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圍百姓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同的是,夏璟年站在人群中淡然的樣子讓節(jié)度使甚感興趣。
親自走下轎來,拉著她的手問:“美人,和我一起回節(jié)度使府可好?”
夏璟年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沒說話,不說話就代表不拒絕,節(jié)度使拉著夏璟年的手進入轎子里,和他一起回了節(jié)度使府。
翌日,八抬大轎將季薔從客棧迎娶進節(jié)度使府。今日的節(jié)度使一下娶兩個,百姓們都暗自談論這件事。不只是百姓們,節(jié)度使府里其他的女人也是在暗自較勁。
下了轎子,季薔才知道今天還有另一個人和她一起進府,只是不知道是誰。
這節(jié)度使也不是個偏心的,居然和兩個新娘子一起拜堂,喝合巹酒。
掀蓋頭的時候,節(jié)度使一起將二人的蓋頭掀起,季薔好奇的回頭看去,居然是夏璟年?
還是男扮女裝的夏璟年?
季薔強忍住嘴角的笑意,夏璟年的目光都快要把她吃了,季薔都快要忍出內傷了。
見她面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節(jié)度使憐香惜玉的問道:“怎么拉力美人?是哪里不舒服嗎?”
“肚子疼……”可不是嘛,若是能笑的話,她非笑的肚子疼不可!
見狀節(jié)度使揮手讓丫鬟過來給季薔倒熱水,而后對季薔道:“既然你不方便,那我便讓小九陪我洞房了?”
夏璟年是節(jié)度使娶的第九房小妾,季薔是第八房。為了方便稱呼,這里的小妾都是以第幾個來論稱的。
季薔巴不得他今天別來煩自己,反正夏璟年也不吃虧,還有的是法子,干脆讓他去對付了。
節(jié)度使拉著夏璟年的手回了他的小院,剛躺下,夏璟年手一揮,白色粉末飄在空中,節(jié)度使歪頭倒了下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翌日清晨,節(jié)度使從床上醒來,看到躺在身邊睡著的夏璟年,節(jié)度使小心翼翼的起床,生怕打擾到他。
這還是下人們第一次見節(jié)度使如此小心照顧一個小妾的感受,當下明白這第九房在他心中的地位了,一個個小心伺候著。
待得節(jié)度使走后,夏璟年這才睜開眼,吃早飯之前,夏璟年這才姍姍來遲,去給節(jié)度使夫人請安。
季薔早都已經到了,其他小妾也都坐在那里,夏璟年走到正廳中央,季薔已經能給節(jié)度使夫人敬完了妾室茶,就等著夏璟年了。
“你好大的膽子,見了夫人居然不跪?”早就有人見夏璟年不順眼了,要知道,在這府上,輪誰也沒和節(jié)度使同乘一轎過,哪就輪得著他這么一個剛入府的人了?
夏璟年依舊是面無表情,淡淡的行了禮,并未下跪。
“請夫人喝茶?!睂㈡也璺诺椒蛉耸诌?,他就退了下來,眼睛看著地面。
如此囂張的態(tài)度讓在座的小妾都牙根直癢癢,“老爺!這小九如此不尊夫人,您可要為夫人做主??!”
為首的是節(jié)度使的第一房小妾,她是第一個入府的,也是曾經最得老爺寵愛的。
后來這小妾越娶越多,漸漸的她的地位也不保,故而和節(jié)度使夫人抱成了團。
其他妾室也跟著不滿道。倒不是他們都是夫人的人,而是她們見夏璟年的樣子也看不過去。如此一來,這府里倒是前所未有的團結,將槍口一致對外,瞄準夏璟年。
“無妨,一杯茶而已。日后小九見到夫人都不用跪,這是本官下的令。行了,小九昨日也累了,先回去歇息吧?!惫?jié)度使說完,揮揮手出了正廳,“我還有事,你們多和小八小九親近親近!”
節(jié)度使走后,幾個女人咬牙看著夏璟年,哪知夏璟年連話都沒說一句,轉身回房了。
季薔找了個借口,去了夏璟年的院中,找他說話。
將屋內的下人都屏退了,季薔這才控制不住的哈哈的大笑起來,“夏璟年,你居然也有今天!哈哈哈……”
“別笑了!再笑朕就廢后!”夏璟年臉上閃過不自然的緋紅,怒斥道。
季薔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好一會兒才止住,“你怎么來這兒了?”
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小沒良心的,夏璟年冷哼一聲,“吃醋還不行嗎?”
“行行行,不過你也不用男扮女裝???”就算是裝成一個小廝進來也行啊。堂堂大辰皇帝,居然做這樣的事,只怕被人知道了都要笑掉大牙吧?
“小廝的活我不想做。朕也愿意男扮女裝,陪在你身邊,不可以?”夏璟年反問道。
季薔連連點頭,“只要皇上你高興,怎么著都行!”
自從有了夏璟年,節(jié)度使每夜都會去夏璟年的屋內“寵幸”他。一開始還會去別的小妾院里吃個晚飯再去找夏璟年,后來索性直接在他那里吃晚飯,順便就歇息了。
只是每晚他都是被夏璟年迷暈的,根本沒能和夏璟年做什么。而他之所以夏璟年很好,不過是藥的結果。夢里,他和夏璟年翻云覆雨,好不快活。
府里的小妾們恨得牙根癢癢,背地里怎么編排夏璟年的都有,說他是狐媚子,還有人也說,指不定他是在節(jié)度使的飯菜里下了迷魂湯也說不定。
也正是因為有了夏璟年,季薔在府中的日子倒是好過不少,畢竟,這些女人見這個小八沒什么威脅,對她倒是比對夏璟年友好了許多。
明面上,夏璟年和季薔并沒有什么交流,暗地里二人卻是一起合力搜集著關于節(jié)度使的證據。
以兩人的武功,在這節(jié)度使府里來去自如當然不成問題。每晚節(jié)度使沉沉睡去,夏璟年就會過來找季薔。二人或是溫存一會兒,或是交換新找到的證據。
雖是隱秘了點,但也別有一番情趣。
“你說這節(jié)度使眼睛是瞎了嗎?這么久都沒看出來你有問題?”季薔好奇的說:“我看現在那節(jié)度使都有要休妻的意思了,就為了抬你上位?”
“哼,不過一個夫人的位置,誰愛做誰做,和我有何關系?”夏璟年冷哼道。
“也對,你都是皇上了,還能在乎區(qū)區(qū)夫人?”季薔笑著打趣道。眼看夏璟年要吃人,忙將嘴閉上,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