應(yīng)該會緊隨其后找過來才對?!?br/>
“其實,劉叔上次之所以能立刻找到我,完全是因為我的車!我的車上有他們裝的定位,所以他們才能輕而易舉的抓到我?!泵商煲菡f完,便露出了一個狡猾的笑:“知道么?這一次,他把定位裝在我的鞋里,我在離市區(qū)很遠的地方,就把鞋子丟到一個破三輪車上了,現(xiàn)在劉叔指不定在哪兒轉(zhuǎn)悠呢。”
“你啊,還是好好的回去,別瞎折騰,劉叔也一把年紀了,還要天天追在你的屁股后頭找你?!蔽覔u了搖頭,覺得劉叔對蒙天逸十分的關(guān)心疼愛,蒙天逸這樣也未免太讓劉叔操心了。
“你不希望我來?”蒙天逸突然停住腳步。
我則是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快上車,愣著做什么?”
“哦,沒事兒。”他說我便俯身進了車子,一路上蒙天逸都十分的沉默,兩人到了火車站之后,蒙天逸買票,我則是東張西望的朝著四周看著尋找白流年的蹤影。
只是火車站太大,人流量多,我根本就找不到白流年。
“走,去候車廳等。”蒙天逸已經(jīng)買好了票,我們兩人在候車廳坐著,直到檢票時間都到了我都沒有找到白流年的蹤影,心中有些發(fā)虛。
“放心吧,就算在這遇不上,他總是要去那個什么霧靈山的吧,我們就守株待兔?!泵商煲菡f?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的法尸老公》第七十三章上路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冰+雷+中+文)進去后再搜:我的法尸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