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知道這老夫人身份不似尋常宮人,如今整個白家的生死都在她口中,只齊聲恭敬道,“嬤嬤慢走?!?br/>
待把人送走后,整個白府才定了心神。
朱姨太匆忙推開白靈淵房門,一眼望去,便看見那暴露在光芒下被毀掉的容顏,心中得意,“喲,兩年了,原來你這張臉還真的未治好,如今是天女又如何,女人丑到你現(xiàn)在這樣模樣,還有什么活法。”
白靈淵不爽,這個朱姨太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存心想要惹事。
“關(guān)你什么事,我就算是容貌毀了,也還有治好的機會,說起來比某些人年老色衰好上百倍,如今婚事已定,你縱是看不慣又如何?”
她這話是在提醒朱姨太,待在白府的姨太不過是一個姨太而已,而入了王府的王妃,便是正室,皇親貴族。
“你以為就憑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九王爺會寵幸你?怕是躲著你都來不及。”
懶得多說,只道,“素兒,把朱姨太趕出去!”
還在外面的一眾下人聽見,不敢有所動作。
素兒擼起袖子走進來,“朱姨太,請你不要打擾小姐休息。”
被自己選來的丫頭如此對待,朱姨太那里受得了這個氣,她好歹也是個姨太。
“你竟敢這樣跟我說話?”
白靈淵見素兒被吼,不愉道,“就這樣跟你說話,怎么了,素兒就代表我?!?br/>
“白仙樂,你是白家千金,嫡女,我不能拿你怎么樣,可這丫頭,說什么今天我也要教訓(xùn)!”說罷,便吩咐下人,“來人!將這丫頭拖下去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今天我讓她分清什么叫主,什么叫仆。”
白府有那些平日里被朱姨太使喚慣了的護衛(wèi)家丁,從前經(jīng)常白仙樂的欺凌,心中早已不滿,只是礙于白仙樂的身份而不敢反抗,此刻有朱姨太吩咐,便是下意識的進門想要拿人。
“誰敢?”斜坐在軟榻上的白靈淵素手緩緩戴上面紗,聲音不大,卻透著讓人陣陣心寒的涼意。
朱姨太見欲拿人的幾名護衛(wèi)被白靈淵震住,也顧不得什么,聲色厲茬道,“愣著干什么,現(xiàn)在要教訓(xùn)的只是個丫頭而已?!?br/>
“丫頭?”她起身一步步逼近朱姨太,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哐’一聲,落在那張涂滿脂粉的臉上。
在場下人見此景況連大氣都不敢喘,從前二人雖然也不合,卻從未在明面上動過手,如今是唯恐殃及了他們這些小蝦小魚。
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朱姨娘失了魂,臉上的辣疼燃起了她心里的火,張牙舞爪道,“白仙樂,你敢打我,好歹我也是你姨娘!”
素兒見狀擋住朱姨娘,白靈淵不急不緩坐在身后凳子上,悠閑模樣,“姨娘?那又如何,我要教訓(xùn)你,還需要管你是誰?”
她可不是白仙樂,白仙樂受得眼前這個老女人的氣,她白靈淵可受不得。
“反了反了,你竟敢打我,今日我便替老爺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朱姨娘捂著臉上火辣的疼痛,大喊,“來人,將白仙樂拿下?!?br/>
幾名護衛(wèi)面面相覷,“姨夫人,要是老…老爺怪罪下來……”
“老爺怪罪下來有我擔著!”
“是。”既然有人在上面頂著,這幾個護衛(wèi)也就無所畏懼了,上前便要拿住白靈淵。
她斜眼瞥去,指間輕彈,幾人還未反應(yīng)察覺到這一動作,便感覺被什么迷了眼。
“你們可看仔細了,誰才是你們要動手的人。”
幾名護衛(wèi)柔眼,竟把眼前坐著戴著面紗的女子看成朱姨娘,迷眼轉(zhuǎn)身看去,睜眼看去才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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