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綠看到大夫人突然就變了一張惡毒的臉,這時才徹底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小姐說的對,她們母女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花清月冷哼一聲,而后走到一旁坐下,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蘇天真喜歡喝的龍井茶喝了起來,而后抬眸冷冷的道,“我去青樓都是你女兒設(shè)計的,蘇天真,你教女無方現(xiàn)在還來教訓(xùn)我,你拿什么臉教訓(xùn)我?”
什么?
聽到她的話蘇天真心里咯噔一聲,果然是清月干的好事,這臭丫頭真是氣死她了,差點(diǎn)要壞了她的計劃。
但她不想承認(rèn)。
“一派胡言,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花清月設(shè)計你去青樓?”
“證據(jù),自然是有,阿綠,把李嬤嬤給我叫進(jìn)來。”
李嬤嬤?
蘇天真臉色一沉,難道真是清月干的?
外面,李嬤嬤被阿綠叫了進(jìn)來,一進(jìn)來她就撲通一聲跪下了,“拜見夫人!”
“李嬤嬤你告訴我,花青色去青樓到底怎么回事?”
蘇天真很生氣,如果這事情是真的那她要去找花清月了,那丫頭怎么能破壞她的陪葬計劃?
李嬤嬤戰(zhàn)戰(zhàn)兢兢抬頭看了看蘇天真,又膽怯看了看花青色,她本來想反水的,可她似乎看到花青色袖子里面有一條蛇尾巴在動。
這讓她得了懼蛇病,一看到蛇就渾身顫抖,這一顫抖腦子就不清醒。
啥都要說了。
“啟稟大夫人的話,確實是二小姐干的!”
什么?
蘇天真氣急,這逆女真是氣死她了!
早就警告過她不要胡來她怎么就不聽話?
“是二小姐想作弄大小姐,所以哄騙她去了青樓,還……”
“還什么?”
花青色立刻起身,“還讓老鴇把我害了賣給別人配婚,好在我花青色命大逃了回來,姨娘你不是最公道的,每天教我規(guī)矩,那你女兒現(xiàn)在犯錯你該如何懲罰她?”
“你……”
短短的幾句話讓蘇天真啞口無言,她狠狠瞪她一眼,“所以你就抓爛了她的臉,你知道女子的臉代表著什么?”
“沒錯,所以我懲罰她抓破了她的臉,讓她這輩子都記住不要有害人之心!”
“你放肆,哪怕她捉弄你你也不能如此對待她,現(xiàn)在你想如何彌補(bǔ)此事?”
我靠!
老狐貍尾巴露出來了,明明是她女兒的錯她要讓自己彌補(bǔ)。
果然愛女情深。
我彌補(bǔ)你大爺!
“她害我我懲罰她,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怎么,你這么雙標(biāo)你爹知道嗎?”
“你……”
蘇天真本想狠狠教訓(xùn)她的,可出了這茬事兒她也知道花青色不好惹。
所以,還是先安撫她為主。
她突然就笑了起來而后蠱惑道,“你爹快回來了,本來他不想你回來的,你知道他很討厭你,如果讓他知道你把他寶貝女兒的臉抓爛,你猜會怎么對付你?”
蘇天真露出了最為陰險的一幕,現(xiàn)在沒外人在這李嬤嬤也是自己的人,她無需再偽裝慈母的形象。
花青色見這架勢,母老虎終于不裝小綿羊了。
“怎么,不敢說了?”
見到花青色不吭聲了,蘇天真以為花青色害怕了,“罷了,看你是傻子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不計較你抓爛清月的臉,也不計較你打斷張嬤嬤腿,齊云的事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惡犬傷人也難免,這些我都可以替你瞞下來,不過……”
聽聽,多大度。
“不過什么?”
花青色已經(jīng)猜到蘇天真想做什么,難道她要提早實施那個計劃?
而且還要借著幾件事讓自己乖乖配合?
蘇天真深深凝視她一眼,這丫頭眼神太過于犀利鋒芒,她避開了眼神背過身去,“不過你得答應(yīng)替侯府辦一件事!”
阿綠瞬間就知道大夫人打什么算盤,“小姐不能答應(yīng)那是要命的!”
“放肆臭丫頭,主子說話沒你插嘴的份,花青色,只要你答應(yīng)今晚去九王府陪葬做九王的鬼新娘,本夫人既往不咎還能善待你的丫頭和伺候你的老婆子,否則……”
“否則怎樣?”
花青色繞到了蘇天真面前和她對視,兩人眼神帶著無窮的較量誰也不讓誰。
蘇天真勾了勾唇,“其實你答不答應(yīng)都一樣,我讓人把你從鄉(xiāng)下接來就是為了此事,你無才無德為侯府辦點(diǎn)事也是你的造化,花青色,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命令你這樣做!”
“命令我?”
花青色扯了扯嘴角,“真是可笑,用我的命去換取你們巴結(jié)太妃娘娘,蘇天真打的一手好算盤,不過我不明白你怎知道九王今晚就會死?”
那君凌夜如果沒遇到她可能會掛,但是遇到她了就不容易了,這些人盼著他死的算盤打不成了。
蘇天真不知她為何如此問,“九王身子孱弱撐不過今晚,花青色,為了你的丫鬟和照顧你的婆子你還是早做準(zhǔn)備!”
“小姐不要答應(yīng)……”
阿綠很害怕,這個大夫人簡直太壞,原來她打聽到的都是真的,要小姐從鄉(xiāng)下回來就是去陪葬。
給那病秧子九王陪葬。
太狠毒了!
“夫人,九王府來人了?!?br/>
外面?zhèn)鱽砹斯芗业穆曇?,聽到這話蘇天真很是高興,“聽到了嗎,九王府出事了,丫頭,你這次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
蘇天真沉聲威脅花青色,花青色見時機(jī)到了,看來寶貝蛋這次沒讓她失望!
見到花青色不吭聲,蘇天真得意極了,臭丫頭這次沒話說了?
哼,哪怕她不傻了又如何,不是照樣被她捏在手心里死死的。
女兒和侄子的仇她會替他們報!
想到這蘇天真的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她要維持這最后的慈母形象。
“把人請來。”
管家去請九王府的人了,阿綠見花青色一副看戲的樣子,小姐要被夫人逼迫陪葬九王了,她怎么如此淡定?
“小姐……”
花青色已經(jīng)料到了君凌夜的情況,這下有好戲看了。
“阿綠,待會小姐帶你去蹭頓好吃的?!?br/>
阿綠:“……”
這都什么時候了小姐怎么還想著吃?
外面,九王府的追風(fēng)和清風(fēng)大步走了進(jìn)來,追風(fēng)先是對著蘇天真恭敬作揖,“九王府清風(fēng)追風(fēng)拜見侯爺夫人!”
蘇天真以為王府派人來下聘這心情極好,畢竟她所打聽到的消息是王爺毒發(fā)了熬不住今晚,所以來要鬼新娘了。
“免禮,兩位,是不是九王已經(jīng)……”
“九王指明要侯府人替他看病,請夫人把人請出來?!?br/>
什么,九王要侯府的人替他看病?
什么意思?
蘇天真恍然,難道九王還沒死?怎么可能?
她弟弟不是說九王撐不過今晚了嗎?
她故作鎮(zhèn)定看向追風(fēng),“敢問九王想讓侯府誰去看???”
追風(fēng)忙施禮,“啟稟夫人,是府上大小姐花青色!”
轟!
瞬間聽到花青色的名字,蘇天真臉都綠了,她驚愕抬眸看著一旁的花青色,怎么可能?
再看花青色不急不躁的模樣,莫非……
“兩位怕是誤會什么,小女是個癡傻姑娘,瘋瘋癲癲的怎能替王爺看???”
追風(fēng)聽這話也不太爽,他冷冷掃視蘇天真一眼,言語也不太客氣,“夫人的意思我們九王也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