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丹媛不由得兩眼放光,“哥,你相信我嗎?”
“我自然相信你,你剛剛說得那番話足以證明你的能力,所以我才把此事交由你去做?!苯瓡苑逦⑿χf。
“恩,好!”賀丹媛立馬昂首挺胸,微笑著說,“哥,你既然如此相信我,我一定會好好完成!”
“恩。”
江曉峰同樣笑了起來,輕輕點頭。
他的確沒有料到,自已這個妹妹居然有點能力,
賀丹媛接下任務(wù)后,趕緊急著完成。
她心中暗暗立誓,必須要好好完成這項工作!堂哥一定會對我另眼相待!
大約過了1小時,廖秘書長帶著一位30來歲,身著黑色絲襪,職業(yè)服的女人走上前,“江盟主,她是曹莉莉,以前在辦公室做副主任,如今謝權(quán)被撤,我們依照流程,選了她接任謝權(quán)主任一職,曹莉莉平常非常優(yōu)秀,辦事非常細(xì)心……”
廖秘書長簡單介紹了一下此人,江曉峰笑了起來,“好,既然是大家選拔出來的,我當(dāng)然同意?!?br/>
風(fēng)韻猶存,極具熟女味道的曹莉莉,立馬朝著江曉峰深鞠一躬,“謝謝江盟主相信我,我肯定會珍惜這次機(jī)會,好好工作?!?br/>
當(dāng)她鞠躬時,江曉峰正好能夠看見她襯衫當(dāng)中的豐滿……
“咳咳……”
江曉峰立馬把頭轉(zhuǎn)了過去,不敢再看,于是說道,“好了,你回去工作吧?!?br/>
“好,盟主,我先走了?!?br/>
曹莉莉笑著離開。
不一會,曹莉莉回來,拿這一疊資料擺在江曉峰跟前,笑著說:“江盟主,這些是您剛剛問廖秘書長要的醫(yī)盟全部成員資料,我給您拿過來了?!?br/>
“恩,好,我看一下,你先回去吧?!苯瓡苑遢p輕點頭說。
“好的,如果您有需求,按桌上那個按鈕,隨時叫我。”曹莉莉朝著江曉峰嫵媚地笑了,之后轉(zhuǎn)身離開。
待她扭動著性感的腰肢離開后,賀丹媛走上前,說著,“哥,這人看上去像狐貍精一樣,你一定要當(dāng)心,不要被她迷惑了?!?br/>
“……”
江曉峰聽到她的話,十分無奈,翻了個白眼說,“不要亂說?!?br/>
賀丹媛調(diào)皮地吐著舌頭,之后便接著思索發(fā)揚(yáng)中醫(yī)的方案。
江曉峰把桌上的文件拿過來,仔細(xì)看著。
這么多文件,全是醫(yī)盟成員的資料信息,有工作經(jīng)歷,家庭地址,諸如此類。
江曉峰看了看醫(yī)盟主要成員的資料,這些人的履歷個個光鮮亮麗,都是在醫(yī)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
30分鐘過后,江曉峰放下手中的資料,一旁的賀丹媛,悄悄抬起頭打量著他,看上去有點可愛。
江曉峰看見賀丹媛在偷窺,于是笑著問:“你干嘛這樣看我?”
賀丹媛尷尬地吐著舌頭,說道,“沒事,我只是非常崇拜你。”
“為什么?”江曉峰苦澀地笑了。
“你年紀(jì)輕輕,就成了華夏醫(yī)盟的盟主,我自然非常崇拜你了?!辟R丹媛微笑著說。
“你呀……就知道溜須拍馬?!苯瓡苑逦⑿χ暗ゆ?,有件事我想問問你?!?br/>
“什么事?哥,你問吧?!?br/>
“你離我近些?!?br/>
“好。”
賀丹媛起身,坐在江曉峰身旁。
江曉峰望著她,笑著說,“丹媛,下面我的問題,請你如實回答。”
“那是自然,哥,你不用擔(dān)心?!辟R丹媛不解地說著。
“恩,你認(rèn)識,你哥哥是怎樣的人?”
江曉峰望著賀丹媛問。
“什么?我哥哥?你是在說賀君宸么?”賀丹媛問道。
“沒錯?!?br/>
江曉峰輕輕點頭。
賀丹媛聽見江曉峰問出這種問題,不由得神思復(fù)雜,之后說著,“哥,實話告訴你吧?!?br/>
“恩,你說?!苯瓡苑逍χf。
“我哥吧,總讓人覺得,是個行事不果斷的年輕人,他喜歡舞詞弄札,還喜歡彈琴作畫,京都許多上流社會的人,都背地里說他成不了才……”
賀丹媛講到這兒,望向江曉峰,江曉峰搖了搖頭,“我明白,不過這些都是賀君宸的表面,實際怎樣?”
“實際?實際他的確藏得很深,大家都覺得他是個酷愛文藝,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少爺。”
“可沒有人料到,他居然有著國安暑處長的身份,唉,反正,我二哥此人并不簡單,甚至可以說深不可測,有時連我都摸不清他?!辟R丹媛說。
聽到賀丹媛這樣說,江曉峰點了下頭。
的確,他覺得賀君宸也是這樣的人。
這小子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
但是,他不經(jīng)意間的表現(xiàn),總讓人覺得深不可測,無法捉摸。
實際上,江曉峰最想知道的是賀君宸為何要幫自已。
雖說賀君宸對他的父親非常崇敬,說他們是家人,所以才會幫他,但是,江曉峰卻覺得,賀君宸一定有其他謀劃。
具體想做些什么,他不得而知。
“哥,你認(rèn)為我哥哪里奇怪么?”賀丹媛望著江曉峰,疑惑地問著。
“說真的,丹媛,你哥哥幫過我,還幫我調(diào)查我母親的事,我非常感謝他,可是,我總有覺得他幫我是另有所圖。”江曉峰說著。
“另有所圖?”賀丹媛不由得滯住,問道。
“是啊,丹媛,你如此機(jī)智,一定能懂,我跟你父親有著血海深仇,他一直想讓我死。”
“按理來說,你哥哥身為賀家后代,即便和我沒有仇怨,也不該出手相助,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苯瓡苑逭f。
賀丹媛不由得皺起眉頭,想了想,說,“哥,你一定是多慮了,我哥已經(jīng)說過,他對二叔心生崇拜,同情你跟二叔的經(jīng)歷,因此才會幫你,悄悄查探二嬸的事情……我覺得,二哥不可能有別的想法。”
江曉峰嘆息著說,“你說得倒也沒錯,你可知,有件事我一直很擔(dān)心。”
“何事?”
賀丹媛問道。
“我怕他有所隱藏,待到時機(jī)成熟,便會展露出可怕的面貌,狠狠地打擊我!”江曉峰說著。
“不會的。”
賀丹媛馬上說道,“哥,你不要多想,我二哥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你仔細(xì)想想,當(dāng)時你不過是個默默無聞的小醫(yī)生,二哥便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身份,他為什么沒有針對你?所以現(xiàn)在更不可能加害于你?!?