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閻連翩淡淡道,“在哪里能找到他?”她說的他就是指大邪神。
“古南針!”
閻連翩戚眉,李元吉身上的古南針?“可是用古南針還必須有關(guān)于那個人身上的一些東西,你有嗎?”
伏羲竟然點了點頭,“你覺得世上是先有伏羲琴的還是先有伏羲的?”
伏羲琴?閻連翩記得伏羲琴本是鎮(zhèn)壓在狐谷的,后來被自己父王搶了去,但父王現(xiàn)在已死,她也不知道伏羲琴在哪里。
“伏羲不就是你嗎?”小青龍道。
伏羲點頭,“本皇是人皇伏羲,當年大邪神用自己的發(fā)絲制作出伏羲琴,并將此琴贈予我母后華胥氏,所以我母后為感謝大邪神的恩德,便為我起名為伏羲!
小青龍不可思議道,“竟沒想到你的破名還是大邪神為你起的,更沒想到世上是先有伏羲琴后有伏羲的!我還以為伏羲琴就是伏羲出品的呢。”
伏羲直接無視小青龍,看著閻連翩,“我想閻王之所以搶伏羲琴肯定也是想方便日后以此來找出大邪神,只可惜。。!狈藝@了口氣,只可惜閻王一世英明,卻也就那樣死在了白靈的手里。若是閻王還在,他們一定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閻連翩微微闔目,“那我們要先去找尋伏羲琴?”
伏羲搖頭,“只要古南針到手,找伏羲琴不是問題!彼囊馑季褪撬麄円热フ依钤焦拍厢。
閻連翩默然轉(zhuǎn)身,望著無邊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
夜風如涼水,燭火下李元吉與李建成并排而坐,其實他們也正在商討如何尋找到閻連翩。
突然一陣風吹開了房門,燭火也被撲滅了。
李元吉與李建成全身繃緊,目光向門外投去。
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一道麗影徐徐而來,她走得很慢,很有節(jié)奏感,就像一朵午夜綻放的蘭花,別具誘惑。
她身邊還有一條像蛇一樣的東西浮游在身邊,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輪廓,可是李元吉與李建成卻都不由咽了一口水,他們感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這個人的修為好高!高得不可揣測,但這個人會是誰呢?
李元吉與李建成萬萬沒有想到閻連翩會主動來找他們。所以他們壓根就沒想到自黑暗中而來的人會是閻連翩。
直到閻連翩來到他們眼前,他們驚愕得說不出話來,或者說是不知道說什么好。是喜悅,是激情,是興奮,又或者是擔心?
閻連翩淡淡地看著李元吉,冷漠道!肮拍厢!
李元吉戚眉,難道她主動來找他們就只是因為古南針嗎?他站起身走至她面前,“連翩,你果然還活著!”他也許不該說這么多的,因為現(xiàn)在的閻連翩已經(jīng)半個多月沒吸食精元了,此時的她異常的暴躁。所以在他話還沒說完,李元吉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向自己打了過來,他一下連吐鮮血幾口。踉蹌地退回到了座位上。
李建成自然知道傷李元吉的人就是閻連翩,他馬上起身扶住李元吉,“四弟,你還好嗎?”
雖然聽天庭公告劫天獄的人就是閻連翩,但李元吉還是不敢相信。且不說閻連翩受了那么重的傷,她就連和氏璧都沒有了。她怎么可能去劫天牢呢?可現(xiàn)在他算是嘗到閻連翩的厲害了,他不得不告訴自己想錯了,想到此他忍不住笑了,笑得莫名其妙。
閻連翩冷冷地看著他們,“古南針,不給我搶!”
“哈哈。”李元吉顧不得擦去嘴角的血跡,仰頭大笑,她竟什么時候跟他這么像了?說話直截了當。
閻連翩其實無心要傷李元吉,但因為體內(nèi)的力量得不到壓制,只要她微微發(fā)怒,力量就會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來,看見李元吉吐血那刻,閻連翩自己都詫異,自己何時傷了他都絲毫沒有覺察,她的病真的無藥可救了嗎?
李建成冷若冰霜的看看她,又看看游浮在她身邊的小青龍,他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不是條小蛇竟是條小龍,“閻連翩,你怎可傷他?你可知這兩年來,他為你做了多少事?聽說你還活著,大江南北的只為找尋你的蹤跡。。!
“大哥,不要說了!”李元吉打住李建成,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多說無益。他捂住發(fā)痛的胸口,看著閻連翩,“古南針并沒有在我身上,那次打斗被落梨奪去了!
閻連翩一動不動的直看著他,他忍不住咳了兩下,“你就算要我的命我都愿意雙手奉上,更何況一個古南針呢?”她是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嗎?
閻連翩微微闔目,默然轉(zhuǎn)身就走。
望著那越走越遠的紅影,李元吉好想說,可否留下來?哪怕只多留一會都好。
但直到那抹紅影消失在暗夜中,他也沒能將心中的話說出來,李建成也是。
偌大的宮殿,卻是無比的蕭索與寂寞,不過,好在他們還有彼此,李元吉與李建成相視一眼,苦澀一笑。
李建成扶著李元吉坐下說,“真沒想到她的修為僅僅兩年,就到了這樣高深莫測的地步。。!
李元吉點頭,“大哥,你可看出在她身邊的那條小蛇是何來頭?”他當然知道小青龍是龍,但他就要管它叫小蛇,他的脾性本就與閻連翩有些相似,能入得他眼的很少,但凡能入得他眼的他也會一心的對那些人好,比如李建成,還比如閻連翩。
李建成凝眉肅色道,“上古有四神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大哥你覺得那條小蛇會是青龍?”李元吉聳肩發(fā)笑,但一笑胸口又一陣發(fā)痛,他立即收住笑聲,“盤古自涅為山川河流后,四神獸不是也跟著涅槃了嗎?”
李建成搖搖頭,他們的修行年數(shù)不過千年,對于上古時代的事實在知道的有限。
“卻不知她要古南針做何用?”
李元吉也猜不透,“但能知道她好好地,我的心也能放下了。”
李建成點點頭,眸子望著那無盡的黑夜似乎還在想念剛才那抹麗影。
一路上閻連翩都沉默不言,伏羲已變回小嬰兒身,他一直在郊外等候著,見閻連翩回來了,急切問道,“怎么樣?拿到了嗎?”
閻連翩閉眼搖頭,然后繼續(xù)往前走,現(xiàn)在的她要找任何人都很容易,只是別人無法找到她,所以她憑著感覺向前走,去找落梨。
而此時的落梨在干什么呢?其實最近走桃花運的不止白靈,還有落梨,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他也被一位刁蠻任性的公主纏上了,而且這位公主還是大有來頭,就是玉帝的第七個女兒,她就叫七公主。
但七公主為什么會纏上落梨呢?這還得從兩年前說起。
話說兩年前,因為和氏璧再現(xiàn)世,所有人都以為和大仙的女兒和仙兒的轉(zhuǎn)世閻連翩已死,落梨也是心灰意冷,想著這難道是命運給他懲罰?懲罰他的背叛?所以讓他失去一生摯愛,就連孟流玉也死在自己懷里。
經(jīng)過兩個月的頹廢,他毅然決然投進了佛門,并且做了南海觀音的弟子,還剃了度,美麗的銀發(fā)隨著心死一起摒棄予紅塵。
每日跟著南海觀音打打坐,再聽聽觀音的大徹大悟之道,每日倒也過得清閑,因為有觀音的開解,他抑郁的心情也豁然了許多,什么人生自古誰無死啦,還什么不求天長地久,但求曾經(jīng)擁有,然后每句經(jīng)典話語還附贈一個人由此大徹大悟的故事。
可是他沒想到這樣閑暇的清日子僅僅持續(xù)了四個月就被打破了,因為玉帝壽誕,觀音不喜俗禮,但又不得不俗,因此她便將自己抄寫的一些經(jīng)文用禮盒裝好,讓落梨代替自己上天庭將經(jīng)文送給玉帝。
師命不可違,落梨便頂著個光溜溜的頭,襲一身出塵的月牙袍便駕云上了天庭,玉帝之壽誕那得多少人來朝賀,就連他父王老落也來了,也就是因為躲他父王,他才惹上了那個刁蠻任性的七公主!
老落還并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剃度入佛的事,落梨卻是怕極了他,當年自己被封印了七百年就是拜他所賜,落梨只求能躲自己的老子有多遠就躲多遠。
但老落眼尖,落梨這才剛上天庭,老落就瞅見自己兒子了,但看見小兒子那光溜溜的頭,他頓時氣得頭冒煙絲,怎么自己兒子入了佛門自己一無所知,但叫他魔王的臉往哪擱?
落梨也感覺到不對勁,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正是自己父王氣勢洶洶的向他而來,落梨嚇得連忙左躲右閃,但老落就是追著自己不放。
老落緊追不舍道,“臭小子,你給我站。】次医袢辗前橇四愕钠げ豢!”
落梨相信老落說得出來肯定做得到,小時候他還記得自己有一次調(diào)皮把父王最愛的鼻煙壺砸了,他嚇得躲了三天,自己父王氣得直跳腳,揚言如果被他找到落梨,就打斷落梨的腿。
三天過去了,落梨本以為父王氣也消了,便喜滋滋的回家,可剛進門就被老落像拎小雞一樣拎到院子,不顧落梨的哭喊,也不顧自己母后和落邪的求情,就是活生生的將落梨的腿打斷了,因此落梨坐了十多年的輪椅,而他沉默寡言的性格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不然以前的他還是很陽光的。
雖說老落有時候不近乎人情,但有時候他又對落梨特別的好,落梨只能說魔王做久了,所以變得喜怒很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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