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若有你那能耐,自然不怕了。可惜……”
齊云長長的嘆息一聲。
“算了,多大的事情。不就去見個面嘛,你直接當(dāng)面說清就好,大不了我陪你去一趟?!?br/>
宇文景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謝?!?br/>
齊云的感激的看了宇文景一眼。
盡管他不知道宇文景的真正能耐,但憑宇文景的身份。
有他在,便是雪代沙也不敢過分放肆吧。
兩人既然決定去,很快就收拾好行程。
此時,學(xué)院之中已經(jīng)銀裝素裹,寂寥無人。
大部分學(xué)生都已經(jīng)放假回家了,宇文景兩人打著車,向銀座會所趕去。
銀座會所是一個日國商人在金陵江邊開的日國會所。
里面完全按照日國的傳統(tǒng)裝飾修建,木屋高臺、榻榻米、院內(nèi)青竹、紙糊窗戶、假山水榭、以及屋檐上掛著的暗紅色燈籠。
走進來,仿佛踏入了日國的江戶時代。
迎來送往的侍女,全是純正的日國女子,容貌秀美,溫婉動人。
在穿著華麗和服侍女引導(dǎo)下,兩人緩緩向會所內(nèi)走去。
宇文景一邊走,一邊神念掃過整座會所,忽的一愣,眼中流露出一絲玩味。
盡管已經(jīng)白雪皚皚,但會所內(nèi)暖氣充足,所以兩人也不感覺冷。
推門而入后,就見到一個清冷的白衣少女,正背對眾人跪坐在那,輕輕泡著茶。
盡管只能看到一個背景,但那妖嬈的曲線,和露在和服外欺霜賽雪的玉手,都顯示著女子的絕世。
而在女子身邊,則跪坐著一位穿著傳統(tǒng)武士服的中年男子。
男子滿臉肅然,一把武士長刀橫放在雙膝上,他雙手按膝,目光開合之間,有寒光露出。
男子目光掃到齊云身上,只是微微一頓,然后迅速看向宇文景。
見宇文景行走坐臥如普通人般,眼底不由閃過一絲輕蔑。
在兩人對面,光頭大漢正莊重坐著,見到齊云微微點頭。
只是對宇文景的到來,似有些詫異。
“齊君,你終于來了。”
女子緩緩轉(zhuǎn)過頭,露出一張清冷絕艷的俏臉。
“雪代小姐,我是來想告訴你,我們之間的婚約是父輩定下來的。我們既然是成年人,完全可以選擇自主結(jié)束這場婚約,而非受到父輩的約束?!?br/>
齊云走過去,坐到光頭大漢身邊,迫不及待的道。
“齊君,你要知道,我們雪代家在九州島已經(jīng)傳承了一百五十六年,初代家主是九州島的大名,還曾經(jīng)受過孝明天皇的接見?;橐鲈谘┐沂欠浅Gf重的誓言,一旦立下,就不能再改變。否則就是羞辱我們雪代家?!?br/>
女子將泡好的清茶,傾倒入小巧的竹杯。一邊倒茶,一邊說道。
“可是,這都是二十一世紀(jì),咱們未必要遵從那些古老的傳統(tǒng)啊?!?br/>
齊云焦急道。
“齊君是有喜歡的人了,所以不愿意接受我嗎?”
雪代沙目光冰涼的落在齊云身上,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宇文景發(fā)現(xiàn),自從他們進來后,雪代沙無論說話做事,似乎都處于絕對冷靜的狀態(tài),心境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這個女孩子,竟然似乎天生精神力就非常強大,可以看穿人心般。
“不是這樣的?!?br/>
齊云還想解釋。
雪代沙已經(jīng)輕輕拍了拍手。
旁邊的木紙門被推開,露出一個女孩的身影。
那個女孩被用麻繩綁縛著,繩子從她胸口穿過,到身后打結(jié),然后高高吊了起來。
“小靜?”
見到女孩那一刻,齊云不由神色狂變。
那個被吊著的女孩,赫然是已經(jīng)回家過年的劉曉靜。
此時只見劉曉靜嘴中塞著白布,見到齊云就嗚嗚掙扎著,眼淚橫流。
“雪代沙,你什么意思?”
齊云拍案而起,怒目直視雪代沙。
雪代沙依舊跪坐在蒲團上,纖細(xì)白嫩的小手端著竹杯,琥珀色的清茶散發(fā)出裊裊清香。
她舉止端莊的舉起茶杯,輕柔的遞到齊云面前,如同柔順的妻子般道:“齊君,請飲茶?!?br/>
“我喝個屁!”
齊云惱怒的一揮手,差點把雪代沙手中的茶杯都打落在地。
琥珀色的茶水灑了一半。
“八格!”
端坐在雪代沙身后,穿著武士服的中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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