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極度自豪的金宇,牧齊直接白了他一眼,就在這時候,辦公室響起了敲門的聲音,隨后在金宇的允可下,一眾人魚貫而入,有男有女,全是清一色的職業(yè)裝打扮。
“這么大的公司連個會議室都沒有?我看電視里開會都是一個個很大的會議室??!”看著這些人進來,牧齊低聲在金宇身邊問道。
“我個人的習慣罷了,感覺在那種環(huán)境里談事情會有約束感!再說了這里就是我們的會議室!你先出去等我吧!”說著金宇就自己控制輪椅朝一旁的沙發(fā)駛過去。
進來的這些高管們,雖然好奇牧齊的身份,不過礙于金宇的存在,也沒有多問,只是在牧齊和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一個個報以微笑回應。
就在牧齊即將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迎面和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對上,這個男人一襲西裝筆挺,臉上刻滿了堅毅。對于牧齊,他也是微微一愣,隨即報以一個微笑,微微側身,兩人穿插而過,不過他在進去之后,卻是直接將辦公室的大門給帶上了。
站在走廊里的牧齊,百無聊賴之余便開始欣賞墻上那一幅幅海報,還別說,這些海報里面的女人,雖然不是電視上的那些大明星,不過姿色卻是毫不遜色,尤其身上的衣服若影若現(xiàn)之后,視覺感更強。一旦再配上金宇辦公室里的那些玩意,還別說,還真是有些意思!
這一次的會議,持續(xù)時間并不長,大約半小時后,金宇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辦公室門口,而之前最后一個進去的男人則是站在門邊,幫金宇開的門,此時在面對金宇的時候,男人眼中充滿了尊敬。
“走吧!”在金宇的招呼下,牧齊趕緊過來,握住輪椅的把手。
“晚些時候,重新設計一份設計圖傳給我!”
“是,金總!這次我一定會親自抓的!您放心!”
也許是金宇對于產品的設計不滿意,此刻聲音之中略顯冷淡,而男人則是微微躬身滿口答應。
一路上金宇沒有開口說話,牧齊也是樂得清閑,兩人就這么沉默著走出了公司。
從公司出來后,金宇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讓牧齊開車將他帶到了一家展覽館。進了展覽館,金宇獨自在其中觀賞著一幅幅的作品,而牧齊則是拿著在路邊上買的燒餅,坐在一邊吃著。
“金先生,我們還要看多久?你已經(jīng)盯著這玩意看了半天了!”
天生沒有藝術細胞的牧齊,忍受了很長時間后,終于按耐不住,走到金宇身邊,指著一副作品問道,而在金宇的邊上,還有一名展覽館的工作人員陪伴。
“耐心一些!你幫我看看,這幅畫要多少錢?”金宇看了牧齊一眼,隨后側臉向身邊的工作人員問道。
“這幅畫價格好像是十萬塊,金先生?!甭牭浇鹩顔杻r,女人急忙說出價格!“不過具體價格我需要過去查詢下!”
“好的,你去幫我看看吧!”金宇點點頭,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
“十萬塊?”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牧齊一臉不可思議的張大嘴巴,指著那副毫無美觀可言的畫作,“這個就跟在上面噴了一口血似得,就要十萬塊?瘋了?”
“藝術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牧齊!你以后跟在我身邊,還是需要提高一些眼光的!”金宇微微一笑,看著金宇。
“就這樣,噗的一口,十萬塊?這就是藝術?”
牧齊湊到畫框邊上,噘著嘴巴,作出一副噴血的模樣?!笆裁磿r候藝術變成這副樣子了?難道不是應該是徐悲鴻什么的樣子嗎?”
“哦?你也知道徐悲鴻?那你知道他最出名的是畫什么嗎?”
“畫蝦子啊!這個三歲孩子都知道!”
“呵....呵呵!教你文學的老師還健在嗎?”金宇臉部肌肉抽搐,強忍著笑意問道。
“你什么意思?有什么好笑的?再說了這和我老師有什么關系?”見金宇那副模樣,牧齊一臉的不解。
就在這時候,剛才離開那女的走了回來。
“金先生,不好意思,剛才的價格可能有所出入,真正的價格應該是十五萬rmb!”女人一臉歉意的說道。
“好的,幫我把它包起來!”
“喂喂,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眼看金宇離開,牧齊急忙追上去,小聲說道,“實在不行我回家給你噴一幅,你給個五百塊怎么樣?五十也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刺激,牧齊回家后就一直留在了房間里面,手上拿著剛剛買回來的畫筆和顏料,看著畫架上的畫布發(fā)呆。時不時的在上面描上一筆。
想著那種水平的畫作也能賣個十五萬,那自己還當個屁的護工啊,直接轉行當畫家好了!隨隨便便都是日進萬元的水平??!
此時金宇并不知道牧齊的想法,而是待在自己的書房,由助理易安心給他讀書。金宇從小就是出生在書香世家,受到父母祖輩的文化熏陶。雖然長大后一反其道鉆進了情趣用品這一行,但是這并不影響他的生活,相反在生活中,金宇卻是一個藝術細胞很豐富,以及對文學藝術極為追崇的人。
畢竟賺錢歸賺錢,賺了錢就是為了更好的生活!似乎也只有這種高利潤的行業(yè)才能支撐起金宇的生活。
“金先生,說一句冒昧的話,我感覺牧齊這個人似乎并不適合做您的護工,我個人感覺他更像街頭的小痞子,而且關于他斗毆傷人入獄的經(jīng)歷,也是真實存在的!在他的生命力,似乎暴力占據(jù)了絕大部分!”
在讀完一章節(jié)之后,易安心將手放在書本上,一臉認真的看著金宇。
“這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大家的想法?”金宇微微一笑。
“是我的想法,但是我相信梅姨他們也有類似的憂慮!”易安心抿了一下嘴唇,猶豫著說道。
“呵呵,你們知道為什么明明有那么多比他更好更優(yōu)秀的人選,我卻最終選擇了他嗎?”
面對金宇的詢問,易安心沉默了,因為她的確不知道,這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因為在他的眼中,我并不是一個殘疾人。在他的眼里,我沒有看到憐憫,和他在一起,我感覺到我自己似乎還是之前那個健康的金宇。這是最重要的一點,也是我選擇他的原因!至少我在其他人身上并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