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濤,你給我滾出來!”
此時,一道喝聲傳入,許江濤臉色頓時布滿冰霜,“欺人太甚,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打開房門,許江濤修長的身軀緩緩走出,目光直視著汪飛和方黎兩人,語氣帶著幾分淡漠,道:“汪飛,來此有何事。”
“廢物!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嗎,目無大小,不分尊卑,難道沒有人教你何為禮法嗎?”汪飛冷聲喝道。
而一旁的方黎揚立即附和,“少爺,您難道忘了,這廢物是他娘不知和哪個野漢子生的,生下來就把他給拋棄了,怎么會有人教他呢,哈哈?!?br/>
許江濤聞言,眼中迸射出冰冷的兇光,如擇人而噬的孤狼,一步步走向汪飛。
汪飛沒來由的心底一陣發(fā)寒,下意識的后退兩步,隨即暗罵自己,他不過是一個廢物,有什么好怕的。
一念至此,汪飛鎮(zhèn)定心神,戲謔的看著許江濤。
走到汪飛面前,許江濤吸了口氣,掄起右手猛然甩出
啪…………
無比響亮的巴掌聲響徹庭院,慘叫聲中,汪飛被抽翻在地,周圍的汪家子弟大驚失色,讓氣氛出現(xiàn)短暫的凝滯,隨即便炸開了鍋。
他竟然敢動手,這個廢物竟然敢動手!
“我的乖乖,我看到了什么?!?br/>
“許江濤動手了,這巴掌拍得真響亮?!?br/>
“他死定了,二少爺一定不會放過他的?!?br/>
……………………
汪飛被抽飛在地,臉頰腫得像豬頭一樣,滿嘴都是鮮血,地上還有幾顆帶著血的牙齒。
無比凄慘,看得眾人有些發(fā)寒。
汪飛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眼中閃過兇光,無止盡的羞怒將他所剩無幾的理智完全吞沒,殺意隨之萌生。
“許江濤……你,你敢打我!”汪飛咆哮一聲,有如惡鬼般撲向許江濤,拳頭上帶著乳白色的光輝。
那是……
一旁的汪家勝沒有阻止,他本來只是想來羞辱許江濤一頓的,可對方的舉動讓他大為惱怒。
汪飛好歹是他的人,打狗還得看主人不是。
同時,他心里還有一個疑問,對于許江濤的出手,他為什么反應(yīng)不過來呢,要知道,以他的實力整個家族的人加起來打得過他的也屈指可數(shù),難道是自己太大意了?
望著汪飛的瘋狂,許江濤目光冰冷如常。
動作太慢了,破綻太多了,簡直就是……不堪一擊,許江濤不屑。
“那就是說,他不是廢物了!”
這一天,許江濤給他們的驚訝太多了,他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有人走到昏死的汪飛前,蹲下檢查,沉聲道:“肺腑受損,斷了四根肋骨,最重要的是,氣脈被廢了!”
氣脈被廢了!
嘶!眾人不由倒吸了口冷氣,好狠!
這對一個練家弟子來說,與死何異!
“不殺他,是我念在同族的一點情分上了,最大的寬容了?!痹S江濤淡漠的樣子,更讓人心底發(fā)寒。
“許江濤,你在找死!”
汪家勝冷聲說道,手掌上泛著淡淡的真元波動,隨時都可能暴起出手,“看起來,你應(yīng)該達到地界程度。”
“怎么,你也要動手嗎?”
看著許江濤那副毫不在乎的模樣,不知怎么的,汪家勝心里竟然有點沒底,這是怎么了,他不過是人元四品,我可是人元九品的武者??!
“哼,故弄玄虛,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蓖艏覄偈终聘吒吲e起,元氣匯聚,正要動手時。
“給我住手!”
驚怒的身音傳來,只見一道汪燕兒身如狂風(fēng),迅速來到許江濤面前,將其護在身后。
一身玄元六品的修為驀然爆發(fā),如山洪般的壓迫感讓汪家勝臉色發(fā)白,匯聚起來的真元頓時消散。
“汪家勝,你貴為族長之子,竟然做出這般以大欺小的事情,你還要臉不要臉?!蓖粞鄡喝缱o犢的老虎般,雙目含煞,憤怒的看這兒汪家勝。
好恐怖,在她的面前,自己絕對毫無還手之力,汪家勝心中驚駭,這就是玄元境的修為嗎?
人元境以氣行脈,獲得超越普通人的力量,而玄元境在體內(nèi)開辟一方氣池,真元起碼是人元境十倍以上。
“表姐,請您暫息怒火吧。”
雄渾的聲音伴隨著雄渾的腳步傳入,只見一人,氣宇軒昂的走來,此人便是
汪家父輩,汪海廣!
“見過叔叔?!蓖粞鄡菏掌饸鈩荩艉V行禮道。
“逆子,還快向你表姐和江濤道歉。”汪海廣一上來朝許江濤微微一笑,隨即便呵斥汪家勝。
“父親,這許江濤重傷同族之人,廢汪飛的氣脈,我正要將其拿下,以族規(guī)論處呢?!睕]想到表姐的氣勢壓制,汪家勝吐了口氣,隨即冷笑著說道。
“是嗎?許江濤,你可知罪!”汪海廣聞言,眉毛一挑,義正言辭的說道。
許江濤不屑一笑,兩父子沒一個好鳥。
“不問緣由,便能隨意定罪,叔叔不愧是叔叔,這權(quán)利就是大啊?!痹S江濤淡漠的嘲諷。
周圍的人暗自咋舌,心底不由為其捏了把冷汗,這許江濤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跟汪海廣這樣說話。
“呵呵,年輕人火氣挺旺的啊!”
汪海廣雖是滿臉笑容,可許江濤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眼中閃過的那一絲陰狠。
“叔叔,小濤不能修煉,又怎么能重傷汪飛。”汪燕兒連忙辯解道。
“哦,原來燕兒表姐不知道,這許江濤可不是我們平日里說的那個廢物,他現(xiàn)在的身手連我的未必打得過,我都是佩服得緊呢?!蓖艏覄訇庩柟謿獾恼f道。
“什么!?”
汪燕兒和汪海廣聞言,有些驚訝,查探起許江濤的修為。
“地界品級!”
兩人皆是黃階的高手,瞬間便知曉了許江濤的修為境界,不同的是,汪海廣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是什么。
而汪燕兒則是一臉驚喜,“小濤,你突破到地界品級了,真是太好了,這下子還有誰敢說你是廢物?!?br/>
“好了,江濤侄兒,你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一說吧?!蓖艉V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和藹的說道。
瞥了他一眼,許江濤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可惡,實在可惡?!蓖粞鄡簯嵢唬粗贿h處躺在地上的汪飛,一臉厭惡。
汪海廣沉凝了一會,說道:“既然是汪飛挑釁在前,那便是他咎由自取了,許江濤無罪?!?br/>
“父親,不能就這么算了?!?br/>
汪家勝還想說些什么,可被汪海廣打斷:“我意已決,不必再說了?!?br/>
“是。”不甘的看了許江濤一眼,汪家勝甩袖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