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白茯苓吃完后,滿心歡喜的跑進廚房給越玖歌重新炒了一份,然后趁著越玖歌吃飯的時候,跑到廚房,不停地往自己肚子里灌水?
“公主……微臣有事要向你稟明?!庇t(yī)趁著駙馬進去的間隙,趕緊小心翼翼上前,嶺南的疫病目前不容樂觀,疫病可以說是以毒攻毒才能夠攻克下來,藥材里的有味藥材是致命的,能讓人上癮。
越玖歌抬頭看著叨擾自己吃飯的御醫(yī),不免有些奇怪,方才有空為何不稟報?何故要等到白茯苓不在了在稟告,想到上午在屋內(nèi),看到匆匆而往的人,莫非是出了什么變故?
“可是嶺南疫病出了什么變故?”這只是越玖歌的猜測而已,不過,她更想知道的是,那日前來,白茯苓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會蜷縮在屋子里,身上也可見傷痕。
御醫(yī)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說:“這……這個,嶺南……嶺南的情況……”
越玖歌漫條梳理的一口一口抿著白茯苓為她做的蛋炒飯,沒想到這家伙竟然真的會做,還做的這般好吃,一向很少粘油膩的自己卻吃了許多。
“既然是要向我稟明事情的緣由,那為何要吞吞吐吐的,若真有隱情,御醫(yī)當是知無不言,若是嶺南突發(fā)事故,錯過了解決的關(guān)鍵,可不是隱瞞這般簡單了?!痹骄粮枵f完,夾起顆顆分明的飯粒放進嘴里,明明一樣的食材,這人做的是夠香夠松軟,每一口都彈糯有度,而自己做的?突然沒由來的挫敗,御醫(yī)看著吃飯不語的人,沒由得心驚膽戰(zhàn)。
御醫(yī)畢竟是常年在宮中做事的人,他知道分寸,這般模樣,也許駙馬早已經(jīng)稟明了。
“嶺南的疫病暫且止住了?!庇t(yī)說。
“暫且是何意思?”越玖歌蹙起秀眉,不明其意。
御醫(yī)當即將近日來所有的事情給公主稟明清楚。
……
“怎么啦!是蛋炒飯不合你胃口嗎?”白茯苓喝水出來后,就看著神情不對的越玖歌,看了看盤子中所剩不多的蛋炒飯,才呼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恰逢外面有人喚了白茯苓,詭異的氣氛,她還是出去忙完了事情,回來之后,再問問越玖歌怎么回事?
坐在凳子上的越玖歌點了點頭,讓她去忙事兒,就這么看著她纖細的背影離開,直到消失,她才氣惱地起身,看了一眼還剩下的蛋炒飯,有些遷怒地伸手推翻了它,金黃色爆滿的飯粒撒得到處都是。
回到房間,她先是寫信一封回去,讓劉伯派人把一些衣服送到嶺南來,然后再派人進來打掃弄臟的桌面,最后,心中的火氣仍然未消,越玖歌干脆在屋子里席地打坐來平息過盛的火氣。
對人對事,她一向冷靜自持,可一碰上白茯苓,總會讓她氣惱卻又拿她無可奈何,就算是發(fā)脾氣也像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有毛用!
呵!以身試藥?越玖歌冷呵!眼里的暖意早已經(jīng)被涼意覆蓋,手背上的青筋暴疊,可想而知越玖歌是多么的生氣。
忙完了手上的事情!想到越玖歌剛才突然的不對勁,白茯苓任憑水流沖刷著自己的手心手背,到底是怎么了!她回想著越玖歌的表情,模模糊糊的,一時倒是想不起來了,干脆拖著腮幫坐在那個地方,慢慢沉思,到底是哪個細節(jié)出了幺蛾子。
……
今日的事情是解決了,該是回去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她現(xiàn)在就是沒有膽量回去詢問越玖歌到底怎么了,干脆吹著冷風,眼巴巴的看著大門口,一臉的無措。
四處尋望之時,卻看到了出來的越玖歌,越玖歌正好也側(cè)過臉看過來,銳利的眼眸筆直地攫取相隔十米之外呆呆拖腮的她。
白茯苓下意識地吞口水,咬著唇,視線相融,交匯處不是情意綿綿,而是帶著些怨意,看著白茯苓呆楞不動的身子,越玖歌卻是一直皺著眉頭,久久都沒有收回視線。
到底是怎么了嘛!白茯苓擼著嘴,有些委屈,想不出哪里做錯了?可是越玖歌凌遲處死的眼神是真的自己做錯了事兒,才會出來的,這般神色,讓得白茯苓的腳步遲遲不敢動一絲。
御醫(yī)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公主,那張向來柔和的面龐,此時已似裹上了一層寒冰,他高大得身形,向來給御醫(yī)院的下屬一種威嚴的壓迫感,在越玖歌這里,卻受到了壓迫,幾近窒息。
眼尖的瞄到不遠處還有駙馬爺在哪個地方站立著,可怎么不過來呢!再偷偷瞄瞄公主的視線,好冰,想到了什么,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后退去,這駙馬難道沒把她試藥的事情告知公主。
“公……公主……”御醫(yī)囁嚅著唇,小聲的在越玖歌身后喚著:“臣還有要緊的事情要處理,先行一步離開?!?br/>
如鷹般銳利的黑眸掃過來一眼,仿若是一把利刃割破著喉嚨,御醫(yī)的背脊嚇得一抖,頭趕緊的垂了下去,不敢與她的眼睛對視。
“知道了,下去吧!”低沉的話一出,透著無形的威嚴,如一只手,緊緊的攫住了御醫(yī)的心臟,聽到這一話,御醫(yī)趕緊的告辭離去,不然真的會殃及池魚的。
自御醫(yī)離去后,越玖歌的目光就緊盯著她卻不說話,讓白茯苓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上前去打招呼,她家媳婦到底怎么了嘛?
白茯苓看著一言不發(fā)的女人,拉了拉她的衣袖,讓倆人之間的距離更加近些,可是一拉不要緊,越玖歌眼里的冷意更甚了,嘴里還輕哼了一句后,就沒有了任何的動作。
越玖歌到底怎么了嘛!到底誰來告訴她。
白茯苓咬著唇看著冷然的女人,她的越玖歌正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看不出來是不是在生氣。
當然,越玖歌的性子一向就比較冷然,她本來就是那種性格嚴謹,不茍言笑的女人,所以這很容易讓白茯苓辨別不清她家的女人到底是怎么了。
“越玖歌……你不開心??!”
白茯苓怯怯道,伸手將越玖歌微蹙而起的眉頭輕輕拉平,可是一松手,那微蹙的地方又合攏開來,白茯苓又伸出手,又要去撥開那皺褶,身高的優(yōu)勢,讓白茯苓不得不微微墊起腳尖,才能更好的和越玖歌身高持平。
“為什么要試藥,還有為什么不告訴我?”
這是越玖歌最不能接受的,不管出于什么緣由,她都討厭她最在乎的人對她有所隱瞞,感覺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試藥?唯獨她一個人不知道的樣子,就算知道了,也是最遲的一個人?
“我是想告訴你的,可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時間!”白茯苓再遲鈍,也是知道越玖歌生氣的緣由是什么,知道了問題所在之處,就容易解決,可是,她要解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要說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口,凝結(jié)在一塊了,怎么也說不好。
“合適的時間,是不是還要合適的地點,或者是不是等到你出事了,你再找個合適的人給我說?!痹骄粮枥溲劭粗总蜍?,避開了白茯苓伸過來的手。
白茯苓壯著膽子要去拉她的手,可一接觸到她銳利的目光,她沒法堅持倆秒。
“到底是不是?”看到白茯苓不應,又縮回了她的烏龜殼,越玖歌的語氣不由得更低沉,濃厚不滿的氣息悉數(shù)包裹著白茯苓,讓白茯苓頭越來越低,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安的不敢說話。
“不是,我沒有不想告訴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說,尤其是你,我怕你知道了,擔心?!苯K究還是要說話的,就算知道這樣做,于事無補,她還是要解釋清楚。
越玖歌越是平靜,就越是生氣,白茯苓知道她自己這事的做法有失妥當,可是沒想到這事會讓她如此的生氣!
“那你覺得你不告訴我,我就不擔心了嗎?你知不知道,這樣我會更擔心,你知不道,當顧笙說你出事的時候,我是多么怕失去你,你知不知道……?!痹骄粮枵f的咬牙切齒,她不會知道她會有多么的擔心。
而越玖歌的臉色,是此生最難看的一次,她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而她用生命護著的人,竟然如此不惜她的命,讓她如何不生氣。
“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給你說,你知道嗎?”白茯苓帶著微微的顫音,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不等越玖歌的話語落完,她就緊緊的抱住越玖歌,她怕越玖歌離開她,不聽她解釋。
“以后,不許你瞞我任何的事情?!痹骄粮枧Φ貕阂中闹械呐瓪?,以最輕的語氣道,她不想過多的言語,知錯就好,同樣的,她環(huán)手抱住懷里的家伙,讓顫巍巍的人慢慢地平靜下來,這家伙什么時候能讓自己省心一點,單薄的身子被熱意圍繞著,可是,那件事情她怎么跟她講。
“那如廁的事情也要跟娘子匯報嗎?”白茯苓抬頭,嬉皮笑臉道,可聲音里還帶著淺淺的哭腔。
“你要是說的話,我也會聽的”,越玖歌那張凝重的臉開始緩和,咄咄逼人的眼眸也是逐漸的平靜,她發(fā)現(xiàn)她就是太容易原諒這家伙了,都慣成了如今這樣。
熬過了最難熬的那幾夜之后,白茯苓已經(jīng)能憑借自己的意志控制住痛苦。她不會再失態(tài),最痛苦時,她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面,一邊把自己的胳膊放進嘴里,狠狠地咬著。
鮮血滴滴答答地落下,越玖歌緊緊的將白茯苓抱在懷中。知道痛苦過去,白茯苓虛軟地靠著越玖歌,大口的喘著粗氣。
一夜又一夜過去,白茯苓的藥癮越來越淡,到后來她甚至已經(jīng)完全不會有任何表露。她現(xiàn)在只要聽著越玖歌說話,就能把藥癮的發(fā)作壓制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寶貝們你們是不是最近沒吃飯呀,把寶寶的留言評論都吞了,嗚嗚⊙﹏⊙
玉皇大帝,群里我錄了歌,記得聽一聽你花寶美麗的嗓音⊙﹏⊙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