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怎么樣了現(xiàn)在?生化幽靈大軍已經(jīng)突破了我們的防線嗎?”鄧宇昊帶著夜玫瑰小組成員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前線,連口氣都沒來得及喘一下就逮著前線指揮官一頓詢問。
面對著上氣不接下氣的鄧宇昊和夜玫瑰小組等人,前線指揮官,一個精壯的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被歲月劃過的臉頰布滿了滄桑,此刻他正背靠一處墻壁前,抽著一根廉價的香煙,雙眼布滿血絲充滿愁容的望向天空,聽到鄧宇昊等人的問話不由地長長嘆了口氣。
“情況很不樂觀哦……”中年漢子吐出了一口煙圈,滿臉的愁容之色,自己的部隊已經(jīng)在這塊狹小的地方與敵軍激戰(zhàn)一個晝夜了,隨著外圍防線的失守,自己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已經(jīng)有好幾個夜晚沒有正常休息過了。
“不過,還請諸位放心,我奉金衣小王之命堅守于此,會盡可能依托地形優(yōu)勢有效的殺傷敵軍,真正的做到人在,陣地就在!而且這里太過于危險,我看各位都細(xì)皮嫩肉的,還是早點回去吧,不然小命可都得搭在這里咯……”中年男子低頭望向鄧宇昊等人,淡淡地說道,很明顯他把鄧宇昊還有夜玫瑰小組成員當(dāng)成了那種靠關(guān)系上位的人,此刻來到前沿陣地并不是幫自己消滅生化幽靈而是負(fù)責(zé)監(jiān)督自己的。
中年男子心里暗道:“搞不懂金衣小王大人在想些什么,居然派這些小娃娃過來前線戰(zhàn)地,我看啊,他們可能連人都沒殺過嘞!”接著,便遺憾似的搖了搖頭……
一聽到中年男子這句話,大家臉色不由的一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哦,感情他把我們當(dāng)成娃娃兵,關(guān)系戶了???袁茂懷俏眉一皺,嘴巴一嘟,當(dāng)場就不樂意了,正欲開口反駁之時,一道驚呼聲從后面響起:“譚彪指戰(zhàn)員,不好啦,西側(cè)防線剛剛被生化幽靈的先鋒部隊強行撕開了一個口子,越來越多的生化幽靈還有叛軍以那個口子為突破口正朝我們沖殺過來啊!”一名身上帶血的士兵踉踉蹌蹌地跑到譚彪的面前,驚恐般的說道。
“什么?他們是干什么吃的,這就讓那些生化人給我突破防線了?”一聽到這話的譚彪,不由地大驚失色起來,狠狠地把還未吸完的香煙摔在了地上,不停地大罵手下都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還有沒有多余的兵力趕緊給我頂上去啊,媽的,要是讓生化幽靈大軍們沖破防線這后果你們擔(dān)當(dāng)?shù)闷饐??”譚彪又急又氣,焦急地來回踱步,全然不像剛才那般云淡風(fēng)輕,淡定自若!
“不行啊譚指戰(zhàn)員,我們的預(yù)備兵力早在昨天就已經(jīng)被打光了,現(xiàn)在各個防線的兵力只能勉強夠用,實在抽不出來多余的兵力啊!”那名士兵聲音顫抖地說著,滿眼間皆是無奈之色。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絕望?。?br/>
“那總部說好的大部隊支援呢?我不是在昨天就已經(jīng)向金衣小王大人匯報情況緊急,需要充足的兵力進(jìn)行增援嗎?”譚彪越想越氣,直接運足氣力,一拳直接重重地砸在了面前的實心墻壁上。
“咔嚓”一聲,巨大的力氣竟然使墻壁都被震出一道裂縫出來。
“該死……難道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譚彪轉(zhuǎn)過頭去,雙眼望向前沿陣地,似乎隱約可見猩紅地洪流在自己的陣地上左沖右撞,而自己的士兵則在他們的利爪之下痛苦哀嚎……
“嗯……這個……總部那邊不是已經(jīng)派人過來增援了嗎?”那名年輕士兵囁嚅地說著,眼神不斷往鄧宇昊等人的方向瞟去,心里還暗暗嘀咕著他們不就是總部派來的援兵嗎?指戰(zhàn)員你是不是這幾天太累了腦子瓦特了……
“他們?他們只不過是一群娃娃……”這個兵字還沒有說出口,譚彪便猛然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道朝自己襲來,來不及猶豫地他慌忙向左躲閃過去,狼狽的在地上還摔了一跤……
“譚指戰(zhàn)員,您沒事吧……”那名士兵眼見譚彪受此一擊如此狼狽,不由地連忙跑過去扶住他的身形,好歹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這摔的這么狼狽像什么話呀!
“閃開……”譚彪憤怒地摔開那名士兵伸出來的手臂,轉(zhuǎn)頭怒視著鄧宇昊,看著鄧宇昊那冷冷的笑容,不出意外的話剛剛那一擊就是面前這個乳臭味干的年輕人弄出來的。
“你特么找死,想你譚爺爺當(dāng)年上陣殺敵,為poker立功之時,你還不知道在哪吃奶呢……”譚彪越想越氣,憤怒地大喊著,旋即抽出自己的腰刀,張牙舞爪地朝著鄧宇昊沖殺過去。
“呵呵,就憑你?我們從過來開始你就沒正眼瞧過我們,我們也忍你很久了……”鄧宇昊冷笑一聲,真氣直接運轉(zhuǎn)開來,全然不把對方放在眼里,譚彪只不過是一個黃階后期的古武者,連真氣都沒煉化出來,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旋即雙手使勁握成拳,淡黃色的光暈在拳頭上面不斷閃爍著,發(fā)出刺眼的光芒,映照在鄧宇昊冷酷的臉龐上。
“通背拳!”鄧宇昊爆喝一聲,使出了自己最得心應(yīng)手的中品武技通背拳,拳頭劃破空氣,宛如猛龍飛出,重重地轟擊在了譚彪的腰刀上。
“古武者?!”譚彪大驚失色,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已經(jīng)突破了桎梏,煉化出了真氣,邁入了真正的古武者行列,可他怎么這么年輕?。侩y道這就是所謂的天賦嗎?
容不得譚彪繼續(xù)多想,他只感覺自己的腰刀在撞擊地那一剎那整個刀身都在顫抖,旋即咔嚓一聲碎裂開來,巨大的力道也把自己震的飛了出去……
“咳咳……”譚彪掙扎著從一處廢墟中爬了起來,按理來說這兇猛的一擊自己本應(yīng)該神消玉隕,可自己卻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并無大礙,正在疑惑之時,只聽頭頂處傳來一道雄厚的男聲:“剛剛那一擊我已經(jīng)手下留情,并沒有重傷你的身體,現(xiàn)在poker面臨生死存亡之際,你們的命不應(yīng)該死在我的拳頭之下,記住了,下次眼光得放精明點……”鄧宇昊淡淡地說完,隨即掉頭轉(zhuǎn)身離去,招呼著夜玫瑰小組成員一起朝著被生化幽靈撕開的口子前進(jìn),他們必須在那里重新堵上這個缺口,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記住了,我的名字是,十三特勤組組長——鄧宇昊!”鄧宇昊的聲音從遠(yuǎn)處悠悠地傳來,回蕩在寂靜地前線陣地指揮所,驚起了陣陣鳥鳴之聲!
“鄧宇昊?還真是個有趣的家伙啊!”譚彪被那名士兵攙扶著,望著鄧宇昊等人漸漸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