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圣劍宗和極劍宗的人都走了以后,乾太虛才將且蕪荻放了下來。
他挑了挑眉毛,說道:
“怎么樣?小子,知道為師的厲害了吧!”
且蕪荻強裝鎮(zhèn)定,不屑的說道:
“切!也就那樣吧,我可還沒答應做你徒弟吶?”
乾太虛看向挑戰(zhàn)者離去的方向說道:
“看見了吧!那就是北荒之外的修行勢力,別看剛剛那年輕人被我一招擊敗,可他也算是這個世界上的強者了。那么年輕就到了這等境界,也會是個修行天才?!?br/>
且蕪荻依舊是滿不在乎的說道:
“看上去也就那樣吧,還不是連一招都接不住?!?br/>
乾太虛一個巴掌就拍到了且蕪荻的腦門上,說道:
“你這臭小子當老子的‘大妄劍訣’是什么?這天底下就沒有人能接得住,更別說這僅僅只有列脈境的年輕人,要知道,我剛剛那一手,可只是使出了三分力而已?!?br/>
且蕪荻覺得那么大的威力只用了三分力,肯定是在夸大其詞,不信的說道:
“切!您老就吹吧!”
“你你你······,不信就算了,總有一天你會陰白老夫到底有多強?!鼻撚行┘绷恕?br/>
他想了想,又繼續(xù)說道:
“你不是想去尋玄中子嗎?那你更要拜我為師了?!?br/>
見到且蕪荻又要說話,他的手微微一抬,示意不要打斷他:
“且聽老夫說完?!?br/>
然后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你可知這天下有多大?”
看著且蕪荻聽到這話后,一臉懵逼的表情,他無奈的說道:
“嘿!連這都不知道?玄中子那老小子都教了你些啥?”
聽到這,且蕪荻卻回答得飛快:
“吃喝嫖賭算不算?”
乾太虛表情一變:“你?”他伸出巴掌就要扇過去。
且蕪荻連忙抱頭喊道:
“開玩笑,開玩笑。”
乾太虛停下了手上動作,衣袖一甩,問道:
“玄中子是不是將‘無門無功’傳授于你了?”
此話一出,且蕪荻驚訝的開口問道:
“‘無門無功’您都知道?您和玄中子到底是什么關系?”
乾太虛淡淡的說道:
“這個你以后自會知曉,我先跟你講講這真原大陸的情況,這跟你尋找玄中子有密切的關系。”
且蕪荻嘟囔道:
“那老頭兒無所謂,我只是擔心我的大師兄和小師姐?!?br/>
乾太虛表情無語的說道:
“管你什么師兄師姐的,你要前去尋他們,你就得知曉如何去尋?!?br/>
且蕪荻表情一怔,覺得乾太虛說得挺有道理。
他現(xiàn)在不知該如何去尋,也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去尋。
而乾太虛活了這么多年,自然比他更清楚要如何去尋人。
且蕪荻沒有說話,表情顯得一本正經(jīng),希望能聽清楚乾太虛要說的話。
乾太虛見到他這表情,微微點點頭,開口道:
“這就對了嘛!好好聽老夫說?!?br/>
“先說說這北荒,這葬劍古城位于北荒之地的中心,而這北荒之地貧瘠,天地元炁也稀薄,所以,鮮有人到這里居住。想必你也知曉,這城中之人多為窮苦普通人,但你不知曉的是,這城中其實也是臥虎藏龍。許多武修走投無路,這葬劍古城就是他們最后的藏生之處。之所以平日里見不到人動手傷人,一則是因為這城中的規(guī)矩,讓他們不敢輕易出手,再者是因為他們都是逃難之人,一旦出手,就容易暴露。大家都是茍延殘喘之輩,又何必再互相傷害?!?br/>
說到這,乾太虛表情有些凝重,他嘆了口氣,似乎是有些同情這些人的遭遇。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一旦發(fā)生沖突,多半都是不死不休。
那些逃亡至此之人不一定都是大兇大惡之輩,或許只是各種爭斗中的犧牲品而已。
就算是大兇大惡之輩,來到這葬劍古城之內(nèi),也得老老實實的茍活著。
人性本善,只是這大千世界的誘惑實在太多,讓許多人迷失了自我。
直到走投無路、山窮水盡之際,才懂得平平淡淡才是真。
乾太虛繼續(xù)說道:
“你們和天沙幫的事情,我已經(jīng)從項飛宇那里知曉。只能說,這雄貫天父子太過單純,竟然想在這座古城之內(nèi)建立幫派作威作福。他就沒想過,這么些年,為什么這城中就沒有出現(xiàn)過一個幫派?”
且蕪荻聽得認真,沒有說話,他繼續(xù)說道: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在這城中建立過幫派,只是想依靠幫派在這里作威作福就有些異想天開了。這里不是窮苦的普通人就是亡命之人,想在這里作威作??蓻]那么容易。他們的手段也大多都是逼人上擂臺,如果對方是普通人,可能對方直接就妥協(xié)了。但如果對方是茍活于此的武道強者,那就很有可能踢到鐵板之上。最終,這幫派之主也將落得個死無全尸的下場。這擂臺之上可是死過不少這樣的人。”
說道這,他補充道:“只是天沙幫的人怎么都沒想到,你們那個破門派居然也有你這么一塊鐵板?!?br/>
且蕪荻苦笑,破門派?
是啊!他們那破地方之所以還能稱之為門派,估計也就因為門口掛了張牌匾吧!
見到且蕪荻苦澀的表情,乾太虛說道:
“別喪氣,要知道萬年前,你們這門派可是整個真原大陸最強的宗門,只是現(xiàn)在落魄了而已,如今還沒斷了香火,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br/>
聽到乾太虛這么說,且蕪荻表情有些尷尬,想不到他們這無門無派還真的是個宗門。
而且還是個傳承了萬年的宗門。
可是為什么這萬年傳承的宗門會落魄至此,這點倒是讓他感覺很是好奇。
這些東西,玄中子那老頭兒可從未提起過。
他越發(fā)好奇乾太虛和玄中子的關系,可乾太虛就是不肯說。
他好奇的問乾太虛:
“這些玄中子都沒有跟我們提及過,您是怎么知道得這么多?還有,我們門派為何會破敗至此?”
乾太虛眼望蒼穹,似乎在回憶些什么。
他緩緩的開口說道:
“因為你們門派的傳承‘無門無功’?!?br/>
“無門無功?”且蕪荻疑惑的說道。
“對,就是‘無門無功’?!鼻撌栈啬抗?,語氣沉重的說道:
“這功法雖然無階無品,但卻是‘無門無派’的最高傳承。這功法太過特殊,需要特殊體質(zhì)之人才能修煉。這特殊體質(zhì)被稱為‘無門之體’。而這‘無門之體’幾千年甚至上萬年都不見得會出現(xiàn)一個。即使有這么一個人存在這世間,也是極容易被人以為是廢物。因為,這種人,體內(nèi)天生無法形成炁脈。”
說道這,他加重了一些語氣:
“因為這種體質(zhì)之人很難尋,也很難被發(fā)現(xiàn),所以很多年都沒人能夠延續(xù)傳承這功法,這宗門自然也就逐漸衰落了?!?。
微微停頓了片刻,他有些感慨的說道:
“現(xiàn)在你的出現(xiàn),這部功法算是有了繼續(xù)傳承下去的希望。說不定,有朝一日還能再現(xiàn)其當初的輝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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